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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衣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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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兒被那個男人抱著,兩人躲在狹小的衣櫃中,能夠清晰得聽到彼此的心跳聲和呼吸聲,此起彼伏,兩相交纏,她頭腦昏昏沈沈,小手無力地抵在男人寬厚的胸膛。

“你放開我。”寶兒用力推著男人,她覺得這裏太小了,悶得她身子發熱,她想出去透透氣,這個男人長得不像先生,可身上為何會有先生的味道?

“乖乖,別動。”男人一邊註意著外頭的動靜,一邊安撫著寶兒,今日小姑娘風風火火就闖到了藝伎坊來,誰知給她唱曲兒的藝伎被齊夢緣替換了去,還讓齊夢緣下了藥。

他於是將計就計,齊夢緣找了一個乞丐前來,陸啟宗比他快了一步,易容成了乞丐的模樣,齊夢緣許是做賊心虛,所以瞧不出破綻。

“你是誰,快放開我,小心我夫君要了你的命!”寶兒死命往衣櫃空的地方躲去,陸啟宗聽到寶兒口中的“夫君”,眼底的冷意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溫柔。

“你夫君是誰?”陸啟宗起了逗弄寶兒的心思,小姑娘真招人稀罕。

“老男人,先生是老男人。”寶兒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她聞著陸啟宗身上的冷香,臉頰摩擦著陸啟宗胸口,她只覺得男人胸口的衣物帶著一股子涼意,能夠緩解些許她心裏的燥熱。

陸啟宗聽著寶兒嘟嘟囔囔,眸子盡是柔情,他低頭吻了吻寶兒的眉心,寶兒只覺得臉頰碰上了一個涼涼的東西,她靠在陸啟宗身上,擡頭就含住了那個帶有涼意的物件。

陸啟宗沒想到寶兒會主動親上來,小姑娘的朱櫻小嘴甜得不像話,唇齒之間帶著些許甜膩的果香,寶兒不知道其中章法,只一味亂親,男人寵溺著望著寶兒,眼底的顏色也越來越深。

這時候屋外有人進來了,至於來人是誰,陸啟宗沒有安排,齊夢緣早晚都要死,死之前,物盡其用罷了,齊夢緣至死都不會想到,她心心念念的陸家家主,是一個黑心肝的睚眥必報的老男人。

寶兒的口水沾了陸啟宗一臉,她聽到外頭突然響起一陣衣服掉落的窸窣聲,她終於不再禍害陸啟宗那張臉,陸啟宗緩了緩心神,他現在才發覺,懷裏的寶兒就是一個小妖精,香嬌玉嫩,纏人繞骨,如同阿芙蓉,只要沾上一星半點,就離不開了。

寶兒被心頭的那股燥熱燒的不知所雲,她只覺得眼前的男人可口的很,比都城的第一美人,還要順眼的多。

她借著衣櫃縫隙透過來的亮光細細看了陸啟宗一眼,然後“嗷嗚”直接上口,咬住了陸啟宗突出來的喉結,陸啟宗聽著外頭的動靜,看著床上男女交纏的身影,並沒有太大的起伏。

然而寶兒的舉動,讓他身體原本處於平靜的某個部位,開始蘇醒,陸啟宗這時候已經沒有心力去關註外頭的事情了,他低頭扣住了寶兒的下巴,目光灼灼,盯著寶兒。

寶兒還未察覺危險即將來臨,她已經不滿足於舔陸啟宗的臉了,陸啟宗看著寶兒不安分的小手扒拉著他的衣襟,細細的呼吸噴灑在陸啟宗的胸口,雖然隔著衣物,但還是讓陸啟宗蘇醒的情.欲如潮水般湧來。

“乖乖,為師甜嗎?”不要臉的厚臉皮的老男人陸啟宗湊在寶兒的耳邊低聲詢問,男人淳厚的嗓音如同寶兒埋在梅樹底下的梅子釀,甘甜蜜汁,誘人得很。

“不甜”寶兒搖了搖頭,她松開了抓著陸啟宗衣襟的爪子,歪頭看向陸啟宗,然後指向了自己,嬌嬌笑道“我甜,吃我。”

說著就把自己的櫻桃小嘴往陸啟宗跟前送,她一雙眼兒嬌媚,半含水光半含羞,只肖看人一眼,便酥麻入骨,寶兒粉態兩靨生,嬌喘微微,檀口粉嫩,陸啟宗看著眼前千嬌百媚的小妖精,舔了舔小姑娘眼角的粉暈。

然後便堵住了寶兒的小嘴,長驅直入,如同掠奪城池般橫沖直撞,來勢洶洶,寶兒一時喘不過氣來,嚶嚀了一聲,陸啟宗這才緩了下來,大手穿過寶兒的發間,固定住寶兒的腦袋,加深了那個溫柔而又綿長的吻,另一只手悄悄探入寶兒的衣襟,宛若游蛇,肆意游走。

