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就這麽狠啊!” (58)

關燈
界內的大本營,而沒有鑰匙的我們,即使就站在大本營門前一步之內,也是看不見、摸不著,更不要想進去了,所以,這把鑰匙,是對他們大本營最大的保護了。”

“大本營?在哪兒?”束祉師姐也聽到了她說的話,立即問道。

“雖然有這些東西的幫忙,縮小了範圍,但還是沒有具體位置,再等等吧。”巫蓉無奈地攤手說道。“不過,這裏的情況有點不妙吧,趕來的這夥人好像是尋內部的原首領忠實的部下,領頭的應該是荊長歌吧,他們是來幫忙的嗎?好像又不太像,而且,在他們後面,有一股很粉紅的氣息呢!”

“粉紅?”蘇瑤岧不解地問,“什麽意思?桃花嗎?”

“嗯,就是粉紅的。”

巫蓉話音剛落下,遠遠地就傳來了一聲聲軟糯糯、嬌滴滴地喊聲:“小國國~”

“粉紅色!”巫蓉驚喜地指著聲音的方向喊道。

作者有話要說: 沈昱:為什麽我還在暈迷啊!

五寶:這個,那個,哈哈,哈哈(禮貌而不失尷尬的笑)

最後,祝大家聖誕快樂!

☆、卷四:送人

寶兒聽到這道聲音,腿上力量一失,單膝跪在了地上。

“是她。”她失神地看向那邊,嘴裏不停重覆的喃喃低語著這兩個字。

“荊長歌……”白團正兀自想著這個在哪裏聽到過的名字,沒有留意到寶兒的樣子。

“啊,是美人呀,這麽長時間不見,也不知道他想不想我,總是美人美人的叫他,一定不召他待見,還是叫他長歌吧,嘿嘿,可不能讓他知道我差點忘記他的名字。”白團猥瑣地自言自語後,一個閃身迎了上去,“長歌,你是來看我的嗎?我好高興啊!近來過的可好?有沒有想念我呀!”

“白團,你幹什麽去?”衛子軒沒料到白團會突然沖出他們的隊伍,現在的情況這麽覆雜,他怎麽自己往是敵非友的隊伍跑呢,這不是找死嗎!

“別擔心,他們是朋友。”巫蓉神秘地一笑,樣子特別詭異,嚇得衛子軒握緊了手中的□□,不敢放松一點。

“送人過來。”荊長歌在離他們還有五十米遠時,帶著他們幾十人停了下來,白團見狀一個飛撲,扒到荊長歌身上,樣子特別狗腿,表情還黏黏糊糊的。

衛子軒不忍再看,覺得非常丟人。

“長歌,你當初怎麽不告訴我你的名字啊,要不是巫蓉說起,我們都不知道呢,寶兒當時也沒馬上告訴我,哼,讓我好好教訓了她一頓,你別生她氣啊……”

荊長歌額頭青筋直冒,他一把將白團摔了出去,力度雖大,以白團的能力,也根本摔不著他。

白團順著力道幾個翻滾,穩當的站立起身,有點委屈地說:“才剛見面,你怎麽這麽不客氣啊,我都那麽想你的說。”

“我是來送人的,不是來找你們敘舊的。”說完,荊長歌將身後被數人圍住的一個人讓了出來。

那是位坐在雲團上的人,披著帶帽鬥篷,看不清臉龐。

“怎麽會?”束祉師姐一個踉蹌,向前奔了幾步,雙眼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看著那人。

