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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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酒店內

抽到紅繩的那一瞬間,錢塘心中無比悲涼,孩子們的第一場比賽他竟不能相送,真是蒼天憐見。

送走十幾個人後,錢塘索性辦起了公,正式隊員確立後,路北就迎來前幾屆優秀的學生代表來訪,並邀請幾人潛心講授做題技巧,以及帶隊撐場面。

這一來一回,就要給人包飛機票,餐飲住宿,這麽一算下來,他手中的錢又少了一筆。

錢塘心如刀割的撥弄著算盤,將四個月的開銷和收支明細做成表格,再對應夏雨最初做的報告。

吆嘿,還有剩餘。

“小的們。”

“在。”

幹凈整潔的客廳裏,響起數聲應和。

“走,帶你們逛街。”

“好哦~!”

不知不覺間,幾人還是走到了距離比賽最近的商場。

“那個,就最中間那個黃頭發男生,就是前幾年特別火的那個少年天才。”

“還有那個,第四排第七列那個,是棕色頭發,藍色衣服那個,是現任S級實驗室哈倫的外孫女,據說在她十歲的時候,就已經考進了melade高校,成了大一新生,並且半年內成功畢業,後又成了本校博士,現在就在她外祖父的實驗室裏,已經正式成為了一名研究員。”

賽場外的大屏幕上,將考場內的每一個人都清晰的展示了出來,一群人在下面指指點點,猜測著新一屆的金牌得主。

“怎麽沒看見德育雙煞?”

突然的疑問聲激起千層浪,大屏幕下的眾人紛紛開始扒拉著看,賽場內外都在比賽,場內奧數,場外尋人。

“確實沒有。”

一個人出聲,其他人也分分附和著,他們看了半天也沒看到雙煞。

“那個,第六排就七列那個小胖子是不是雙煞之一?”

“是他嗎?我查查。”那人掏出手機,做勢就要開始查詢。

“你直接查那個上一年的國內奧數獲獎名單。”旁邊一位大叔湊過來,出著主意。

“對對對,德育雙煞就是因為他倆競賽分數一樣,同時拿了第一才傳出來的,你去官網揉,肯定有照片。”

幾個人湊在一起,對話吸引了一批國人聚集,一個兩個將脖子伸長,窺伺著中年男子的手機。

“這個?我就說不是,你看。”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鏡,將手機環繞一圈。

“確實不像,這照片也太抽象了吧。”

一位大媽擻了擻身上的羽絨服,感嘆著。

“媽,你是忘了我學生證了嗎?”卷發大媽身邊跟著一個高挑清瘦的女生,眾人只見那女生伸手扯著亂發大媽,一只手拿著手機點點停停,手機搖搖欲墜,看的周圍一群中年心也跟著忽上忽下,就怕小姑娘一個不穩,手機pia的一聲,掉在地上。

“你們看,”身材高挑的女生一只手挽著大媽,一只手將手機橫在眾人面前,屏幕上兩個男生並列而站,手裏拿著金牌。

小男生大爺大媽們不認識,但是他們身後的標題他們還是認得的。

2016屆全國奧數競賽

“這兩個…”最開始查出德育雙煞的中年男子仔細端詳著手機裏的面前,眼睛都要粘在手機屏幕上。

整張臉更是將手機擋的嚴嚴實實,“你倒是閃開點,我還沒看見呢,”

“小姑娘,我能放大嗎?”中年大叔終是擡起手,試探性的問道。

高挑女生將手機收回,放大照片上德育雙煞的臉,又放在了中年男子面前。

“欸欸,這不就是那個胖小夥嗎?”中年大姨憑借著超高的眼力,一秒認出手機裏的梅隴曦。

伸手指著屏幕上第六排,第七列的穿著綠色衛衣的男生。

“是他,叫什麽來著?他搭檔呢?”

