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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美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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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夜囚狼 10(美強)

註意:本章虐有

宛若地獄......

我可以感覺到古艷的體溫、重量、氣息,還有他如狂獸般,節節闖入我體內的堅硬。我的腰隨著他的進犯,曲折成更大的角度。

我的腦袋清楚的感覺到後庭被他男性的慾望擠壓著、撐脹著,那種仿佛我身體即將因為他的入侵而撕裂成兩半的驚悸、被男人用自己同樣有的器官進入體內的屈辱,我的心臟擊鼓著悲慟的哀鳴。眼眶很熱,從眼角滑過臉頰的一道水痕,由燙熱逐漸轉為清冷。

我重重的喘熄著,因為古艷碩大的進入、我被強迫拗折的腰肢,都讓我的肺部被壓縮到最極限,難以呼吸。

「啊......好緊。」古艷在我耳際呢喃,熱氣仿佛在我耳廓內形成霧氣。

「快滾出去!不要再進來了!啊......啊!」我痛苦的嗚咽著,傳遍四肢百骸的疼痛令我感到連心臟都揪疼。

然而我聲嘶力竭的痛苦咆哮卻只換來古艷戲弄似的惡意挺身。

「不要緊的,雖然可能一開始不習慣,不過你看,現在全部都插進去了。」古艷輕描淡寫的語氣讓我近乎崩潰,我拚命地想擡起的雙手揍他,但動也動不了,只是徒費力氣。

古艷夾在我雙腿間的腰開始緩慢的律動起來,後庭傳來詭異而難以忍受的疼痛感讓我咬緊了牙關,幾乎只要我一開口,嗡嗡的悲鳴就會從我體內一湧而出。

在古艷逐漸加快的律動下,絕望在我的體內隨著痛苦在血液裏一同擴張了開來。

我的背在摩攃著底下柔軟床鋪的同時沁出了冷意,連同我的頸椎和後腦,然而下`身卻是極端相反、灼燒般熾熱地被撕裂著。

「啊啊,你很害怕嗎?你連眼底都透露著恐懼。」古艷那張白皙的漂亮臉蛋,正因為悻愛所帶來的興奮而透出一層清嫩的粉紅,高直的鼻梁也透著薄薄細汗,歡愉的神情和因痛苦而感到臉部扭曲的我呈現了極端的對比。

我喉頭發出嘶嘶的聲音,因為我正努力的把悲鳴聲壓下,我並不想對古艷面前示弱。

「你可以不用忍耐的,如果感到痛苦,盡量叫出來,嗯?」古艷的氣息因為他在我腿肩狂暴的擺動而紊亂了些,但依舊十分悠揚愉悅。我的臉被他捧著,他鼓勵似地親吻著我的額頭的動作卻只讓我感覺到羞辱。

當古艷惡戲地伸出紅舌,在我唇

上熱熱的掃過後,他腰桿向後擺動,又深深的挺入,我的體內所感覺到的狂獸,似乎又插入的更深了,讓我物臟六腑的絞痛難耐,我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連牙關都扣不住的痛鳴。

「對,你不用忍的。」古艷在我耳邊呢喃,並發出了舒服的喘熄。

「去你媽的!」而這八成是我活了二十幾個年頭來,第一次對人罵粗話,因為我實在是忍無可忍。

古艷聽見我出口的粗話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揚了揚清秀的眉梢,接著,在我腿間的腰肢,擺動得更加粗暴而且劇烈,讓被體內被撐大、撕裂的劇痛感,折騰的無法說話的我,只能不停發出隱忍不下的悲鳴。

我並不清楚這中間的過程有多久,意識混亂的有如散落一地的拼圖,能夠拼湊起來的記憶只有不停被迫彎折的腰、古艷斷斷續續卻從未停歇的輕笑聲以及他那張高傲美麗的容顏、芐體撕裂般的疼痛、寒冷而令人麻痹的絕望感......其餘的猶如丟失的拼圖,我不願找也不願想起。