“怎麽了?他是誰?”唐鮮前走幾步,扶住站不穩的束祉師姐,問道。

“那不就是佟滄嗎!”巫蓉一語道破真相。

聽到這話,眾人皆驚,誰都不會懷疑巫蓉所說內容的真實性。

“佟師弟不是已經……而且,還被丟下了大海溝中,怎麽會和你們在一起?”習熹師兄震驚地問道。

他們這邊已經完全被這夥敵人的敵人隊伍,吸引了全部的註意力,另一邊正在緩緩下落的海地城卻沒有人再去留意了。

到是寶兒一直盯著的後方,出現了清楚的人影。

那是一群身姿窈窕、游擺優雅的人魚。

沖在最前面的是一位黑尾女性人魚,身材嬌小,聲音軟糯,邊往他們這方趕來,嘴裏邊喊著“小國國”這個親昵的稱呼。

寶兒緊緊捏著百一,真想轉身就跑,跑得遠遠的,遠到人魚都到不了的地方。

“你若醒了,也不會讓我背著吧?”寶兒努力站直身子,不想讓自己現在的模樣太過卑微、狼狽。

待得那行人魚游得近了,衛子軒等人才分神看了過去,見是人魚,便又收回了視線。

“佟滄?佟滄!你還活著!”束祉師姐淚濕衣襟。

“佟師兄?你傷得重嗎?怎麽不說話?是不是還沒好,放心,寶兒在這裏呢,一定能很快治好你的。”蘇瑤岧也關心地問道。

只可惜,那道坐立在雲團上的人一點反應也沒有。

“佟滄?”束祉奇怪地問,淚眼朦朧,樣子極其惹人憐惜。

“為什麽不直接殺了他?”那人掀起兜帽,露出一張紅潤的臉,眼神陌生的看著他們,說出的話也非常冰冷。

就像是他們認識之前的佟滄一樣,冷的同冰霜一樣,不近人情,不通世故。

“殺誰?”束祉像是傻了一樣問。

“他們。”佟滄擡手搖搖一指,一道法術嗖的飛出,瞬間沒入被釘在地上的尋寇。

突得,尋寇連聲都沒發出,就四分五裂爆體而亡了。

“噝。”大家紛紛倒抽了口氣,這手段也太過血腥、殘暴了。

“這,真的是佟師兄嗎?”鄭海洋迷惑地看著寒氣森森的佟滄,出聲問同伴。

“不知道。”衛子軒完全傻掉了。

“他可能知道其他尋寇的下落,巫師妹還能從他身上得到其他更有用的消息,佟師弟怎麽殺了他?”唯獨習熹師兄面不改色,沒有被這一幕驚呆住,只是煩惱於他動手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犯人。

“佟滄。”束祉突然沖著他大聲喊道,“你瘋了嗎?就算要殺了他,也不必用這般手段,他們是有錯,但自有天道來算對錯,我們怎麽能用他們來撒氣,你是恨上他們了嗎?可是你現在不是還好好地在站在我們面前嗎?你有什麽理由胡亂殺人?”

“師姐?”唐鮮小心地拉了拉她的衣袖,不想看他們爭吵,他們兩人明明是心心相印,□□的,現在卻莫名其妙地為一個罪大惡極之人而產生矛盾,這算什麽事啊。

“別攔著我,我就是想問個清楚。”束祉師姐回頭牽強地沖著唐鮮笑了笑,“你既然無事,為何不與我們聯系?你心裏若是對他們有恨,大可在戰場上堂堂正正與他們撕殺,這般偷襲、殘忍的方法,你以前不屑用的。”

“哦。”佟滄表情淡淡地,莫不關心地回了一聲。

“你這是什麽態度?”唐鮮看不過去叫了一聲,“枉我們那麽關心你,以為你屍骨無存時,師姐傷心得差點瘋掉,現在你卻站在這裏這麽陌生。你簡直,簡直讓人失望。”

“會不會有什麽誤會?咱們都冷靜冷靜,別為敵人傷了咱們的和氣啊。”蘇瑤岧看看束祉師姐,再看看冷漠的佟滄,急得差點哭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麽大家看了前兩章就不想再看下去了呢,雖然五寶覺得寫的不是很驚險刺激,一開頭就特別的吸引人,但是還是可以的吧,慢熱,還是溫暖文,唉,大家就不能多點耐心,多看幾章嗎,不過,五寶還是會繼續努力的,畢竟才是第一本書!話說,下一本打算以男主為視角寫呢,具體還沒想好,來點意見唄?

