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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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最後一節英語課，正常情況下，他們能夠在這一節課寫個課後作業，當然不正常情況下，也就是犧牲一兩人，幸福你我他。
上課鈴聲響起，王致姍姍來遲，大老遠的還能聽見他扯著那個大嗓門，跟主任在說話。
“砰砰砰”的關窗聲響起，其他上課的老師帶著小蜜蜂都拼不過王致那如洪鐘搬的大嗓門。
“齊薇，課代表，林疏影你們仨跟我出來，其他人自習。”
在四人走後，緊接著沒有兩分鐘，教室就開始了窸窸窣窣的說話聲，後來就演變成了紙飛機亂飛，竄位置，打游戲……
直到，霞姐和其他兩位老師一起來到班裏。
霞姐：“廖宇銘，蘭葳蕤，殷莊毅你們仨跟我出來。”
物理老師溫苒：“等等，等等，蘭葳蕤你等會也來一下我這。”
一班某位同學：“蘭葳蕤，謝晨熙，課代表，數學老師叫你們。”
三道聲音接連響起，眾人的目光移動到蘭葳蕤身上，今一天，蘭葳蕤就遭受到兩次視線洗禮，實在是有些不自在，從後門出去，跟著語文老師溜掉。
溫苒：“課代表，王偉你倆跟我來一趟。”
待到幾位老師離開後，教室裏又想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講話聲，這次的話題變成了幾人為什麽被叫走。
謝晨熙，人不如其名，起初，六班人以為他只是剛認識大家，不太敢將自己的活潑表現出來，後來，就連社交大能齊薇都說：“這謝晨曦是真的難接觸，好伺候，啥也不反駁，受了委屈就憋著，有心事也不說。”
為此，王致還專門安插心理委員洛溪坐在他身邊，想著有人疏導，總比這孩子一個人鉆牛角尖強。
眼看著班裏來了個嬌姑娘，馬博文和劉昀一開始都去逗過他，之是後來聽說謝晨曦是因為自小被後爸疏遠，親媽忽視，保姆虐待，才變成這副模樣。
馬博文一聽，嚇得直嗷嚎：臥槽，我上周剛逗完他，這小子不會因為這個想不開吧。
自此之後，馬博文每每接觸謝晨曦時，都格外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犯罪，反觀劉昀，自知曉後，便徹底遠離謝晨曦，不再言語。
廖宇銘，六班兩大詩人之一，不同於殷莊毅的有感而發，廖宇銘身上就散發著書香世家的儒雅，行事作風端的是一副溫潤公子風。
這股風氣並不受男生喜歡，林宇輝幾人也是偷偷給他起外號叫小白臉。
“欸，欸，林宇輝，你知道咋回事不？”
“不知道，估計是競賽，挑出去的全是好的。”
“周婕呢，她不是最積極。”
“咱班這次考試化學平均分又被一班拉開了差距，我估摸著正生氣呢。”
——
辦公室有專門的位置，在走廊兩邊的盡頭。
一樓數學辦公室，二樓理綜小三門，三樓語文和英語，四樓是兩間教務處的辦公室，五樓文科小三門。
恒中是典型的窗外走廊一條型教學樓，最左邊是高二，右邊是高一，都是單獨的樓房，高三則是東西朝向，高一高二南北朝向。
恒中一層有4個教室，3間辦公室，2個水房，4間廁所，也不知道那建築是怎麽想的，修那麽多廁所。
“你們仨準備準備，先報名，這個是10月24報名，12月份提交稿件，明年3月可以查成績。”
“要是進了覆試，一切費用學校全包，覆試具體時間還不確定，等到時候你們成績出來會收到郵件通知。”
“這個戰線是有點長，但他是目前全國範圍內你們能接觸到的最權威的作文競賽，還是要嘗試一下的，初賽有手機就行。”
“給，這是註意事項，我打印了幾份，你們分著看看。”
霞姐今天一身純白色襯衫，外套粉色長款西裝，豆沙色系的口紅，再加上這婆婆媽媽的囑咐，更有感覺了，就像林宇輝說的那個媽味。
三人對視一眼，拿著註意事項單湊到一起，嘀哩咕嚕著什麽，聲音很小，只有三人能聽到。
“你們要是不想去，就提前告訴我，我再找人，重點班就只有三個名額，不能浪費啊。”
霞姐的聲音響起，三人聽到後異口同聲的回道：“參加，肯定參加。”
“那行，你們就回吧，課代表留一下，我布置個作業。”
米黃色的窗簾被吹的揚起弧度，雜亂的辦公桌後，擡起一個白色寸頭，視線下移，桌底的縫隙裏，依稀可見粉紅色的大馬猴。