而在古艷哼出一口滿足的嘆息,一直在我體內狂暴的動作停擺,以及那後庭可怕的侵入感緩緩退出之際,我曾一度因苦難終於結束的歡愉而想哭泣。然而,當我才剛陷入一片悲慘的空白時間不久,我的身子忽然被翻過去趴在床上,而腰桿又被殘忍的提起,在我發出驚悸的拒絕聲前,那令我惶恐的熱度又再度撕裂的我的身體。

在古艷無法看到的角度之下,我埋在枕間的臉,懦弱而絕望的哀泣著,因為不知這場苦痛的折磨,何時才得以結束......

***

一陣空白,仿佛剛經過記憶的斷層,我並不清楚我是否有失去意識過,因為意識一直是清楚的,然而我卻不記得場景什麼時候從猶如一世紀漫長的那場痛苦而殘暴的性事轉換過來現在的平靜。

我的身體每一處都叫囂著疼痛,血液流過頸側也令我的腦袋嘶嘶作疼著,腰很酸,下`身的某處還殘留著不自然的異物感、灼熱的疼痛和腥甜的黏膩,稍微重一點的呼吸都會牽扯出惱人的疼痛。

短短的瀏海沾著汗液而攤塌在額上,我努力的擡起手想要將發絲撥開,手指和手臂總算是聽我話的移動了,但卻依然虛弱而顫唞。底下的床單很濕,在我身體之下的部分因為我的體溫而溫熱,然而其餘的部分卻又冰冷,貼著我的身體讓我感到不適。

我想移動整個身體,但體內的藥效似乎還未退光,我感覺身體沈重不堪,雖然勉強可以移動,但卻要花費我很大的力氣。

我勉強的撐起身子,趴跪在床上的雙腿發顫著,我的雙手無力,撐起身子後卻僅能維持趴姿,連坐起來都困難。

「狼,爬起來做什麼,你不再休息一下嗎?」耳邊傳來令我痛恨、帶著笑意的低沈嗓音。

我的腰間一涼,是男人雙手冰冷的溫度。

古艷將我攔腰扶起,讓我坐直身體,他自己則在我對面坐下。古艷的身上傳來清爽的沐浴乳香味,和之前妖艷的花香中和,竄入我鼻腔間。他已經換上一套新的衣服了,頸間披著浴巾,橘紅的卷翹發尾還沾掛著些許水珠。

我憤怒的瞪視著古艷,明白跟沐浴過的他比起來,滿身黏膩,連未脫下的制服都吸飽汗水而顯得沈重的貼在背上,雙眼通紅的我有多麼狼狽!我甚至連白手套都還戴在手上卻連件底褲都沒有的光裸著下半身!

「啊啊,你想清洗嗎?可是身體還沒有辦法動吧?你還是休息一會兒再去洗。」古艷對著我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眼角帶著暧昧:「放心,我很乾凈,也有戴套子,我沒有射在你裏面,使用的潤滑劑也很溫和,你可以不急著洗......啊,還是你想要我幫你清洗?」

「去你的!」

古艷的話語令我感到惱火,我開口罵他,但他只是笑而不語,不痛不癢的神情仿佛是在嘲弄我、看我一個人唱可笑的獨腳戲。

我怒氣騰騰的想要開口再罵,但喉嚨卻被方糖殘留甜膩的乾澀卡的緊實,原本已經沙啞的嗓音甚至還難聽的分岔。

古艷輕笑出聲,下床到了杯水,回來之後遞給我。

我是很渴,喉嚨也乾啞的渴望著水,但我卻遲遲沒接下他手上的水,那是我一種倔強的不服輸感。

「別逞強了,剛才你也留了不少汗,少說也喝一點。」古艷見我依然沒動靜,輕哼了聲,自己把水灌進口內,接著卻將我的後腦勺往他壓去,企圖以口渡水逼我喝。

我沒來的及避開,他柔軟的薄唇貼上,我緊閉著的雙唇也被他用蠻力捏著下顎而被迫張開,他口腔內燙熱的舌頭隨著輕涼的水便滑了進來。我意志是不願意的,然而喉頭的乾熱卻欣然的接受這及時的甘霖,還貪婪的取求更多。

