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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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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考驗

三人皆未言語,張瞎子的話實是無可厚非,鐘林晚的師父既已不在,他作為唯一的師叔教她問她也是應當,何況方才是她主動開口自己已全背會了的。張瞎子心下認定鐘林晚是被人抓住了偷懶胡言亂語,見她這般不爭氣已然動了真火,性子膽小怯弱便也罷了,偏還學會了隨口撒謊,他雖已承認了鐘林晚作為師妹的弟子,然而人畢竟因她而死,他一生活得乖戾隨性,只唯一在這一人身上熬盡心血執著得可笑,若說不存私心是不可能的,心中打定主意今夜令她跪在外面自省,若是撐不住凍死在了外面,也只能怪這小東西與師門沒有緣分,入不得門。

鐘林晚面上未見多少驚惶之色,反倒沖另外三人安慰地笑了笑,而後才看向張瞎子,眸內清明澄澈,“請張前輩問罷。”

張瞎子一怔,看其模樣倒真像胸有成竹,冷哼了一聲,三白眼斜斜瞥在鐘林晚身上,“我不與你通融,也不會為難於你,你只消說出素問針法如何能殺一人便算合格。”

鐘林晚顯是未料到張瞎子不問她藥理醫術,竟會問她殺人之法,垂在身側的手登時握了起來,垂眸緊盯著地面,將唇線抿得泛了白。張瞎子等了一陣,那瘦弱身影始終沒什麽動靜,擡眼掃了一眼另外三人,三道目光全落在鐘林晚身上,卻無一人開口催促或替她求情,張瞎子心中罕見地生了絲讚賞,又等了片刻,他曉得這純良得過分了的小東西必隨了她師父的性子,無論如何都不願傷人,是以故意問她殺人的針法,她縱是不懂武功路數,若當真將書全看過一遍也合該說出一二。

“看來她是答不上來,你們可還有話說。”張瞎子甩了甩破爛的衣袖,等這一陣已給了鐘林晚足夠多的回想空餘,是她自己不爭氣罷了。

張瞎子見無人搭理他,臉上亦是隨意,“我若親自動手罰她你們必來阻我,便讓她今夜獨自留在這裏反省……”

“神庭……”

忽而傳來的語聲輕微,夾在夜間尖嘯的風中幾乎聽不清晰,張瞎子皺了皺眉頭,鐘林晚依舊垂頭盯著地面。

“神庭,百匯,耳門,風池,觸之即死。膻中,巨闕,鳩尾,震心傷血,三日而亡。志室,尾閭,太淵,命門,陰止百脈,肢體失靈,一十四日入丹田,精竭氣乏。”

鐘林晚一字字吐露得緩慢沈重,卻絲毫沒有猶豫,說到最後已擡頭看向了他,目中悲憫卻難掩堅韌,竟看得張瞎子久久未能開口,方才有那麽一瞬,他仿佛回到了十七年前,那時他們分道揚鑣時,師妹也是如此看他的。

夜風在山谷中嘯得徹骨,張瞎子盯著鐘林晚一動未動,良久,緩緩道了句:“好。”開口時微微點著頭,移開了視線往自己的住處一步步去了,“好……”

“別落得同你師父一般下場。”

鐘林晚的身子緊緊繃著,大雪封山的夜裏背後竟出了汗,直到聽不見張瞎子的腳步聲了才似突然回神般松懈了下來,腿一軟向後退了一步,靠入一個柔軟懷抱,鐘林晚想回頭,眼前一陣眩暈,卻被人抱了起來,冷冷清清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鐘林晚凝神去看,才發覺白霽嘴角勾了一絲清淡笑意,若有似無,“你做得很好。”

一句話令鐘林晚心中一暖,另外兩道身影也走了過來,鐘林晚擡眸,見洛淵對自己溫然一笑,點了點頭,林旸含了幾分暢快的笑語在一旁響起,“小哭包真爭氣,憑著自己的本事讓那神棍沒話說了。”

鐘林晚見著她們笑,自己便也笑了,胸口貼合著暖玉的地方愈發暖融融的,方才不論是她擅自應下張瞎子的苛問,還是那一陣良久的沈默,這些人都未幹涉言語,只因她驚怕下回答的一句話,她們便全然信她了,鐘林晚說不清這種感受,只覺著感激又心安,像是從前師父教與她針法醫理,每次講完都耐心會問她一句,記下了嗎,聽她應下便只溫聲“嗯”一句,從來不問她從前教與的內容。

白霽同洛淵林旸各自對視一眼,默默抱著鐘林晚往她房間去了,林旸怕鐘林晚吹了這許久夜風會染上風寒,準備飯食時在那堂屋中好一通翻箱倒櫃,不容易找出了紅糖生姜,熬了姜湯連帶著晚飯一同給白霽送去了。

更深露寒,林旸倚身靠坐在床頭,手中正握著一柄流白,流順如水的劍身隨她的隨意揮動吟出陣陣清嘯,林旸忽地手腕一轉,一劍凜然向前方虛空刺出,屋內昏黃的光線隨著這一動作搖擺幾下,幾欲熄滅,漸漸又平穩了下來,林旸口中“嘖”了一聲,收手將劍柄遞向一旁眼含笑意的洛淵,“還你,不玩了。”

