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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美強)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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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夜囚狼 52(美強)完結!

當雪洛伊見到我時,皺著眉卻又揚著嘴角的輕蔑神情明白的道出了他心中的疑問:你為什麼要回來?

我將文件交給雪洛伊,當雪洛伊在文件上按下章印時,那表示我又正式的成了絕翅館的獄警,再一次。

從新回到絕翅館裏,幾乎什麼都沒有變。陰沈灰暗的天空,雖時都要下起雨來似的;平滑的大理石地面、蒼白而聳立的高墻以及灰藍色的屋頂,唯一改變的大概就是看起來最新的那一棟樓吧?雖然和其他樓的形式相同,但就是比其他層樓多出來點不協調感,但只要日子一久,多淋些雨,這種違和感遲早會消磨的。

我攏了攏身上的衣服,離開了這麼久,一回來,又不習慣這裏的溫度了

踏著嶄新而潔白的階梯,通過一個又一個轉角,空中的氣味愈來愈熟悉。

我邁上九樓,長長的走廊以及從窗外拉長入內的微弱白影,就跟以前一樣,卻又有那麼一點不同......也許是因為心情不同。

皮鞋踏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的清脆聲響,在靜謐的長型空間內不大不小的回蕩著,直到我佇立在熟悉的牢房前。

男人慵懶地半躺在床上翻著書本,偏橘的紅發長了些,散在身後的白羽枕頭上如火焰一般的燃燒著。

那大大開啟的牢房,仿佛是在等待著我的到來的訊號──就和以往一樣,沒有改變。

我心中有絲苦悶、有種酸楚、有股悸動。

男人從書本中擡起了那雙如湖水般透綠的眸子,他凝望著我,輕輕的笑了。

「我回來了,古艷。」我說,喚著那很久沒提到的名字。

「我已經等你很久了──非常久。」古艷將書本放在一旁,慵散而優雅的下了床,走到牢房門前停下,和我隔著鐵竿門對視著,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有消褪。

「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我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道,想掩飾因為莫名情緒而微微發顫的指尖。鼻尖縈繞的妖艷花香,有些醉人......

