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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8章:忽然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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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在小小七的心裏,還是希望淩晶可以平安無事的。

當她回到隱王府後,看到的還是愁雲一片,所有人都是在為淩晶失去孩子的事情感覺到悲傷,淩晶卻是在拼命的振作著。

小小七一直都是失魂落魄,而淩晶則是向小杏兒使了一個眼色。

現在正是姐妹情深的好時候,淩晶就是想要知道從皇宮中回來的小小七,到底是帶到了什麽樣的消息,也是好讓淩晶有一個心裏準備。

當淩晶這般想著的時候,小杏兒就福了福身,去跟著小小七了、

雖然說,淩晶的手裏面掐著很重要的冊子,但是那真的還有用嗎?

畢竟那些人是直接聽命於皇上,而不是淩晶的呀。

小杏兒一直與小小七喝著酒,原本也沒有打算真的是韜出什麽話來,但是聽到最後,還是去見了淩晶。

當淩晶聽到小杏兒回稟回來的事情時,那臉色是真的很難看。

小杏兒一直低著頭,一言不發,深深的覺得,端木君岳與淩晶是真的很不容易。

他們用盡了全力,護住了大局,最後卻是逃不過被算計的命運。

“沒事的。”淩晶苦笑著,“我與君岳再商量一下。”

他們遲遲不行動,其實只有一個原因,那便是沒有一個正當的理由。

在表面上,皇上對他們還是特別的好,如果是他們先行反叛,怕是這話說出去也不會太好聽吧?

顯然,他們還是很關註於自己的心腸來的。

當淩晶與小杏兒正說著,端木君岳就回來了。

端木君岳特意安頓下姚問與畫師,淩晶也將從小小七的口中知道的事情,說給端木君岳來聽。

其實,淩晶的心裏非常的清楚,有些事情是躲不過去的。

“當初,我一心攻城,哪裏會想到那麽多。”端木君岳握著淩晶的手,感慨的說,“當初,就是應該帶著你遠走高飛,才不會有後續的事情來。”

是嗎?真的不會有嗎?淩晶聽到端木君岳的話後,就冷冷一笑,“早晚有一天,還是會這樣的,我們不過是提前罷了。”

端木君岳將未來設計得很好,卻從來就沒有想過,會有一天與皇上反目。

現在可好,是真的不知所措,進退不得。

他們原本也不是“忠君”之人,他們來自於另一個地方,最終的目的就是回家呀。

如今,回家怕是遙遙無期,只能盡力想辦法……

“君岳!”淩晶忽然說,“如果我提前下手,你可能接受?”

端木君岳深深的看向淩晶,令淩晶以為,端木君岳是不會同意的。

如果不去提前下手,難道是真的要等著皇上動手以後,他們再進行著反擊嗎?

誰知道,端木君岳完全不是這麽想的。

“好。”端木君岳說道,“我們是要活下去的。”

是的,活下去。

淩晶與端木君岳的雙手交握,這一次是真的下了決定。

再也不可能猶豫,一定要去想著辦法,奪一線生機。

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城中的人忽然間想到,端木君岳的手中是有詔書的,他是得天命者,應該是真正的天子。

淩晶這是要走的第一步,第二步便是讓原本就受傷未愈的皇上,毫不突然的駕崩。

當端木君岳與淩晶真的下定了決心,要守著自己的性命時,怕是最開心的就是淩晶手中的石頭吧?

石頭認為是終於等到了這一天,如果不是太後與皇上的猜測,他們應該還會繼續安於現狀。

只有他們有一方先動手,才能打破僵局。

淩晶也是知道這樣的道理,深深的知道,接下來是應該要怎麽做。

“真的是……”端木君岳忽然說著,“萬萬沒有想到啊。”

他們誰都不會想到,會有這麽一天的。

端木君岳與淩晶的計劃,開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外面開始有人傳言起,真正的傳位詔書是在端木君岳的手中,而端木君岳才是先皇真正選擇的那一位。

當此事被人提及時,便有人去詢問著之前護送先皇離城的幾位大臣。

這幾位大臣一副有著難言之隱的樣子似的,有些事情是萬萬不能說破的,他們只能說明當今皇上才是真命天子。

可無論他們說著什麽,都是有違先皇遺命啊。

當然,無論外面的傳言究竟是要將事情傳成什麽樣子,端木君岳與淩晶是絲毫不動,一副要漸漸遠離朝政的姿態。

這樣的姿態能說明什麽,自然也是會有人替他們解讀。

根本就是他們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不再過分的參與於朝政之中,想要讓皇上安心嘛。

“外面傳得可不像話了。”小杏兒對淩晶說道,“要如何平息?”