我想推開他,但無力的手伸出卻出現像是還迎一樣的效果僅是軟弱的搭在他寬闊的肩膀上。我只能認他用舌頭挑撥著我口腔內的神經,麻麻的黏膩感,刺著我的不快、排斥。

我們分開時,那黏連在他的唇與我的唇上的透明絲線讓我幾乎難受的要窒息。

當古艷有喝下第二口水、又有以口渡水的方式強迫為我喝水的打算時,我用最大的力氣打翻他手上的水杯,液體濺了我們兩個滿身都是,我並沒註意到古艷冷綠色的眸子溫度正急遽下降。

我受不了繼續在這還彌漫著悻愛氣味的牢房內待著,和侵犯我的同性面對面的坐在我被強壓著撕裂後庭的床上!

我強迫自己顫震著的身體下床,但腳才踏到的地上,便酸軟的彎曲,我狼狽的跌倒在地。

「你想去哪裏?」古艷的語氣沒了先前的輕松,話語裏帶著冰冷的溫度就猶如牢房內的空氣一般。

我沒回答古艷的話,只專註在撐起無力的身子,顫唞雙腿,踉踉蹌蹌、艱難的往前走了幾步,拾起被丟在地上的制服長褲和底褲。

「回答我。」他的口氣又冷了幾分。

我還是沒回答他,自顧自的想穿上褲子,但每每擡起腳,卻會重心不穩的跌倒,我試了好幾次卻連底褲都沒能成功穿上。我額上、肋間、鼻梁上被麗打傷的傷口此時又雪上加霜的伴隨著被侵犯過後的撕裂傷隱隱作疼著。

我發出了沈重的嘆息,想用這無意義的動作減輕加劇的疼痛,但疼痛卻依然猖狂的叫囂著,最後我甚至疼的只好捂著頭上的傷口,靠著墻壁蹲下喘熄,滿室悻愛後的氣味讓我頭暈、惡心,腦袋脹的我有種嘔吐感。

半響,我聽見古艷下了床的腳步聲,他緩慢的朝我走來,我身體立刻敏[gǎn]的連細胞的驚叫著恐懼。

「不要過來!你要做什麼!?」我轉頭對古艷大吼,想威嚇他,但他卻沒有停下腳步。

古艷清麗的臉孔上有著令人感到驚懼的冷酷,他站到我身前,居高臨下的望著我,我背脊竄上難受的冷意。

「狼,別挑戰我的耐心,念在你第一次,我很好心的侵犯你兩次便罷手了,但我並不介意現在繼續侵犯不聽話的你第三次。」古艷翠綠色的眼眸閃著殘忍的光芒。

我的手心冒著汗,那種被貫穿撕裂的恐怖回憶又湧上我的腦海裏,我的身體又不自覺得發抖著,連牙齒都喀喀的碰在一起。

古艷讓我感到畏懼。

當他指尖碰上我肩膀的那一刻,我甚至嚇到失禁,股間和地板濕了一片,腥臊的味道傳上,讓我難堪的紅了眼眶。我瞪著自己下`身的狼狽,胃部劇烈的翻攪令我再也無法忍受的嘔吐起來,我趴倒在地上,吐的連胃都快要翻過來了。

很難受,並不是宛如地獄,而是置身在地獄。

「狼...狼......」

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指依舊沒有離開,冰冷的溫度貼著我、搖晃著我,我聽見古艷似乎在叫著我,然而卻越來越小聲。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依然在嘔吐,胃很難受,但是我已經沒了其他意識,只有黑暗和疼痛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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