「我已經耐著性子等你這麼久了,你還要我耐著性子等你進來嗎?。」古艷透綠的雙眸閃著清亮的光芒,炯炯有神。

我輕嘆一聲,臉上掛著的是苦笑,往前走,不剩幾步的路就可以走到古艷面前。

砰的一聲,我捂著左臉狼狽的蹲了下來,好久沒有說話。鐵門伊呀伊呀的響著,嘲笑我剛才的愚蠢行徑......沒算好距離,我撞到門了。

古艷的莞爾的輕笑聲此時又從前方傳來,讓我更窘迫了。

「別笑!我只是還不習慣。」我低吼著,掌心貼著的臉散發著高溫熱度。

「哼,你呀──真的很會惹麻煩,是因為腦袋不聰明的關系嗎?」古艷伸手將我拉起,連帶勾進了我久未踏入的牢房。

「我又不笨。」我忍不住在嘴裏念著。

「不笨,但不表示你聰明。」古艷捧起了我的臉,拇指輕撫過我的右眼:「如果懂得之後會抱怨,為什麼當初還要做這種決定?」

「已經欠你一條命和三根手指了,我可不想連眼睛都欠你。」

「啊啊,所以才說你傻──你以為只還我眼睛就夠了嗎?」古艷微微俯下`身,輕柔的吻落在我的右眼上,有些暖。

「所以我這不就回來了嗎?」我沒好氣的瞥了古艷一眼,雖然只剩一只眼睛能用,氣勢弱了些。

「......嗯,說的也是。」他點點頭,露出了十分滿意的笑容:「不過你確定不後悔嗎?我這次可是不會在發什麼假慈悲的放你走羅。」

「現在後悔來不及了吧?」

「嗯,說的也是。」他重申,然後親吻我:「歡迎回來。」

我用一聲輕嘆和苦笑來回應他。

***

「走了,公主。」我拍了拍手,原本趴在地上的大犬立刻起身,叼著鏈子,晃著黑長的尾巴朝我跑來,接近白色的藍色眼珠直勾勾的盯著我看。

眼前這只黑色參雜著銀灰白毛的哈士奇,是古艷送給我的,它的名字叫做公主,是個女生。

拍了拍公主的頭,我忍不住又嘆氣了。

我只不過是一只眼睛看不見了,真當我是全盲了不成?雖然因為失去一只眼睛的關系,對另外一只眼睛造成了極大的負擔,但倒也不至於完全無法辨識方向和景物。

古艷送公主進來的原因,是因為某一次,我又帶著撞到柱子(一只眼睛看不見後,立體視線會變差,對距離的遠近較難判斷)的瘀青去見他,當時他跟我說要送我一只會導正方向狗時,我還以為那只是玩笑話。

結果,沒幾天,公主就被送進來了。

我一手拿著小澄寄來的信,一手抱著蹭到我懷裏來的公主時,據雅人說,整張臉錯愕到十分可笑。

公主對我響個不停的電子表吠了幾聲,狗鼻子哧哧的哼著,爪子在地上扒了著,興奮的搖著尾巴晃。

「好、好,我知道,這就走了。」牽起狗鏈,我帶公主出了宿舍。

今天是第十九個十九天過後的第四天......我在絕翅館即將待滿一年,在這一年裏,絕翅館依舊如同既往般沒有什麼太大的改變。

我向遠方走過的蒼武打了聲招呼,他點頭向我示意,然後往角落轉去。角落處站了一個男人在等他,金發、臉孔白皙,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誰。

鬼尚和雅人現在依然每天重覆著你追我跑的相同模式,只是鬼尚愈來愈常拿我當擋箭牌了,每次夾在他們中間都讓我很頭疼。

蒂爾的情況比較特別,現在用餐

時他不再將蔬菜往我盤子上堆了,擔任他新的廚餘桶的對象是他那棟新任的王──棕色短發、膚色黝黑的青年,我以前見過他。

雪洛伊就不用多提了,老樣子。

帶著公主上了九樓,我越過空蕩的牢房,往走廊盡頭傳出鋼琴聲音的房間走去。

一站到房門前,公主立刻迫不及待的用鼻頭蹭開了半開的門,領著我進房。

古艷坐在鋼琴前,白皙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相間的琴鍵上躍動著,不過只用了左手而已......古艷右手拇指和食指以外的三根手指頭,在那次的事情發生之後已經無法在使用,更遑論是彈鋼琴了,但他偶爾還是會隨意的練一練。

「為什麼又練這一首呢?」我坐到了古艷身邊,公主則在我和古艷的腳下高興的竄了竄,然後安靜的趴在琴椅下。

「貝多芬的悲愴第二樂章──你忘了我曾經說過要談給你聽嗎?」古艷彈著只剩單音的旋律,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啊,記得......不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當時本來有機會彈給你聽的,卻一直以為時間很多錯失了良機,現在幾根手指不能用了,跟著都不靈活了,所以我只好一直練習。」

「你還沒練好嗎?」

「啊啊。」

「所以你今天不會彈完整的羅?」

「你急著想聽嗎?」

「沒有。」

「你想聽吧?」

「......」

「呵呵,別急著,反正你還有後半輩子的時間可以等。」

「唉──」我輕嘆口氣。

古艷輕笑,伴隨著鋼琴的如水滴般圓潤的聲音。

「古艷。」

「嗯?」

「小澄懷孕了。」

我最近收到了小澄寄來的信和照片,她現在日子過的很好,跟丈夫相處融洽。寄來的相片裏,有幾張是橘進音樂學校的入學照片,幾張則是小澄懷胎五個月的相片,還有幾張則是他們夫妻恩愛的摟在一起的畫面。

「恭喜啦,舅舅。」

「小澄的孩子一定會是個漂亮的小孩,比你還漂亮。」我說。

「哦?」古艷又笑了。

「古艷。」

「嗯?」

「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麼?」

「你愛我嗎?」我問。

古艷停下彈琴的動作,輕捧著我的臉,就著微笑唇形,在我臉上落下幾許親吻,右眼、臉頰然後是嘴唇。

「狼,我在人群裏發現了你,你是我所選中的人。我想珍惜你,偶爾卻又想破壞你,我想把你歸納為己有,不擇手段,我對你有十分強烈的占有慾。只要你還待在我身邊,一切都好,我就能夠滿足──我並不是真正的了解什麼是愛,但如果你認同我的這種情感,那麼是的......」

