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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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我覺得洛城完全可以一越成為經理。”

“對,他雖然工作經歷不豐富,但做事靈活,業務能力也強。”

“不僅這樣,他為人處世也不錯,而且他的人脈還有些說不清楚的可怕,就像新南的大少爺,他竟然認識。”

一大早茶水間突然就討論著洛城。

其中運營主管對張雨來的怒氣還未消除,一個勁兒抱怨張雨來:“我怎麽知道人家會放我們鴿子?出現問題不是應該第一時間解決問題嗎?就只知道責備人,我看他這個經理應該撤掉,換成洛城。”

其他人:“洛城確實很有實力,雖然資歷不夠,但實力讓人佩服。”

又有人說:“周總應該會破格提拔洛城吧,他很喜歡洛城。”

運營主管:“最好把張雨來擠下去,才解氣,話都說不清楚,當什麽經理?”

張雨來站在門外,聽見這話已氣的不自覺捏緊了拳頭,努力壓制住了怒火去到了辦公室,卻一直無心工作。

“你們什麽意思?做事不講道理是吧?”

“誰沒有講道理,明明是我們先來。”

“你們先來怎麽了?我們昨天就申請了。”

外面鄭風和別人吵鬧聲傳進了辦公室,張雨來在這吵鬧聲中愈加煩悶,走了出去問不悅道:“你們吵什麽吵?這是上班的地方不是你們吵架的地方。”

張雨來出現鄭風就像看見了救星般拉著張雨來說:“徐越他們組欺負人,會議室是我們先申請用,昨天就說了,但這會兒他們跟我們講什麽先來後到?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是不是看見洛城不在就覺得我們好欺負?”

張雨來本來想說誰先申請誰先用,但這是鄭風說了後一句,讓張雨來很不舒服,張雨來說:“你們是申請了,可你們又擺著不用,這會兒別人用你又和他們爭,這就是你的不對。”

“我們怎麽不……”用,不是才忙完嗎?鄭風話還沒有說完,張雨來已經轉身走了。

鄭風突然覺得好奇怪,便和高華道:“張雨來不應該站在我們這邊嗎?怎麽跑徐越那邊去了?”

這話被張雨來聽見了,張雨來轉身說:“我只站在對的那一邊。”

鄭風:“可是……”

“別說了”高華拉著鄭風走了,說:“我們先做其它的。”

今天會議室安排得很滿,他們的時間被占用了,就只有往後挪時間,到別的組完了為止,這得到什麽時候?

這個方案是下午要交的高華見來不及了,說:“我們就在外面開吧。”說著讓他們圍過來。

在外面討論事情,必然會影響到其他人工作,幸好其他組沒有說什麽,只有徐越就說:“你們這樣讓我們怎樣工作?”

鄭風非常不爽:“你什麽意思,和我們搶會議室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要不是你,我們怎麽可能這樣開討論會?

徐越說:“到點了你們自己不去,怎麽還賴在我頭上?你覺得說得過去嗎?”

再這樣爭論下去,一會兒又得吵起來,高華拉著鄭風:“別說了,我們去小的會客室吧,我去問運營主那邊借一個投影儀。”

洛城回來他們正往會小會客室走,見每個人臉色都不太好,便問:“怎麽了?”

高華把爭會議室的事告訴了洛城,洛城眉頭皺了一下:“沒什麽,就去小會議室吧。”

下午張雨來說交討論報告了,洛城他們還沒弄完。

張雨來道:“那怎麽辦?明天早上就要全部交上去?”

洛城說:“我們加班,明天早上給你,張雨來楞了一下說行。”

到了晚上加班的時候鄭風說:“我怎麽記得周總好像說明天下午交吧?怎麽張雨來說明天早上呢?”

洛城說:“可能臨時改了吧!”

鄭風說:“我覺得張雨來最近有問題。”

趙栩說:“我也覺得,難道是嫉妒洛城?”

這話可不能亂說,洛城說:“你們一天瞎琢磨什麽?現在趕緊把工作做完要緊。”

加班到一半時,俞揚就洛城送吃的來了,大家都誇俞揚,說如果這樣他們願意天天加班,只是洛城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

加完班很晚了,俞揚還沒開口說去洛城那兒,洛城就說:“高華今晚不回去了,去我那兒,三個人睡不下,俞揚你回去。”而且這話說得很沒感情。

洛城都說了,俞揚就只有蔫蔫兒地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洛城心情也不好,一直沒有說話,高華以為洛城是因為張雨來不高興,說:“別聽他們胡說,只是徐越讓張雨來有點為難。”

其實這話說出來高華自己都不信,怎麽用來勸人?又說:“高興點,不要想那麽多,對得起自己的心就行了。”

洛城笑了一下說:“我知道。”便也沒再說什麽。

洛城他們組和徐越組的人積怨算是很深,當到了一定程度就不受控制的爆發了出來。

今天一大早鄭風竟和徐越打了起來。

洛城去辦公室就聽鄭風罵徐越,但徐越反駁得有理有據,顯得鄭風是一個完全無理取鬧的“潑婦”

起因也就是因為徐越不小心撞了一下鄭風,咖啡灑到了衣服上,鄭風進茶水間聽見徐越他們說他們組壞話。

正好這事又被周宏遇見了,周宏很生氣叫來了張雨來,問他怎麽回事?怎麽會打起來?

