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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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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怎麽了,耷拉著個臉?”林疏影一早就註意到蘭葳蕤心情低落,昨天還好好的,和她一起來看新房子的布局。

今天早上從見到她就沒見她真的笑過,整個人就可憐巴巴的低垂著腦袋。

林疏影想,要是蘭葳蕤頭上有個兔子耳朵,估計耷拉的都能將臉遮住。

“林姐姐,抱。”

蘭葳蕤突然朝著林疏影張開雙手,整個人焉了吧唧的,看著好不可憐。

兩人買了套房子,就在學校附近,由於學校附近沒有覆式,這套已經是能買到的最大面積的了。

房子是蘭葳蕤回校報名時買的,內部設計是兩人遠在百裏之外和設計師溝通好的。

林疏影將最大的一個房間裝成了琴房,裏面擺上了鋼琴和架子鼓。

房間被一個綠植架一分為二,靠近陽臺的地方被設置成了書房。

為了蘭葳蕤不喜歡穿鞋的習慣,兩個房子的地上鋪滿毛毯,花團錦簇。

房間內很多棱角都被裝了防撞膜,整體是格調偏紅。

林疏影上前一步,蹲下身,伸手將蘭葳蕤抱在懷裏。

隨後又將蘭葳蕤抱起,一只手撐著桌子,一只手拖住蘭葳蕤的屁股。

慢慢的坐穩在椅子上,期間蘭葳蕤的雙手一直緊緊環抱著林疏影的脖頸,臉頰貼在林疏影的睡衣上。

整個人一動不動,任由林疏影擺弄。

林疏影坐好後,伸出一條腿,向上擡了擡,將蘭葳蕤的身子向著自己送了送,這才緩出手緊緊摟住蘭葳蕤的腰身。

蘭葳蕤的腰身極瘦,但卻沒有贅肉,隱隱約約間,林疏影還能隔著衣服摸到蘭葳蕤的馬甲線。

就像她本人一樣,看著虛弱無力,實則身體裏全是張揚。

林疏影就這麽靜靜的抱著她,一連抱了半個小時,中間蘭葳蕤連姿勢都未曾變過,只是安安靜靜的趴在林疏影身上。

“林姐姐。”

蘭葳蕤哼哼唧唧出聲,聲音裏帶著難過。

“我在。”林疏影抱著她的手更加用力,似是在說我一直在。

“林姐姐。”

“我在。”

……

兩人就這麽一問一答,也不知過去了多久。

“林姐姐,我難受。”蘭葳蕤露著林疏影的手猛地下滑,頭枕在林疏影的肩膀,整個人卸力似的,將全身重力壓在林疏影身上。

隨後,蘭葳蕤又將頭向前挪了挪,脖頸枕在林疏影的肩膀。

兩具身體貼的更加近了,熾熱的溫度燒烤著蘭葳蕤的半身。

林疏影沒有說話,反而是將蘭葳蕤抱了起來,像抱小孩一樣,拖著她的屁股慢悠悠的繞著房間邊緣走動。

就像是回到了小時候,可以不顧一切的步履蹣跚的到處亂走,身後永遠有人跟著。

走了兩圈,林疏影感覺蘭葳蕤在自己背上作畫,癢癢的,使得她抱著蘭葳蕤的胳膊有些脫力。

“畫什麽呢?”林疏影還記得蘭葳蕤心情不好,也就縱著她,任由她胡鬧。

“林姐姐。”

林疏影雖然不知道蘭葳蕤為什麽突然叫她的名字,卻還是應聲,“我在。”

“林姐姐。”蘭葳蕤續又出聲,聲音裏帶著調皮。

“我在。”

兩人似乎又要走進無盡的循環。

蘭葳蕤突然用手撐著林疏影的肩膀,身體向後仰去,林疏影一個不查,兩人差點摔倒。

下意識的,林疏影朝著身後的墻壁靠去,以尋求助力,這才穩住兩人。

蘭葳蕤雙手撐著林疏影的肩膀,整個人直視著林疏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說,我畫的是林姐姐。”

