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46章琴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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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琴藝
“當然不是了。”趙春華笑瞇瞇地開口，“母親想多了，父親若是懷疑您，怎麽可能放心將趙家交給你這麽多年。”
林氏忍著要爆發出來的怒火，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以前老爺不會懷疑我，可現在有小人在老爺面前胡說八道，可就難說了。”
“母親口中的小人說的是我？”趙春華一臉委屈。
林氏笑得譏諷嘲笑，“我怎麽敢說大小姐是小人。”
“我也覺得我想多了，母親最疼我了，怎麽可能說我呢。”趙春華松了口氣的模樣。
林氏，“……”
臭不要臉，說的就是你！
“母親。”一個軟嬌的聲音響起來，緊接著從外面走進來個少女。
趙秋月邁著步子走進門，她手裏的扇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搖著。
趙春華忍著沒有翻白眼的沖動。
前世趙秋月就喜歡搖扇子，無論春夏秋冬手裏都要拿把扇子裝模作樣，夏天就罷了，大冬天她也扇扇子，趙春華每每看到都要罵一句有毛病。
“你怎麽來了？”林氏見到趙秋月眉頭下意識皺了下，目光不悅的掃了趙秋月的貼身丫鬟一眼。
這裏的事情她是不願意讓趙秋月看到的。
“我聽說母親來了姐姐這裏，我也有幾天沒看到姐姐了，所以就來了。”趙秋月一邊說著一邊搖著扇子。
“怎麽這麽多人，出什麽事了嗎？”趙秋月一臉好奇的看著屋內的人，眼睛中帶著不解。
趙承德看著趙秋月臉色緩了緩道，“大人的事情，跟你沒關系。”
說罷又看向林氏，“明個一早我讓人到你院子裏取賬本。”
林氏眉頭緊緊擰著，她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趙承德見她這般神色，眉目中有幾分不滿，“你不願意？”
“父親想看賬本就看唄，您行的端坐得直，有什麽怕看的。”趙秋月伸手拉了拉林氏的手，林氏看著她一雙笑盈盈的眼睛，心中不安煩躁漸漸散去。
的確她有什麽怕的，這些年的賬冊她自問做的極為漂亮，即便趙承德親自查看，她也有信心查不出端倪來。
“我一會就讓人將這幾年的賬目都整理好，老爺放心。”林氏神色平靜下來，語氣也不似剛才那般急切焦躁。
“嗯。”趙承德點點頭，他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劉媽媽以及屋內站著的丫鬟仆婦，“把這個老婆子帶下去先關起來。”
聞言立刻有人拖著劉媽媽出去了。
屋內其他下人很快也跟著退了出去。
屋內只剩下趙承德，趙春華，林氏和趙秋月四個人了。
“沒什麽事情了，你們先回去吧，我有幾句話要跟春華說。”趙承德開口說道。
林氏眉目剛一動，握著她手的趙秋月又拉了拉她，“既然父親和姐姐有話要說，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說著趙秋月屈膝行禮，低眉垂首，十分乖巧的模樣，她偷偷擡頭看了眼趙承德，大眼睛中一片孺慕之情，“爹，您好久沒來看女兒了。”
趙承德看著她目光溫和下來，他走過去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爹晚點就去看你。”
趙秋月聞言眼睛中明顯一亮，一張臉上瞬間多了燦爛的笑意，“女兒前陣子剛學了一首曲子，正好彈給爹聽。”
趙春華撇撇嘴，還真會裝。
趙承德點點頭，“秋月一向勤勉，爹甚感欣慰。”
林氏和趙秋月這才一同離去。
“爹喜歡妹妹，不喜歡女兒了。女兒不依。”趙春華一副不滿的模樣，趙承德回頭便看到大女兒撅著嘴巴，腮幫子鼓得圓圓的，一雙黑透的眸子卻帶著明顯的笑意。
趙承德不由得也笑了起來，“爹怎麽會不喜歡你，你是爹最疼愛的女兒啊。”
趙春華咧嘴露出一排小白牙，明亮的都晃眼。