前因後果張雨來也不是很清楚,說:“我不知道。”

徐越說:“是鄭風挑事先動手。”

鄭風憤憤道:“那也是因為徐越不仁,背後說我們壞話。”

徐越就顛倒黑白,說:“你這只是為了挑事給自己找的借口而已。”

兩個人爭吵起來又沒完沒了。

“夠了”周宏怒道,不想聽他們爭了:“你們把員工手冊抄十遍,上班的時候不許寫,但今天要交。”

“接下來該怎麽處理張雨來你看著辦。”說完起身走了。

這事兒要怎麽處理,不是罰他們抄寫員工手冊了嘛,這不已經都處理了嘛,張雨來有點頭大。

鄭風今天心情就很不好,上班的時候還一個勁兒抱怨,總是有意無意諷刺徐越,但徐越也暗諷了回來。

要不是洛城和高華的勸阻,可能就又打了起來。

抄十遍員工手冊,要抄很久,上班又不能抄,就只有等著下班抄。

洛城和高華還有趙栩就留下來幫鄭風抄,徐越沒人幫他,一個人抄。

鄭風抄完,徐越還沒抄到一半,鄭風突然有點得意說:“你們組,說別人壞話的時候他們那麽積極那麽團結,怎麽你們組的人不幫你抄呢?還不是因為你不得人心,讓你一個人抄到十二點去吧!”說完甩頭很高傲地走了。

徐越氣得把手裏的筆捏得很緊,等他們走出去後就把筆重重摔在了地上。

一個人抄員工手冊確實要抄很久,徐越抄到了十點多才抄完,打車回家,這一晚又失眠了,五點多才睡著,第二天精神很不好,打瞌睡打得眼都睜不開。

徐越去茶水間泡了兩袋咖啡端去陽臺喝。

他去的時候,張雨來在陽臺抽煙,徐越走過去,見他在背什麽,拿著一本書。是什麽人際交往心裏學。

張雨來見徐越過來訕訕地說:“沒事看看書。”見徐越黑眼圈嚴重,便問:“昨晚沒睡覺嗎?”

張雨來說:“昨晚抄員工手冊有點晚。”頓了頓又說:“我感覺洛城他們拉小圈,這樣下去的話,會對大家造成影響,洛城太會籠絡人心,這也會影響周總的判斷力。”

徐越經常在張雨來面前說些暗示性極強的話,現在張雨來也完全能懂徐越的話外音,但張雨來也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張雨來下去,就把昨晚他們抄的員工手冊交給了周宏,但張雨來說:“鄭風的不是他一個人抄的,不知道算不算?”

周宏手頓了一下說:“洛城他們有幫忙對嗎?”

張雨來沒說話。

周宏笑了笑說:“我也沒有明確說不準人幫忙抄。”

“洛城有凝聚力,很有帶團隊的潛質,其實他們那一組我還挺喜歡。”

“職場做事就是要靈活一些,該跳出框框條條的時候,就得跳出來。”

張雨來突然想起聽別人說的,周宏要升洛城當助理什麽的風言風語,便試探著說:“洛城做事確實很好,我感覺挺適合主管的位置。”

其實現在主管的位置也可暫時空缺,沒有影響,所以周宏一直沒提,周宏說:“洛城不管走到哪裏,應該都會發展不錯。”

回到辦公室,張雨來就開始猜測那些風言風語是不是真的?突然就心煩意亂了。

……

“換組?”第二天早上鄭風在辦公室裏很不可置信的尖叫了起來。

鄭風問張雨來:“我們為什麽要換組,我們組很好啊!而且我們事還沒做完了。”

張雨來說:“這是工作安排,那邊現在需要你過去幫忙。”

鄭風說:“他們那邊個個都是高手,不需要我去吧!我去能幫什麽忙?”

張雨來說:“那你自己去和周總說。”

把周宏都搬出來了,鄭風就只有收拾過去。

鄭風離開後,張雨來又說:“趙栩要去C組和李亮換。”

趙栩沒想到還有他,便問:“為什麽?”

張雨來說:“你們那有那麽多為什麽,要相互學習。”

趙栩說:“這要怎麽學習,負者的崗位都不一樣?都是各自的領域的。”

張雨來說:“負責的崗位不一樣,但調你過去,不就是為了讓你以後頂崗,你來這麽久了,能把那邊的名字叫出來嗎?”

