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Chapter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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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安翊父母的歸來,他不得不戀戀不舍地結束世外桃源般的生活,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兩人回到市區之後,明月沒有馬上返回金家,而是住進了安翊的公寓。

就這樣開始了溫馨的同居生活!

為了避嫌,明月和安翊商量他們返校的時間應該錯開,實則她是存心想要偷懶……

另外一方面,那件事……遲遲沒有回應,她難免有些心神不寧。

司徒沐軒在明月的建議下將回國的時間推遲到四天後本周五,也就是那位孕婦預定剖腹產手術後的第三天,且已經訂好了機票。

明月將他歸來的日期做了備忘錄,答應為他接風洗塵。

話說明月在公寓偷懶的這段時間,每天都要接到冉然和徐晶晶的“催命連環Call”,兩個人的口徑出奇地一致——

“避嫌幹嘛!趁著熱戀必須狠狠秀恩愛啊……”

“你這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

當然連珠炮似的催促中,她們偶爾也會帶來一些M大的新鮮事,其中最令明月印象深刻的就是冉然在安翊回學校上課後的第三天,興沖沖地在電話裏說:“天大喜訊,包你解恨!郎晴兒退出話劇社了哈哈……”

在她半個多小時幸災樂禍的敘述中,明月總算理清了事情的原委——

提出在迎新晚會上表演羅密歐與朱麗葉話劇的就是郎晴兒,傳聞她是主動請纓出演女主角,且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定會請安翊來演男主角,其用心自然是人盡皆知!

原本一切進行得都挺順利,她甚至如願和安翊有了親密接觸……

可誰知道後來劇情急轉直下,安翊的辭演讓她顏面盡失,雖然社員們沒有太多言語上的責怪,但眼神裏的輕蔑卻很明顯。

郎晴兒高傲的自尊心哪受得了這些?她暗自發誓一定不能讓這出話劇夭折,於是在全校範圍內尋找頂替安翊的最佳人選,奈何,各系的系草顏值都和安翊不在同一水平線上,演技又浮誇沒有內涵!

這時有個別人終於忍不住說“當初就說該低調點,別把大家的期待值弄得太高,多少人沖著安翊才關註咱們的話劇……”

還有人嘆息著說“要是封帆沒走,或許還有挽救的機會!”

也不知對方有意還是無意,郎晴兒都認定這話是對自己的冷嘲熱諷,向來心高氣傲的她肯定說不了這種窩囊氣,下決心退出話劇社……

和冉然過於興奮的表現不同,此事沒給明月帶來任何情緒上的波動。她對郎晴兒那個人早就不在乎了,無論是厭惡還是同情,都不是明月對無關緊要的人會有的感覺!

當初和安翊的危機,包括郎晴兒的一吻,說來說去還是他們兩個人的問題,如今一切都已塵埃落定,不相幹的人就讓他們留在過去吧!

明月並不覺得自己有多大度,只是渴望平靜的生活,不願再徒增煩惱而已。

用她的話來形容,就叫千帆過盡後,思想也變得通透。

想來也是,想必任何人與死神擦身而過之後,估計都會豁達許多吧?

不過,顯然有人並不敢對明月抱有太大的期待,畢竟女人小心眼算是公認的世事,所以接連幾天安翊都對郎晴兒的消息絕口不提。

也可能,他壓根沒把此等小事放在心上,也可以看做是對明月專一、心無旁騖的體現吧!

但如果只說女生愛吃醋,未免有失公允,當安翊得知司徒沐軒即將回來的消息,他還是顯得有些惆悵,雖然明知道明月和司徒沐軒並無男女之情,但他也明白“男女間沒有純粹的友誼”這個道理……

可他又不能剝奪明月結交異性朋友的權利,如此糾結著茶飯不思好幾天,也沒能避免司徒沐軒的歸期一日日臨近。

明月去機場接人家的那天,安翊看起來消瘦了不少。

他並不知道司徒沐軒乘坐的航班時間,所以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下午,明月提前兩個半小時坐上開往機場的計程車。

這條路上的車流行駛緩慢她是領教過的,之前送封帆就差點遲到,所以這次她寧願多等一會兒也絕不可以冒險遲到。

擁堵的交通總是令人心情煩躁,加之今天太陽格外大,即使搖下車窗也感覺不到清涼。

明月低頭看著手機裏的通訊錄,指尖輕敲屏幕,她費解的目光停留在聯系人的那一欄,上面赫然出現“偵訊社”幾個字!