「我愛你。」

我沈默的望著古艷,古艷凝視著我。

「那你呢?狼......你愛我嗎?」

「古艷,我對你的感覺很明白,我需要你、需要依附著你,雖然我以前一直不願意承認,但從我們相遇那刻起就是這麼註定著的,我想......你對我來說很重要,也許是制約反應,但事情就是如此......即使我想離開你,卻只是想而已,我始終會待在你身邊──我並不確認這算不算是愛,但如果你能認同我的這種情感,那麼是的......」

「我愛你。」對古艷微笑,我說。

全文完

男人頭發短短的,長相端正而嚴肅,十分英挺。小麥色澤的肌膚看來很健康,體型中等偏高大,身材修長--古艷很喜歡。

古艷望著男人的右臉,又望了眼蹲坐在男人身旁搖晃著尾巴、用那雙接近白色的藍眼珠癡癡地凝視著他的哈士奇……

古艷伸手拍了拍黑色哈士奇的頭,然後揚起微笑:「乖,出去等著,等等賞你肉乾吃。」

哈士奇尾巴晃了兩下,掉頭跑出牢房,抓子趴搭趴搭的在地上響。一旁的男人見狀,跟著掉頭要出去。

「慢著,回來,我只叫公主出去,有人說你可以出去嗎?」古艷揚高了一邊的眉頭:「你也想吃肉乾呀?」

男人一臉窘迫的轉回欲逃跑的身子,怨怨地看著他。

「我等一下還有工作。」男人不慍不溫道。

「什麼工作?」

「幫雪洛伊……」

「不準去,你待著,讓他去找別人做就好了。」

「可是……」

「狼……」古艷瞇起了雙眸。

男人立刻噤聲,古艷則是十分滿意的笑了,他往床沿坐下,帶笑的眼眸盯著男人不放:「那麼現在……脫掉衣服。」

男人沒有動靜。

「啊啊,要我幫你脫嗎?可是我可能會有點粗暴喔。」古艷說。

男人輕嘆一聲,乖乖的聽從命令開始解著扣子,將剪裁合身但稍嫌厚重的制服一一褪去。

男人的身材很好,接近蜂蜜色澤的肌膚和結實的肌理線條,略帶骨感的的身體──讓人很起性慾,古艷是這麼想的。

「現在,過來這邊。」古艷命令道。

男人又輕嘆口氣,順從的朝他走去,卻沒註意到右側疊高的書,腳下一拌,整個人像前跌,還好古艷即時接住了他。

「你是笨蛋嗎?」

「抱歉。」

「啊啊,不要道歉,用報答的。」

「又要報答?」男人用左眼瞪了古艷一下,因為只有這只眼睛保有視覺。

「對,有意見嗎?」

「沒有……」男人沒好氣的將視線撇開:「怎麼報答?」

「就用這個姿勢報答。」古艷笑。

***

古艷喜歡看男人隱忍、羞窘的表情,就像現在這樣──被他逼著,滿臉潮紅、眉頭糾結的張嘴含著自己的勃發時的模樣。

即使毫無技巧可言,還是有種從身體深處傳上的極至愉悅。

古艷捧住男人的臉,在他把自己舔的太興奮前將他拉離,一把攬到床上。

男人精瘦的腰桿和修長柔韌的四肢實在很討古艷喜歡,古艷最愛囓咬、吮吻他的肌膚,在上面留下深紅色的點狀痕跡。

如果將手擺上、撫握住男人兩腿間性器,他便會全身輕顫的緊抓著自己,古艷很喜歡男人的這點。

這次古艷沒有用手,他搬開男人的雙腿,低俯下頭,伸出舌尖在男人的慾望尖端輕舔、微微含進口腔內。

^o^

「古艷!」男人緊張的弓起身子,卻被古艷壓制著。

不習慣……古艷知道男人鐵定不習慣被這樣對待,不過就因為這樣,所以才要逗他。含在口中舔梇的慾望沒兩下就因為他的逗弄而完全硬[tǐng],顫顫地,腫脹著。

「嗯……」男人發出了隱忍的低吟。