☆、卷四:原來是我離不開你

佟滄卻不再去看他們,與荊長歌耳語了一番,擡頭看向上方海地城的方向,擡手虛空一拽,嘴裏同時大喝出聲:“給我出來。”

“哇啊!”一連串人被從淩亂的海流中拉出來,狼狽的掉在地上。

“咦?”常漆打眼一看,見到熟悉的三個人,“是逃走的那三個尋寇。”

“其他人莫非……”習熹師兄想到什麽脫口而出道。

“叛徒。”荊長歌一聲大叫打斷了習熹師兄後面要出口的猜測。

只見荊長歌手上指甲瞬間變長,一個飛身,落到爬起來要逃跑的這群深藍衣服、蒙著面的人之中,一手下去,連血帶肉的抓傷最近一人。

“殺了他們。”佟滄身後的那群人齊齊大喊,一個個舉刀揚劍與掉落的尋寇砍殺起來。

寶兒他們便成了看戲的旁觀者。

“尋寇內鬥,咱們是不是可以撿個大便宜?”衛子軒偷偷地與寶兒說道。

寶兒沒有反應。

“寶兒,跟你說話呢,你幹嘛呢?”

“那是沈大人家的人吧。”寶兒說道。

“哦,不認識,可能吧,怎麽了?”衛子軒隨意地看了一眼,興趣缺缺。

“他們是來找沈昱的。”

“那正好,讓他們幫忙照顧下沈師兄吧。”衛子軒馬上想到這個好主意,便伸手去扶沈昱,不想再讓寶兒背著,現在雖然水壓小了點,但還是很沈重的。

寶兒沒有反對,非常順從的讓衛子軒將人扶了下來。

那幫人魚眨眼即至,打頭的人魚叫喊著撲進沈昱懷裏,不過沈昱人還昏著,被衛子軒扶住在像樣的立在那。

被人魚這樣一撞,他們三個頓時滾做一團,半天也站不起來。

“水壓這麽大,你們還壓我身上,我快喘不上來氣了,快走開啊。”

“對不起。”人魚美女嬌喘一聲,馬上道歉,“小國國這是怎麽了?怎麽睡著了?”

“小國國?”衛子軒大驚小怪道。

雖然知道沈昱國的禦靈公身份,可是自從他再次歸隊,本以沈昱的身份自居時,他們就習慣地以沈昱的身體來看待他,很少能想到那個高高在上的身份,現在被人冷不丁的這麽一提,還沒反應過來。

他再一想,這是叫的沈昱時,馬上瞪大了眼睛:“叫那麽親密幹嘛?人家是有家室的人了,別隨便亂叫,小心被罵小三。”

“什麽?”人魚美女震驚地問,“你說誰是他的家室?我怎麽不知道?”

“你誰啊?關你什麽事啊?”衛子軒簡直莫名其妙了。

“我是他的小親親啊。”人魚美女甜蜜地擁著沈昱,笑瞇瞇地說。

“什麽?”衛子軒馬上扭頭去看寶兒,由於用力過猛,脖子一下子扭到了。

“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別亂來。”一個長相威嚴的男人魚嚴厲地對人魚美女說了一句,擡頭去看海地城。

“知道了。”人魚美女嘟了嘟嘴,放下沈昱,伸手在頭發裏掏了掏,拿出一塊黃豆大的黑寶石,伏低身子在沈昱面前,她用力捏了捏黑寶石,一滴黑如墨水的液體滴落進沈昱緊閉的嘴巴上,逐漸流入口中。

“你餵他吃了什麽?”寶兒冷著臉關心道。

“當然是寶貝了,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我也照顧不了他,只能讓他起來自己照顧自己嘍。”人魚美女理所當然道,“倒是你們,不是他的同伴嗎?怎麽還讓他受了傷,若是再讓他受一丁點傷,我絕不會饒了你們。”