五班班主任眼神羨灩的看著走出去的兩人，改作業的手愈加勤快，只要他努力，明年，他一定要讓自己班裏的學生，也擁有挑選競賽的資格。
蘭葳蕤和殷莊毅兩人並排走出辦公室，期間還聽到，斷斷續續的講話聲，“一張卷子……”
“你打算寫啥？”殷莊毅夠低頭湊近低聲說道，兩人之前是前後桌，殷莊毅為人爽朗，從不計較，每天都會帶著好吃的分享給他們幾個，蘭葳蕤也不是小氣的人，每次大課間下課都會買上一些吃的，分給幾人，也算是禮上往來，和和美美的相處了一個月。
“還沒有想法，到時候實在不行就像你說的，臨時編吧。”
“也是，我隨便編一下都能上50,。”殷莊毅是一
個很臭屁的人，很自信，但不惹人討厭。
***
物理辦公室，溫苒桌子旁邊空無一人，蘭葳蕤只能先行前往數學辦公室，剛走到門口，就看到端著茶壺走過來的旗袍美人。
蘭葳蕤默默移動到溫苒的辦公桌前，“欸，這麽快就結束了？你等了多久，累不累啊，快坐下。”
“你先看看這個，我去燒個水。”
溫苒將一張A4紙放到蘭葳蕤面前，上面寫著一些內容，大概就是物理競賽的事。
“老師，這個競賽好像不太適合我們吧。”
蘭葳蕤有了解過這個競賽，很覆雜，不僅需要高中的基礎，甚至連大學的都需要，最嚴重的一年，她記得還榮登熱搜，最後一個附加題考的是研究生才會學到的知識點，那個出題老師自此被很多人避雷，實在是太不當人了。
“也沒說要你們拿名次，就是去參加參加，露個臉，也正好看看這種考試的題型，難度什麽的，高三其實還可以再試一次，萬一呢，他這個可以保送。”
“好，那我參加，謝謝老師。”
蘭葳蕤拿過A4紙，走到打印機面前，覆印一份，打包帶走。
“快去吧，你們數學老師已經給我發了好多消息，我又不會吃了你。”
“等等。”別扭的聲音從右斜方的桌腳處傳來，不用看，蘭葳蕤都知道是周婕，也只有她能做到將自己扭捏成麻繩，沒等周婕開口，蘭葳蕤貼心道：“我懂，林宇輝，蘭葳蕤，齊薇，馬上到。”
***
數學辦公室，蘭葳蕤到的時候，整個房間裏亂作一團，兩個班的課代表手忙腳亂的數著卷子，都是數學老師從其他習題冊裏挑選出來的經典題型。
蘭葳蕤：“老師好，我—”
“來了啊，先看看這個，我還有個題沒弄好。”
蘭葳蕤就拿著紙張，靜靜的站在桌子的斜對角。
過了足足十分鐘，數學老師終於從電腦屏幕前移開視線。
“怎麽樣，感興趣嗎？”
“老師，這個是要封閉訓練的，我要離開學校好久，我害怕回來後跟不上學校的節奏。”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讓人在一班錄課，每天發給你們。”
“這個集訓2月中旬才開始，一直到7月結束，你們去參加比賽，成功的話全國範圍內，學校任你選。
”
“不過……”
說到這，他又賣起了關子：“一個省一共就十個名額，你們在12月下旬要先參加一個省賽，前十名才能去參加這個集訓營。”
……
老閆說了很多，也情真意切，蘭葳蕤明白，無非是想讓她們試試，萬一呢，能供起一個是一個。
蘭葳蕤最終還是同意，如果能給自己的第二目標院校加一層保險，何樂而不為呢。
待她回到教室時，包括王致在內的所有人的視線都移動到她身上，厭惡的，嫉妒的，還有她的。
蘭葳蕤快步移動到第四排的座位上，林疏影起身讓座，同時幫她擋住了那些窺探的目光，那些企圖透過她的外殼來窺探她的內臟構造。
上節課，劉昀來了之後，林疏影就提出換座位，蘭葳蕤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有些視線存在感實在是太過強烈，平日裏不怎麽在意坐姿的人，最後十幾分鐘一直都是挺直著背，和窗外的欒樹花一樣。
只是這個時節，欒樹花已經雕謝，只有她亭亭裊裊的立於天地之間，耀人奪目。
王致一共說了十幾分鐘，無非就是讓六班的人好好學習，這些話，對於一個高中生來說，都已經能夠背下來了，家長，老師……都是這一套說辭，沒點新意。
蘭葳蕤用餘光環視一圈，已經有不少人打著瞌睡，還有人已經一手撐頭，一手轉筆，她也是在……
這是？
睡著了？
蘭葳蕤手指搭在唇上，掩住勾起的弧度。
夕陽西下，橘黃色的光線從透過窗戶，灑向教室，就連平日裏土氣至極的黑板都包上了一層金光。