說完,人就掙脫了林疏影的懷抱,朝著書桌跑去。

等林疏影緩過神,就只看見蘭葳蕤乖巧的拿著筆在寫數學作業。

林疏影抵著墻,低著頭,隨後又笑著搖了搖頭,走到書桌旁,曲指敲了下蘭葳蕤的額頭。

恒中高三開學早,至於能要到什麽程度,大概齊薇都上課一周了,高一新生才開始軍訓。

上一年的月考制度得到了很好的成果,年級均分較上一屆多了五十,校長一喜之下,將制度擴大到整個學校。

新來的高一生軍訓後就要接受新的制度改革。

當然,新的制度已經確立,更新的制度只會在路上。

由教導主任張志超同志和閆勝易同志聯合出品的高二版薛定諤的晚自習。

也不能說是晚自習吧,就是下午多了一結課,晚上又多了兩節自習。

林疏影自身修覆能力極強,僅一個月便長出新肉,傷口愈合。因著還有再次撕裂的可能,蘭葳蕤強制將人居家修養兩月,這才趕來恒中。

來恒中的第二天,便碰上了校運會。

“煩死了,什麽時候能結束,恒中到底有沒有人性,讓一群學生大太陽底下看運動會開幕式,自己卻在陰涼處。”

“現在到幾班了?誰帶手機了,借我搜個題。”

“你們班有這個作業沒?我抄抄。”

“老閆有病吧,上來就是競賽題,誰會做啊。”

“課代表呢,王致不是說下節課講報紙嗎,咋到現在還不發報紙,咋的,打算跟鬼講去呢!”

“他們怎麽還有刀?憑什麽!”

“什麽有刀?”

一句有刀吸引了一批軍士愛好者的矚目。

林宇輝和乾逸幾個人湊在一起站到了後排綠化的臺階上,伸著脖子四處張望。

“啪!”

“臥槽,你幹嘛!”林宇輝揉著脖子,給了馬博文一拳。

馬博文痛呼一聲,伸手指著高一方隊中拿著刺刀的班級。

“我讓你…嘶…看那,疼死我了,你下手真狠。”

“該。”

幾個人看到方陣之後,羨慕的直咬牙。

“學校有錢了是吧,有錢建新校區,有錢擴建初中部,就是沒錢給我們高三的安裝新空調,天天就那破空調對著我吹,都有味了。”

馬博文悠哉悠哉的湊到林宇輝耳旁,“一班換新了,馬上就到我們了。”

“真的?”乾逸和林宇輝齊刷刷的扭頭看向馬博文。

馬博文拍了拍胸脯,自信的說道:“那必須的,你不看看我是誰,你馬哥。”

幾個人半信半疑,也沒在探討這個話題,都專心致志的盯著綠草地看。

馬博文揪了根草,放在嘴裏抿著,半晌,幽幽的突出一句,“還有多久?”

“半個小時吧,還有好幾個班呢,舉得我手都累了。”乾逸拿了本作業,邊寫邊註意著場中的情況。

“交作業,快點的。”林宇輝終於從前排移動了過來,手上還拿著一捆試卷,定定的站在兩人面前。

馬博文擡頭望著他,一臉的不可置信,“我們…不是…這作業不應該明天收嗎?”

聽到馬博文這話,乾逸默默的拿出了已經寫好的試卷,放到了林宇輝手上,隨後低著頭,給了馬博文一句,“今天周一,她是周婕。”

對,她是周婕,她牛逼。

對,他馬博文怎麽就忘了她是周婕呢。

一個比滅絕師太還陰晴不定的女人,指二說一,也不會有人反駁的存在。

“你沒寫,是不是?”乾逸有些幸災樂禍,林宇輝好人當道,當場把乾逸的試卷和自己的試卷找了出來,放在馬博文面前。

“快抄,換著抄,別露餡了,她最近抓得嚴。”

馬博文朝著林宇輝雙手做了個輯,拿起試卷趴在板凳上就是一頓猛抄。

六班這才上課一周,狀態直接就跟夜裏被鬼攆了似的,精神氣全無。

“好了,好了,我抄完了。”

“給給給。”馬博文捏起三張試卷遞給林宇輝,緊接著又湊到郭俊豪面前,“大哥,你知道咱們班都收了哪幾科作業嗎?”