當淩晶聽到此言時,就故意對端木君岳說道,“當然是將詔書還回去,我們早就將此事忘記了呀。”

一旁的小小七根本就沒有想到,淩晶竟然會說是忘記了。

無論是有心,還是無心,這都是好事。

只要將詔書還回去,便是好事。

端木君岳自然是要將它還回去的,但卻不在私下,而是朝堂之下。

他準備負荊請罪,且是得到了淩晶的支持。

小小七自然是要如實的將此事回稟給皇上,但是,她想要離開的時候,卻是被管家留困。

正是上朝時,端木君岳就帶著詔書,入了皇宮,上了朝堂。

此事一旦發生,就是新聞。

正因為外面的傳聞越來越過分,影響到他們的兄弟之情,端木君岳是必然要做出相應的舉動的。

只不過,端木君岳將詔書當著朝臣的面兒,還給皇上時,皇上的神情是相當的不好。

怎麽能好?端木君岳分明就是在對皇上說,他才是真正的天子,但現在卻是讓給了皇上。

皇上很是氣惱,便只能是對端木君岳說著“辛苦了”。

辛苦?尚不至於。

端木君岳立即就義正言辭的說明,當初先皇會有此詔書,無非是想要動搖端木亦塵的信心,而非是真的要傳位於他。

再說皇上授命於天之類的好聽話,將他自己摘得幹凈。

真的幹凈嗎?皇上很想要下面就堵住端木君岳的嘴,不希望他再繼續說下去。

再是這般的亂說話,叫他怎麽辦?

因為端木君岳越是說著,越是會讓人覺得,先皇就是將皇位傳給了端木君岳,端木君岳是迫於壓力,才會在朝堂之上,說著冠冕堂皇的話來。

終於,散了朝去。

皇上被氣得不行,又怕太後操心,就只能是回到自己的宮中去。

沒有想到,正是在這夜裏,他就發起熱來。

畢竟,他身上的傷一直都沒有好過,始終都不曾真正的恢覆過來,這一次再被氣傷,不利於休養。

太醫連夜進宮,為皇上診治著,可是瞧著眼下的情況,真的是不容樂觀。

原本,端木君岳作為皇上在世的惟一的兄弟,應該進宮去的,誰知道,端木君岳在此時也正是生了一場大病,正在府中,無法出門。

這分明就是故意的。

起碼在太後與皇上看起來,端木君岳就是不想進宮來啊。

他們又哪裏真的能去勉強於端木君岳,倒也希望端木君岳莫要進宮,會讓他們有著很大的壓力的。

“你好好的想一想!”太後守在皇上的身邊,對他說道,“這分明就是端木君岳想要氣傷你,他必然是有了反心了。”

自然是!皇上冷笑著,“幸好,我早就有了準備。”

“皇上。”太後看向皇上,對他說著,“無論你有什麽準備,都是要先好好休養,知道嗎?”

皇上自然知道,也是信心十足。

可是,他這一病竟然是纏綿好幾日,身子骨是越來越不如之前。

太醫也瞧不出原因來,更是焦急萬分。

與此同時,端木君岳的情況也漸漸的惡化起來,聽說是在攻城之時,受了多次傷,但是一直都沒有細心調養,忽然間就發病了起來。

這兩邊都是病著,太醫倒是真正的忙著呀。

只不過,皇上是真傷,端木君岳是假傷。

端木君岳與淩晶正算計著,皇上還能再挺上幾天。

“他挺的時間越長,越好。”淩晶冷笑著說道,“國中有亂,正是需要有人來主持大局的時候呢。”

端木君岳知道,淩晶的意思究竟是什麽。

一旦皇上沒有辦法主持,那就要是要請著他出府去處理。

他也病著,還能有誰嗎?

“我的夫人,果然聰明。”端木君岳笑著說。

淩晶卻沒有辦法真正的笑起來,她慢慢的撫向自己的腹部,說道,“我只是想要自己的孩子平安長大。”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不是太後先動手,我想我會繼續做縮頭烏龜,直到想通了,將冊子還回去。”

冊子的確是皇上的,在她的手中是名不正,言不順。

一旦皇上出現,從前的同伴也未必會幫著她去做某些事情來,可是,也絕對不能落回到皇上的手中。

盡量讓他們前進的路上,少一些阻力吧。

直到半個月以後,有數起亂事,需要派人平安,所有人都幾乎同時想到了快要痊愈的端木君岳,希望端木君岳可以主持大局。

至於皇上……在幾天前,就已經昏迷不醒,藥石無用了。

聽說是因為皇上身上的傷,急速惡化,太醫也是沒有辦法。

當之前送著先皇出城的幾位大臣,到隱王府內請示端木君岳出面時,端木君岳卻也是十分的虛弱,表示自己力不從心,難以相幫於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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