如果說,在猛吸兩下,男人一定很快就把持不住了──古艷想,於是他刻意的放著男人被他撩撥起的慾望置之不理,擡起身子,神情慵懶而愉悅的望著他。

男人因高溫而熱紅著雙頰,神情有些迷蒙、有些急迫,結實修長的麥色大腿不安分的想夾緊,中間卻卡了個霸道的古艷。

「想要嗎?」古艷問,兩邊嘴角輕揚著。

「……」男人緊閉著雙唇,鬢旁冒著熱汗。

「自己用,如何?」

古艷惡質的,用手指來回撫摸著男人的胯間,偶爾輕觸挺立的根部,像是不小心劃過似的。他低身吻住了男人發紅的雙唇,然後強迫性的拉下他的雙手,覆蓋在他雙腿的挺立間。

「你自己不用,我是不會去理它的喔。」古艷發出了輕笑聲,一臉等著看好戲的模樣讓男人感到更加羞窘。

男人略帶咬牙切齒,恨恨的用一只眼睛瞪他的表情──實在很可愛!於是古艷笑的更開心了。

男人重重的嘆了口氣,將頭撇到一旁,閉上雙眼,眉頭依舊緊緊蹙攏著,最後還是稱了古艷的意,骨節明顯的大手握住自己的挺硬的性器,上下緩慢的動了起來。有點笨拙、有點羞澀的動作讓古艷心裏悸動著,總覺得體內的熱氣在膨脹。

古艷將男人的腰和大腿高高擡起,男人手上的動作停下了,而因為那即將到來的縞潮而濡失了的眼眸凝望著他,帶些醺醉似的。

「手上的動作別停。」古艷命令道,於是男人只好繼續撫慰的擺動。

古艷拿過一旁準備著的潤滑油,從瓶裏沾了些到指尖上,那伴隨著淡淡香味的涼滑液體,有些膩人,卻很必須。

將沾著潤滑油的指尖按上了男人[tún]瓣間緊閉的穴口,古艷感覺到了身下人的顫動,他愉悅的輕哼了聲,然後將手指推入。

緊致的熱穴包圍著手指的溫熱感,讓古艷迫不及待的放入第二根手指,[chōu]插著、擃張著、飽滿著男人的體內。

男人因為古艷的撫弄又發出了微弱的低鳴,握著自己性器的手指不受控的顫著,眉頭鎖的也更深了。

不消多久,男人一聲低喃,全身繃緊,乳白的液體便飛濺在他的手上和古艷的胸口間。他如同窒息過後得到新鮮空氣似的,紊亂的喘著熱氣。

古艷將手指撤出,俯下`身子,如同獎勵似的輕舔男人汗濕而潮紅的俊臉。

古艷喜歡用嘴唇輕啄男人的臉頰,一點一點的,輕輕地,有些類似邀吻的動作。一開始只是因為喜歡這麼做,他也不對個性拘謹的男人會不會接受而抱持任何希望,直到有一次,他發現男人偶爾似乎會在無意識之下回應他……這種行為就開始變成了習慣。

古艷不知道男人有沒有發現自己會有這樣回應的行為,但他也不點破,因為男人臉皮薄。

擡高男人的腰際,古艷趁著和男人接吻的同時,將自己早已忍耐至脹痛的慾望插入了男人縮合著的穴內,將自己一次頂入至最深處。

男人因為古艷的進入而發出的沈沈低吟並沒有逸出口,而全都進到了古艷嘴裏。

古艷擁抱著男人,腰桿擺動、[chōu]插著,精Y和潤滑油的濕黏觸感在他們腹間摩攃著,古艷卻不覺得討厭。

跟男人的結合讓他有股滿足感,不只禸體上,心靈上也是,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這一刻男人的確是他的。

──當然以後也是。

「狼……」

他發出了愉悅的嘆息,然後親吻男人的嘴唇、親吻男人的臉頰,最後,親吻男人的右眼。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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