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32章:站立而死

關燈
原來在慕容淺月與淩君清說話的時候,還是發現那裏有一抹奇怪的身影,正在跑開。

她必然還是要承認著自己的眼力是特別的好,在離得這麽遠的情況下,還是會發現的。

最後去追的人不過是幾個,旦星還是留在慕容淺月的身邊,護著他們。

如若這是調虎離山之計,他們也是可以很好照顧著淩君清與慕容淺月的安全,不讓慕容淺月遇到半分的傷害來。

“好了,放心吧!”慕容淺月盾著旦星十分緊繃的樣子來,就將手搭在了旦星的肩膀上。

對於這一點,旦星也實在是太尷尬了。

她是沒有辦法放松下來的,最後也是連累著慕容淺月與他一起緊張著。

旦星的緊張是有原因的,因為旦月不在了,現在是只有她一個人,需要全心全意的守在慕容淺月的身邊。

這一份的壓力壓在旦星的身上,讓旦星不得不打起精神來,全力的護在慕容淺月的左右。

可是慕容淺月也是心疼著,畢竟讓旦月離開這是她的決定,不是嗎?

如果旦星最後……

“主子,抓住了。”有人喊著。

他們就順著聲音而去,到他們的護衛是抓住了一個人,看是此人卻是破定襤褸,相當的可憐。

“這是誰?”慕容淺月很是納悶的看著他,著實是不認得的呀。

“我是,百姓,普通的百姓。”那個人急切的講著自己的身份來,卻是引得慕容淺月的冷笑。

哪裏會有一位百姓真的用這樣的方式來介紹著自己,這必然是有一個有問題的,被淩君清與她嚇住了。

估計著就算是不知道他們的身份,恐怕……

慕容淺月冷冷一笑,道,“如果你不說也是沒有關系的,因為這些事情對於我們來說,很快就可以查得清楚的。”

那個人很是驚恐,也是知道如果讓慕容淺月他們去查著的話,那事情可能就會往另一個很麻煩的方向發展著,再加上,誰都知道慕容淺月一旦真要查著某個人時,那是絕對不會手軟的。

“娘娘!”那人忽然對著慕容淺月磕起了頭,“我是巫師,我也是一名巫師,但是很久都沒有回來了。”

當慕容淺月聽著那個人的話時,就真的是覺得特別的吃驚。

“外面的生活不是那麽容易過活的,我是用了許多的法子,連飯都是吃不飽的。”那個巫師是急切的表白著,他的生活到底是有多麽的不容易是真的很希望可以回來吃上一口飯。

慕容淺月只是靜靜的聽著那個人的話,既沒有說明,她是相信的,也沒有說明她是不信任的。

僅僅是這麽盯著那個家夥,看著他哭得好生傷心,忽然說道,“我可以給你一個差事,但是……”

慕容淺月的話一出,淩君清就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

顯然,淩君清並不認為慕容淺月應該是給著任何人一個差事的,因為這是一件極為危險的事情,不是嗎?

慕容淺月拍了拍淩君清的手,示意著淩君清莫要太緊張。

她也不過是與這個家夥說上幾句話罷了,也沒有旁的意思。

慕容淺月抿唇一笑,說道,“我就是想要告訴你說,你可以在這裏留打掃衛生。”

淩君清嘆了口氣,看起來慕容淺月是對著這些散離的巫師,也是起了側隱之心。

如果換成加我吧的意思,最多是給上一些錢財,就讓他們以後都不要再回到大都來,這才是最好的結局。

可是對於慕容淺月來說,好像這是遠遠不夠的。

因為,他們的鬧了散好像也是與他們有著脫不開的幹系。

淩君清摸了摸鼻子,最後還是認可了慕容淺月的做法,因為,這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如果慕容淺月沒有這般作為,難道真的是要讓那個人,風餐露宿的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實在是不太應該了吧?

慕容淺月淺淺的笑了笑,只要是她的心腸來,淩君清就不會提出半點異議。

“把他抓起來,好好的去審著。”淩君清說道。

又審?那個人怕是不骨明白,慕容淺月明明都是說過了,是會放過他的,為何淩君清還是要審著他。

“我們自然是要小心為上。”淩君清冷笑著,“如果你真的是沒有問題的,那自然是可以給你安置一下,但是在此之前,你還是要表明自己有多無辜,才是好的。”

那具人也是知道,這才是必然之事。

否則以他的身份,在巫殿內還是鬼祟的,被抓住以後沒有掉了腦子就算是最好的。

他是拼命的點著頭,算是同意了這樣的差事。

“帶走吧。”淩君清說道,“我們要打起精神來,怕是這巫殿內還是有人在的。”

“沒有人了,沒有人了。”那人急切的對淩君清說道,就好像是想要向淩君清和慕容淺月表白著自己的立場似的。

慕容淺月忽然間是覺得特別的可笑,這算是投桃報李嗎?