屋子外頭大床發出咯吱的聲響,混著男子低沈地聲音和女子嬌軟的求饒聲,讓人聽的是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而櫃子內的兩人似乎要融為一體,少女柔若無骨依附在男人身上,兩只白嫩小手堪堪環住了男人的肩膀,一雙水眸含著春光,半睜半閉瞧著男人,陸啟宗不滿足於那一塊小小城池,又開始了新的領地征掠。

少女帶著哭腔弱弱道:“那裏不要,先生走開!”說罷,還用手推著男人的腦袋,因為太過害羞,身子泛著迷人的粉色,看得男人氣血一沖,身體的某個部分,完全蘇醒過來。

陸啟宗看著懷裏哭了的嬌嬌,心裏疼愛得很,他停止了手下的動作,轉而替寶兒穿好衣物,寶兒差不多也已經清醒過來了,她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小腦袋幾乎要低到地縫裏去。

櫃子外頭的男女依舊還在繼續,寶兒能聽到外頭男.女.交.歡的聲響,不知這是什麽藥,藥效竟然如此持久,寶兒不敢正視陸啟宗。

她本是面對著陸啟宗,正要轉身時,就感覺到自己下半身抵住了堅硬的東西,寶兒以為是衣櫃裏放了什麽,伸出小手就將那物什推開,誰知她剛握在手裏,就聽得陸啟宗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東西竟然變大了一圈,寶兒驚訝地低頭看去,就看到自己的手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

寶兒臉上直接就起了紅暈,她急忙抽回手,卻被陸啟宗一把按住,男人將寶兒往懷裏一帶,他沈沈地看著寶兒,繼而低聲笑道:“小心肝,幫幫為師。”

陸啟宗本欲結束,誰知小東西誤打誤撞,將他撩撥得不行。

寶兒只覺得自己如石頭一般僵硬,在陸啟宗絕對力量的面前,寶兒只好認命地閉了眼,順著陸啟宗的手,她聽著男人粗重的呼吸聲,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陸啟宗趴在她肩膀上,她才反應過來。

她只覺得滿手都是黏黏糊糊的,陸啟宗看到寶兒一臉嫌棄地看著自己,心裏頭軟成水,然後掏出懷裏的帕子細細地給寶兒擦幹凈手指。

這時候櫃子外面也沒了動靜,只聽得一陣衣服的摩擦聲,繼而是混亂的腳步聲,還有女子的低泣聲,差不多一刻鐘以後,屋內就完全安靜下來,兩人透著縫隙看,屋內已經沒人了。

寶兒率先推開衣櫃的門跑了出去,她現在不用看鏡子也知道,自己的臉有多紅,用手摸時,還在滾滾發燙,陸啟宗的那句“小心肝”依舊停留在她耳邊,寶兒幾乎是落荒而逃,推開雅間的門沖了出去,瞬間沒了蹤影。

陸啟宗一臉靨足地看著寶兒的的背影,他茹素二十幾年,今日被寶兒勾了魂去了,他已經不滿足於此,生意人總要比其他人肖想得更多。

“進來。”陸啟宗慢條斯理坐在矮榻之上,韓青先是看著寶兒紅著小臉,跑的賊快,他正疑惑著,進來就看到主子一臉靨足,繞是沒吃過豬肉,也知道豬跑,主子竟然下手如此之快?

“處理了?”陸啟宗半闔著目,這齊夢緣蟄伏了將近三年之久,沒想到又回到了都城,不過,齊夢緣若是想進藝伎坊沒有那麽容易,看來是有人幫了她,而那個人同樣對寶兒是嫉恨的。

“沒招,一頭撞死了。”韓青剛才審訊了齊夢緣,誰知齊夢緣不僅不怕,而且滿嘴詛咒寶兒,韓青沒有審訊過世家女,只好用審訊犯人的手段去審她,誰知她竟然忍得了疼痛,然後一頭撞死了。

陸啟宗聞言臉色無半分起伏,這世間之人,面目醜陋不堪,得不到想要的東西,就要毀掉所有,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繼續查探幕後之人”男人冷冷清清看了一眼韓青,繼而又道“東西可備好了?”

韓青被陸啟宗盯得毫毛直立,主子這不是剛吃了蜜糖嗎,怎麽變臉如此之快,他低著頭道:“遵命。東西已經備好,只不過還差主子的一雙白鹿。”

陸啟宗點了點頭,施施然起身,朝外頭走去。

這邊的寶兒一路跑回繡衣閣,就看到雨音焦急地在後門等著寶兒,她看到寶兒毫發無損的回來,心裏懸掛的心也落了下來,雖然是主子一手安排的,但是她還是擔心。

“娘子!你還好嗎?”雨音急忙迎上去問道。

“還……還好,沒事的,我們快去找夢夢和朱漙。”寶兒不敢看雨音,目光躲閃,雖然臉上的紅暈消散了許多,但是看到雨音她就想起剛才衣櫃裏面那一幕。

雖然她和陸啟宗已經定親,可是這樣親密的行為,她只在話本上看過,男女之間的接觸,好像不僅僅只是一點,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害怕自己臉紅被人瞧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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