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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美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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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夜囚狼 2(美強)

註意:血腥有、暴力有、H有

高級的純白大理石地板此時顯得有些礙事,我不小心滑了腳,不過沒跌倒。我站定,氣息有點紊亂,畢竟剛剛還爬了九層樓梯。

我往牢房內看去,眼前的景象讓我為之震驚,那是我開始註意到絕翅館非比尋常的第一件事。

牢房內有兩個人,微弱的日光只讓我看清楚離我較近的那一個。離我較近的那一個,是個少年,年紀看起來應該正值高中或大學的適學年齡,我不清楚他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他手指緊緊攀在鐵欄桿上,蜜色的瞳眸正滿載著恐懼與淚水的望著與他對上視線的我。少年原本該是英俊、陽剛的臉孔此時正痛苦的扭曲著,蜜色的肌膚也泛著淺淺的紅,短短的黃發因為汗水而黏附在額際。

「救救我,我不要......」少年好聽的嗓音扭曲著,攀在鐵欄桿上的手藉著小小的空隙對我伸出。

我來沒來得及反應,少年忽然被整個人往後拉。

「嘖嘖,喬許,看看你,怎麼可以跟人家求救呢?現在把人引來了,你說該怎麼辦?」牢房裏出現了另外一個聲音,在微薄的日光照射下,我只看見少年被一個比他略高的修長身影從背後擒抱住,然而卻看不清楚那人的面貌,只隱約的看到了纖細的頸部和面部線條。

而這時候我也才註意到,少年僅有上半身披了件襯衫,其他地方全都是光裸的。

「不要,麗!饒了我!」少年神色驚懼,幾乎是雙腿發軟的讓身後的人撐著。

這是......強暴事件嗎?我腦中立刻浮現了監獄中常發生的霸淩,腦子一瞬間閃了幾個空白的畫面。警棍被我握得緊緊的,連同我的手心一起發熱。

雖然蒼武叫我別管太多,可是這個時候無法置之不理吧?

這時候我註意到牢房的鐵欄桿房門居然是微微開啟的狀態,並沒有上鎖。老天!誰知道這棟館院的獄警有多混,連犯人房沒上鎖的沒註意到!

不過這樣一來,也正好方便我進去救人。

我的眉頭糾起,提起警棍進入牢房,對著裏頭的人喊:「快放開他!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這可是違抗之事。」

抱住少年的人頓了頓,良久,只聽見他不屑的冷冷一哼。

「啊?違抗之事?你到底懂不懂這裏的規矩?」隱身在暗處的人將少年往旁邊一推,少年重重的跌在床上,那個力道之大可以想見。那人踏著慵懶的步伐望前走了幾步,這時薄薄的日光總算照到了他的容貌,才讓我得以看清。

那人看上去同樣是個年輕的孩子,跟少年可能年紀相仿。這個孩子面頰白凈,容貌十分艷麗,看上去竟像個女孩子似的。他那一頭及腰的黑色長發,更讓人對他的性別產生錯覺,不過微突的喉結和平坦的胸口以及線條優美的肌理都再再的證明他是個純正的男性。

這孩子同樣沒穿衣服,只披了件長大衣在身上。

「真正壞規矩的是你。」他冷笑,漂亮的眸子內竟有著這個年紀不該有的狠勁。

「你在胡說什麼?」我眉頭糾結,這孩子剪直是一派胡言!我朝他走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總之,你先跟我來,我必須要報告一下這件事。」

無論如何,現在應該先帶這孩子去找蒼武,然後報告一下館內發生的霸淩情形。

然而當我拉起他的手時,那張秀麗的臉孔露出了十分輕蔑的神情,他又冷冷的從鼻際哼了口氣出來。接著,我甚至連一秒的反應時間都沒有,抓著他手的手腕處傳上一股劇烈的疼痛,我額上的冷汗一下子全冒了出來。

比我矮半顆頭,看似身形比我瘦弱的少年居然有如此大的力氣!

他反折過我的手掌,用力的扭曲,我聽見骨頭喀喀的作響,肌肉扭曲的疼痛令我幾乎以為我的手要活伸伸被他折斷了!我本能的執起另一手手上的警棍,往他的身上砸去,想讓他知難而退,然而他卻輕輕松松的就用另一只手握住我向他擊去的警棍。

「白癡!真是個菜鳥!」黑長發的少年狂妄的放聲大笑。

他將我的手扭曲的更嚴重,我因為激烈的疼痛而松開了警棍,警棍很輕易的就被他奪去了。我心裏知道事情不妙,但手腕的疼痛卻讓我腦袋糊麻成一片,只能痛苦的扭曲著臉,卻想不到任何辦法。

