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第七十六章求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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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求親
當滿地綠油油的麥田披上了金色的袈裟，誘人的瓜果成熟掛滿枝頭，雲淡風輕送來涼爽的空氣，梧桐的綠葉已經換上了新裝，秋，邁著婀娜的步伐款款而來，扶爽了已經悶熱了一夏的戾氣。
或許是忙於農忙，最近的官道上冷清了許多，幹巴巴的黃土道因為少了足跡顯得有些荒涼。耀眼的陽光帶來一片翻滾的塵埃，由遠及近，看清了那是一隊壯烈如虹的人馬。守城小吏不禁抖擻了精神，因為他們已經接到了消息，柔然使團將於近日抵達京師朝貢。雖然這不是什麽新鮮事，每年都有這麽一次轟轟烈烈的上演，可今年似乎還和往年不太一樣。
這不但是因為今年的貢品照往年更為繁覆，更是因為柔然剛剛幫助平叛了敵軍。雖然是臣屬番邦，可畢竟還是有功於社稷，皇上早有令在先，今年的接待規格照往年都更為高級。
想想曾經的使團，帶上一點兒珠寶，趕上一點兒牛羊，在走得時候就可以換上不計其數的金銀玉器，布匹香料。今年這樣居功至偉，還不知道換得怎樣的盆滿缽滿！當然這不是老百姓考慮的問題，人們只當每年看一次異域的演出，看完了也就散了。
使團仍舊在王子的依和乞力買的帶領下浩浩蕩蕩的進京，不過早在使團進獻之前，朝廷就有風波說這次使團不但要進獻，而且似乎還要和王室結親！如果皇上要是答應了這門親事，那對柔然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福分，就是不知道苦了哪個公主，要遠嫁到異域，從此不能踏回本國土地半步了。
據說柔然使團並沒有明確指定和誰結親，可皇上就那麽幾個公主，拋開已經成親的定親的再除卻年齡太小不適合婚配的，剩下的就更寥寥無幾，這範圍也就不自覺地確定了下來。雖然公主們的想法不得而知，可怎麽想也不會是一副歡天喜地的美好場面，不過據宮內傳出的意思，皇上對此次結親似乎並不排斥。
當然，皇家的事雖然事皇上的事，可也少不了大臣們的七嘴八舌。按照以往的慣例，朝堂之上不管發生什麽事情自然是有兩派相爭的，你方有理由，他方有根據的，可對這次結親的態度卻有些出奇的詭異，不是出現了什麽中立的一方，而是大家都保持了出奇的一致！
當然這都是私底下的傳言和默契，至於人家柔然使團是不是有這個意思，當然還要等著人家朝堂之上遞交國書才能有個最準確的定論。
本來朝廷已經派出了迎接的隊伍，也準備了下榻的館驛，可這次的柔然使團卻集體選擇了一年前經歷過一場大火的祥福雲客棧。雖然皇上對柔然此次無視他的安排有些不滿，可怎麽說自己也是東道主，該有的禮儀風範和大度還是要有的，更何況，人家自己選擇了祥福雲，這真的要是萬一出些什麽事情，自己也是可以稍微開脫一下的。
說來也怪，這災難之後的祥福雲似乎根本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不但如此，生意反倒更加興隆起來，有不少坊間傳言說，一場大火將祥福雲的生意燒得更旺了。
進宮在使團進京後的兩日進行，皇上特意要求所有朝中三品以上官員若無外出事宜都要參加朝會，以示對藩屬傾力相幫的感謝和重視。
金碧輝煌的太極殿今天是格外的熱鬧，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也是容光煥發，滿面紅光更顯精神矍鑠，根本看不出這是一個剛剛病愈的老人！大殿下面，九歲的太子領銜文武官員分立兩側，中間留出一條豁達的通道，胡公公高聲喧叫，柔然王子伊和乞力買大步流星地走上殿來。雖然這個王子文武大臣不是第一次相見，可今年他的神氣似乎比往年更勝一籌，他走到前去雙膝一跪，洪亮的聲音立刻回蕩整個太極殿。“臣伊和乞力買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愛卿快快平身！”皇上在高高的座椅上起身彎腰伸出一只手，如果不是隔著那麽多級的臺階，他就可以親自扶起那個越發精神的王子了。
一番謙辭說讓之後，柔然王子遞上進獻禮單，胡公公小心收上雙上遞給了皇上，皇上只是略略瞟了幾眼道，“雖然路途遙遠，可卿每年都不遺餘力前來進獻，一番誠心足以感天動地！更何況，今年代王前往北境評判，柔然傾力相助，朕深表欣慰。有卿等在北為國守住門戶，朕在京城也倍感安全。”
“為國盡忠是臣下的本分，助國驅敵是柔然的福分，陛下實在無需謬讚。”伊和乞力買已經很熟悉大宋的禮儀，應對起來也是得心應手，難怪每年的進獻都是他來。