因著他們提前收到通知,今天上午觀看高一高二運動會,下午才上課。

很多人假期一天都是沒寫作業的,留著今天早上補,馬博文更是,他來的最晚,上來就被刺刀吸引了註意,連帶著化學作業,也是現在才抄的。

郭俊豪拍了拍他的肩膀,唉聲嘆氣道:“除了語文和英語,都交了。”

馬博文低頭看了眼他手上的報紙,眼睛一陣刺痛,一手捂著心口,一邊指著他手上的報紙道:“難道王致也要叛變了?”

在馬博文的註視下,郭俊豪信誓旦旦的點了點頭,緊接著,馬博文就看見歷史性的一幕。

一群人唉聲嘆氣的拿到英語報紙後,認命的寫了起來。

馬博文受不了這樣的變化,整個人沖到了班裏前開始發瘋,“你們就這麽接受了?去反抗啊,艹了,王致呢?我有意見。”

六班沒人理他,一個兩個都低著頭。

“不接收意見。”王致的聲音就像幽靈,嚇得馬博文一個激靈,撓著頭跑回了座位。

王致在班級前面停頓了一會,吩咐了些事情,緊接著就離開了。

下午,蘭葳蕤和林疏影姍姍來遲,頂著周婕幽怨的眼神,一起走回了座位。

實在不是兩人想要遲到。

****

“I used to rule the world

Seas would rise when I gave the word

Now in the morning I sleep alone

Sweep the streets I used to own”

“大千世界曾由我主宰

巨浪也曾因我之命澎湃

而今我卻在黎明獨自入眠

在曾屬於我的大道落寞徘徊”

鬧鐘鈴聲響起,林疏影伸手在床頭櫃上摸索著,關掉了鬧鈴。

“幾點了?”蘭葳蕤睡眼朦朧,身體不自覺的朝著熱源滾去,摟住了林疏影的腰。

“六點,起床了,今天要去看運動會開幕式。”

蘭葳蕤將頭埋進林疏影的懷裏,蹭了蹭,“不想去怎麽辦?我們請假吧。”

林疏影擡起蘭葳蕤的腦袋,揉了揉,“你確定?”

蘭葳蕤含含糊糊的“嗯”了一聲,緊接著又沈沈的睡去。

林疏影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昨天蘭葳蕤大半夜作業都沒寫完,就叫喚著要一起看電影。

之前裝修的時候,她們特意將兩間房子裝修的不同,蘭葳蕤的房子裏沒有固定的書房,而是裝了一個觀影廳。

林疏影不喜歡去電影院那種漆黑的地方,因此,觀影廳內裝了黃燈和白熾燈兩種燈。

昨天晚上看完電影已經淩晨一點多,林疏影困的直打哈欠,看完就打算回去睡覺。

回家的路上身後還跟了一只跟屁蟲,怎麽都甩不掉,當然她也沒舍得甩掉。

就這樣,蘭葳蕤順理成章的在她的臥室內留宿了一夜。

林疏影伸手拿過正在充電的手機,拔了線,扭過身子,繼續讓蘭葳蕤抱著。

打開微信,和王致請了個病假,說是下午就好。

得到王致同意後,林疏影合上手機,摟著蘭葳蕤沈沈的睡去。

下午的鬧鐘鈴聲並沒有響起,林疏影忘記了自己的鬧鐘是需要提前開啟的。

這也導致兩人下午第一節課遲到許久。

*

“你們倆幹嘛去了,你咋現在才來?我聽王致說你生病了,咋樣?好點沒,我這有感冒藥。”