為什麽到現在還沒任何消息?她從來不知道這一行的效率如此之慢,若不是因為對他們上次的服務比較滿意,這次……

思緒縹緲間,計程車緩緩駛動,明月直接按下電源鍵,終究沒撥通那個號碼,或許事情比較覆雜,他們還需要一些時間!

國際到達廳。

明月站在略微靠後的地方,前面不少接機的人手裏舉著牌子,有些遮擋她的視線。

陸陸續續有旅人從通道裏走出來,明月完全不擔心她會錯過司徒沐軒,因為人群中,他必定是最亮眼的那一個!

果然,司徒沐軒的一瞬間,明月就看到了正在尋找自己的他。

雙手圈在嘴邊,她在喧囂的大廳裏喊出他的英文名:“Eric……”

司徒沐軒隔著人群看過來的時候,明月仿佛聽到花開的聲音,他的粲然一笑,令黯淡了大廳裏炫目的燈光!

明月和司徒沐軒同時快步走向對方……

明晃晃的到達廳,俊美的男孩兒抱著美麗的少女原地轉了好幾圈,不少人紛紛善意地看著他們,他們應該是戀人吧?看起來還真的般配!

關於愛情,人類從未停止過憧憬,似乎俊男美女同時出現,他們就必須是情侶……

“好像變重了,有愛情的滋潤就是不一樣啊!”

通常呢,溫情的場景在司徒沐軒這裏持續不了太久,多日不見,他愛損人的毛病還沒改。

明月不甘占下風地回擊:“主要是沒你氣我,所以才心寬體胖嘍!”

司徒沐軒一手摟著明月的肩膀,一手拉著Prada的行李箱,邊走邊說:“你的白馬王子必須盡快把自己訓練成大力士,否則他很快就抱不動你了。”

他說得雖然誇張了點,不過明月也的確不似之前那般消瘦,臉色也紅潤了許多。

“這個不勞你操心,安翊說他喜歡我有肉的樣子……”

“孩子,你可長點兒心眼吧!”等待計程車的期間,司徒沐軒附在她耳邊“好心”提醒:“他是喜歡你某部位有肉,嗯……準確來說應該叫豐滿!”

“司、徒、沐、軒——”

明月氣得只直跺腳,罪魁禍首趕忙跑開,幸好出租車來得及時,否則司徒沐軒恐怕難逃一頓暴打啊!

路上,司徒沐軒為明月仔細講解了那位孕婦的手術情況,看著他的神采飛揚,她也倍感欣慰。

早在手術順利結束後,司徒沐軒就迫不及待和明月分享了“病人女子平安”的好消息。

新生命的降臨總是象征著希望,那時明月也為大洋彼岸的孩子祝福,希望他一生平安!同時更為他偉大的母親感到驕傲!

“……雖然我沒有參與手術,但是聽到那個孩子的第一聲啼哭,我感覺世界都豁然開朗了!”司徒沐軒的眼睛裏閃著博愛的光芒,“你說得對,如果我提前回來,或許這將成為我一生的遺憾。”

“我只知道仁心仁術,醫生最大的希望就是看到病人康覆。”明月看著身邊的司徒沐軒,她期盼著,有朝一日他能打開心結,重新握起手術刀,為更多人解除病痛,那是他選擇醫生這一神聖職業的初衷……

計程車在金色維也納門口停下。

下車後,司徒沐軒吹了一聲口哨,調侃道:“有人知道你是他們少董的女人嗎?”

明月早就“交待”了安翊的家事,所以司徒沐軒知道這裏是安家的產業並不奇怪。

明月如看怪物一般瞅著他,說話要不要這麽直白?

“再說你也沒誠意啊,是你給我接風洗塵,到這兒安翊能讓你付錢?”

“當然是我付錢,他只不過給了我一張這裏的金卡而已!”明月拉起司徒沐軒就往裏走,“安翊說在本市包涵全國乃至世界各地美食的酒店僅此一家,我也不太了解你的飲食習慣,所以就接受他的提議了……”

其實明月也對安翊的提議大感意外,他應該對司徒沐軒有所排斥才對吧?

結果被他“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而且我很難再對有那樣不幸遭遇的人產生敵意了”這樣的理由給說服了!

