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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蜜糖可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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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兒和徐夢夢坐著侯府的馬車去了玉鉤湖,這一路上打眼望去皆是少男少女出來游玩踏青,兩人到了玉鉤湖時,剛下馬車,就看到韓青等在一旁了。

“兩位娘子,主子已經在畫船上等著了。”韓青抱了抱拳,一邊引著寶兒和徐夢夢走向畫船,一邊讓身旁的小廝帶著馬夫去歇息。

寶兒和徐夢夢看著這三月三的盛景,一路上笑顏歡語,如此景象,讓兩個少女笑失在春風裏,繚亂了畫船上人的眼。

這春日出來踏青青賞景的游人往來如織,絡繹不絕啊,堤上的少男少女放著紙鳶,梳著總角頭的小孩兒你追我趕,逐著湖裏的畫船,春風綠了這堤岸,四面的春水蕩漾,水天相接,一望無際,波濤擊打著堤岸,將岸邊的野花盡打濕。

“娘子,儂要花伐。”一個打扮幹凈利落,鬢角挾了一朵水靈靈的玉蘭花的老奶奶笑著湊到了寶兒和徐夢夢的身旁。

寶兒只聞得一股玉蘭花濃烈的香氣撲面而來,心裏本就開心,見徐夢夢也一臉興致,就讓雨音將那籃子花都買了下來,這讓賣花的老奶奶笑逐顏開。

這時候老奶奶身後突然閃出了一個模樣生得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撲眨這兩只黑亮亮的大眼睛直直盯著寶兒和徐夢夢直笑。

寶兒看著這垂髫稚童古靈精怪的模樣,自然便想起了自家的弟弟,她彎腰摸了摸小娃娃的頭笑道:“奶奶,這些錢不用找了,這樣好的日子,您帶著小孫孫吃茶去吧。”

“謝謝,謝謝娘子!狗蛋,快謝謝兩位娘子。”老奶奶感恩戴德的感謝著寶兒和徐夢夢,還拍了拍小娃娃的頭,寶兒和徐夢夢只是舉手之勞,哪裏受得這樣的感謝,急忙敷衍了幾句就快速離開了。

寶兒和徐夢夢正在興頭之上,所以兩人便取了一朵玉蘭花簪在發間,這玉蘭花沾著些許露水,水靈靈得襯得兩人越發的爛漫,寶兒只聞得落在她鼻尖的香氣,濃烈得如同這春日盛景。

寶兒和徐夢夢遠遠就看到了玉鉤湖內的畫船,船上人來人往,隱約之間能聽到少女的歡笑聲和行人的說話聲,韓青打著寶兒等人左拐右轉,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兩位娘子請上船,主子在二樓等著呢。”韓青引著寶兒和徐夢夢上了畫船,替她們來了門,然後擋住了兩個雨音和初三兩個丫鬟。

韓青看著氣急敗壞的初三,他只好僵著笑臉應付著,這不是他不讓啊,是樓上的兩位主子不讓,他只是奉命而為,主子討好心上人,卻讓他盡做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真是人心險惡!

寶兒和徐夢夢安撫了幾句兩個丫鬟,就上樓去了,若是換平時,雨音和初三不跟著,她們也不願意去,只是今日不同,這見的人對寶兒而言是心怡的男子,對徐夢夢而言也是娘家人相看妹夫,這是大事,馬虎不得。

兩人剛到門口,就聽到屋內傳來的說話聲和悅耳的琵琶聲,好似還不止一人,寶兒敲了敲門,就聽到裏面說句話“進來”,於是兩人推門而進就看到這樣一副景象。

陸啟宗和另一個穿著暗紅色長袍的男子正對著下棋,這屋子的正中間是則是坐著一個彈琵琶的女子,看那女子的背影便知道是怎樣的絕色,寶兒心裏有些堵,徐夢夢看著一臉愜意的兩個男人,自然是怒氣沖沖。

“兩位公子真是好興致,不虛度這良辰美景,一旁還有美人作伴,真真是羨煞旁人呢。”徐夢夢陰陽怪氣的聲音在屋內顯得極為突兀,那女子一下子就止了手,低垂著頭,婀娜著腰肢出了屋子,她露出白生生的脖頸讓寶兒和徐夢夢心裏堵得慌,屋內只餘些許餘音繚繞。

