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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5章:嘴硬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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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的都是硬脾氣呢。

慕容淺月哭笑不得的看著這些男兒,忽然間覺得他們都不是什麽聰明人,會落到今天這樣的下場,也可謂是咎由自取了。

她瞧著淩君清一個個的問下去,都沒有什麽結果來,最後還是要交到慕容淺月的手上的,不是嗎?

無論慕容淺月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最後也都是拿著淩君清沒有任何辦法的。

“我的辦法可是狠了點。”慕容淺月提醒著淩君清,說道,“怕是你以後瞧見了,會特別的不喜歡。”

是啊,應該沒有特別的喜歡吧?

淩君清看向慕容淺月,笑著說道,“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了,所以交給你一定不會有任何的,去吧!”

去吧?去哪裏?

慕容淺月被淩君清是重重一推,哭笑不得的看向了他,還真的是沒有辦法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啊。

他還真的是一個挺過分的人。

慕容淺月回過頭去,瞧了瞧淩君清,最後只能是一步步的走到了前面去。

這算是慕容淺月第一次獨自到天牢中吧?淩君清竟然不打算同她一起下來。

如果不是她提前驗證過,恐怕會以為這個淩君清根本就是假的。

完全沒有打算顧及著她的意願去做著事情,真的是夠讓她惱火,且是無可奈何。

誰讓她原本就是喜歡多管閑事呢?

對於這樣的閑事,慕容淺月素來都是很有興趣的,自然也是想著要一件一件的幫著解決。

如果解決不了,再去瞧著淩君清的主意。

慕容淺月在下去以後,就看著這些曾經行刺於他們的人,當時是一個個的都蒙著臉,現在卻是“大大方方”的把臉露出來,一個個的也是相當的狼狽啊。

狼狽些好,這是慕容淺月真正喜歡的樣子呢。

她冷冷一笑,就站在那裏,歪著頭,看著這些一動都不能動的人,心情當真是莫名其妙的好呀。

至於那些看著慕容淺月的表情,也都是說法出來的不屑,完全是沒有把慕容淺月當回事的似的。

那慕容淺月又何曾將他們當回事呢?他們對待彼此的態度還是挺像的嘛。

“你們都是為了首任國巫的東西而來,很盡力小心的不去暴露自己,盡量沒有傷到皇上和我。”慕容淺月一邊說著,一邊慢慢的向前走著。

她走得那真的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再摔到自己。

“夫人,小心。”旦月輕聲的提醒著慕容淺月。

他們都舉著燈籠,都好像是沒有辦法把這裏照亮似的。

“沒事。”慕容淺月笑著,“我就是來看看,有沒有熟人。”

熟人?是的,熟人。

慕容淺月最近總是覺得自己會碰到許多有幾分熟悉的人,她想要知道就在這些人當中,是不是也有類似的人。

她的心裏面的確是有許多類似的,很是好奇的想法,但是直到最後她也沒有瞧出有一個人是讓她有熟悉感的。

那也就是說,這些人都是她從前沒有見過的嘍。

好,很好。

慕容淺月微微的點著頭,覺得很是“輕松”似的,就對旦月說道,“開始吧!”

開始?慕容淺月是要做著什麽?

那些人聽著慕容淺月的話時,的確是隱隱約約覺得很是是不對勁,特別是在對上慕容淺月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時,整個人也跟著緊繃起來。

這是不對勁的,慕容淺月是一定要做著某些危險的事情,不是嗎?

他們的心裏正冒著許多念想的時候,就看著一名女子繞過慕容淺月,似笑非笑的向著他們走來,一看就是不懷好意的樣子啊。

這般漂亮的女子,怕是會有一顆很是歹毒的心腸來。

“你要做什麽?”忽然有人開了口。

慕容淺月不由得一怔,忽然又是抿唇一笑,原來是她誤會了,她還以為這些人都沒有辦法說話了呢,原來是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想著要與她說話吧?

唉,這可是讓她感覺到十分的丟臉了呢。

慕容淺月微微的扯扯嘴角,瞧得出來,她是相當的不滿呢。

“夫人。”旦月喚了慕容淺月一聲,想要知道慕容淺月接下來的打算,又是什麽呢?

慕容淺月只是說道,“繼續呀,不要停。”

她可是沒有什麽心腸的,特別是在看到這些人的時候。

“是,夫人!”旦月回過頭來,就依著慕容淺月的話,揚起手來,就狠狠的將手中之物,灑向了牢內。

當旦月的動作做出來的時候,站在她身邊的獄卒都是紛紛的掩住了口鼻,生怕會被連累了似的。

這到底是多麽強大的東西,為什麽會讓他們有了這樣的反應呢?