洛淵嘴角噙著淡笑,一手覆在林旸手上,林旸感覺手腕隨著對方輕柔的力道流暢翻轉,向下而去,“錚”的一聲瑤光歸鞘,桌上燃了大半的紅燭應聲熄滅。

屋內立時暗了下來,林旸在黑暗中不服輸地輕哼一聲,“若用鞭子我也是能輕易做到的。”

清淺呼吸攜著幽香撲近,將她輕擁入懷向後壓倒下去,語聲中笑得舒意,“好,那便讓我見識一下林小姑娘有多厲害。”

林旸一聽她這話便想起了方才關於話本的那番言語,心中升起一股別樣的火來,軟下一半的腰肢倏地用上了力,一手懷著洛淵肩膀,一擰身竟將洛淵順利壓在了身下,她動作時左手已然按住鞭梢,一轉身右手將好在洛淵周身環過一周,將她雙臂牢牢縛在了身前。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林旸臨時起意,也是未想到會如此順利,見洛淵已毫無反抗之力,嘴角忍不住便勾起了幾分得意,居高臨下地覷她,“如何?”

洛淵給林旸坐在身上縛著身子,仍是望著她淡淡地笑,只是這笑裏卻別有了些意味,“林小姑娘可是早便想如此了。”

林旸手腕翻轉將鞭子在臂上繞過兩圈,騰出一只手來往洛淵領口裏伸,“你莫管我從前想與不想,反正咱們約定了這時不算欺負人,你我各憑本事。”難得這時洛淵疏忽給她縛住,下次再想用這法便不好使了,林旸自是曉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道理,下手格外歡快,右手一扯便將洛淵領口扯開了大片,露出流暢精致的鎖骨和底下一片風光,洛淵的身子瑩潤得仿同白玉,勾人得很,林旸不論幾次見著總會心生感慨,著實讓自己撿到寶了。

洛淵領口半開,面上仍是一副雲淡風輕的神色,放松地仰躺在榻上,不疾不徐地點頭,“這般厲害,想必有縛著身子褪衣的本事了。”

林旸落在洛淵胸口往下摩挲的手指驀地一僵,止住了動作,方才腦袋一熱由著性子綁住了洛淵,確是未想到還要褪衣裳的,林旸心虛地挪了挪身子,視線在洛淵身上慢慢掃過,即便用蠻力將衣裳撕開,腰間和手臂被束縛著也是無法褪下的,只得將鞭子松開才行,若非如此今夜便只能老實睡覺了。

林旸眉頭擰出一道為難,洛淵也不催促她,安安穩穩地躺在她身下,倒像是她掌握了主動一般,等了一會,聽得林旸在上方慢慢道:“那你一會不許還手……”

洛淵斂著眸子瞧她,眸中笑意清明,“方才是誰說各憑本事的?”

林旸撇了撇嘴,“方才你使不出本事我自然這樣說。”

洛淵見她理直氣壯地耍賴,由是覺著她可愛得緊,想著隨了她的意,長腿微曲在她後腰上頂了一下,示意她將自己放開便是,誰知林旸凝神中以為她要反抗,雙手一撐按住了她的肩膀,皺眉瞧著她任人宰割的模樣,低頭便吻了下來。

“你先……”

帶了些霸道意味的柔軟順利侵入口唇,靈巧地在她貝齒間舐過一圈,而後不安分地來挑逗她的舌尖,洛淵給撩撥得深吸了一口氣,身上之人聽得心歡,更加賣力專註,騰了一只手沿淩亂的領口一點點向下摸索去,洛淵微微顫了下身子,似是覺著有些癢,林旸感受得分明,歡愉之中模模糊糊生出了個念頭:這般半遮半掩似乎……更是有趣。

那手指沿光潔柔滑的肌膚游走,很快抵達了胸口正中,卻未在此處多作停留,沿平坦的小腹慢慢向下滑去,洛淵的氣息明顯急促許多,林旸想要接著摸索,指尖卻忽然被阻住了去路,林旸此時專註在洛淵身上,神思便有些朦朧,探了半晌想起是自己縛在她身上的鞭子,正想順著心意替她解開,右肋下驀地一麻,身子軟軟地倒伏了下去。

林旸的頭昏沈沈地靠在洛淵頸窩,清淺綿長的呼吸輕輕騷在頸側,癢 酥酥的,洛淵探出的手指緩緩落下,抱著林旸躺了一陣,起身將她慢慢扶躺好,又將她半敞的前襟整理好了,站在榻前靜默註視一陣,轉身出門去了。

木門“吱嘎——”一聲,白衣翩躚而入,悄無聲息,身後卻有另一道影子跟著踏入,直接將門推得碰的一聲,洛淵回頭看那人一眼,神色淡淡,來人註意到她的視線,渾不在意地冷笑了一聲,“你點的人應不是一聲響動便能驚醒的罷。”

洛淵不言語,轉身走到床前,榻上那人仍安然睡著,將近兩月的修養終是將她的傷養完全了,方才她能轉瞬縛住自己,洛淵心中亦是欣悅的,張瞎子見她不說話,哼了一聲自行走到床前,咕念了一句:“你們兩個實在是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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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寵她就讓她綁著自己,點不點她另說。

(大家心心念念的鞭子play寫了厚,沒寫出來的部分相信大家是能腦補出來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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