“若其他屬臣都能像柔然這樣，朕也就心滿意足啦！”一番畫說得皇上是心花怒放，龍顏一展似乎當即年輕了十歲。
“此次雖然是進獻，可我們土豆發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皇上陛下成全！”說著，伊和乞力買再次跪下，皇上撚動了兩下胡須，深邃的眼底泛出一絲淒涼的笑意，他柔聲道，“哦？何事？”
“回稟皇上陛下，四王子哈利河今年方十八，英俊挺拔，勇猛過人，深受土豆發的賞識和喜愛，如今已到了婚配的年紀。聽聞朝中逍遙王之女玲瓏郡主乃人中龍鳳，所以，臣想替臣弟向陛下討這一門婚事，懇求陛下成全！”雖然皇上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柔然使臣想要討得卻是玲瓏！
此語一出，朝廷嘩然，眾大臣紛紛都將目光投向了一向不問世事的逍遙王。雖然這位老王爺在聽到玲瓏二字時也是腦袋一暈，可他畢竟是宦海沈浮的老王爺，雖然心裏震驚，可表面上仍然是不露一絲的聲色。
”這個……“皇上看了一眼他的這個皇兄，盡管逍遙王表面上一副不問事實的樣子，可皇上知道，他的這個皇兄城府到底有多深，威力有多大！
“此等大事朕著實沒有事先準備，待朕和眾臣議下之後再給卿一個答覆如何？”皇上道。
“臣遵旨！”伊和乞力買叩謝。又閑言碎語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使者被送出了殿去。
大殿裏在伊和乞力買走出去的那一瞬間頓時沸騰了起來，官員們不再壓抑自己的情緒，紛紛朝逍遙王瞥來抑或同情抑或嘲諷抑或譏笑的目光，他們都在看著他，希望這個老王爺能夠當場發威，即便不是發威就算是發表一下不同意間也是好的。可惜，逍遙王叫他們失望了。
皇上清了清嗓子，胡公公肅靜了一下朝堂上的喧鬧，眾大臣 又都垂手立好。
“這個……今天這個事情，確實也是出乎朕的意料之外。怎耐，玲瓏郡主的確是名聲在外，美名遠播實屬公主們所不能及！朕知道，玲瓏乃逍遙王之心頭肉，朕對這位郡主也十分愛惜，可事到如今……眾卿可以暢所欲言，談談此事該如何是好？”皇上往龍椅上一靠，眼睛雖然是瞇著的，可那明眸中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射向了劉鈞。縱算自己是皇上，可他也不能貿然的得罪他的這個皇兄。他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拋給諸位大臣，他只需做一個博采眾長采納大多數意間的賢君即可。
“啟稟父皇，柔然雖然有功於社稷，可畢竟是我大宋之屬國，就算想和我大宋結親也用不著皇親國戚。更何況，玲瓏郡主年紀尚小，現在談論婚配恐怕為時過早！”代王顧不得那麽多，跪在殿下替玲瓏求情，逍遙王眼皮子一擡，那不經意間露出的卻是滿滿的失望。
“我說代王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逍遙王爺的玲瓏郡主今年已經十六歲了，代王成親之時也不過十六歲，當時的代王妃可是比代王爺還是要小上兩歲的，怎得？到了玲瓏這代王卻說小，難不成代王想阻礙這門親事不成？”尹思明滿臉不屑地站了出來，很多時候，他和他的那個老爹尹達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朝堂之上沒有他們爺倆不能站的隊伍，也沒有他們爺倆不能贏的辯論。
代王知道自己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腳，可是情急之下他也沒經過多想就說出了這麽一條來。
“啟稟皇上，柔然雖然為我大宋使臣，可這麽多年的忠心日月可鑒。玲瓏雖然為金枝玉葉，下嫁四王子著實有些委屈，可臣覺得，如今國事為重，如若皇上答應了此門親事，柔然必定對皇上肝腦塗地，此有利國之大事，臣以為可以答應。”郭惟忠站出來一番話語雖然有些小人之心，可不得不說這是絕大多數支持者的內心獨白。
“臣等也同意宰相大人的意間！”說話間，以尹達為首，幾個老陳已經恭然出列。
“堂堂一國，文臣武將眾多，倘若用一個女兒家的幸福去換取天下太平傳揚出去豈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難道我大宋都沒有良臣猛將了嗎？”代王憤然地反駁起來。
“代王爺何苦這般激動？人家柔然是誠心誠意來提親，我們也只是表示了一下作為大國應有的風度。更何況，郡主嫁去也未必是受苦，兩全其美的好事不知代王爺為何會如此的反對啊？”尹達一副長者風範，大道理講得是滔滔不絕。