趙承德搖搖頭，“說起來，秋月這孩子自小就勤奮刻苦，這一點你該好好學學，學什麽都不專心，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這種態度是做不成大事的。”
“女兒最近也很勤快的。”趙春華立刻說道。
“我看你是勤快著出門玩去了吧。”趙承德哼了一聲，對她這種態度倒是習以為常。
“女兒最近苦練琴藝。”趙春華信心滿滿的說道。
趙承德顯然很意外，“你練琴了？”
趙春華點頭，“爹不信的話，女兒現在就為您演奏一曲。”
“好。那爹今天就一飽耳福了。”趙承德見她如此自信的模樣，頓覺有些安慰，亡妻當年就是赫赫有名的才女，琴棋書畫無一不通。原本以為一雙兒女都像了自己，所以對這些都沒興趣，沒想到大女兒如今竟然有所轉變了。
說話間，趙春華已經讓丫鬟們擺了琴案，又焚了香，凈了手，整個屋內頓時有種靜謐的感覺。
趙承德點點頭，這架勢果然有幾分像樣。
趙春華將兩手放在琴弦上，素白的手指擺開，指尖一動，而後只聽到錚的一聲響！
錚！
趙承德猛地心裏一顫。
好氣勢！
這一下有些不同凡響，他不由得生出期待來。
趙春華面色平靜，又是一撥弦。
錚錚！
低沈刺耳的兩聲響起。
趙承德默了默。
緊接著是第三下。
錚錚錚！
趙承德，“……”
一曲落，趙春華收回了手，一雙眼睛彎成了小月牙，“父親覺得女兒的曲子如何？”
“甚好。”趙承德看著她，生出幾分感慨，“為父這輩子第一次聽到如此與眾不同的曲子，甚是難忘。”
“真的嗎？”趙春華眼睛裏都是笑意，“那女兒以後要勤加練習才行。”
趙承德深深看著她，“其實像我們這樣的家庭，你會不會琴棋書畫都無所謂。”
“剛才爹可不是這麽說的，爹說讓我多跟勤奮刻苦的妹妹學習一下。”趙春華眨了眨眼睛，“女兒以後一定勤加刻苦，要是爹喜歡聽曲子，女兒每日都為爹彈奏。”
趙承德大驚，“不了，爹其實也不懂這些曲子，靡靡之音，沒什麽好聽的。”
趙春華有幾分惱意，“爹就這麽不喜歡我彈得曲子？”
趙承德再度沈默了，這要不是他的女兒，他都想喊人打她了，這輩子都沒聽過這麽難聽的曲子。
不對，說曲子都擡舉了。
天知道他剛才經歷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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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了。”趙春華笑瞇瞇地開口，“母親想多了，父親若是懷疑您，怎麽可能放心將趙家交給你這麽多年。”
林氏忍著要爆發出來的怒火，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以前老爺不會懷疑我，可現在有小人在老爺面前胡說八道，可就難說了。”
“母親口中的小人說的是我？”趙春華一臉委屈。
林氏笑得譏諷嘲笑，“我怎麽敢說大小姐是小人。”
“我也覺得我想多了，母親最疼我了，怎麽可能說我呢。”趙春華松了口氣的模樣。
林氏，“……”
臭不要臉，說的就是你！
“母親。”一個軟嬌的聲音響起來，緊接著從外面走進來個少女。
趙秋月邁著步子走進門，她手裏的扇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搖著。
趙春華忍著沒有翻白眼的沖動。
前世趙秋月就喜歡搖扇子，無論春夏秋冬手裏都要拿把扇子裝模作樣，夏天就罷了，大冬天她也扇扇子，趙春華每每看到都要罵一句有毛病。
“你怎麽來了？”林氏見到趙秋月眉頭下意識皺了下，目光不悅的掃了趙秋月的貼身丫鬟一眼。
這裏的事情她是不願意讓趙秋月看到的。
“我聽說母親來了姐姐這裏，我也有幾天沒看到姐姐了，所以就來了。”趙秋月一邊說著一邊搖著扇子。
“怎麽這麽多人，出什麽事了嗎？”趙秋月一臉好奇的看著屋內的人，眼睛中帶著不解。
趙承德看著趙秋月臉色緩了緩道，“大人的事情，跟你沒關系。”
說罷又看向林氏，“明個一早我讓人到你院子裏取賬本。”
林氏眉頭緊緊擰著，她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趙承德見她這般神色，眉目中有幾分不滿，“你不願意？”