“梅隴曦,獲隴望蜀的隴,東曦既駕的曦。”

“好名字。”

“那可不,一聽家裏就寄予厚望,這孩子也沒讓家裏失望。”卷發大媽笑容滿面,帶這些有如榮焉,仿佛自己就是梅隴曦親媽似的。

“確是。”

“媽,你看這個。”卷發大媽身旁身著白色羽絨服的高挑女生將自己手機橫在了大媽身邊。

“這…這個就是你們說那個…那個…通知。”蔣霞回憶著平日裏出現在女兒口中的專業詞匯,將他組裝著表達出來。

“對,就是那個公告。”女兒蔣鳳梨的聲音將卷發大媽蔣霞的思緒拉了回來。

“那個高高瘦瘦的小孩怎麽就突然離開了呢,這都到最後關頭了。”

“那個沈翊輝家裏也太胡鬧了吧,什麽事能讓孩子在賽前一周離開,太胡鬧了,這種家庭遲早會毀了這孩子。”

“就是,要是我就算是死了,也不能讓我孩子回來,這可是…”

恒中。

高二六班的電子屏幕上放映著直播,往常每次上課都要來一句我們進度太慢了的人,今天就安安靜靜的坐在下面,看著屏幕。

“怎麽樣?”剛出來的幾人都還沒來及的放松,就聽到林凱的詢問,剛想做答,結果就連林凱毫不猶豫的給了自己一巴掌,清脆悅耳。

給幾人嚇得不輕,“瞧我這嘴,你們雨姐剛說了不讓我問,走,回酒店休息。”

“下午就…要比雙人賽了”林凱又是一個急剎車,硬生生將話咽了回去,轉了個彎,轉頭對著雨姐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雨姐拿著包,將幾人的東西都收整好,背對著林凱,平靜的開口,“下午錢塘跟我,你留下。”

“為啥?不是說好的今天我跟著,明天老錢嗎!怎麽還變卦。”林凱心裏門清,卻還想再爭取爭取,一臉受了大委屈的模樣湊到了雨姐面前。

雨姐對於正事,一向看的比林凱重要,不出所料,林凱又被幾句話打發了。

“回來了,怎麽樣?”簡修明和白俊毅幾人坐在客廳裏,桌上還擺著他們幾個小時的戰利品——水果沙拉。

楚惜大步流星的走到越熠烻面前,拉著人就準備在去準備準備,被雨姐攔下了,雨姐說過猶不及。

確實,最近楚惜和越熠烻都很緊張,楚惜太在意自己能否奪金了。

在路北時刻緊繃著,護膚時間也要想著題目,用腦子運算,生怕落出前六。

在巴黎,又恨不得住在房間裏,一天擁有400個小時,來練習和磨合。

偏生越熠烻基礎又薄弱著,對於雙人賽,楚惜也是抱了很大賭博的成分在,萬一,萬一就拿獎了呢。

“你是不是有病,你為什麽覺著我會喜歡你到被綠了還能原諒你。”

“小爽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就帶她打了幾次游戲,僅此而已,我和她都不認識,就是手機隨機匹配的。”

“哦,那麽說來你們緣分還挺大。”

“也許…”

“也許什麽!你要給我憋出個什麽花開,還僅此而已,去你媽的,緣分到你們用情侶頭像,情侶名。

趙晨,你當我傻啊,你微信裏那個備註你媽的那個微信。”

梁爽說到這,也不知道是被氣笑了,還是怎的,冷眼看著對面逐漸慌亂的趙晨,“你媽給你發黑絲,叫你小哥哥,給你房號!真踏馬…”

一時之間,許是這事過於離譜,梁爽都想不到形容的詞。

虧她之前還真信了他的邪,相信他每天晚上有私教課,只能下課了在陪她打游戲。

因為時間問題,她還第一次強勢的和室友羅蓉爭取,爭取了半個小時,後來羅蓉直接搬出宿舍。

結果呢,他趙晨在學校左擁右抱,網上三妻四妾,“趙晨,你別一臉氣憤,跟踏馬是我給你帶綠帽子一樣,你不看看你的手機,你還踏馬談著三個異地戀,你怎麽沒忙死啊。”

“你憑什麽看我手機,你經過我同意了嗎你就看我手機,梁爽,我警告你,沒經過我的同意,你就私自看我手機,是違法的你知道嗎!”