她在看她，她也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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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節英語課，正常情況下，他們能夠在這一節課寫個課後作業，當然不正常情況下，也就是犧牲一兩人，幸福你我他。
上課鈴聲響起，王致姍姍來遲，大老遠的還能聽見他扯著那個大嗓門，跟主任在說話。
“砰砰砰”的關窗聲響起，其他上課的老師帶著小蜜蜂都拼不過王致那如洪鐘搬的大嗓門。
“齊薇，課代表，林疏影你們仨跟我出來，其他人自習。”
在四人走後，緊接著沒有兩分鐘，教室就開始了窸窸窣窣的說話聲，後來就演變成了紙飛機亂飛，竄位置，打游戲……
直到，霞姐和其他兩位老師一起來到班裏。
霞姐：“廖宇銘，蘭葳蕤，殷莊毅你們仨跟我出來。”
物理老師溫苒：“等等，等等，蘭葳蕤你等會也來一下我這。”
一班某位同學：“蘭葳蕤，謝晨熙，課代表，數學老師叫你們。”
三道聲音接連響起，眾人的目光移動到蘭葳蕤身上，今一天，蘭葳蕤就遭受到兩次視線洗禮，實在是有些不自在，從後門出去，跟著語文老師溜掉。
溫苒：“課代表，王偉你倆跟我來一趟。”
待到幾位老師離開後，教室裏又想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講話聲，這次的話題變成了幾人為什麽被叫走。
謝晨熙，人不如其名，起初，六班人以為他只是剛認識大家，不太敢將自己的活潑表現出來，後來，就連社交大能齊薇都說：“這謝晨曦是真的難接觸，好伺候，啥也不反駁，受了委屈就憋著，有心事也不說。”
為此，王致還專門安插心理委員洛溪坐在他身邊，想著有人疏導，總比這孩子一個人鉆牛角尖強。
眼看著班裏來了個嬌姑娘，馬博文和劉昀一開始都去逗過他，之是後來聽說謝晨曦是因為自小被後爸疏遠，親媽忽視，保姆虐待，才變成這副模樣。
馬博文一聽，嚇得直嗷嚎：臥槽，我上周剛逗完他，這小子不會因為這個想不開吧。
自此之後，馬博文每每接觸謝晨曦時，都格外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犯罪，反觀劉昀，自知曉後，便徹底遠離謝晨曦，不再言語。
廖宇銘，六班兩大詩人之一，不同於殷莊毅的有感而發，廖宇銘身上就散發著書香世家的儒雅，行事作風端的是一副溫潤公子風。
這股風氣並不受男生喜歡，林宇輝幾人也是偷偷給他起外號叫小白臉。
“欸，欸，林宇輝，你知道咋回事不？”
“不知道，估計是競賽，挑出去的全是好的。”
“周婕呢，她不是最積極。”
“咱班這次考試化學平均分又被一班拉開了差距，我估摸著正生氣呢。”
——
辦公室有專門的位置，在走廊兩邊的盡頭。
一樓數學辦公室，二樓理綜小三門，三樓語文和英語，四樓是兩間教務處的辦公室，五樓文科小三門。
恒中是典型的窗外走廊一條型教學樓，最左邊是高二，右邊是高一，都是單獨的樓房，高三則是東西朝向，高一高二南北朝向。
恒中一層有4個教室，3間辦公室，2個水房，4間廁所，也不知道那建築是怎麽想的，修那麽多廁所。
“你們仨準備準備，先報名，這個是10月24報名，12月份提交稿件，明年3月可以查成績。”
“要是進了覆試，一切費用學校全包，覆試具體時間還不確定，等到時候你們成績出來會收到郵件通知。”
“這個戰線是有點長，但他是目前全國範圍內你們能接觸到的最權威的作文競賽，還是要嘗試一下的，初賽有手機就行。”
“給，這是註意事項，我打印了幾份，你們分著看看。”
霞姐今天一身純白色襯衫，外套粉色長款西裝，豆沙色系的口紅，再加上這婆婆媽媽的囑咐，更有感覺了，就像林宇輝說的那個媽味。
三人對視一眼，拿著註意事項單湊到一起，嘀哩咕嚕著什麽，聲音很小，只有三人能聽到。
“你們要是不想去，就提前告訴我，我再找人，重點班就只有三個名額，不能浪費啊。”
霞姐的聲音響起，三人聽到後異口同聲的回道：“參加，肯定參加。”
“那行，你們就回吧，課代表留一下，我布置個作業。”
米黃色的窗簾被吹的揚起弧度，雜亂的辦公桌後，擡起一個白色寸頭，視線下移，桌底的縫隙裏，依稀可見粉紅色的大馬猴。
五班班主任眼神羨灩的看著走出去的兩人，改作業的手愈加勤快，只要他努力，明年，他一定要讓自己班裏的學生，也擁有挑選競賽的資格。
