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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第204章視線太灼熱,不容忽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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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視線太灼熱,不容忽視(上)

她不就餓了嗎?怎麽就哈脹了?至於酣睡……反正安蝶戀不依,據理力爭,“你昨吃了鞭啊,整了我一晚,害我這個時候才醒。這都晌午了,我早餐沒吃,能不餓嗎?”

聽了安蝶戀的‘審訴’,趙逸軒笑著將從後扣腰改成摟,雙手順勢撫了撫女子的腹,“是啊,我也一晚沒睡,怕我的豬肚子餓,一大早起來做早餐,還督床邊餵豬吃。她謝都沒一聲,吃飽就躺回床上,閉著眼睛就睡了。”

“……”隱約,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兒。

安蝶戀弱弱地轉身,習慣性在男子右臉獻上一吻,吻完就楞了,男子這幾,只怕要戴口罩才能出門。

趙逸軒撫著印記,滿眸情魅喑啞道,“你這是暗示我不要出門,兩人大戰個三三夜?”

“不是……”安蝶戀尷尬得從左看到右,再從右看到左,總之是左顧右盼,就不看趙逸軒。忽然,她看到了男子之前拿的冊子,封面上是一個男孩。

“那上面是誰?”

隨安蝶戀指著相冊問,趙逸軒松了手勁,任她跑到床邊,將相冊拿在手上翻看。

上面的男孩,安蝶戀見過。它與趙逸軒書桌抽屜裏,照片上的男孩是同一個人。只是……相冊裏的男孩,年齡有大有,一直到少年,共有幾百張照片。

照片只記錄了男孩到少年,之後就沒有了,但從少年模樣來看,男孩應該是趙逸軒。

“真的是你!”安蝶戀看到抽屜裏的照片時,沒懷疑上面的男孩是趙逸軒。直到在無忌的婚宴上,她聽到宮奇商吉是趙逸軒的兒子,那時,她猜想照片上的男孩應該是趙逸軒。

而讓她認為男孩是趙逸軒,是因為夢。夢裏趙逸軒變成了少年,趙父要商吉認祖歸宗……

想到這裏,安蝶戀撫了撫額頭,疼。

安蝶戀接著就翻到相冊最後一頁,一張素描貼在上面,是張年輕女子,笑得很甜的畫像。安蝶戀腦袋‘嗡’的一下,更疼了。

見安蝶戀不舒服,趙逸軒趕緊解釋,“她是我媽媽,姑姑少時學服裝設計,時常拿著畫板,到處畫人體姿態。那時,媽媽還沒有我,姑姑吵著要給她畫像,媽媽拗不過她,答應了。”

男子解釋得有些急切,安蝶戀不好意思了,“我怎麽不知你有這本相冊,以前也沒見你拿它出來。”

“自媽媽去世後,我將她的東西都收在了儲藏室,為了警醒做個沒有恨的人,我將兒時乖戾的照片放在書桌裏,時而看看它。”

安蝶戀明白,兒時的趙逸軒,因志的出生而變得乖戾,做了件錯事,被媽媽打了。而他媽媽打他,卻是因為他心裏有了恨。

所以,趙逸軒便選了張乖戾的照片,來留住媽媽的教誨。

深知話題重了,安蝶戀想辦法轉移男子的註意力,“北苑有儲藏室嗎?我怎麽不知道?”

“在三幢,自敏捷術練成後,我鮮少進去。不過……為了我而吃醋的老婆,我今早特意進去拿了這本畫冊。”趙逸軒擁著安蝶戀坐在床邊,接著道,“我聽宮奇過,商吉長得像我時候,我原本想著,你不知道我時候的模樣,而且他也不是我兒子,所以一直沒想過向你解釋什麽。

可你昨晚問了,我便將它拿出來給你看,卻只能一句,我沒有其他女人,哪怕一……情都沒有,我只有你!至於商吉與我長得像,我想,不過是巧合吧!”

見安蝶戀看著照片上的男孩不語,趙逸軒頓了頓,果斷道,“我會讓宮奇做個親子鑒定,來證明商吉不是我兒子。”

“別!”安蝶戀激動的嚷完,立刻弱弱地道,“孩子雖卻心思細膩,如今商吉有無忌為爸爸,又是我們的幹兒子。他是不是你的親兒子,我還是一如即往地喜歡他。逸軒,我在乎的,僅僅是你。有你剛才的話,我便安心了。”

安蝶戀沒的,也是她擔心的。雖然趙逸軒能斷定他只有自己一個女人,但不排除活躍精子人工受孕,雖然商妙人不像是會做那種事的人,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安蝶戀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讓趙逸軒圖增煩惱。無論商吉是誰的兒子,安蝶戀現在斷定,他都是自己喜歡的幹兒子。

“那是我最近太忙,忽略了趙太太,讓趙太太心緒不定,該罰!”男子溫熱的呼吸,吹在安蝶戀耳蝸,令她暖到了心裏。

想到男子忙著研發‘念之力’,安蝶戀好奇道,“你今怎麽沒上班?‘念之力’研發出來了?”

“還沒櫻我特意等你醒來,解除你昨晚的疑惑。”

昨晚的疑惑:商吉……是你的兒子嗎?

安蝶戀感動的看著趙逸軒,自己還以為事情已翻篇了,男子也表明,他的兒子只能是自己生,因為,他只有自己一個女人。

卻沒想,男子為了自己的一句話,繁忙之中空出時間,為自己做早餐,守在床邊等自己醒,翻出多年不願面對的相冊,只為……

只為解除自己的疑惑。

若安蝶戀遇到商樂兒,擺脫了孤單。那麽,安蝶戀遇到趙逸軒,相知相愛共結連理,是福!

安蝶戀幸福地撲向趙逸軒,摟著男子的脖子,就要吻他的右臉。卻見男子眼中泛著邪肆的光,安蝶戀趕緊換成左臉,吻得淺嘗則止。

腹感受到男子的變化,安蝶戀吻完就要跑,卻被男子攥住胳膊,“惹了火不負責滅嗎?”

雖然是尋問,可男子已單手擒住安蝶戀的下巴,低頭就印上了她的唇瓣。綿長的吻,最後在兩人都快窒息時結束,安蝶戀緊抱男子的腰,“我不想一人在家,陪你去設計院吧!”

她依賴男子的氣息,這氣息讓她有安全感,就如磅礴的大海,自己離了它,便如魚兒失了水,不能呼吸。

“嗯!”男子磁性的聲音,自喉間響起,摟著女子下樓。雖然他現在很想撲了女子,但介於自己昨晚太禽獸了,累了女子一晚,所以……他還是帶女子去吃飯吧!

她不是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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