蘭葳蕤剛一坐下,就聽見齊薇的聲音。

齊薇當初為了能讓她倆坐的近些,特意給自己留了第五排第三列的位置。

後來,蘭葳蕤搬出宿舍後,齊薇便和馬博文換了個座位,坐在了蘭葳蕤的斜後方,和洛溪成了同桌。

蘭葳蕤將身體靠在齊薇的桌子上,低聲說道:“沒感冒,就是睡過頭了,幹脆請假不來了,結果下午手機關機,鬧鐘沒響,就來晚了。”

“怪不得,我給你打電話你都沒接。”

“有些人啊,她剛來就不老實,蘭葳蕤,你來回答之下第七題。”周婕拿著練習冊,一手橫放在肚子前方,一手舉著書佇立著,就像奧特曼一樣。

蘭葳蕤接過林疏影遞給她的練習冊,一共兩頁,三個第七題。

“右下角,右下角。”

關鍵時期,齊薇的聲音再次響起。

蘭葳蕤拿起輕咳了聲,鄭地有聲的將答案念了出來,“選B。”

“選A。”班裏頓時有人出聲。

“你看,你同桌做錯了,還不給她改過來,好了,這題選A,蘭葳蕤,你給大家解釋一下為什麽選A。”

蘭葳蕤從周婕說道改過來時,就已經坐下了,結果,這屁股還沒坐熱,人就又被滴溜了起來。

為什麽選A,她怎麽知道,她同桌選B,那就一定是答案錯了。

蘭葳蕤倒是沒打算這樣說,畢竟這樣會讓周美女傷心。

看了眼題,蘭葳蕤將自己的解題思路說了出來,隨後就被周美女刑滿釋放了。

時光荏苒,錦城一角的別墅區內,離開一位鬢發斑白的老人,走進一個朝氣蓬勃的少女。

自襄城一行後,兩人的關系便公之於眾,起先還遭受到父母的反對,但隨後站在兩人身後的人越來越多,林父不想鬧大,便有了如今的粉飾太平。

天邊的晚霞傾洩出光暈,模糊了少女精致的五官,再次看到秦爺爺,蘭葳蕤還是止不住的楞神。

“走吧,我東西都收拾好了。”

高三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轉眼間又是一年春運會。

上學期期末考試下去的是張孟非,上來的是十二班的於思萌。

於思萌人長的嬌小,一米五五的個子卻跑的出奇的快。

恒中的400米操場上

“於思萌—加油,跑贏了李佳樂你就是我爹!”

一聲獨特的加油聲從眾脫穎而出,惹得不少人頻頻看向這位高個子男生。

高個子男生在炎熱的秋天穿了件純白色T恤,皮膚有些白,至少在一群小麥色的男生中間顯得尤為突出。

林宇輝一個拐手,將胳膊搭在了這位高個子男生的脖頸上。

林宇輝比他稍稍矮些,攬著他的時候,整個人不自然的朝著對方傾斜。

擡手的不適感讓林宇輝加重了手臂力氣,迫切李浩宇將脖子向右歪了一下。

緊接著,李浩宇就聽見林宇輝那嘲諷的聲音,“你是不是有病,那你對象。”

隨後,林宇輝拍了拍李浩宇的肩膀,搖了搖頭,“真是孺子不可教也,憑什麽這種煞筆能有對象,我卻沒有。”

“因為你吃藕醜。”馬博文欠欠的語氣在林宇輝身邊響起,緊接著人就避開了林宇輝揮來的巴掌,朝著檢錄處跑去。

上一年的秋季運動會他沒有參加,今年必是他的主場。

依著往年的慣例,馬博文一共抱了五個項目,其中有兩個集體項目,400,800接力,這兩個不是個人項目不計入規則。

與此同時,馬博文還分擔了上一年劉志庚的任務量,先後上場了跳高,鉛球等比賽。

操場上加油聲此起彼伏,還順帶有不少的小情侶躲著雷達地中海。

今年的蘭葳蕤依舊有一個3000,不過,不同的是這一次是她看著齊薇模仿著她的字跡寫出來的。

被她藏在心裏兩年的疑案終於道破,虧她之前還怕麻煩齊薇沒說。

知道真相後,蘭葳蕤和齊薇在操場上追趕了許久,進入高三後,她們又有多久沒有這麽放肆了呢?