人魚美女俏麗的面孔瞬間扭曲狠辣,眼神好似利劍刺向寶兒。

“放心,就算我們都死了,也不會讓他受一點傷。”寶兒直視著人魚美女的雙眼,說出誓言般的話語。

人魚美女忽地笑了出來,模樣嬌艷可人,甜甜地說:“那就好。”

“咱們走。”那個威嚴的人魚一聲大喊,繞過打得紅了眼的兩夥尋寇,游向地面已經開始向歇鯉珍大海溝裂口下沈的海地城,他們游過近處分散開來,與從裏面好不容易才沖出來的數百名人魚圍成一圈,從下方托住了海地城。

“咱們也去幫忙。”習熹師兄看到人魚們雖然成功托住了海地城,卻仍是在緩緩下沈,而後來的尋寇與另一夥尋寇打得激烈,根本沒空搭理自己這方。

佟滄看也不看他們,腳下一蹬,也沖進了戰場,刀刀兇狠,他所過之處,尋寇的身軀就像一個個破布娃娃一樣,殘缺倒地。

白團早就在荊長歌沖上去時,跟著開打了,嘴裏一直哇哇亂叫,好不吵嚷。

“那些尋寇先不用理會,拯救海地城更重要。”沈昱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呀,你醒了?”衛子軒驚喜的喊道,兩眼閃亮亮地看向去托城的美麗人魚,腦子裏轉起了念頭,他旁邊的唐蕃也用一雙熠熠生輝的眸子看著那個身影,“那人魚的藥真管用。”

“你,”寶兒看著他,想說你怎麽樣、不要勉強……,可是,她說不出口,見到他受了重傷倒下,她的心臟好像冰凍了一樣,停止了跳動,在那一刻她知道,若是沈昱真有個三長兩短,自己絕對會很後悔沒有好好與他說話,後悔沒有與他和好如初,後悔沒有告訴他,她非常、非常、非常喜歡他,這輩子,非他不嫁。

若是沈昱真的死了,她這輩子也不會再愛上任何人了,她的心也會隨著他一起死去。

還好,還好他沒事,還好,好醒了過來。

其實寶兒的心一直是懸著的,那種不知明的毒讓他傷口無法被治好,甚至讓他一直暈迷,寶兒沒有辦法,她痛恨自己此時的無能。

沈昱的狀態再持續下去,得不到解藥,就會永遠也醒不過來了。

寶兒怕,怕極了,表面上她很平靜,甚至是冷酷的,但是內心裏,她整個人都慌亂了,不知該做什麽來挽救沈昱的生命,也不知還能做什麽。

若不是被水壓壓著,她顫抖的身體就會無所遁形,讓她內心的膽怯,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剝下她堅強的外表,這是她所不願的。

強者,是不能膽小的;強者,是不會慌亂的;強者,是沒有眼淚的。

可是現在沈昱被那個人魚美女救了,她不但不嫉妒,反而很感激她。

寶兒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話來。

一張臉似悲似喜,只顧著楞楞地看著他。

沈昱意外地認真看了她一眼,似乎從她眼中看出了什麽,他揚起一個爽朗的笑容,腹部的傷口此時已經消失,衣服也在陣法的作用下恢覆如常,一點破損都沒有,血痕也自動清潔掉了。

作者有話要說: 總算醒了。

☆、卷四:眾志成城

沈昱邁前一步,大大擁抱了寶兒,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有些話想對你說,等這場戰鬥結束,我們好好聊聊吧,好嗎?別拒絕我,還有,別哭哦。”

