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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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這次俞謹文真的被俞揚氣得不行,說停他的生活費就真的停了。

被停了生活費,俞揚就只能跟著謝文傑和周磊混。

這期間,俞才發現,他同他們倆的興趣愛好竟完全不同。他喜歡的,謝文傑和周磊不喜歡;謝文傑和周磊喜歡的,他不喜歡。

沒斷生活費的時候,他兜裏有錢,去哪裏玩都是他說了算,就算偶爾是他倆做主,也是投俞揚所好。

現在自己兜裏沒有錢,自己做不得主,只能聽別人的,跟著別人屁股跑,俞揚就覺得很無趣,就只好天天在家裏蒙頭睡大覺。

盡管是這樣,俞揚也沒有要和俞謹文服軟的意思。

謝文傑和周磊資金有限,俞揚被停了生活費,謝文傑和周磊也覺得生活從以前的彩色變成了灰色。

所以俞揚被停了生活費,他倆比當事人還氣憤,謝文傑憤憤不平地說:“都怪那個洛城,害得你被停了生活,你天天只能窩在家裏。”

周磊:“你就真的咽得下這口氣?不想再想辦法出出氣?”

想辦法出氣?俞揚現在最不想聽見的就是這幾個字。

上次就是聽了他倆的話逃課,才被俞謹文打了一巴掌,又停了生活費。

再者他覺得洛城的脾氣可不像面相看上去那麽好,上次那招兒在洛城面前弱爆了,一點兒用都沒有,他哪兒還敢說什麽出氣?

俞揚悵然道:“算了吧,不想自討沒趣了。”

俞揚看了看時間說:“你們快走吧,洛城馬上要來給我了上課了。”

俞揚對洛城服軟的語氣,讓謝文傑很不爽,謝文傑說:“也不知道你爸怎麽想的,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只看片面就說你不對。”

“你們說,他怎麽這麽不要臉了?臉皮怎麽就比城墻還厚都這樣了,還不離職,他家是有多缺錢?”

“我家缺不缺錢,我想跟你沒有多大關系。”謝文傑剛說完這句話,洛城就走了進來,洛城邊走邊說:“還有,我離不離職和你們也沒有多大關系。”

“你們要做造糞機,那是你們的事,憑什麽來幹涉別人的事?”

謝文傑這句話踩到了洛城的底線,所以他說話也就沒再考慮謝文傑的感受。

“你說誰是造糞機?”謝文傑頓時怒不可遏的反問道。

“我說誰你聽不出來嗎?”洛城不疾不徐的說:“為什麽非得自取其辱?”

“是不是不給你一點顏色,你他麽的就覺得我不敢怎樣?”說著謝文傑就要向洛城沖過去。

“謝文傑”這時俞揚突然喊了一聲說:“別鬧了,我要上課了。”

“可是他……”

“好了”謝文傑話剛出口,俞揚就打斷了他說:“我不想鬧了,你們也別鬧了,沒多大意思。”

“我們也別鬧了?”謝文傑非常不滿俞揚道:“你的意思是我們胡鬧?”

“我沒那個……”意思

“對我們他麽的就是自作多情。”俞揚解釋的話還沒說完,謝文傑就又說:“打擾你上課了是嗎?我們這就走,以後誰特麽的還幫你,誰是豬。”

俞揚今天竟沒有鬧起來,也沒有由著他們鬧起來,這很出乎洛城所料。

不過自從他們來學校鬧了過後,洛城覺得俞揚確實變得安靜了一點,上課也比以前認真了一點。

其實那天的事鬧得還算挺大的,俞揚俞揚在網絡上被譴責得有點慘。洛城以為俞揚這次會開除他,但俞揚沒有,而且連刁難都沒有。

這就讓洛城從新審視起了俞揚,也對自己的教學方式發出了一點疑問,自己是不是沒有因材施教?

於是把俞揚之前的行為做了比較透徹的分析。

開始把他這些行為單純的歸咎為很典型的叛逆,但這幾天洛城覺得好像又不是。

他覺得俞揚和俞謹文之間應該有矛盾,否則俞揚為什麽會直呼俞謹文名字?而且他說俞謹文三個字時都是帶著怒氣的。

還有今天,俞揚說他不想鬧了沒意思了,這是不是說明,之前的那些行為都是他設計好的,並不是叛逆期的逆反心理導致,而是單純的想和父母作對。

他感覺俞揚說這句話時,不是妥而是一種無可奈何。

如果這樣說來,俞揚也不是不喜歡學習,他應該是因為某種事很抗拒學習。

這麽想著,洛城就多看了俞揚幾眼。

俞揚被洛城看得有點不自在,就問他:“看什麽看?沒見過帥哥嗎?”

洛城想了一下,說:“俞揚,我們可以談談嗎?”

俞揚皺頭一眉:“我們有什麽好談的?”

但俞揚還是被洛城硬拉著坐了下來。

俞揚懶洋洋地問:“談什麽?”

洛城說:“我聽說你氣走了十多個老師,就談談被你氣走的那些老師。”

俞揚:“他們有什麽好談的”

洛城想了想說:“他們都說你很叛逆,我開始也這麽認為,但現在想法我想法變了。你氣走他們,不是單純的逆反心理,大多都是和你爸對著幹吧?你們之間是有矛盾嗎?”