而且安翊是要和酒店經理打招呼免單的,在明月執意拒絕的情況下,他才退而求其次給她一張vip的金卡,美其名曰“也算聊表我的心意”!

明月還在對安翊的通情達理讚賞不已的時候,哪想得到此刻的他正一個人在操場上踽踽獨行呢……

安翊滿腦子想得都是明月!

他們各自回家了嗎?還是剛接到他?又或是正在享用美食呢?

該死的,他幹嘛非要假裝大度,現在可好,為了維持寬宏大量的形象,他連電話都不能打,真是自作孽!

至於安翊究竟出於何種目的才提議明月在自家酒店請他的假想情敵吃飯,答案其實很簡單,無非因為事情既然已成定局,還不如高姿態一點,顯得自己很豁達的樣子。

可是誰難受誰知道啊!

金色維也納不愧以奢華著稱,即使是兩個人的包房也很寬敞。

端上司徒沐軒點的法國牛排和明月點的蘋果派後,侍者關門退了出去。

“我可不是經常請客,所以宰我的機會千載難逢,奉勸你千萬別心慈手軟!”見司徒沐軒只點了份牛排和紅酒,明月笑著說。

輕輕搖晃酒杯,美麗紅色的液體靜靜流轉,司徒沐軒呵呵一樂,“縱使我有憐香惜玉之心,也沒必要向名花有主的女孩子展現紳士的一面,你大可放心,這道只是頭菜而已!”

明月滿意地點頭,舉杯向對面的司徒沐軒致意,誠摯地說:“歡迎回國!”

司徒沐軒隔空與她碰杯,冷氣十足的包房裏卻是一片溫馨的氛圍……

隨後司徒沐軒又點了份意大利料理,明月則還在和她的蘋果派作鬥爭。

她的口味一向刁鉆,素來偏愛清淡的食物,越是豪華的飯店菜品越是精致,但過多的香辛料讓明月很不喜歡,她又懶得花大把時間去研究菜單,索性事先選好幾款甜品,免得聚會是掃了大家的興致!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最近被安翊給慣壞了,每一餐都迎合她的喜好,以至於此等五星級級酒店大廚的拿手菜都如不了她的“法眼”。

曾幾何時,她也被磨練得吃得了食堂的奇葩菜,咽得下冉然無比推崇的路邊攤的豪爽妹子啊,怎會在和安翊相處的這段時間裏習慣發生了如此大的改變呢?

想到安翊,明月飲酒後緋紅的臉頰又平添幾許嫵媚,司徒沐軒將一切看在眼裏,他由衷替她感到高興,“恭喜你終於敞開心扉,收獲一段美好的感情!”

明月的眼底泛起一抹淚光,“謝謝你!其實我也曾深深地糾結過,也因為各種原因選擇逃避。幸好安翊他沒有放棄,以後我只想好好和他在一起,就算……”她的眼神黯淡了下,但還是以無比堅定的聲音宣布:“就算浩熙會怪我、恨我,就算以後會下地獄,我也無怨無悔!”

“他不會怨恨你的,”想起那個太早離開的少年,司徒沐軒玩世不恭的笑臉多了幾分懷念與惋惜,“他對這個世界都充滿善意,何況是對你?如果你一直沈浸悲痛和仇恨之中無法自拔,那才是對愛著你的他最大的傷害……”

一滴淚緩緩流下臉頰,明月淚眼朦朧地望著司徒沐軒,這眼淚既是為浩熙而流,亦是為對面的他而流!

王子般完美的他難道真的要為了一個誓言放棄擁有幸福的權利嗎?若真的如此,那麽霏雪在天之靈又怎會心安呢?

她正欲開口勸說,耳邊卻想起Satan離開前要她轉告給司徒沐軒的話——

“告訴那家夥記得他的承諾,他並不是每次都能遇到如此幸運的女人。”

明月脊背一寒,終究什麽也沒有說……

這頓飯吃了好幾個小時的時間,到後來,與其說是吃飯,倒不如是明月的“匯報時間”!

她早就猜到今天提起Satan肯定是在所難免,幸好提前準備好一套說辭,司徒沐軒估計是怕勾起她那段可怕的回憶也沒過多詢問細節,明月算是有驚無險地過了這一關!