“夫人,做好了。”旦月退到慕容淺月的身邊來,恭敬的說道。

慕容淺月冷冷一笑,“現在可以讓霜漠下來處理事情了。”

這就是她要做的事情,就是要看著這些人一個一個的發作,再沒有什麽回天之力,她也就算是完成了她的任務了。

只不過啊,這些人看起來倒是有幾分抵抗力的,無論她做的這件事情,到底是有什麽作用,他們都是咬牙切齒的硬生生挺著,令慕容淺月很是吃驚。

“真有是膽量。”慕容淺月冷笑著說道。

是的,他們一個個的都是很有膽量,也有氣魄,死活都不肯放松下來的樣子,令慕容淺月都快要忍不住的拍手叫好了。

但縱然如此,慕容淺月也知道他面對的其實是她的敵人,而絕對不是朋友。

“夫人,好像沒有效果。”旦月也是相當的吃驚,怕是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還是有些能耐的。

慕容淺月只是看著他們,忽然抿唇一笑,不以為然的說道,“不,他們只是以為自己是可以挺過去的,其實,那根本就不可能。”

是嗎?其他人也不知道這樣的情況會持續多久,難道是要讓慕容淺月一直在這裏等待著嗎?

“怎麽了?”淩君清似乎是挺不住,竟然也走了下來。

慕容淺月只是回道,“這些人很有魄力,竟然可以抵得住。”

淩君清的面色一沈,可是不覺得這是什麽好消息,不由是抓住了慕容淺月的手,提醒著慕容淺月,說道,“最好還是不要發生這樣的事情,會更好一些,我們要不要想個別的法子?”

別的法子?哪裏會有這一個更有好的效果呢?

慕容淺月側頭看向淩君清以後,就輕輕的搖了搖頭,“我只是想要看一看,他們到底是可以撐到什麽時候,太讓我好奇了。”

慕容淺月的惡俗趣味,也終於讓她看到有人挺不住了。

那個人似乎是陷入一種迷惘的狀態,整個人都是在胡言亂語。

這正是一個好時機,旦月心中明白。

她看了看依然站在原來位置上的淩君清和慕容淺月,不過是稍稍的想了想,就上前一步,問道,“你是哪家公子。”

這樣的問題倒是有些出人意料了,難道是說在旦月的眼中,他應該是出身大家嗎?

的確是這樣的。

慕容淺月的心裏也是有數,她於宮中遇到的那個假冒著錦熠樓中人的男子,不正是一位出身不錯的男兒嗎?

想必這一位也是吧。

果然,這男人在昏昏乎乎的就報出了自己的門楣來。

慕容淺月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竟然是覺得有一陣陣的寒意,正在忽拉拉的向外面湧著,令她有些控制不住似的。

有些陰冷,這應該是天牢的特質吧。

慕容淺月正想著,就聽著旦月又問了幾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問題。

不過是關於這名男子的出身罷了,可是聽到慕容淺月的耳中,卻是相當的滿意。

對於自己的家世都在這樣的情況下,輕易說出來的話,那也就證明,他已經算是神智不清,沒有什麽能更好的問出來的。

“不要再說了,你已經被套住了。”其他人對著那個男人喊著。

可是喊來喊去的也沒有什麽用處,他們一個個的都會陷入到迷糊當中。

慕容淺月冷冷一笑,就對淩君清說道,“讓霜漠好好的問問吧。”

“好!”淩君清看著那些人,也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來,仿若就是在嘲笑著他們似的。

原本就是在嘲笑著他們,不是嗎?

“那現在應該做什麽?”慕容淺月轉頭看向淩君清,“回宮嗎?”

“回宮吧,去去晦氣。”淩君清瞧著慕容淺月的臉,笑著說道。

是中,總是應該回宮的。

慕容淺月側過頭來,瞧向了淩君清,微微一笑,“好吧,應該要回去了。”

這裏陰冷,著實不是慕容淺月喜歡的溫度,總是覺得自己快要生病了似的。

天牢的溫度就是如此,也是讓慕容淺月的身子骨感覺到不舒服了。

“霜漠。”淩君清喚了一聲,就將這裏交到霜漠的手中。

不應該是交給曾巒嗎?慕容淺月的念頭於腦海中是一閃而過,但是淡淡的飄過去以後,就沒有了其他的動靜。

她總是不能提醒著淩君清,此時應該要由著誰來做吧?既然是交給霜漠,自然是淩君清更相信著霜漠,而非是因為其他的緣故。

待他們離開天牢以後,就感覺到暖洋洋的陽光灑到了身上,令慕容淺月身上的那重重的寒氣,於轉眼間就煙消雲散。

“好暖和、”慕容淺月對淩君清笑著說道,“以後我才不要下去。”

“對,以後不要讓你下去了。”淩君清摟著慕容淺月的肩膀,“我也應該要好好的學一學。”

像是慕容淺月的手段,才能分得出來,那天牢中的人是真的中了招還是假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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