“你！”代王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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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滿地綠油油的麥田披上了金色的袈裟，誘人的瓜果成熟掛滿枝頭，雲淡風輕送來涼爽的空氣，梧桐的綠葉已經換上了新裝，秋，邁著婀娜的步伐款款而來，扶爽了已經悶熱了一夏的戾氣。
或許是忙於農忙，最近的官道上冷清了許多，幹巴巴的黃土道因為少了足跡顯得有些荒涼。耀眼的陽光帶來一片翻滾的塵埃，由遠及近，看清了那是一隊壯烈如虹的人馬。守城小吏不禁抖擻了精神，因為他們已經接到了消息，柔然使團將於近日抵達京師朝貢。雖然這不是什麽新鮮事，每年都有這麽一次轟轟烈烈的上演，可今年似乎還和往年不太一樣。
這不但是因為今年的貢品照往年更為繁覆，更是因為柔然剛剛幫助平叛了敵軍。雖然是臣屬番邦，可畢竟還是有功於社稷，皇上早有令在先，今年的接待規格照往年都更為高級。
想想曾經的使團，帶上一點兒珠寶，趕上一點兒牛羊，在走得時候就可以換上不計其數的金銀玉器，布匹香料。今年這樣居功至偉，還不知道換得怎樣的盆滿缽滿！當然這不是老百姓考慮的問題，人們只當每年看一次異域的演出，看完了也就散了。
使團仍舊在王子的依和乞力買的帶領下浩浩蕩蕩的進京，不過早在使團進獻之前，朝廷就有風波說這次使團不但要進獻，而且似乎還要和王室結親！如果皇上要是答應了這門親事，那對柔然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福分，就是不知道苦了哪個公主，要遠嫁到異域，從此不能踏回本國土地半步了。
據說柔然使團並沒有明確指定和誰結親，可皇上就那麽幾個公主，拋開已經成親的定親的再除卻年齡太小不適合婚配的，剩下的就更寥寥無幾，這範圍也就不自覺地確定了下來。雖然公主們的想法不得而知，可怎麽想也不會是一副歡天喜地的美好場面，不過據宮內傳出的意思，皇上對此次結親似乎並不排斥。
當然，皇家的事雖然事皇上的事，可也少不了大臣們的七嘴八舌。按照以往的慣例，朝堂之上不管發生什麽事情自然是有兩派相爭的，你方有理由，他方有根據的，可對這次結親的態度卻有些出奇的詭異，不是出現了什麽中立的一方，而是大家都保持了出奇的一致！
當然這都是私底下的傳言和默契，至於人家柔然使團是不是有這個意思，當然還要等著人家朝堂之上遞交國書才能有個最準確的定論。
本來朝廷已經派出了迎接的隊伍，也準備了下榻的館驛，可這次的柔然使團卻集體選擇了一年前經歷過一場大火的祥福雲客棧。雖然皇上對柔然此次無視他的安排有些不滿，可怎麽說自己也是東道主，該有的禮儀風範和大度還是要有的，更何況，人家自己選擇了祥福雲，這真的要是萬一出些什麽事情，自己也是可以稍微開脫一下的。
說來也怪，這災難之後的祥福雲似乎根本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不但如此，生意反倒更加興隆起來，有不少坊間傳言說，一場大火將祥福雲的生意燒得更旺了。
進宮在使團進京後的兩日進行，皇上特意要求所有朝中三品以上官員若無外出事宜都要參加朝會，以示對藩屬傾力相幫的感謝和重視。
金碧輝煌的太極殿今天是格外的熱鬧，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也是容光煥發，滿面紅光更顯精神矍鑠，根本看不出這是一個剛剛病愈的老人！大殿下面，九歲的太子領銜文武官員分立兩側，中間留出一條豁達的通道，胡公公高聲喧叫，柔然王子伊和乞力買大步流星地走上殿來。雖然這個王子文武大臣不是第一次相見，可今年他的神氣似乎比往年更勝一籌，他走到前去雙膝一跪，洪亮的聲音立刻回蕩整個太極殿。“臣伊和乞力買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愛卿快快平身！”皇上在高高的座椅上起身彎腰伸出一只手，如果不是隔著那麽多級的臺階，他就可以親自扶起那個越發精神的王子了。
一番謙辭說讓之後，柔然王子遞上進獻禮單，胡公公小心收上雙上遞給了皇上，皇上只是略略瞟了幾眼道，“雖然路途遙遠，可卿每年都不遺餘力前來進獻，一番誠心足以感天動地！更何況，今年代王前往北境評判，柔然傾力相助，朕深表欣慰。有卿等在北為國守住門戶，朕在京城也倍感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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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其他屬臣都能像柔然這樣，朕也就心滿意足啦！”一番畫說得皇上是心花怒放，龍顏一展似乎當即年輕了十歲。