他摸了摸寶兒的頭,在寶兒呆楞時讓她乖乖應了自己,這才滿意一笑,歪頭吻了吻她的唇,將她丟給落在後面的一位沈家人魚。

“好好照顧她,不然拿你餵龍。”留下這麽一句威脅的話,他便快速沖上去加入托舉的行動中。

“能不能順便加上我呢?嘿嘿,我也很有實力的,不會拖後腿的。”衛子軒馬上屁顛顛跟住,圍著那位黑灰色尾鰭的媽媽級人魚問東問西。

“確實需要好好談談了,若是你有了婚約,我們便相忘於江湖吧,這段感情,我也只能埋藏在心中了。”寶兒望著沈昱的背影,悄悄地對自己說道。

“分散開。”一個尋寇大聲喊道,“能逃一個是一個。”

“休想。”荊長歌大喝道,“交出淩賊,饒你們不死。”

“那就一起死吧,哈哈哈。”一個渾身是血的尋寇猙獰一笑,擡手甩出一顆巨大的□□。

“凝。”佟滄搖手一指,那□□應聲而停,懸在那裏一動不動,佟滄又是一指:“融。”那停住的□□從首尾兩端向內開始消融。

“來啊來啊,還有還有,我還有許多呢,哈哈哈。”那人大笑著,瘋狂的揮動雙手,一顆顆同樣大小的□□像一個個暗器被丟到四面八方。

寶兒見狀不妙,轉身揮開拂塵,毛發剎那間瘋長,如蛇閃電般纏繞上飛散的□□,凡接觸到長毛的□□一個個都被變成沙粒大小,撲撲撲地爆出一團團小氣泡。

“快躲開。”白團一個飛撲將荊長歌推開,自己則被一枚隱藏在□□群中的黑針刺中,鮮血噴出時身體承受不住變回原形。

荊長歌震驚地看著飄落的白團,連忙張開雙臂抱住他小小的身子。

“還好你沒事。”白團喃喃著。

“你!”

“把我交給寶兒,她會幫我治的。”白團耍帥的燦爛一笑,可惜他現在是一張狗臉,無論他怎麽笑都是一臉的沾了血跡的白毛。

“謝謝。”荊長歌頓了頓,抱住了白團嘆息著道。

他按照白團所說,馬上奔到寶兒身邊,話不多說,直接將他小心地塞給寶兒。

“放心,他不會有事的。”寶兒自然是看到剛才那一幕了,以白團的尿性,非常有可能逞英雄,只是以她的眼光看來,那根黑針,只是一種帶有隱藏性的暗器罷了,上面連毒都沒有塗,白團現在一副重傷快死的樣子,很顯然是裝的。

寶兒不想壞了他的小打算,就配合著白團演了下去。

荊長歌認真地看了白團一眼,才擡頭對寶兒說:“我們只是來抓叛徒的,以我們的實力,再加上一個佟滄,不會有任何意外,你們還是去托住海地城吧,若是海地城真沈入了大海溝,對你們、對人魚族,甚至對我們這些原首領的下屬來說,都沒有好結果。我們既然救了佟滄,那麽也會救其他生命,畢竟尋本來就不是害人的組織。希望以後,你們能幫我們正名,尋的正統是我們。”

“好,我們定盡全力,只是,我們也需要一兩個尋寇的人質,麻煩你們了。”寶兒一點也不客氣的提出要求。

“成交。”

兩人三言兩語達成臨時協議,荊長歌又奔回了戰場,寶兒看了眼束祉師姐的假體,想了想還是打消了拉回她的假體的打算。

若是使用了假體,束祉師姐就要分神來進行簡單的操控,若是高級的假體,也是可以脫離主體的意識,自行采取行動,只是假體回歸本體後,假體所受的傷會加倍體現在她身體上,而且,還會有一小段時間的脫力期。