梁爽雙手環抱,擡著臉看向趙晨,“你想怎麽著。”

“不幹什麽,就是你要是能把你們學校那個郝甜甜介紹給我,我就放了你,不報警。”

“趙晨。”梁爽氣極反笑,趙晨這是破罐子破摔,真夠不要臉的。

“欸,你爹我在這。”趙晨沒臉沒皮的應下這聲,“我不妨告訴你,看到沒。”

趙晨的手指指向不遠處的警局,“就那,我舅舅就在那,你說,要是我現在跑過去,說你私自查看我手機,還…”

後面的話,趙晨說的很小聲,卻讓梁爽笑出了聲,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趙晨。

“趙晨,有病去治,我什麽時候給你發過具有暗示性的話,騙過你錢,你當我誰啊你,就你那點錢我稀罕?”

趙晨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俯視著梁爽,長久的註視讓梁爽有些不確定,開始懷疑,在趙晨的註視下,梁爽掏出手機開始邊看兩人的聊天記錄。

以前看只覺著甜蜜,現在知道了趙晨的本來面目,只覺著惡心。

梁爽忍著不適,翻看著兩人的聊天記錄,平日裏被她當做是趙晨的小情趣的一些消息如今在看來,都是故意發出來的。

“你看,你就是故意引誘未成年,騙取未成年錢財,金額高達520,已經達到可以報警的那個線了呦。”趙晨語氣欠揍,但梁爽又無可奈何。

“就你,還想去泡人家,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自己想的什麽德行,人家看得上你嗎。”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長得醜,玩的花,看的倒是不少。”

“真是活久了什麽都能看見,癩蛤蟆成精了,老王八蛋也想著白日做夢,白日升仙,我呸。”

梁爽嘴皮子掀的飛起,剛剛有那麽一瞬,她還真的被趙晨唬住了,但誰怕誰,有本事報警,沒本事挨罵。

真是…,梁爽邊罵邊走,不一會已經來到了十字路口,趙晨一路跟著,臉色黑如鍋底,不斷的伸手扯著梁爽。

說著威脅的話,眼看著梁爽面色不變,依舊快速輸出,趙晨也意識到威脅不管用。

恰逢此時,黃燈亮起,有一輛車車頭已經過去一半,正準備加速,突然車前兩個人影閃順,司機猛踩剎車,停下後,看了眼後視鏡,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路口已經不見趙晨的身影,人行橫道上躺著兩個人。

羅蓉迅速拂起梁爽,走到安全區域。

羅蓉:“沒事吧。”

梁爽搖了搖頭,兩人起身,又回到了路邊。

梁爽:“你比賽完了?”

羅蓉:“嗯,完了。”

梁爽:“怎麽樣?”

梁爽撩了撩頭發,找些話題,實在有些尷尬,那天兩人爭執完後沒多久,羅蓉就搬了出去,兩人都好久沒見面了,前段時間聽說羅蓉代表省隊去參賽了。

羅蓉:“完了。”

梁爽:???

空氣徹底安靜,是她想的那樣嗎?輸了?