蘭葳蕤和殷莊毅兩人並排走出辦公室，期間還聽到，斷斷續續的講話聲，“一張卷子……”
“你打算寫啥？”殷莊毅夠低頭湊近低聲說道，兩人之前是前後桌，殷莊毅為人爽朗，從不計較，每天都會帶著好吃的分享給他們幾個，蘭葳蕤也不是小氣的人，每次大課間下課都會買上一些吃的，分給幾人，也算是禮上往來，和和美美的相處了一個月。
“還沒有想法，到時候實在不行就像你說的，臨時編吧。”
“也是，我隨便編一下都能上50,。”殷莊毅是一
個很臭屁的人，很自信，但不惹人討厭。
***
物理辦公室，溫苒桌子旁邊空無一人，蘭葳蕤只能先行前往數學辦公室，剛走到門口，就看到端著茶壺走過來的旗袍美人。
蘭葳蕤默默移動到溫苒的辦公桌前，“欸，這麽快就結束了？你等了多久，累不累啊，快坐下。”
“你先看看這個，我去燒個水。”
溫苒將一張A4紙放到蘭葳蕤面前，上面寫著一些內容，大概就是物理競賽的事。
“老師，這個競賽好像不太適合我們吧。”
蘭葳蕤有了解過這個競賽，很覆雜，不僅需要高中的基礎，甚至連大學的都需要，最嚴重的一年，她記得還榮登熱搜，最後一個附加題考的是研究生才會學到的知識點，那個出題老師自此被很多人避雷，實在是太不當人了。
“也沒說要你們拿名次，就是去參加參加，露個臉，也正好看看這種考試的題型，難度什麽的，高三其實還可以再試一次，萬一呢，他這個可以保送。”
“好，那我參加，謝謝老師。”
蘭葳蕤拿過A4紙，走到打印機面前，覆印一份，打包帶走。
“快去吧，你們數學老師已經給我發了好多消息，我又不會吃了你。”
“等等。”別扭的聲音從右斜方的桌腳處傳來，不用看，蘭葳蕤都知道是周婕，也只有她能做到將自己扭捏成麻繩，沒等周婕開口，蘭葳蕤貼心道：“我懂，林宇輝，蘭葳蕤，齊薇，馬上到。”
***
數學辦公室，蘭葳蕤到的時候，整個房間裏亂作一團，兩個班的課代表手忙腳亂的數著卷子，都是數學老師從其他習題冊裏挑選出來的經典題型。
蘭葳蕤：“老師好，我—”
“來了啊，先看看這個，我還有個題沒弄好。”
蘭葳蕤就拿著紙張，靜靜的站在桌子的斜對角。
過了足足十分鐘，數學老師終於從電腦屏幕前移開視線。
“怎麽樣，感興趣嗎？”
“老師，這個是要封閉訓練的，我要離開學校好久，我害怕回來後跟不上學校的節奏。”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讓人在一班錄課，每天發給你們。”
“這個集訓2月中旬才開始，一直到7月結束，你們去參加比賽，成功的話全國範圍內，學校任你選。
”
“不過……”
說到這，他又賣起了關子：“一個省一共就十個名額，你們在12月下旬要先參加一個省賽，前十名才能去參加這個集訓營。”
……
老閆說了很多，也情真意切，蘭葳蕤明白，無非是想讓她們試試，萬一呢，能供起一個是一個。
蘭葳蕤最終還是同意，如果能給自己的第二目標院校加一層保險，何樂而不為呢。
待她回到教室時，包括王致在內的所有人的視線都移動到她身上，厭惡的，嫉妒的，還有她的。
蘭葳蕤快步移動到第四排的座位上，林疏影起身讓座，同時幫她擋住了那些窺探的目光，那些企圖透過她的外殼來窺探她的內臟構造。
上節課，劉昀來了之後，林疏影就提出換座位，蘭葳蕤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有些視線存在感實在是太過強烈，平日裏不怎麽在意坐姿的人，最後十幾分鐘一直都是挺直著背，和窗外的欒樹花一樣。
只是這個時節，欒樹花已經雕謝，只有她亭亭裊裊的立於天地之間，耀人奪目。
王致一共說了十幾分鐘，無非就是讓六班的人好好學習，這些話，對於一個高中生來說，都已經能夠背下來了，家長，老師……都是這一套說辭，沒點新意。
蘭葳蕤用餘光環視一圈，已經有不少人打著瞌睡，還有人已經一手撐頭，一手轉筆，她也是在……
這是？
睡著了？
蘭葳蕤手指搭在唇上，掩住勾起的弧度。
夕陽西下，橘黃色的光線從透過窗戶，灑向教室，就連平日裏土氣至極的黑板都包上了一層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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