兩人八點十分才走出酒店,司徒沐軒擔心一個女孩子獨自回家不安全,金家的別墅位置有很偏僻,所以提出送她回去。

卻被明月一口回絕,她面帶嬌羞地說:“我叫安翊過來接我,那個……最近住他那邊……”

“哈哈,那這次我就不和他爭做護花使者了!”司徒沐軒揉揉明月的頭發,忽然輕聲說:“你一定要幸福。一定!”像我們這樣失去過摯愛的人想要再愛真的無比艱難,所以請你一定珍惜現在所擁有的……

明月還沒理解他的意思,司徒沐軒已經坐進等候在一旁的出租車裏,臨走前仍不忘對怔怔的她叮囑:“快點打電話給他喔,還有註意安全!”

“嗯。”仍在思考他那番話的含義的明月點點頭。

目送司徒沐軒乘坐的車駛入車流,明月揉揉眼睛,之後才撥通安翊的電話。

“嘟嘟”的聲音一直持續著,明月有些失望地結束了通話。

“安翊這家夥還挺忙,早知道不如讓沐軒哥送我回去了呢!”

明月站在人行道上四處環顧,運氣要不要這麽差,經過的計程車竟然都不是空車!

不遠處停著的路虎車裏,看著手機屏幕顯示明月的來電,他露出滿意的笑容。

明月站在原地挫敗地敲著腦袋,正當她決定勉為其難和別人拼車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路虎在她面前停下。

她以為對方也是來酒店用餐的客人,所以禮貌地往旁邊挪了挪,卻遲遲不見車上有任何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明月好奇地打量那輛車,無奈除了純黑色的車窗她什麽看不到。

心中隱隱升起一個猜測,她又撥通安翊的號碼,同時遲疑著往汽車旁湊了湊,凝神細聽車內的動靜。

果然,隱約聽到熟悉的旋律,那是安翊為她特別設置的來電鈴聲。

車窗緩緩搖下,安翊坐在駕駛位上沖她招手,“嗨……”

“你……的車?”

路虎駛進寬闊的馬路,明月還是忍不住驚奇地安翊的側臉,絕不是她大驚小怪,而是這車的風格和他的氣質不搭啊!

餘光瞥到她困惑的眼神,安翊輕笑道:“怎麽可能,這不符合我的審美。和方翔借的,只有使用陌生的交通工具才能不被你察覺……”

明月“切”了一聲,“你玩兒跟蹤上癮了吧?”她閉眸靠著座椅。

還真別說,這車外形是彪悍了點兒,但舒適程度絕對經得起沒得挑!別的不談,單說寬敞的空間就值得點讚,至少如明月這般高挑的女孩子,坐在後排也不必擔心像出租車那麽容易頂到頭啊!

安翊很鄭重地清了清嗓子,言語間不無得意地說:“考核結果給你及格,首先你沒和司徒沐軒一起離開,說明你很自覺;其次,你馬上能想到打電話給身為男朋友的我,為夫深感欣慰。”

“男朋友和夫是兩個職稱,一點文化都沒有!”

“一個是現在時,一個是將來時,並不沖突啊!”知道閉目養神的她看不到,安翊故意笑得很大聲,他所預見的未來,是他們緊牽的手不放開……

為了耳膜不再被魔音侵擾,明月趕忙搭腔分散安翊的註意力:“如此說來我表現很出色,怎麽才及格這麽慘?”

“因為你只給我打了一通電話,很明顯你不夠堅持!”即使講的是歪理,安翊也理直氣壯。

“你還敢惡人先告狀!”一和安翊鬥嘴,明月立馬來了精神,她坐身體猛瞪安翊忍俊不禁的側臉,“故意不接我電話,沒找你算賬已經是姐博大胸懷的體現了!當時只當你在忙,誰能想到這麽大人了還幼稚得不要不要的……”

在安翊投來的不懷好意的目光下,明月聲音弱了下去,她結巴著問:“幹……幹嘛這麽看我?”

安翊盯了她胸部一瞬後,轉頭看向前方的路,他輕笑戲謔道:“你距離剛剛說的四字成語的中間兩字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啊……”

明月皺眉思考,四字成語……博大胸懷?

那中間……

知道真相的她又羞又惱,他的意思是嫌棄她胸小嗎?怎麽和司徒沐軒之前說的如出一轍?

他又怎麽如此直白說出這種話來!

即使……即使他們已經親密無間,安翊也應該收斂點吧!