好半響,在我真的以為我的手腕會斷裂的同時,他放開了我的手。

然而,就在我氣息還為平定,就連手腕都還在叫囂著疼痛時,眼角看到少年手上有動作,額角就忽然遭受重物撞擊,爆開一陣疼痛,我眼前一瞬間轉黑,只感覺重心一歪,我身子重重跌在地上。

我整個人狼狽的趴倒在地,額頭的疼痛像是一連串的爆炸,眼前依舊一片暈黑,我用力眨眨眼,視線總算才恢覆些許,然而景像卻是模糊中帶著紅色的。

我眼睛一陣刺痛,我努力擡起手,抹過眼睛,才知道是血流入眼中的關系。我往額頭一摸,濕熱的觸感黏滿掌心,看來我正在大出血。

少年囂張的放聲大笑著,他的瘋狂讓我感到有些恐懼。

「居然敢打擾我的好事!你是豬呀!」少年對我大叫著。

我的肋間又傳上突如其來的巨大鈍痛,一下、兩下,少年猛烈的踹著我,力道大的嚇人,最後踢中我的腹部,我難受的一咳,鈍重的沖擊逼得我翻過身子。

我喘著氣,然而每一次呼吸,肋間就跟著疼得我疵牙咧嘴。

「餵,沒見過你呀。」少年伸腿跨坐在我身上,細長的蔥指擒住我的下呃,粗魯的扳過來、扳過去打量,「你是新來的獄警?」

我沒回話,也沒法回話。

「難怪敢來破壞,菜鳥一個!」他容貌雖姣好,卻有著很冷酷的表情,他囂張的笑著,那笑容對比著我狼狽扭曲的臉孔,我只氣的想賞他一拳。

我用盡全力擡起顫唞的手,他一時得意忘形,沒來得及閃開我揮過去的一巴掌,啪!的巴掌聲很清脆。

一時間沈默蔓延,他捂著臉,臉色大變,眼神甚至透露著殺意。

接著,我便嚐到了自己栽下的苦果了──他將我的警棍丟開,握緊拳頭往我臉上砸,我鼻梁這個要害地點被擊中,痛的我眼淚直飆,鼻腔一陣暖流奔流,鮮血咕咕的冒出。

「你這王八蛋......」

他抓起我的衣領,準備再補我一拳。

「麗!麗!不要,拜托你不要再打他了!」方才那個短金發的男孩子忽然沖上來制止坐在我身上的少年,救了我,讓我免於遭受被打斷鼻梁的可能性。

「喬許,你現在還說這種話?別忘了他是你引來的。」那個被短金發男孩喚做麗的少年,原本冷酷的語氣此時軟化了些許,甚至參雜著溫柔。

「對不起,我保證不會在有下次了,對不起!麗!求求你別再打他了。」短金發的少年替我求饒,嗚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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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求我不該是這樣求的吧?」被喚做麗的少年語氣明顯愉悅了許多。

「我、我知道了,你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請你放過他吧!」

「這可是你說的喔,喬許。」麗輕笑,從我身上離開,我想站起身子,卻發現自己連根手指都動不了。

鐵銹味在我口中竄流,鼻血好像倒流了,那味道令我作嘔。

我聽見麗對我說(又像是在對喬許或自己說):「新來的,那是古艷那一棟的獄警吧?」

我勉強的翻過身子,讓身體側著,至少能看到他們在做什麼。短金發的少年跪坐在我身旁,蜜色的瞳仁內滿是歉意。麗則是隨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玻璃罐,走到鐵欄桿加罩的窗戶邊,將玻璃罐從空隙中丟出。

玻璃罐丟出得地方接連著應該是中央的空位,不消一秒,玻璃罐破裂的聲響在樓層與樓層間發出響亮的聲音。

麗抓著鐵欄桿,對著窗外大吼:「操你媽的古艷!你的人跑來我這裏攪局了!趕快把他給帶走!」

古艷?誰?我腦海中有疑問,可是疼痛不允許我思考這個問題。

我的眼睛微為刺痛著,血又滴下來了,染紅了眼睛。麗吼完,轉身朝我這個方向走來,我還以為他又要揍我,但他只是拉起一旁的短金發少年,將他推到床邊。

短金發少年那張應該在陽光下笑得燦爛的英俊臉孔又露出了畏懼的神情,昏暗燈光下顯的淒慘可憐。

麗一屁股坐上床沿,將少年拉到身前,對他張開大腿。

「喬許,蹲下來,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短金發的少年順從的蹲了下`身,我這個角度只能隱約的看到他抹了抹眼角,然後伸出顫唞的雙手握住麗的腿間,低下頭......

接著我眼前就只剩一片黑暗,在意識完全消失前,只聽見皮鞋喀喀的踏在走廊上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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