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化（七）：如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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凈化（七）：如萊
她這一句話讓周圍人的臉色都蒼白了一分，也楞住了。
那不是鬼族的人嗎，怎麽變成妖靈族的了？
歆蘊皺起眉，心知此事怕是不好辦。
他們與妖靈族之間不算好，也不算壞，一直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互不侵犯。但不代表他們不惦記。
煙雲城地處靈力充沛之地，是一塊山水寶地。只是這麽多年礙於若汐，他們不敢輕易進犯，只能幹看著。
如今，她為了一個鬼族人獨自殺到誅仙臺，倒是讓他們意想不到。
“若汐族長，你的人？你可是看錯了，此人是鬼族寧舟手下四殺手之一的寧憫，可不是你妖靈族的人。”歆蘊說著走上前一步，靜靜地看著她。
若汐眨了眨眼，舉起手，一道玫紅色的光芒從他掌心流出落到寧憫的手背上。只見他的手背上出現一朵桃花的圖案，此刻正發出淡淡地粉色光芒。
“小汐……”他低頭看見手背上的桃花圖案，輕輕呢喃。
他記得當時他意外看見一位女子給一位男子烙上了一個印記便回去問了她，她告訴他這是妖靈族特有的習俗和法術，通常用在情侶和夫妻身上。
妖靈族至真至性，最是重情重義，一旦認定了的人那便是一輩子。認定之後便會在對方身上留下獨屬於自己的印記，就代表那個人是她的了。
聽到這個，他當時就厚著臉皮問可不可以給他也烙下一個。
當時，若汐怔了怔，隨即笑了起來，“你可要想好了，若是烙上了，這輩子你可就跑不掉了。”
“嗯，我不想走，只想和小汐在一起。”他說道。
這是他的真心話，也是他此後的一生所求。
所以，當她在他的手背上留下這個桃花印記的時候，他別提心裏有多開心了。也正是因為這個，他最終下定決心要離開上京，離開鬼族。
“桃花烙印。”歆蘊看著圖案時臉上也浮現出驚愕地表情。
圖案烙印是妖靈族才有的法術，一旦給人烙下便是一生都無法抹去。
“若汐，當真沒想到你居然與鬼族的人有關系，怎麽，你和寧舟勾結了麽？”歆蘊轉回身看向她。同時她十分地戒備，她如今不知道若汐的功力如何，又帶了多少人來。
若汐把劍立在身前，看著他們，“我妖靈族永遠不可能和鬼族聯手，更不屑於勾結。我今日來只是為了我自己的私事。”說著，她把劍舉起來，指著他們，警告道，“把他放了。”
“不可能。”歆蘊手中出現一把散發出黃色光芒的劍，對著下面弟子道，“把她給我抓起來。”
一聲令下，周圍的人一擁而上。
若汐握著劍，用力一揮，擋住其中一人，把他踹倒在地後，直接用劍氣把湧上來的那夥人盡數震開。
霎那間，下面一片哀嚎和慘叫。
歆華見了，拔出劍鞘中的劍與若汐打了起來。
“歆華！”歆蘊看著她沖了上去，握著劍的手緊了緊。
“族長，若汐不好對付，她身上有琉璃花。”雲楚對歆蘊說了這麽一句，又與她對視了一眼。
歆蘊明白過來，看見歆華被若汐一劍打退，身體撞到一邊的石柱上，落在地上，口吐鮮血。
“歆華！”歆蘊喊道。
同時，雲楚出手，凝氣成冰，朝若汐攻去。
“濯塵，洛璟。”雲楚看了身邊的兩位，與他們同時出手。
若汐把冰錐擊碎，一手擋住了三人。
四氣交織，一旁的普通弟子被遠遠的震開。
“若汐，你可要想好了，為了這麽一鬼族與望仙族出手，劃不來。”濯塵看著她說道。
“多謝濯塵長老提醒，我來這裏便是想好了。”若汐看著面前的三個人，手中紫光一閃，三人反應迅速，往後翻轉落地。
同時，若汐松開手中的劍，站於半空，看見歆蘊正在蓄力，周圍金光流轉，看來是想請出聖光劍了。
柱子上的寧憫見了，越來越著急，他拼命想要掙脫鐵鏈，但鏈子上施了咒，壓制了他的修為，他用不了法術，掙脫不開。
“小汐，你走吧。”他大聲喊著，眼淚落下，劃過臉頰，滴落在地上。