陸啟宗早就聽到了寶兒的聲音,今日本來是打算在這畫船之上飲茶對弈等著寶兒,然而坐在他對面的男人聽說徐夢夢要來,也跟著來了,誰知竟然還把府內的歌姬也一同帶來,陸啟宗在心裏冷笑,這不知道是來追心上人的還是來幹嘛的。

寶兒看著陸啟宗眼底含著溫柔的笑意望著自己,她不自覺的撥弄了一下耳鐺,然後躲開了男人灼灼的目光,先生有美人作伴,為何還讓她來呢,早知道就不來了,還帶著這勞什子耳鐺,寶兒已經全然忘記自己鬢角的玉蘭花。

陸啟宗自然是一眼就瞧出寶兒心底在想些什麽,他施施然起身,留下了一盤殘棋朝著寶兒走去。

徐夢夢看著來者不善的陸啟宗,一把就橫在寶兒面前,理直氣壯道:“你便是寶兒妹妹的心上人?”

這話音一落,那個身著暗紅色長袍的男人“噗嗤”就笑出了聲,這小丫頭可真是一語中的,不過小丫頭挾在耳邊的玉蘭花,還挺好看。

寶兒聽得徐夢夢一說,那耳根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便紅了起來,

徐夢夢白了那男人一眼,繼續盯著陸啟宗說道:“是也不是?”

“我心悅寶兒。”陸啟宗饒有趣味盯著寶兒粉嫩的耳朵看著,這耳鐺真適合他的嬌嬌,看起來秀色可餐。

“這還差不多,我今日來,是想告訴你,寶兒妹妹可是搶手的很,你若不是真心實意,盡早就消了這念頭,若是為了貪圖元伯候府的榮華富貴,深厚勢力,才來求娶寶兒,我定是不饒你!”徐夢夢對陸啟宗的容貌是滿意的,寶兒眼光頗高,對男子容貌要求更是挑剔,這陸啟宗勉勉強強及格了,只是除了樣貌要拿得出手,人的能力品格也是極為重要的,她可舍不得寶兒受委屈。

“哈哈哈哈哈!”這坐在竹席上的男子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兩只小白兔可真是傻乎乎的可愛。

陸啟宗是何人?姑蘇聞名的大家,而且家中世代經商,富可敵國,便是都城內的那個人對他都讓幾分顏色,這小姑娘在這裏張牙舞爪,著實可愛。

陸啟宗頷首,他冷漠地看了看自己的好友,示意他快把自己的人弄走,他好不容易能帶小姑娘出來走走,今日可不是來相看的。

“小丫頭,你且放心罷,若是他對你的寶兒妹妹不好,我第一個給你遞刀。”那個男人終於收了笑意,打著折扇,騷包地湊到了徐夢夢身邊。

“是你?”徐夢夢這時候才發現,這個不要臉且騷出天際的男人,是那日在南寧寺遇見的人,可是這反差也太大了。

陸啟宗見徐夢夢被自己的好友轉移了註意力,便拉著寶兒出了門,寶兒安撫地拍了拍徐夢夢的手道:“好姐姐,你在這裏吃茶等我。”

徐夢夢只希望寶兒開心,只要不出什麽安全問題便行,徐夢夢笑著點了點頭,看著寶兒出了門,才坐下吃茶。

“嬌嬌,可喜歡這耳鐺。”陸啟宗將寶兒帶到另一個屋子之內,溫和地看著寶兒,伸出大手撫上了寶兒的耳朵,寶兒有些慌張,而且莫名地產生了一股子癢意。

“先生,喜歡的。”她有些不適應地縮了一下,原以為陸啟宗會就此罷休,誰知男人緊追不舍,似乎是賞玩著珠寶般揉著寶兒的耳垂,耳垂的炙熱同耳鐺的涼意交融,寶兒只覺得身子酥了半邊。

寶兒微微閉了閉眼,她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和先生的呼吸聲交纏在一起,在這個逼仄狹小的空間裏顯得極為暧昧,她有些不太適應這樣的氣氛,之前先生雖然經常夜裏探訪她的閨房,可是先生並未有今日這樣的舉動。