他們歪著頭,看向那個人,等待著後續,就聽到那個人很是急切的說道,“但是,有機關,好多機關啊。”

有機關?慕容淺月沈了沈臉,這也是她早就知道的事情,不是嗎?

“帶下去吧。”慕容淺月平平淡淡的說道。

她伸出手來,牽著淩君清,且是與淩君清對視了一眼以後,就繼續向前而行。

他們走得可是不慢呢,一步挨著一步,慢慢悠悠的。

他們到底能去哪裏呢?畢竟,對於這裏也不是特別的熟悉。

忽然間。慕容淺月就想到他們上次被困的地方,分明就是有人動了那陣,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又是如何的。

“去看看!”淩君清聽到慕容淺月的提議以後,才想到會有那一個地方來。

他笑著與慕容淺月就往那邊去了。

可能是因為有了第一次的印象,所以這第二次就走得特別的順利,很快就到了那個地方去。

“瞧瞧這裏。”淩君清笑著說道,“真的是陣法。”

他們原本是看到有人在裏面迷失,一動不動的,覺得很是有趣。

“把他們都帶出來。”淩君清睚說著,旦星就先發現了異樣,“主子,他們都是不動的。”

不動的?淩君清經過這樣的提議以後,果然也是發現了問題的。

慕容淺月怔怔的看著這一幕,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呢。

“太神奇。”慕容淺月啁喃的說道,“這是怎麽回事?”

是啊,怎麽回事?那些是真的還是假的,生的還是死的?怎麽一動不動的,完全沒有半點二甲雙胍靜呢?

任是誰看到這樣的場面,怕是都是有些心驚肉跳的吧?

這是很不尋常的一幕,卻是讓慕容淺月與淩君清都有了好奇心。

那個地方是不可以進去的,應該是有陣。

想要破綻最好的法子,就是知道這陣的正確的解決的辦法。

“不過一片荒地。”淩君清說道,“他們是怎麽被困住的?”

慕容淺月自然也是沒有辦法解釋著眼前正在發生的事情,而是臉色是越來越沈,看起來也是特別的不舒服。

“他們是死的!”有護衛前去查看,很快就歸來對他們說道。

死的?就這麽站著嗎?

慕容淺月看了看那護衛,知道這護衛是毫發無傷的。

“有問題!”淩君清沈音道,“明天就讓人過來看著,我們不要再繼續了。”

淩君清也是怕著他們會有危險,而慕容淺月也從來都不是一個倔強的,非要弄出一個真假的女子。

此事就是這麽定了。

既然是有危險的,那他們誰都不要再繼續向前,而是原路而返。

莫要以為,真的會讓他們返不回去,想必,這所謂的陣法也沒有特別的多,使得他們很快就成功的離開。

慕容淺月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覺得特別的不可思議,可是她的心裏也是清楚的知道另一樁事情來。

那就是,她也隱約的知道,事情怕是比她想象中的,要困難得許多。

“怎麽了?”淩君清問著慕容淺月,“不想走?”

不想走?慕容淺月苦笑的看向淩君清,她再怎麽樣都不可能會不想走的呀。

這裏著實是危險,可不是她最後應該要逞強的地方。

對於她來說,最好的辦法,就是一退再退,最後退到真正安全的地方,把自己好好的藏起來。

“哪裏會。”慕容淺月笑著,面對著危險的時候,我還是想要讓自己最先安全的。

這是實話,沒有人會想著讓自己陷入到危險中。

就連慕容淺月也是一樣的,沒有人會不愛護著自己的,不是嗎?

當慕容淺月淺淺一笑時,就被淩君清拉住了手,“那我們走吧。”

慕容淺月深吸一口氣,就跟著淩君清往回走著,只不過,在走著的時候,她的心情還是稍稍的有些覆雜著。

具體的原因,也是她說個不清楚的。

真奇怪,她怎麽總是覺得,這個巫殿是特別的有趣呢?

興許是在她看來,這眼下已經沒有任何事情,是令她不會感覺到有趣的。

慕容淺月擡起頭來,看向了淩君清,最後化為淺淺一笑。

他們離開巫殿以後,那些站立而死的人是一動不動的,只能等到明天以後才能被處理了。

只是單純的看著,就會覺得他們當真是無比的淒慘著,這樣的感情還真的是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總之是特別的不是滋味來。

當他們離開巫殿時,就看到外面是有人守著,再走近一看,就知道是禁衛軍的人。

喲?都來了?看來是陸山的主意啊。

這是無可厚非的,畢竟是保護著淩君清與慕容淺月是他們的職責,再是沒有比這個更重要的事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