若汐聽見他的聲音，目光越過他們，看過來，淡淡一笑，“我說過我會保護你就肯定能做到。還有，你對我有點信心好不好？”
“小汐……”他看著她，聽見她現在還在調侃，只覺得心都要碎了。
若汐見他這般哭泣，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還是那麽喜歡哭，一點都不註意形象。
她看向歆蘊，只見虛空之中浮現出一把金色的巨劍。
聖光劍啊……
她倒是見過，當年她帶著手下之人連破幾個望仙族的城池，他們也出動過聖光劍，雖然那一次妖靈族沒能成功，死傷很多，但望仙族也受了很嚴重的損傷。
“歆蘊，你可真下得去手。”若汐看著召喚聖光劍而臉色蒼白的歆蘊，嘖嘖地搖了搖頭。
之前她總覺得聖光劍是望仙族的法器，不管怎麽樣都是至高的。可現在看來並不是如此。
“若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離開。”歆蘊把召喚出來的聖光劍握在手中，劍尖指向她。
若汐看著她面色虛弱，毫無血色，心中有了了然。
難怪那次戰役前望仙族長沒有親自出面，而不久後就傳來她去世的消息。
原來如此啊。
“歆蘊，你剛剛對我說的我再送還給你，不可能。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註意你自己。”若汐說完，歆華面色怔楞地看向歆蘊。
“姐姐……”她看出了歆蘊氣色不好，飛身上去，走到她身邊，有些擔憂。
“我沒事，歆華，今日必須攔住她。”歆蘊沒看她，而是死死盯著若汐。
就連臺下的三人都從若汐的話中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看過來。但他們看到歆蘊並沒有大礙時，只是暗暗地松了口氣。
若汐俯視著下面一群人，眸中閃起紫色的光芒，立於身前的流雲劍化成一塊琉璃。
既然他們請出了聖光劍，那已經代表此戰無法挽回。
若汐驅動琉璃花，琉璃花飛速旋轉，發出一道紫色微光。一時間，整個誅仙臺如時間暫停，臺下的眾人眼眸由藍變紫，陷入了詭異的幻境之中。
“是幻境，大家小心。”濯塵大喊，施法阻擋。
一些法術較高，心智較為堅定的弟子聞言立刻護住自身，防止被控。
若汐輕輕挑眉，琉璃花所發出的光更甚。
很快，那些高階弟子全部淪陷。
與此同時，空中出現無數把流雲劍，劍頭直指歆蘊。
歆蘊握著聖光劍把琉璃花散發過來的光芒斬斷。她看向半空之中的若汐和形成的無數把劍，松開手中的劍。
聖光劍散發出金色的光芒把整個誅仙臺照亮，她立於陣中，手中靈力湧出，面色越來越差。
被金光照射到的弟子漸漸有恢覆神智之象。但同時被兩個法器影響，他們的神智錯亂，痛苦地捂著頭。
“這樣下去不行。”歆華邊穩住自己的心神，邊看著下面的情況。可是他們幾人現在分身乏術，出不了手。
歆蘊眼中憤恨地看著若汐，將全身的靈力都註入了聖光劍。
聖光劍金光大閃，沖破了琉璃花的禁錮。
無數望仙族弟子擺脫桎梏卻失去了力氣倒了下去。
同時，若汐手指輕動，那些劍朝控制聖光劍的歆蘊刺入。
“姐姐！”歆華大驚，想抓住歆蘊卻被刺來的一劍劃傷手腕，整個人被震退好幾步。
“族長！”其餘三人此時也從幻境中回過神，看見數把劍刺來只能先顧及自身安全。
歆蘊見了，眉頭緊鎖，感到體內如炙火灼燒般疼痛。
“噗。”歆蘊身體承受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歆華一時驚慌失措，她顧不得受傷的手腕，爬起來想去幫歆蘊。她沒走出一步就看見另一把劍刺來。她舉起手中的劍抵擋，但手腕疼痛，失了力被一劍貫肩。
“歆華！”歆蘊的餘光看見了這一幕，面容痛苦，雙目已然含淚。
“姐……”歆華捂著受傷的肩膀，擡頭看向她。
若汐看著他們，暫時停下了刺去的劍。
“歆蘊，放了他。”
歆蘊聽見她的聲音，轉頭看向她。
“若汐……不可能。”她含著淚，眼神怨恨，催動聖光劍。
聖光劍受到靈力驅動朝若汐攻來。
若汐迅速把施法，琉璃花化成流雲劍。她一掌打過去，兩把劍碰撞交鋒。