寶兒即便遇到再困難的境況,也不願使用這個法術,畢竟不能長久,反而會對自身不利。

真不明白一向冷靜的束祉師姐,怎麽會這麽做,以佟滄師兄的實力,根本不需要她的假體幫忙。

“人都走了,還不醒醒,咱們要去幫忙托海地城,你也要出一份力。”寶兒見衛子軒與那位人魚都沒有看著她,便悄悄推了推懷裏的白團。

“我要仙果。”白團睜開一只眼睛,有氣無力地說。

“你還真受重傷了!”寶兒頗為意外,馬上拿出一顆仙梨塞進白團大張的嘴巴裏。

“當然了,若只是一個小小的暗器針,我至於撲上去嗎!”白團快速嚼下仙梨,咽了下去,這才舒服地呼出口氣,“有人下了黑手,用了壓縮過的法器埋在那裏,我是中了針後變回原形才敢將那東西吞進肚裏的,不然,現在那裏早就出現一個大坑了,在大海溝旁邊,若是炸出個大坑,恐怕這塊平地都會陷進大海溝裏,到時,咱們誰也逃不掉。”

“這麽狠?那海地城不可能就這麽簡單的沈入大海溝吧?”衛子軒耳尖的聽到了,湊過來問道。

“誰知道呢,明明一城的人,卻只出來這麽點,恐怕,城裏也發生了什麽吧,而且明明應該在城內的沈家人魚們,為什麽會從海地城原來的方向趕來,而不是從海地城內出來。”寶兒說著,看了眼旁邊一句也不說的人魚。

“我們本是出來找沈昱的,只是,剛出城門,海地城便出了事,我們只好放棄原來的目的,一路尋著蹤跡追到這邊,沒想到正巧沈昱也在而已。”人魚也不看他們,一邊護著他們不被海流帶跑,一邊解釋道。

“你們打算怎麽做?”寶兒問。

“既然已經有人魚從城內出來了,說明陣法已破,只要人魚王在城內坐陣,我們從城外輔助,重新設立陣法,就可以將海地城送回原地,這邊來。”

“需要咱們做些什麽嗎?”衛子軒問,“我們一定全力配合,咱們共同努力。”

“嗯,一會只要全力輸出靈力就好。”

“哦。”衛子軒有點失望地應了聲,突然間興趣大減,他還以為會是什麽特別的需求呢,結果,他們只是做個靈力提供者罷了,將海地城傳送回去,確實需要很多靈力,畢竟它這麽大,裏面又有那麽多人。

邊托舉海地城,邊啟動大陣,其實還是非常困難的,何況,移動的目標還是移動著的。

作者有話要說: 人魚篇要結束了!撒花啦撒花!

☆、卷四:分別

他們花費了不少時間在布陣上,擔任要點位置的都是人魚,他們這些靈力輸送者也都要合理排好位置,哪裏多了,哪裏少了,都會影響到傳送的目標。

佟滄他們的戰鬥都已經結束了,他們這邊陣法還只是個大框架。

後來,還是沈昱帶著習熹師兄等人,加入設計指揮,再加上荊長歌帶著他們的人一起幫忙,這才讓沈入一半的海地城成功被傳送大陣圈起。

最終,在千鈞一發之際,海地城被傳送回了原來的位置,城內的人魚還有神仙們,輕傷重傷無數,卻無一人死亡,算是平安的,只是城內的建築倒塌不少,需要重新修建。

寶兒他們進城時看到的全是廢墟,海地城再不覆他們來時見到的風光了,也不知需要多久才能恢覆。

荊長歌一行人,在海地城落地時,便悄無聲息地消失了,只留下三個活著的被捆綁著囚在牢固泡泡內的尋寇。

“我倒是真有點好奇那位荊小姐了,能帶領著這麽些忠誠的舊部,恐怕也不是簡單的人物吧,聽蓉蓉師姐說,那位荊小姐還是個在校學生。”蘇瑤岧說。

“他們裏面領頭的不是那個荊長歌嗎?哪有那個大小姐啊,其他仙女就憑那長相、氣質,看著也不像個大小姐,一點領導樣也沒有,哼。”何亞典一直對容貌、氣質這類與美沾邊的東西,都很在意,所以,一聽蘇瑤岧提起那位未知的荊大小姐,他馬上把自己掃了一眼就看出虛實的一眾尋寇舊部仙女們的底細報了出來。