趙栩竟無言以對,上面都安排了,不去是不行,趙栩也只有蔫兒噠噠地收拾東西過去。

洛城他們組還有兩個員工也換了,這個組現在只剩高華和洛城兩個以前的老員工。

張雨來這一突然的舉動是為了什麽,大家都不太懂,但也其實真的沒有必要。

可這是領導的決定,誰反對也沒用,就都沒問,都怕突然叫到自己就都劈劈啪啪敲著鍵盤,氣氛非常尷尬。

洛城端著咖啡和高華去到了陽臺上,高華:“高興點,職場生活無奈比較多,不要太在意。”

洛城說:“這些我都懂,只是心裏還是會難受。”

相處得很愉快的人,突然就離開了,雖然還是在同一個公司,但還是覺得很遺憾。

這時張雨來就站在外面,聽見洛城的話心裏還是也有點難受,便端著水離開了。

見張雨來悶悶不樂地回來,徐越便過去問:“怎麽後悔了?”

張雨來心裏跳了一下:“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什麽後悔不後悔的?”

徐越就笑了笑說:“沒什麽?”

因為組員換了人,就算大家都懂,但很多也要重新磨合,這導致這幾天洛城他們的工作效率很慢,問題也比較多。

所以這幾天洛城又不得不加班。

新換來的組員又不像以前那樣同心,說加班就加班,很快就因為這事有了矛盾。

今天有兩個就說不幹了,說:“天天這樣加班,誰受得了啊?每天還得打車回去,又沒有加班費。”

洛城說:“是我考慮得不周到,今晚就把手裏的做完,最多八點。”

一個同事說:“反正我今晚不加,你愛加班博取老板歡心是你的事,我可沒有那個愛好。”

這時趙栩和鄭風過來了,說:“要不我倆留下來幫忙?”

這人不悅道:“你們什麽意思?故意拆我臺嗎?關你們什麽事?你們現在已經不是這個組的了,自己的事做好了嗎?”

趙栩說:“當然做……”但話還沒說完,洛城拉住了他,說:“你們走吧沒事,誰願意留下來,誰就留下來。”

趙栩和鄭風非得留下幫忙,最後被洛城勸走了。

今晚就洛城和高華兩人加班,其實今晚的事也不是特別多,最多也就加一個小時,但只有他們兩個人,加到九點多。

今晚俞揚沒有來,今天俞揚也沒有給洛城打電話或發信息,洛城心裏還是有點失落,覺得有點空落落的。

他們出了大門,洛城見俞揚把車停在樹下面,一個人在哪兒抽煙。

見洛城在哪兒猶猶豫豫的,高華問他:“怎麽了?”是不是最近和俞揚鬧矛盾了?”

洛城說:“沒有。”

高華拍了一下洛城的肩,說:“我先走了。”

洛城就站在哪兒看著俞揚,手機捏在手裏,但電話號碼怎麽也按不下去。

俞揚也沒有看這邊,慢慢的抽完了煙,就準備騎車走了,這時洛城才按下了撥號鍵。

當習慣變成了身體的一種本能反應,即使心智再堅定的人,也會控住不住自己,洛城對於俞揚就是這樣。

最近這段時間他很壓抑,很想找個人分享自己的喜怒哀樂。

但他早習慣了把自己的喜怒哀樂都和俞揚分享,見俞揚要走了,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不受控制,按下了撥號鍵。

洛城說:“帶我轉一圈。”

洛城今天心情低落得很明顯,俞揚很明顯感受到了,問洛城:“怎麽了,工作不順心嗎?”

洛城沒有回答,俞揚問:“去愛歌嗎?”

洛城依然不喜歡那些吵吵鬧鬧的地方,說:“找個安靜點地方,想聽你彈吉他唱歌。”

俞揚說:“去吉他店。”

洛城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但後面的話洛城沒有說出來。

但俞揚就像知道洛城在想什麽說:“我知道一個地方很安靜,帶你去。”俞揚帶著洛城去吉他店裏取了吉他。

這是一個很安靜的河堤,俞揚問洛城:“想聽什麽歌?”

洛城說:“都可以,你唱什麽都很好聽。”

洛城平時不喜歡聽歌,遇見俞揚也沒太喜歡音樂,他只喜歡聽俞揚唱歌,說來也奇怪,其他人唱歌洛城欣賞不來,但聽俞揚唱歌,洛城卻能陷進去。

俞揚給洛城唱了一晚上的歌,回去的時候嗓子都有點沙啞。

聽見俞揚沙沙的聲音,洛城笑了笑說:“俞揚,謝謝你!現在心情好多了。”

洛城沒有告訴俞揚他為什麽心情不好,但俞揚知道是為什麽,趙栩今晚已經和他抱怨過了。

其實俞揚現在也還不是特別懂得職場,他想安慰洛城,但又不知道該怎麽安慰。

和洛城分別的時候,俞揚抱住了洛城,說:“我隨時都在,只要你一個電話,我就會立馬出現。”

洛城同俞揚笑了笑,也沒有回俞揚的話,只說:“過了今晚我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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