金紫兩色，誰也不讓著誰。
若汐看著歆蘊，發現她已經很憔悴了。
“歆蘊，收手吧，你靈力已經耗盡了。”
話語間，聖光劍光芒減弱，出現裂痕。
若汐雙手結印，一道紫色的光從琉璃花飛出，纏繞上聖光劍，一點點縮緊想將它粉碎。
突然，聖光劍消失，流雲劍失去阻擋，飛速直刺過去。
“姐——”歆華瞪大雙眼，撕心裂肺地大喊一聲。
流雲劍從歆蘊的胸口穿過，插入地上，而後消失化成一道紫色光芒融入若汐的身體裏。
歆蘊低眼看向胸口處的傷口，眼神呆滯了一下便閉上了雙眼，倒了下去。
“姐，姐。”歆華連滾帶爬地跑過去接住歆蘊。
歆蘊倒在她的懷裏，緊閉著雙眼。
“姐……姐……”歆華叫著她的名字，可歆蘊沒有一點反應。
她顫抖地伸出手去探她的鼻子，還有呼吸。她輕輕松了一口氣，可是歆蘊為什麽醒不過來了？想著她看向若汐。
若汐收了琉璃花，緩緩落在地上。
她咳了兩聲，臉色少了血色。方才那麽消耗自己的靈力，她也不好受。
她撐起身子，看著倒在歆華懷裏的歆蘊，神情覆雜。但她沒顧那麽多，現在歆蘊昏迷，歆華和其他三個長老受了重傷正是恰好的時候。
她瞬移到了寧憫面前，用法力替他解開了束縛。
“小汐，小汐。”寧憫扶住她，關切地看著她，將自己的靈力註入到她的體內替她緩解不適。
“我沒事。”她握住他的手，笑著道，“看吧，我說到做到，趕緊走。”
寧憫眼中含淚，輕輕點點頭，“好，走。”
他撚了法訣，帶著她離開了如萊城。
“事情就是這樣。”沈尋望著天，簡單地說了當時的情況，把自己在其中的戲份藏了起來。然後看向她，觀顧苒的反應。
顧苒聽後，輕輕皺眉。
熟悉，太熟悉了。
聽著他在說，她都仿佛能看到當時的場景。
“所以，歆蘊是死了嗎？”她問道。
“沒有，只是被封印了。”沈尋吃著餅。
“封印？為，為什麽把她封印了啊？”顧苒甚是不解。
“因為歆蘊是聖女啊。”沈尋說道。
當初他也不理解，直到若汐告訴了自己的猜測，他才漸漸明白過來。
何為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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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一句話讓周圍人的臉色都蒼白了一分，也楞住了。
那不是鬼族的人嗎，怎麽變成妖靈族的了？
歆蘊皺起眉，心知此事怕是不好辦。
他們與妖靈族之間不算好，也不算壞，一直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互不侵犯。但不代表他們不惦記。
煙雲城地處靈力充沛之地，是一塊山水寶地。只是這麽多年礙於若汐，他們不敢輕易進犯，只能幹看著。
如今，她為了一個鬼族人獨自殺到誅仙臺，倒是讓他們意想不到。
“若汐族長，你的人？你可是看錯了，此人是鬼族寧舟手下四殺手之一的寧憫，可不是你妖靈族的人。”歆蘊說著走上前一步，靜靜地看著她。
若汐眨了眨眼，舉起手，一道玫紅色的光芒從他掌心流出落到寧憫的手背上。只見他的手背上出現一朵桃花的圖案，此刻正發出淡淡地粉色光芒。
“小汐……”他低頭看見手背上的桃花圖案，輕輕呢喃。
他記得當時他意外看見一位女子給一位男子烙上了一個印記便回去問了她，她告訴他這是妖靈族特有的習俗和法術，通常用在情侶和夫妻身上。
妖靈族至真至性，最是重情重義，一旦認定了的人那便是一輩子。認定之後便會在對方身上留下獨屬於自己的印記，就代表那個人是她的了。
聽到這個，他當時就厚著臉皮問可不可以給他也烙下一個。
當時，若汐怔了怔，隨即笑了起來，“你可要想好了，若是烙上了，這輩子你可就跑不掉了。”
“嗯，我不想走，只想和小汐在一起。”他說道。
這是他的真心話，也是他此後的一生所求。
所以，當她在他的手背上留下這個桃花印記的時候，他別提心裏有多開心了。也正是因為這個，他最終下定決心要離開上京，離開鬼族。
“桃花烙印。”歆蘊看著圖案時臉上也浮現出驚愕地表情。
