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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等到你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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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等到你結婚

於佳薇把硬質卡片接過來,捏在手指間,在門柄上刷了一下。

哢噠,門打開了。

她轉動門把走了進來。

房內依舊是和當初無二的擺設。

很幹凈。

這間房間的床單和被褥是陳東鐸特別叫黃秘書過來換的。

空氣裏有一股淡淡的清新氣息。

於佳薇站在橘色的落地燈前許久,直到背後被他環住。

她的心跳有一瞬間的加速。

於佳薇打量著房間,身側有他身上的濃烈酒氣,她整個人都好似是被一同拽進了酒窖之中,有些微醺。

陳東鐸側頭用帶著酒氣的唇吻她的耳廓,“想麽?”

於佳薇覺得陳東鐸有時候真是霸道的很,有時候又紳士的做什麽都征求你的意見。

這種紳士的時候,專治於佳薇這種慢熱型。

她迷離著眼神,在他懷裏轉過來,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一雙明亮的眼睛凝向他,反問:“想什麽?”

“想要你。”

同樣的環境下,比起初次要更加水到渠成,動情更快。

從床上到浴室,洗漱過後,他抱她坐在洗漱臺上,她的後背貼著光滑鏡面,冰冷的觸感讓她不由得貼近了前面的灼熱胸膛。

溫熱的水汽在鏡面上糊了一層,又在上面被劃出了水痕,水痕遍布的透明鏡面上,倒映出兩個交頸相纏的身影。

……

從浴室中,他抱她出來。

床上,於佳薇累極,卻也沒睡。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間,把她攬著靠近。

於佳薇伸手還能觸到他後背的傷痕,才好沒多久,手指還能觸碰到皮膚傷疤的輕微凹凸感。

“你媽媽經常打你麽?”

“偶爾,不經常。”陳東鐸說。

“你非要陳家的權麽?”

這一點她清楚。

陳東鐸在夾縫中生存,他若不去爭,恐怕也活不過,他心思深,有時候她都看不透這個人。

“非要。”

夜深人靜,讓這樣的對話,都帶上了一絲如同欲望一樣的直白。

陳東鐸摟緊了於佳薇:“你也我也非要。”

於佳薇笑了下。

她的手指在他的心口上點了點,“陳東鐸,我跟你說個事兒。”

陳東鐸看著她,目光沈邃,微微低眸凝著她不斷輕輕開合的嫣紅唇瓣。

“陳東鐸,我肯私下裏跟你好,不是我原諒了你,我這個人記仇的很,能記一輩子,但我也記得人給我的好,”於佳薇說,“你教會我怎麽談戀愛,怎麽認真對待一段感情,我就等你。”

陳東鐸的吻印在她的眼睛上,聲音帶著隱忍的壓抑。

“可以等多久?”

“等到你結婚。”

等到那時,她就可以回頭了。

兩人聊了許多。

最後,於佳薇昏昏沈沈都快睡著了,還不忘蕭良曾經說過陳東鐸溺水到對水有恐懼那回事兒。

她勾著他的手指,困頓道:“你能學游泳麽?”

“能。”

“你整天搞船廠,說出去是個旱鴨子也太沒氣魄了……”

“你說什麽就什麽。”

於佳薇聲音好像小貓咪:“你怎麽現在這麽好說話了……”

陳東鐸撫著於佳薇困到極致閉上的眼睛,“睡吧。”

黑暗中,女人落在耳畔的清淺呼吸聲,漸漸平穩下來。

陳東鐸從床上起身,他走到窗邊,靠在欄桿上,點了一支煙。

窗口外的光亮,傾瀉進入房間內,灑在床邊。

滿室黑暗,只有她的身上,是亮的。

像是一扇門。

推開就能迎上陽光的門。

……

早上。

手機鈴聲響了。

於佳薇半睡半醒間,聽著是她的手機鈴聲,就憑著意識去床頭摸手機,直接接通了電話。

“餵?”

黃秘書:“……”

他覺得吧,這是一個可以表現的好時機!他覺得他在女朋友身上長的“要嘴甜”的記性,第一次付諸實踐了!

“老板娘,抱歉打擾了,我想跟老板說一聲,那邊來消息了。”

這個聲音就叫於佳薇的睡意一下清醒了。

她把手機拿下來,又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顯示通話中。

她震驚的看向枕側的陳東鐸。

“為什麽你的鈴聲和我的一樣?”

導致她接錯了電話。

陳東鐸也醒來了,目光有些懶散的惺忪,頭發淩亂,好像是一只惺忪的大型犬,如果安上一條大尾巴估計現在都能晃上幾下了。

於佳薇把手機丟給陳東鐸,“是黃秘書的電話。”

她用毯子裹著,去浴室裏洗澡。

陳東鐸將手機放在耳邊,“什麽消息?”

黃秘書說:“阿恪那邊說船已經到了,供應商有意讓我們接,就是馮戟那邊咬著不放,也去搜羅小噸位貨船了。”

陳東鐸瞇了瞇眼睛。

“這樣,你叫阿恪去聯系當初競標的別的小公司,簽個聯合貨運合約,分點油水給他們,都是R國當初參與競標的,手裏也有些黑料……”

“懂了。”黃秘書立即說。

其餘競標的小公司,多都是以前被馮戟打壓的,若是能允諾給那些小公司一些蠅頭小利,到時候就算是損失一些利益,也好牽制住馮戟。

現在時間至關重要。

陳東鐸忽然想起羅慧嫻的話。

“魏正陽那邊有什麽動作麽?”

“暫時還沒發現有什麽動靜。”

陳東鐸沈吟片刻:“盡快。”

他掛斷電話,就看見床頭上,於佳薇的手機屏幕跳出來一條日歷的高鐵提醒。

去淩雲山?

為什麽她忽然想起去淩雲山了?

於佳薇洗漱完出來,匆忙給劉麗回了個電話就去了公司,陳東鐸也離開了酒店,回了陳家大宅。

陳東鐸近來在陳氏權利被架空,這事兒在圈內傳的很快。

再加上他已經連續有三天都每晚去酒吧買醉,就給人以一種頹廢不振的感覺,仿佛醉生夢死。

魏嶸便約他出來打臺球。

“五哥,出來玩玩吧。”

“沒興趣。”陳東鐸有些懶散的擡了擡眼皮,對著電話聽筒的聲音有些低。

“那來打牌吧!淩雲山莊這裏不少娛樂活動呢。”

“你去山上了?”陳東鐸挑眉問。

“是啊,”魏嶸說,“避暑聖地嘛,天氣這麽熱,總要給自己找點樂子。”

陳東鐸腦海中敏感的劃過了這三個字——“淩雲山”。

“好,那我今天下午就過去。”

可事與願違。

下午,陳東鐸就接到了謝雪桐的電話,晚上謝家有個接風宴。

“反正於佳薇在,你愛來不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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