“看來,是沒跟他們一起來了。”蘇瑤岧有點失望地說,對與這種帶著傳奇色彩的人物,她內心裏也是非常好奇的。

“束師姐真不會跟佟師兄打起來嗎?”何亞典偷瞄著另一邊的一對養眼的璧人,異常八卦地說。

“怎麽可能!”蘇瑤岧不讚同地反駁道,聲音不小心大了一點,她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轉頭小心地看了看,見那邊的人沒有聽到,這才安下心來壓低了聲音,“束師姐最關心佟師兄了,以他們的關系,現在正是互訴衷腸的時候,好不容易跨過生死,他們重新相遇,怎麽可能會爭吵起來,還打架?一看你就是個單身漢,一點戀愛常識都不懂。”

“哦,你懂,那麻煩解釋下唄。”何亞典翻了個白眼,邊照鏡子邊打理著自己的秀發,眼睛還偏偏不老實地從鏡子裏偷窺後面。

“什麽?解釋什麽啊?”

“束師姐與佟師兄打起來了!”衛子軒膽戰心驚地指著一個方向。

正在休息地眾人,馬上看了起來。

那邊先前還在親密熱聊的一對兒男女,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什麽原因,更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總之,他們看過去時,他們已經乒乒乓乓打得激烈了。

刀對刀,掌對掌,法術拼法術。

他們身處在一片珊瑚叢中,這下子,那些美麗的彩色珊瑚全部遭了殃,這種影響非常深遠,這片珊瑚山可是海地城的必游景點之一,堪稱“絢爛珊瑚園”的海地城美麗一角,現在全部被他們兩人毀於一旦。

“天吶,你們在做什麽?珊瑚園,珊瑚園全被毀了。”一個路過的人魚驚恐地叫道。

這道聲音頓時吸引了周圍的人魚們,當他們看到這幕還在破壞的場景時,一個個都瞪大了魚眼,驚恐、絕望、憤怒等種種覆雜的感情一一閃過。

也不知是誰先開的口,就聽到大家紛紛討伐起束祉師姐和佟滄師兄兩人,一個個挾槍帶棒沖了上去。

兩人對打一下子變成了大混戰。

習熹師兄苦惱地蹲在地上,沈默半晌,才擡頭用一張漠不關心的冷淡表情說:“你們誰還有那個精力,就上去拉個架吧,畢竟都是隊友,咱們此行任務結束,馬上就要回校了,路上不平靜也不太好不是嗎?打來打去多傷和氣,雖說情人打架,旁人莫管,但是你們也看到了,現在一片混亂,你們看看,誰要上去幫個忙不?”

“我來。”唐鮮二話不說,甩開一直抓著她手臂的唐蕃,幾步就提著大刀沖了進去。

凡是攔在她身前的都被她用大刀遠遠丟出了戰圈,最終為她自己打出一條通路。

也不知她說了什麽,寶兒他們只看見唐鮮的那把大刀在人魚群的頭頂上方忽隱忽現,等她扛著大刀回來時,身後是一臉淚水卻面無表情的束祉師姐,而佟滄只是隔了五、六米遠走著。

“喲,幹得漂亮。”習熹師兄揚了揚手道,“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巫師妹已經成功得到了相對小範圍的定位,再具體一點的,只要再過三天就能出來結果了,所以,咱們可以回校交任務了。”