圖案烙印是妖靈族才有的法術，一旦給人烙下便是一生都無法抹去。
“若汐，當真沒想到你居然與鬼族的人有關系，怎麽，你和寧舟勾結了麽？”歆蘊轉回身看向她。同時她十分地戒備，她如今不知道若汐的功力如何，又帶了多少人來。
若汐把劍立在身前，看著他們，“我妖靈族永遠不可能和鬼族聯手，更不屑於勾結。我今日來只是為了我自己的私事。”說著，她把劍舉起來，指著他們，警告道，“把他放了。”
“不可能。”歆蘊手中出現一把散發出黃色光芒的劍，對著下面弟子道，“把她給我抓起來。”
一聲令下，周圍的人一擁而上。
若汐握著劍，用力一揮，擋住其中一人，把他踹倒在地後，直接用劍氣把湧上來的那夥人盡數震開。
霎那間，下面一片哀嚎和慘叫。
歆華見了，拔出劍鞘中的劍與若汐打了起來。
“歆華！”歆蘊看著她沖了上去，握著劍的手緊了緊。
“族長，若汐不好對付，她身上有琉璃花。”雲楚對歆蘊說了這麽一句，又與她對視了一眼。
歆蘊明白過來，看見歆華被若汐一劍打退，身體撞到一邊的石柱上，落在地上，口吐鮮血。
“歆華！”歆蘊喊道。
同時，雲楚出手，凝氣成冰，朝若汐攻去。
“濯塵，洛璟。”雲楚看了身邊的兩位，與他們同時出手。
若汐把冰錐擊碎，一手擋住了三人。
四氣交織，一旁的普通弟子被遠遠的震開。
“若汐，你可要想好了，為了這麽一鬼族與望仙族出手，劃不來。”濯塵看著她說道。
“多謝濯塵長老提醒，我來這裏便是想好了。”若汐看著面前的三個人，手中紫光一閃，三人反應迅速，往後翻轉落地。
同時，若汐松開手中的劍，站於半空，看見歆蘊正在蓄力，周圍金光流轉，看來是想請出聖光劍了。
柱子上的寧憫見了，越來越著急，他拼命想要掙脫鐵鏈，但鏈子上施了咒，壓制了他的修為，他用不了法術，掙脫不開。
“小汐，你走吧。”他大聲喊著，眼淚落下，劃過臉頰，滴落在地上。
若汐聽見他的聲音，目光越過他們，看過來，淡淡一笑，“我說過我會保護你就肯定能做到。還有，你對我有點信心好不好？”
“小汐……”他看著她，聽見她現在還在調侃，只覺得心都要碎了。
若汐見他這般哭泣，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還是那麽喜歡哭，一點都不註意形象。
她看向歆蘊，只見虛空之中浮現出一把金色的巨劍。
聖光劍啊……
她倒是見過，當年她帶著手下之人連破幾個望仙族的城池，他們也出動過聖光劍，雖然那一次妖靈族沒能成功，死傷很多，但望仙族也受了很嚴重的損傷。
“歆蘊，你可真下得去手。”若汐看著召喚聖光劍而臉色蒼白的歆蘊，嘖嘖地搖了搖頭。
之前她總覺得聖光劍是望仙族的法器，不管怎麽樣都是至高的。可現在看來並不是如此。
“若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離開。”歆蘊把召喚出來的聖光劍握在手中，劍尖指向她。
若汐看著她面色虛弱，毫無血色，心中有了了然。
難怪那次戰役前望仙族長沒有親自出面，而不久後就傳來她去世的消息。
原來如此啊。
“歆蘊，你剛剛對我說的我再送還給你，不可能。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註意你自己。”若汐說完，歆華面色怔楞地看向歆蘊。
“姐姐……”她看出了歆蘊氣色不好，飛身上去，走到她身邊，有些擔憂。
“我沒事，歆華，今日必須攔住她。”歆蘊沒看她，而是死死盯著若汐。
就連臺下的三人都從若汐的話中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看過來。但他們看到歆蘊並沒有大礙時，只是暗暗地松了口氣。
若汐俯視著下面一群人，眸中閃起紫色的光芒，立於身前的流雲劍化成一塊琉璃。
既然他們請出了聖光劍，那已經代表此戰無法挽回。
若汐驅動琉璃花，琉璃花飛速旋轉，發出一道紫色微光。一時間，整個誅仙臺如時間暫停，臺下的眾人眼眸由藍變紫，陷入了詭異的幻境之中。
“是幻境，大家小心。”濯塵大喊，施法阻擋。