“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只有解決了那些矛盾,對你的學習才會有幫助。”

洛城說到俞揚和他爸有矛盾時,俞揚眼神變得有點晦暗,但轉瞬即逝,俞揚說:“我和俞謹文能有什麽矛盾?我就是看不慣他整天把學習掛在嘴邊。”

俞揚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說:“不要再白費力氣了,我就是不愛學習。”說著就走出了教室。

雖然俞揚這幾天態度變了,但洛城也沒有奢望過俞揚就會對他敞開心扉,畢竟他們之間的關系還沒有得到改善,只是沒有那麽劍拔弩張而已。

就如俞揚說的,他只是不想鬧了,覺得沒意思了,但並不代表俞揚接受了他。

不過現在俞揚不鬧了,以後相處起來就應該容易多了,就慢慢來吧。

洛城一邊走,一邊想著事,停下思緒來,才發現自己走過站了。

洛城也不想倒回去,現在時間還早,不如就走到前面一個站臺去坐車。

洛城剛這樣想著,突然什麽東西從上方砸向了腦袋,眼前一花,人就往倒了下去。

第二天俞揚在趴在桌上睡覺時,突然被人拎著後衣襟,從座位上拎了起來。

高華怒氣沖沖地,問:“洛城到哪裏去了?他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手機也打不通。”

俞揚很不解的說:“他去哪裏了,我怎麽知道?”俞揚掰開了高華的手沒好氣地說:“放開我。”

“你怎麽知道?”高華急得眼睛都紅了:“洛城從來不曠課,也不可能不會宿舍,他昨晚給你上了課就沒有回來。”

“他那天在食堂讓你難堪了,你要報覆他一點也不奇怪,現在人不見了,我不找你找誰?”

聞言,俞揚不禁皺了皺眉,但那一點憂慮之色轉瞬即逝,俞揚說:“我不知道,你要是懷疑我,可以報警。”說完走出了教室。

洛城不見了?

雖然這事和他沒關系,也不想關心洛城到底去了哪裏,但心情還是因此有點不好。

上課是沒心情了,俞揚去到了網吧玩起了游戲,但一顆心還是因為高華的話躁動不安,畢竟洛城是他的家教,給他補完課就不見,他也不能說沒有責任。

謝文傑?

這時俞揚腦袋裏突然冒出了這三個字,昨天洛城說謝文傑的是造糞機,謝文傑很生氣,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他和洛城之間有矛盾,但謝文傑和周磊時常表現得比他還憤怒,經常說著要整洛城什麽的。

他們不會真的做出什麽來吧?

這麽想著俞揚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沖了出去。

“看他以後還怎麽囂張?”這會兒謝文傑和周磊正在為自己的行為沾沾自喜:“不教訓他一回,他還真當我怕他。”

周磊:“就是,最看不慣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那張清高得不行的嘴臉,看著就煩。看著就讓人想打他的沖動。”

“真的是你們?”周磊剛說完就聽見門“嘭”地一聲被俞揚推開了。

謝文傑邀功似的對俞揚說:“下次洛城見你,不叫你爺爺我名字倒過來寫。”

“我不是說了讓你們不要鬧了嗎?”俞揚憤怒道:“你們知不知有人在找他,找不到別人會報警的?”

報警?言聞謝文傑和周磊心裏一跳,謝文傑說:“我們就想給他一個教訓,也沒想怎樣?”

俞揚:“現在和我說這些有什麽用?現在是要把人放出來。你們把人藏哪兒了?”

“就、就、就在環山的一個廢棄倉庫裏。”周磊結結巴巴地說。

冰涼的水突然劈頭蓋臉的潑了下來,洛城全身一抖,從驚恐中醒了過來。

由於水跑進了眼睛裏,冰冷的水刺得眼睛有些不舒服,用力眨了幾下,才睜開雙眼。

“你不是很拽嗎?”洛城剛睜開雙眼,還沒有來得及看清眼前的人是誰,就被人揪住了頭發,不過聽聲音洛城知道是謝文傑。

“你們覺得這樣做有意思?”洛城忍著頭皮被拉扯的疼痛說。

“當然有意思”謝文傑冷笑著說:“沒意思幹嘛還這樣做?“

“不是說我們是造糞機嗎?看不起我們嗎?”周磊蹲了下來,拍了拍洛城的臉說:“你有什麽資格看不起我們?”

“我有什麽資格看不起你們?”哼,洛城忍著疼痛冷笑了一聲說:“那你們覺得我憑什麽要看得起你們?就憑你們做的這種下三濫的事嗎?”

“我們他麽的就喜歡做下三濫的事,你能怎麽著?”說著謝文傑一腳踢在了洛城的身上。

“都這樣了還嘴硬是吧?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真不知怕字是怎麽寫的。”

謝文傑說完,兩人的拳腳就密集的落在了洛城的身上。

“你今天要是叫一聲爺爺我就放過你。”謝文傑一邊打一邊說。

“哼”洛城在密集的拳腳聲中說:“叫你一聲爺爺,你覺得你配嗎?指望我屈服在你們的拳腳下,做夢去吧。”

“看來不讓你感到肉疼,你還真不知道厲害。”兩人在說話聲中加重了拳腳,好一陣才停下來。

謝文傑蹲下身,再次用力扯住了洛城的頭發,惡狠狠地說:“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囂張?”

那一陣的拳腳相加,讓洛感覺仿佛置身地獄之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挨過來的。

但盡管這會兒全身疼得厲害,也虛弱得不行,洛城還是用了全身力氣啐了一口謝文傑。

“還敢呸我?”謝文傑用手在臉上擦了一下,一巴掌打在了洛城的臉上:“今天就饒過你,記住這個教訓。”接著叫了一聲周磊

周磊把一盆臟水潑在了洛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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