“什麽?這麽快?”衛子軒吃驚道。

“蓉蓉師姐都沒說啊。”蘇瑤岧看向巫蓉,也非常驚訝。

“哦,剛才你們都在忙著托海地城,我就沒告訴你們,現在知道也不晚。”巫蓉咽下水母蛋,插嘴解釋道。

“既然如此,我先回去了,家裏有召。”佟滄說罷,閃身消失在他們眼前。

“佟滄!”束祉師姐喊時,已經晚了。

“你們……”唐鮮小心翼翼地問。

“沒事,就是觀點不同,剛才我沖動了,對不起。”束祉師姐微笑道,一點也看不出她在悲傷,也看不出她在勉強自己,“既然要回去了,人魚王那邊還是要交待清楚的,畢竟咱們中間產生過誤會,這次尋寇的目標也是咱們兩方的關系,我現在就去吧。”她說完也不等眾人反應,也跟著消失了。

“這一個個的,怎麽這麽大的脾氣啊!會長皺紋的。”何亞典嘖嘖出聲,語氣聽得出他不讚同的想法。

“那個,各位仙友。”突然有一道聲音插了進來,正是嚴海易與林織水兩人,他們之前一直在一起,戰後休息時,也是坐在相鄰之處,雖然他們布置了結界,他們倆離得再近也聽不見他們剛才說的話,但,寶兒還是覺得剛才他們有些太放松警惕了。

顯然習熹師兄也是這麽想的,他皺了皺眉,馬上又舒展開,笑著迎上去幾步:“有什麽事嗎?休息的怎麽樣了?”

“啊,抱歉,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是這樣的,我們休息的差不多了,打算進城去完成任務,畢竟這裏現在有點亂,我們打算早點回去了,所以是來跟你們告別的。”嚴海易拱了拱手。

“這樣啊,我們也打算回去了,我們的任務也差不多了。”習熹師兄也拱了拱手,回答道。

“那恭喜你們了,咱們就在此別過吧,以後若是有緣,咱們還會再見面的,我們二人就在此,祝各位仙友路上平安,一切順利。”

“好走。”林織水也道了聲別。

“咱們後會有期。”

“也祝你們能順利完成任務。”

“再會。”

目送兩人離開,習熹師兄這才板著臉坐下來:“這兩個人,手段太狠,以後你們也不要與他們深交,這種人,表裏不一,還是防著點好。”

“確實,我對他們一點也不親近。”巫蓉難得對人表示討厭,這樣反而加深了他們對那兩人不喜的感官。

“大家,”沈昱突然從遠處快速游來,說是游,其實是他本人坐在一只龐大的海龜身上。“休息得差不多了吧,人魚王要舉辦宴會,邀請你們參加呢。”

“宴會?這個時候?”常漆問。

☆、卷四:宴會

“人魚族是個喜歡經常開宴會的種族,與他們在一起時間長了,你們就會清楚這一點,這次可是護住了海地城,怎麽可能不開宴會,雖然對你們來說非常突然,可是對他們來說,沒有什麽比宴會還要重要了,災後重建並不需要著急,那些可不是一朝一夕間的事情,倒是宴會,這一消息一通知下去,人魚百姓們萎靡的精神都振作了起來,嗯,這樣勉強算是他們鼓舞士氣的一種手段吧。”他笑瞇瞇地看了眼寶兒,當他們對視上後,寶兒終是露出了笑容,沈昱心情頓時晴好,他拍了拍海龜的龜背,“上來吧,束師姐已經在宴會上等著了,你們不去人魚王的臉面可就全沒了。”

“師姐她沒事吧?剛才他們打架時假體好像已經被她收回去了,可是看她的樣子,似乎又不是,現在,她會不會很虛弱啊?”唐鮮非常關心束祉的身體,畢竟她現在一個人在外,出點什麽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偏偏那個該死的佟滄還鬧起了脾氣,真是讓她非常擔心。

“放心吧,她身體再好不過了,憑她現在的實力,就算是虛弱期,也不是一般人能對付得了的,雖然她還是個地仙。”

“什麽意思?”

“意思是,她擁有三等天仙的實力。”真是平地一聲驚雷。

在內院裏,不論是不是親傳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