一些法術較高，心智較為堅定的弟子聞言立刻護住自身，防止被控。
若汐輕輕挑眉，琉璃花所發出的光更甚。
很快，那些高階弟子全部淪陷。
與此同時，空中出現無數把流雲劍，劍頭直指歆蘊。
歆蘊握著聖光劍把琉璃花散發過來的光芒斬斷。她看向半空之中的若汐和形成的無數把劍，松開手中的劍。
聖光劍散發出金色的光芒把整個誅仙臺照亮，她立於陣中，手中靈力湧出，面色越來越差。
被金光照射到的弟子漸漸有恢覆神智之象。但同時被兩個法器影響，他們的神智錯亂，痛苦地捂著頭。
“這樣下去不行。”歆華邊穩住自己的心神，邊看著下面的情況。可是他們幾人現在分身乏術，出不了手。
歆蘊眼中憤恨地看著若汐，將全身的靈力都註入了聖光劍。
聖光劍金光大閃，沖破了琉璃花的禁錮。
無數望仙族弟子擺脫桎梏卻失去了力氣倒了下去。
同時，若汐手指輕動，那些劍朝控制聖光劍的歆蘊刺入。
“姐姐！”歆華大驚，想抓住歆蘊卻被刺來的一劍劃傷手腕，整個人被震退好幾步。
“族長！”其餘三人此時也從幻境中回過神，看見數把劍刺來只能先顧及自身安全。
歆蘊見了，眉頭緊鎖，感到體內如炙火灼燒般疼痛。
“噗。”歆蘊身體承受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歆華一時驚慌失措，她顧不得受傷的手腕，爬起來想去幫歆蘊。她沒走出一步就看見另一把劍刺來。她舉起手中的劍抵擋，但手腕疼痛，失了力被一劍貫肩。
“歆華！”歆蘊的餘光看見了這一幕，面容痛苦，雙目已然含淚。
“姐……”歆華捂著受傷的肩膀，擡頭看向她。
若汐看著他們，暫時停下了刺去的劍。
“歆蘊，放了他。”
歆蘊聽見她的聲音，轉頭看向她。
“若汐……不可能。”她含著淚，眼神怨恨，催動聖光劍。
聖光劍受到靈力驅動朝若汐攻來。
若汐迅速把施法，琉璃花化成流雲劍。她一掌打過去，兩把劍碰撞交鋒。
金紫兩色，誰也不讓著誰。
若汐看著歆蘊，發現她已經很憔悴了。
“歆蘊，收手吧，你靈力已經耗盡了。”
話語間，聖光劍光芒減弱，出現裂痕。
若汐雙手結印，一道紫色的光從琉璃花飛出，纏繞上聖光劍，一點點縮緊想將它粉碎。
突然，聖光劍消失，流雲劍失去阻擋，飛速直刺過去。
“姐——”歆華瞪大雙眼，撕心裂肺地大喊一聲。
流雲劍從歆蘊的胸口穿過，插入地上，而後消失化成一道紫色光芒融入若汐的身體裏。
歆蘊低眼看向胸口處的傷口，眼神呆滯了一下便閉上了雙眼，倒了下去。
“姐，姐。”歆華連滾帶爬地跑過去接住歆蘊。
歆蘊倒在她的懷裏，緊閉著雙眼。
“姐……姐……”歆華叫著她的名字，可歆蘊沒有一點反應。
她顫抖地伸出手去探她的鼻子，還有呼吸。她輕輕松了一口氣，可是歆蘊為什麽醒不過來了？想著她看向若汐。
若汐收了琉璃花，緩緩落在地上。
她咳了兩聲，臉色少了血色。方才那麽消耗自己的靈力，她也不好受。
她撐起身子，看著倒在歆華懷裏的歆蘊，神情覆雜。但她沒顧那麽多，現在歆蘊昏迷，歆華和其他三個長老受了重傷正是恰好的時候。
她瞬移到了寧憫面前，用法力替他解開了束縛。
“小汐，小汐。”寧憫扶住她，關切地看著她，將自己的靈力註入到她的體內替她緩解不適。
“我沒事。”她握住他的手，笑著道，“看吧，我說到做到，趕緊走。”
寧憫眼中含淚，輕輕點點頭，“好，走。”
他撚了法訣，帶著她離開了如萊城。
“事情就是這樣。”沈尋望著天，簡單地說了當時的情況，把自己在其中的戲份藏了起來。然後看向她，觀顧苒的反應。
顧苒聽後，輕輕皺眉。
熟悉，太熟悉了。
聽著他在說，她都仿佛能看到當時的場景。
“所以，歆蘊是死了嗎？”她問道。
“沒有，只是被封印了。”沈尋吃著餅。
“封印？為，為什麽把她封印了啊？”顧苒甚是不解。
“因為歆蘊是聖女啊。”沈尋說道。
當初他也不理解，直到若汐告訴了自己的猜測，他才漸漸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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