“父親想看賬本就看唄，您行的端坐得直，有什麽怕看的。”趙秋月伸手拉了拉林氏的手，林氏看著她一雙笑盈盈的眼睛，心中不安煩躁漸漸散去。
的確她有什麽怕的，這些年的賬冊她自問做的極為漂亮，即便趙承德親自查看，她也有信心查不出端倪來。
“我一會就讓人將這幾年的賬目都整理好，老爺放心。”林氏神色平靜下來，語氣也不似剛才那般急切焦躁。
“嗯。”趙承德點點頭，他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劉媽媽以及屋內站著的丫鬟仆婦，“把這個老婆子帶下去先關起來。”
聞言立刻有人拖著劉媽媽出去了。
屋內其他下人很快也跟著退了出去。
屋內只剩下趙承德，趙春華，林氏和趙秋月四個人了。
“沒什麽事情了，你們先回去吧，我有幾句話要跟春華說。”趙承德開口說道。
林氏眉目剛一動，握著她手的趙秋月又拉了拉她，“既然父親和姐姐有話要說，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說著趙秋月屈膝行禮，低眉垂首，十分乖巧的模樣，她偷偷擡頭看了眼趙承德，大眼睛中一片孺慕之情，“爹，您好久沒來看女兒了。”
趙承德看著她目光溫和下來，他走過去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爹晚點就去看你。”
趙秋月聞言眼睛中明顯一亮，一張臉上瞬間多了燦爛的笑意，“女兒前陣子剛學了一首曲子，正好彈給爹聽。”
趙春華撇撇嘴，還真會裝。
趙承德點點頭，“秋月一向勤勉，爹甚感欣慰。”
林氏和趙秋月這才一同離去。
“爹喜歡妹妹，不喜歡女兒了。女兒不依。”趙春華一副不滿的模樣，趙承德回頭便看到大女兒撅著嘴巴，腮幫子鼓得圓圓的，一雙黑透的眸子卻帶著明顯的笑意。
趙承德不由得也笑了起來，“爹怎麽會不喜歡你，你是爹最疼愛的女兒啊。”
趙春華咧嘴露出一排小白牙，明亮的都晃眼。
趙承德搖搖頭，“說起來，秋月這孩子自小就勤奮刻苦，這一點你該好好學學，學什麽都不專心，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這種態度是做不成大事的。”
“女兒最近也很勤快的。”趙春華立刻說道。
“我看你是勤快著出門玩去了吧。”趙承德哼了一聲，對她這種態度倒是習以為常。
“女兒最近苦練琴藝。”趙春華信心滿滿的說道。
趙承德顯然很意外，“你練琴了？”
趙春華點頭，“爹不信的話，女兒現在就為您演奏一曲。”
“好。那爹今天就一飽耳福了。”趙承德見她如此自信的模樣，頓覺有些安慰，亡妻當年就是赫赫有名的才女，琴棋書畫無一不通。原本以為一雙兒女都像了自己，所以對這些都沒興趣，沒想到大女兒如今竟然有所轉變了。
說話間，趙春華已經讓丫鬟們擺了琴案，又焚了香，凈了手，整個屋內頓時有種靜謐的感覺。
趙承德點點頭，這架勢果然有幾分像樣。
趙春華將兩手放在琴弦上，素白的手指擺開，指尖一動，而後只聽到錚的一聲響！
錚！
趙承德猛地心裏一顫。
好氣勢！
這一下有些不同凡響，他不由得生出期待來。
趙春華面色平靜，又是一撥弦。
錚錚！
低沈刺耳的兩聲響起。
趙承德默了默。
緊接著是第三下。
錚錚錚！
趙承德，“……”
一曲落，趙春華收回了手，一雙眼睛彎成了小月牙，“父親覺得女兒的曲子如何？”
“甚好。”趙承德看著她，生出幾分感慨，“為父這輩子第一次聽到如此與眾不同的曲子，甚是難忘。”
“真的嗎？”趙春華眼睛裏都是笑意，“那女兒以後要勤加練習才行。”
趙承德深深看著她，“其實像我們這樣的家庭，你會不會琴棋書畫都無所謂。”
“剛才爹可不是這麽說的，爹說讓我多跟勤奮刻苦的妹妹學習一下。”趙春華眨了眨眼睛，“女兒以後一定勤加刻苦，要是爹喜歡聽曲子，女兒每日都為爹彈奏。”
趙承德大驚，“不了，爹其實也不懂這些曲子，靡靡之音，沒什麽好聽的。”
趙春華有幾分惱意，“爹就這麽不喜歡我彈得曲子？”
趙承德再度沈默了，這要不是他的女兒，他都想喊人打她了，這輩子都沒聽過這麽難聽的曲子。
不對，說曲子都擡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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