她擡起眼看著陸啟宗,總感覺男人有什麽地方不一樣了。

“嬌嬌,別這樣盯著為師看。”男人低沈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如悉落在寶兒耳邊,如同滾燙的熱水,將寶兒的心燒的通紅,好似只要一用力,就會爆炸。

陸啟宗被寶兒勾人的媚兒眼盯著,差點把持不住自己,小姑娘終於真正長大了,她和他的婚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寶兒聽得陸啟宗這樣一說,急忙收回了目光,她只覺得臉紅耳赤,全身熱的很,只想走到窗邊透透氣,只是她剛一轉身,耳朵就觸碰到一個柔軟的東西,繼而便是一股濕意。

陸啟宗舌尖逗弄寶兒的耳垂,連耳鐺也一並含住,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邊。

寶兒一下子抓住了陸啟宗的衣襟,她知道那是什麽,然而男人手臂實在大力,緊箍著自己,寶兒只好趴在男人的胸前,像只小鴕鳥將小腦袋埋在男人懷裏。

迷迷糊糊的小白兔寶兒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先生果然是一肚子壞水,她還覺得奇怪,為何獨獨送了她耳鐺,竟然……竟然還有這等用處,寶兒小臉如同燒紅的小蝦米。

陸啟宗見寶兒沒有反抗,嘴角微微上揚,他今日不打算放過懷裏的嬌嬌,除了那道最後的防線。

寶兒只感覺到那股透著微涼的濕意順著眉眼而下,在她的眼角流連,而後一路向下,直攻她的朱唇,男人好似在品嘗一顆朱櫻,含在唇間舍不得咽下,一直輾轉反側,寶兒第一次覺得先生不是表面上那樣的溫柔和善的男人。

她正想著,陸啟宗看出小姑娘有些心不在焉,眼底暗了暗,直接就頂開了寶兒的小嘴,長驅直入,寶兒心裏一驚,一雙杏眼睜得圓圓的,直勾勾地看著男人。

“這是懲罰。”陸啟宗啞著聲音笑道,然後松了松緊箍著寶兒的手,寶兒見男人終於松開了手,正欲逃開,誰知雙腳一軟,差點摔在地上。

陸啟宗眼底湧動著濃厚的情.欲,他伸出大手一撈,將小姑娘抱在懷裏,就往紫檀木拔步大床走去,寶兒發間的那朵玉蘭花掉落在暗紅色的地毯之上,雲白色極為紮人眼,但是那濃情蜜意的兩人未曾看見。

“先生,你這是……不可以這樣!”寶兒被男人放在床上,她心裏大叫不好,先生這是來真的了,她得快點逃走,寶兒推開了陸啟宗的手,急忙下了床,只是這老男人早已料到寶兒的意圖,一把抓住了寶兒細白的腳腕,將人拉了回去。

“嬌嬌,不急,為師自然會等到洞房花燭夜。”陸啟宗渾厚的聲音透出一絲絲笑意,他知道小姑娘的性格,只要不觸及小姑娘的底線,她就不會炸毛了。

“先生,你……你要做什麽呀。”寶兒知道自己是逃不過的,弱弱地看著眼前好似一頭蟄伏已久的獸的男人。

“吃你。”

寶兒聽得陸啟宗聲音一落,正要開口在問,小嘴就被吻住了,餘下的話音皆被堵了回去,寶兒初初長成,在男女情愛這件事兒上壓根就是一張白紙,哪裏敵得過老男人陸啟宗撩撥。

她不過出神一會兒,陸啟宗的大手就如游蛇般鉆入她的衣襟之內,肌膚傳來了灼熱感,男人厚實的手掌所到之處,都讓寶兒戰栗不已。

床帳被陸啟宗拂袖落下,重疊的幔帳之間只隱隱綽綽看到兩人交纏的身影,若是細細聽,還能聽到少女帶著哭腔的求饒聲。

作者有話要說:

有一點點羞澀(捂臉)

——————陸大佬專屬分割線

陸大佬:親親小嘴摸摸小手(滿足)

寶兒:先生是大變態禽獸!(臉紅??*)

某男子:我不羨慕我不嫉妒我不恨(默念中)

徐夢夢:讓我收了那廝(張牙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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