身後,林疏影的目光緊緊跟隨著蘭葳蕤。

“林姐姐,我今天是不是特別帥。”

昏黃的臥室裏,蘭葳蕤懶散的躺在巨型玩偶裏,看著已經洗漱完畢,坐在床邊看書的林疏影,又掃視了充滿自己氣息的臥室。

一個月,這間屬於林姐姐的臥室成功的變成了屬於她們的臥室。

臥室內她的巨型玩偶,她的筆記本,她的沙漏,零食架,鬧鐘……

都是她的,林姐姐的房間裏都是她的生活的氣息。

只要林姐姐住在這,就會看到她的東西,從一睜眼就能看到的鬧鐘,再到浴室裏的牙刷,客廳裏的杯子……

“明天放了學就要回家了,我送你吧。”

林疏影合上書,摘下她只有看書時才會帶的金絲邊框眼睛,認真的看著蘭葳蕤。

“姐姐是想要為自己要個名分嗎?”蘭葳蕤嘴角禽著一抹笑,起身朝著床頭走去。

臥室內空調開到了20℃,蘭葳蕤又有些怕冷,因此穿上了林疏影的睡衣長袍。

這一起身,柔順的長袍頓時自然下垂,露出藏著的美好。

蘭葳蕤裏面穿著的是一身深綠色的睡裙,長發自然的披著,光著腳走在毛毯上,腳上還塗著綠色的指甲油。

是前些天蘭葳蕤還沒有徹底住進這間臥室裏用的一個留宿小把戲。

讓林姐姐給她圖指甲油,然後嫌累,賴著不走。

也就是蘭葳蕤能有樂此不疲的天天上演這幅戲碼的耐力,最終在一個月前,蘭葳蕤正式住進了這間臥室。

蘭葳蕤走到林疏影身邊,一只手搭在林疏影的肩膀上,一只手朝著林疏影的後背探去。

雙腿已經跪在林疏影兩側,整個人朝著林疏影仰去。

昏黃的燈光,暧昧的氣憤,一般這個時候,蘭葳蕤總是樂此不疲的親吻著她的林姐姐。

但今天,伴隨著蘭葳蕤的靠近,林疏影下意識閉上雙眼,仰起臉,卻遲遲沒有等來熟悉的觸感。

緊接著,林疏影感覺到一陣涼意,鼻子上方多了個物體。

是眼鏡。

林疏影閉著眼,彎唇笑了起來。

她的蘭妹妹總是這樣,喜歡著她帶金絲邊框眼鏡的樣子。

她以前但是沒帶過眼鏡,她又不近視,後來有一天,蘭葳蕤突然送了她一條無度數的金絲邊框眼鏡。

自此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不用再擔心學業的蘭葳蕤,開始自學起了設計。

短短三個月,她衣帽間裏的眼鏡已經可以整理出一整個平層櫃。

林疏影閉著眼,感受著正在四處作亂的手,一個反擒拿,將作亂的手捉住,睜開眼,“好玩嗎?蘭妹妹。”

林疏影的聲音被她故意壓低,帶這些磁性,蘭葳蕤迅速像是被電流電擊過一樣,渾身一顫。

緊接著就朝著惦記了很久的紅唇貼了上去。

林疏影摟著蘭葳蕤的手臂猛然收緊,將人死死地箍住。

蘭葳蕤也毫不示弱,貪婪地攫取著屬於她的氣息。

兩人閉著眼,享受著這個漫長而又纏綿的吻。

一吻結束。

兩人睜開眼,微喘著氣。

緊接著林疏影就聽到蘭葳蕤說,“林姐姐,我可能暫時沒辦法給你一個名分。”

蘭葳蕤低垂著眼,有些難過,她現在還不能給她的林姐姐一個名正言順的名分。

雖然有過正式的告白,但沒有公開,用是少了些什麽。

一段能有朋友認同的愛情,總是更有保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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