羅蓉接下來的話也讓她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們省隊這次雖然進了決賽圈,但也是勉勉強強,決賽第一輪就被殘虐,丟臉丟到外省去了。

“其實能進決賽已經很厲害了,這不還有明年呢嗎,高三再戰。”

梁爽扶著胳膊,擡頭看著羅蓉,確是如她所言,能在高中時期進省隊,打進決賽,對很多人來說,已經足夠了,但那不是她的終點,她不應該停留在這。

羅蓉心中豪放暢享,眼睛註意到了梁爽扶著的胳膊,拿出手機,叫了輛車,“走吧。”

窗外建築林立,飛速的從眼前劃過,梁爽眼睜睜的看著車子駛過學校,朝著其他地方跑去。

梁爽用手扒拉著車窗,不知所措的看向司機,“欸,就在這停…”

羅蓉一只手將梁爽扒拉著門的手拿回,沖著司機說道:“沒事師傅,我地址沒定錯,您繼續走就行。”

梁爽也緩過神,剛被趙晨給推到那路中央,被嚇到的神經還沒得到舒緩,她也聽說過學校附近有黑車,專門黑學生的錢,剛才以為她們倒黴的碰上了,梁爽松了口氣,倚在座椅上,瞇著眼去看司機的手機路線,果真還在繼續。

剛剛她說完後,司機差點停車,又被羅蓉叫住,繼續,現在也是有些不滿的嚷嚷著,“你們打車的提前商量好,不要上了車,再有變化,我們這是從平臺走賬……”

羅蓉笑著跟司機解釋著,兩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家長裏短,從這附近的房價,到哪家餐館好吃,說的最多的還是他女兒。

他有一個跟她們差不多大的女兒,上初三,說起自己女兒司機師傅就開始滔滔不絕,特別自豪。

他女兒上的一中,在重點班,他現在每天跑車特別有勁。

他還說,他女兒都不用補課,自制力特別好,假期還會幫踏馬媽看店,特讓人省心。

……

足足十幾分鐘,都在誇她自己的女兒,偶爾還會提到,現在太卷了,她女兒才初中就已經每天學到淩晨,早上天不亮又要爬起來去學校。

他準備每天多跑點,多攢點,給女兒買好東西補補,大叔還說,他準備把家裏的點賣掉,那個店沒什麽進展,也就能保持個不虧錢,倒不如賣了,存起來,等女兒過兩年用。

大叔說了好多,許是羅蓉也一直應和著,大叔有人說話,也就一直喋喋不休。

“你們要好好學習,不能像我一樣,天天風雨來雨裏去的,最好考上大學,找個辦公室坐著。

我跟你們說,像我們這種,十個有六個身體都有毛病,你想想啊,吃完飯就坐下,一坐坐一天,一直窩縮著,身體能不出毛病嗎。”

是啊,一坐坐一天,這不就是她們嗎,除了課間操,體育課,再沒有點時間能用來運動了。

空閑時間還要用來打游戲,談戀愛,被戴綠帽子……真踏馬晦氣。

車子逐漸減速,停在路邊,羅蓉在手機上付了錢,和大叔打了招呼,緊接著便忙不疊的帶著梁爽去醫院。

掛號,繳費,看診,接骨,打石膏,一直到學校,羅蓉一路跟著,甚至可以說是領著。

校門口,梁爽扭扭捏捏的開口,“你現在住哪?”

羅蓉轉了一圈,梁爽的視線一直很隨著羅蓉,“那。”

羅蓉,指向了一個最高的樓房,那是一個教師小區,當初學校招老師的時候,為了能搶到更好的師源,把永源小區的房子,對恒中老師打折開放。

不少老師當時因著這個來了恒中,也定居在了永源小區。

羅蓉媽媽姜楠就是典型代表之一。

“那你現在…”梁爽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出來自己想問的。磨磨唧唧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麽。

“和我媽住一起,有時候也住訓練營。”