她的“流氓”還未說出口,旁邊的安翊又認命地說:“鑒於隆胸手術後患不少,我願意為你分憂……”

“安、翊!”當明月一字一字叫對方名字的時候,就意味著她至少已經惱羞成怒了,她作勢活動雙手,指骨發出“哢哢”的聲響,“你要是再繼續口無遮攔,我保證你的駕駛肯定要受到打擾!”

安翊配合地對著她抿緊雙唇,嘿嘿,回家再說也不遲嘛!

明月先於安翊進入公寓,玄關的門剛關上,安翊的吻就密密麻麻落在她修長的脖頸。

他的雙手緊緊環抱她纖細的腰肢,明月感覺肋骨都要被他弄斷了!

這個吻從一開始就溫柔盡失,似乎帶著蠻橫的攻略性。

溫熱的呼吸吹在明月白皙的肌膚,身體裏沈睡的力量正悄然蘇醒。

她不安地扭動身軀,忍不住嬌聲嚶嚀。

明月逐漸上升的體溫對於安翊而言無疑是致命的誘惑,借著壁燈的光亮,他就這樣抱著她走到沙發,那炙熱的吻卻沒有片刻停息……

在昏暗的光線下,明月的美麗多了些朦朧與神秘,她神情迷離,唇瓣血一般鮮艷……

“好想你……你呢,有沒有很想很想我?”安翊的下巴蹭著明月的肌膚,聲音軟綿綿的。

他像個頑劣的孩童凝望明月沈淪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麽,他今天、今晚格外渴望她,不單單是渴望被她的溫暖包圍,更想聽到她親口說自己也那麽地需要他……

“安……翊……”

“寶貝兒,我在這裏……告訴我,你也想我對不對?”

“我……”甜蜜的折磨中,明月最後的矜持即將消耗殆盡!

“明月——說你想要我!”安翊不懂,明明她是被動的,可為何狼狽的卻是他自己?

“我……需要你……”

明月的聲音輕若嘆息,安翊卻聽得分外清晰,一剎那,墨藍色的夜空恍若綻放出最炫爛的煙花!

萬幸的是客廳的紗幔緊緊閉合,否則滿室春光肯定會驚擾窗外的繁星閃爍……

**********

第二天就是周末,累極了的兩個人睡到日上三竿才各自醒來。

當明月睜開眼,發現自己正睡在安翊的懷抱,他的睡顏似孩子般純真,一點也不像昨晚那麽……瘋狂。

身體的酸痛提醒她一切都不是夢境,想起昨夜的每一幕,他們從沙發到樓上……戰火彌漫,一發不可收拾!

明月臉紅得如要滴出血來,她挪開安翊的手,躡手躡腳坐起來,披了件睡衣,她悄悄走下床。

熱氣氤氳的浴室,沐浴完畢的明月咬唇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安翊留在她肩膀胸口的吻痕那麽明顯,她知道浴巾遮掩下的肌膚,還有他類似的“傑作”。

她對這樣的自己真的特別無語!

等明月磨磨蹭蹭回到臥室,已不見原本還在熟睡的安翊。

他應該到一樓的浴室洗澡去了吧?

換好衣服下樓,就聽到廚房傳出陣陣流水聲。

她偷偷瞄了一眼沙發,絲毫沒有昨夜淩亂的痕跡,他們兩個人的衣服大概已經被安翊收走了。

早飯時間,明月一聲不吭地低頭吃飯,把和安翊眼神交集的機率降到了零。

看似專註品嘗煎蛋的明月其實第一次吃不出安翊做的食物的味道來。

安翊思索著打破尷尬局面的話題,平時能言善辯的他面對這種狀況也有點兒無能為力嘛!

“我爸媽就快回來了,”思忖半晌,安翊總算想出一個不錯的“議題”,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知道你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就先不逼你一起去接他們了。我已經叮囑過家裏的那些人,特別是吳媽務必保守這個秘密。但我一直期待著把你介紹給他們,請不要讓我等太久,好嗎?”

安翊略帶懇求的語氣促使明月擡眸,沈寂了兩秒後,她面帶微笑,定定點了點頭。

她希望也相信那一天不會太遙遠,因為家人的祝願及肯定會讓人幸福感倍增,她願為此努力克服內心深處的隱憂……

既然決定暫時隱瞞父母,那麽安翊想再和明月住在外面肯定是不可能了;既然他都回安家別墅了,明月獨自留在公寓也就沒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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