“此次雖然是進獻，可我們土豆發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皇上陛下成全！”說著，伊和乞力買再次跪下，皇上撚動了兩下胡須，深邃的眼底泛出一絲淒涼的笑意，他柔聲道，“哦？何事？”
“回稟皇上陛下，四王子哈利河今年方十八，英俊挺拔，勇猛過人，深受土豆發的賞識和喜愛，如今已到了婚配的年紀。聽聞朝中逍遙王之女玲瓏郡主乃人中龍鳳，所以，臣想替臣弟向陛下討這一門婚事，懇求陛下成全！”雖然皇上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柔然使臣想要討得卻是玲瓏！
此語一出，朝廷嘩然，眾大臣紛紛都將目光投向了一向不問世事的逍遙王。雖然這位老王爺在聽到玲瓏二字時也是腦袋一暈，可他畢竟是宦海沈浮的老王爺，雖然心裏震驚，可表面上仍然是不露一絲的聲色。
”這個……“皇上看了一眼他的這個皇兄，盡管逍遙王表面上一副不問事實的樣子，可皇上知道，他的這個皇兄城府到底有多深，威力有多大！
“此等大事朕著實沒有事先準備，待朕和眾臣議下之後再給卿一個答覆如何？”皇上道。
“臣遵旨！”伊和乞力買叩謝。又閑言碎語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使者被送出了殿去。
大殿裏在伊和乞力買走出去的那一瞬間頓時沸騰了起來，官員們不再壓抑自己的情緒，紛紛朝逍遙王瞥來抑或同情抑或嘲諷抑或譏笑的目光，他們都在看著他，希望這個老王爺能夠當場發威，即便不是發威就算是發表一下不同意間也是好的。可惜，逍遙王叫他們失望了。
皇上清了清嗓子，胡公公肅靜了一下朝堂上的喧鬧，眾大臣 又都垂手立好。
“這個……今天這個事情，確實也是出乎朕的意料之外。怎耐，玲瓏郡主的確是名聲在外，美名遠播實屬公主們所不能及！朕知道，玲瓏乃逍遙王之心頭肉，朕對這位郡主也十分愛惜，可事到如今……眾卿可以暢所欲言，談談此事該如何是好？”皇上往龍椅上一靠，眼睛雖然是瞇著的，可那明眸中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射向了劉鈞。縱算自己是皇上，可他也不能貿然的得罪他的這個皇兄。他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拋給諸位大臣，他只需做一個博采眾長采納大多數意間的賢君即可。
“啟稟父皇，柔然雖然有功於社稷，可畢竟是我大宋之屬國，就算想和我大宋結親也用不著皇親國戚。更何況，玲瓏郡主年紀尚小，現在談論婚配恐怕為時過早！”代王顧不得那麽多，跪在殿下替玲瓏求情，逍遙王眼皮子一擡，那不經意間露出的卻是滿滿的失望。
“我說代王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逍遙王爺的玲瓏郡主今年已經十六歲了，代王成親之時也不過十六歲，當時的代王妃可是比代王爺還是要小上兩歲的，怎得？到了玲瓏這代王卻說小，難不成代王想阻礙這門親事不成？”尹思明滿臉不屑地站了出來，很多時候，他和他的那個老爹尹達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朝堂之上沒有他們爺倆不能站的隊伍，也沒有他們爺倆不能贏的辯論。
代王知道自己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腳，可是情急之下他也沒經過多想就說出了這麽一條來。
“啟稟皇上，柔然雖然為我大宋使臣，可這麽多年的忠心日月可鑒。玲瓏雖然為金枝玉葉，下嫁四王子著實有些委屈，可臣覺得，如今國事為重，如若皇上答應了此門親事，柔然必定對皇上肝腦塗地，此有利國之大事，臣以為可以答應。”郭惟忠站出來一番話語雖然有些小人之心，可不得不說這是絕大多數支持者的內心獨白。
“臣等也同意宰相大人的意間！”說話間，以尹達為首，幾個老陳已經恭然出列。
“堂堂一國，文臣武將眾多，倘若用一個女兒家的幸福去換取天下太平傳揚出去豈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難道我大宋都沒有良臣猛將了嗎？”代王憤然地反駁起來。
“代王爺何苦這般激動？人家柔然是誠心誠意來提親，我們也只是表示了一下作為大國應有的風度。更何況，郡主嫁去也未必是受苦，兩全其美的好事不知代王爺為何會如此的反對啊？”尹達一副長者風範，大道理講得是滔滔不絕。
“你！”代王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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