幾句話的功夫,兩人也到了校門口,羅蓉再次拿出手機,當著保安的面,大刺咧咧的給班主任王致打了個電話,又說明了一下情況。

王致沒有猶豫的給保安室打了電話,隔著玻璃,保安瞪著兩人,生怕兩孩子在門口丟了似的。

最主要的還是恒中不允許學生帶手機,保安要是抓到他們,要記名的,只是電話來的巧,再加上梁爽狼狽模樣,保安這才沒有輕舉妄動。

保安給兩人開了門,羅蓉帶著梁爽回了宿舍,一路上,兩人都在打電話,羅蓉打給姜楠,報個平安,梁爽打給蘇溪,也就是踏馬媽,委屈的哭訴了一會。

蘇阿姨心疼女兒,決定讓梁爽回家先修養一段時間,至於學習,可以有網課。

這事發生在這學期剛開學,距今已經三月餘。

恒中又進行了三次次月考,讓人牙此欲裂,痛罵不爽,簡直狗賊。

他們竟然拿著一中上學期的期末卷來考試,簡直有病,先不說內容忘的差不多了,一中期末卷的難度那是比高考還惡心的存在。

說是期末難,以後高考的時候,分數就會比平時高,幸福感強。

可去踏馬的吧,為了一瞬間的幸福感,要犧牲三年的快樂,可真劃算。

分數下來,慘烈不堪,因此,六班也抓出了不少偷學的人。

“劉昀,劉志庚,好啊,你倆,就你倆偷學是吧,背叛組織,罪不容誅,兄弟們,上啊。”

一群男生將兩人擡起,一路跑到一樓大廳,在大庭廣眾之下,將人處刑。

這次月考第一是物理課代表男朋友乾逸,雖然他也偷學,但是他一直偷學,從高一開始,這哥的偷學事跡就廣泛的流傳於各個角落。

什麽開學一月,寫了五本習題,還有在他的臥室裏翻出了一沓試卷,還是學校沒發的那種……

最可氣的是這逼每次考試前都說自己沒覆習,每次都是完蛋了,剛考完就和人聚在一起對答案,再沒有正確答案的基礎上,幾個人各執一詞,聚集在教室裏的後面,大聲的哀嚎著,結果,分出來,它是最高的。

其他人是真的沒考好,而他,從來沒有過一次失誤,次次第五,終於在這一次拿下了第一的寶座。

“欸,你要去一班嗎?”趙澤林站在講臺上,撐著身子,勾著頭,問著乾逸。

乾逸不假思索的回答,“不去。”

“你不去?”班裏面好幾個人震驚的看向第一排穩坐如山的乾逸。

“為啥啊,你不是一直想去的嗎?”趙澤林八卦婆附體,湊的一下,竄到了乾逸身邊。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想去?”

乾逸可謂是一語點醒六班人,好像確實沒說過,雖然這逼愛偷學,卻從來沒說過像去一班。

“那你想去幾班?”趙澤林像是被傻瓜附體一樣,說出了一句不經過大腦,且被全班鄙夷的一句話。

“趙大傻,你是不是傻,全年級除了一班,還有哪個班比咱班好。”

“也是哦,那乾逸他這不是白考了一個第一?”

趙澤林話音剛落,就伴隨著一堆拳頭落在他身上,真是眼瞎,看不出來乾逸和他同桌那恩愛的氣憤。

能是為了啥。

“你真不去,”張娜娜湊近,在乾逸耳邊低聲問著。

乾逸還沒來得及回答,班裏一陣起哄聲,張娜娜羞紅了臉,班級氣氛歡樂,也一時忘了他們還沒正式公開。

在眾人的起哄聲中,乾逸伸手將張娜娜攬在懷裏,向著眾人高聲道,“我是她男朋友。”

“嘔吼~”

“蕪湖~”

班裏頓時一片猴叫,“誰男朋友啊,這麽開心。”滅絕師太孫靜的聲音如幽靈般在眾人身後響起,班裏頓時一片兵荒馬亂。

好在滅絕師太從來不反對談戀愛這件事,對此打趣了一下,便沒有再提。

“請各位選手手持證件,跟隨志願者來到指定位置,將證件正面朝上,放置左上角。”

熟悉的廣播聲響起,這次六人都來到了比賽現場,跟著的是雨姐和老錢。

夏雨:“盡力而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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