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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3章:寶物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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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日子是拍賣師選擇的。”慕容淺月忽然說道,“我覺得,他是知道一些事情。”

當慕容淺月這般猜測的時候,旦月忽然間也覺得,慕容淺月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正確的。

莫非,拍賣師是真的有什麽主意?

“如果我們出宮的話……”慕容淺月猶豫的說道,“並且準備得當,應該也是與現在一樣,同樣的結果。”

旦月不太明白慕容淺月的意思,但是慕容淺月也沒有打算說個明白,而是面帶著微笑,向前面快走了幾步,就彎下了腰來。

原來是小殿下跑過來了,怪不得慕容淺月的表情突然間就發生了變化呢。

旦月微微一笑,就老老實實的跟在慕容淺月的身後。

“娘,怎麽回事?”小殿下在看到慕容淺月的時瞧,有些緊張的說道,“奶娘把我們帶到了父皇的寢宮去了。”

那離這裏是有些距離的,也會讓小殿下的心裏有一絲奇怪的異樣感來。

慕容淺月忽然間覺得特別的抱歉,也許從現在開始,她沒有什麽事情是有必要瞞著小殿下的。

孩子畢竟是長大了,應該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不是嗎?

“的確是有一些事情發生。”慕容淺月對小殿下笑著說道,“只不過,都過去了。”

都過去了?小殿下看著慕容淺月,立即就點著頭,笑著說,“過去了就好,妹妹嚇壞了,一直都是在哭的。”

動靜必然不小!慕容淺月在心裏面想著,就拉著小殿下的手,入了寢宮的門。

她最先是哄著孩子們去休息,看著小公主的確是有些被嚇住的表情,慕容淺月卻也內疚。

奶娘還打算要向慕容淺月請罪呢,卻是被慕容淺月攔住了。

奶娘一直都是很用力的照顧著小公主,哪裏還會有罪呢?

如果說是真的有問題的人,那一定是她和淩君清啊。

他們明明應該可以把事情安排得更加的周到,但是卻有許多問題的遺留,必然會讓在宮中的孩子很是驚慌。

“晟兒!”慕容淺月忽然說道,“明天放學以後,娘給你講一些故事。”

故事?慕容淺月從來就不會講故事的。

小殿下只是看著慕容淺月,忽然間就明白慕容淺月的主意來。

他向慕容淺月作揖後,就撲騰到小公主的面前,哄著他的妹妹來。

慕容淺月只是瞧著他們都睡下以後,才出了這屋子,而是去向放著寶物的地方。

她就是她,不可能會對於某此事情,忽然間就那麽的放下心來。

她原本就是很緊張的,所以更是希望,她的寶物們都是安然無恙。

“如何?”慕容淺月問著清點著寶物的男子。

“見過夫人。”男子向慕容淺月作揖道。

錦熠樓的人!慕容淺月的心裏立即就是有數了。

男子拿著帳本,對慕容淺月說道,“少了兩樣東西。”

兩樣東西,哪兩樣?

慕容淺月很是錯愕,沒有想到最後還是丟了東西,是嗎?

“一幅畫!”男子向慕容淺月方道,“此畫是首任國巫所畫……這個,聽說畫工很是一般,但是追隨著國巫的人都將那畫推為神物。”

神物?難道是會飛嗎?

慕容淺月不屑的想著,就聽那男子繼續說道,“還有一個小小的疊紙,上面是有首任國巫的名字,親字書寫。”

“夫人!”旦月立即就想到其中一件來,恍然大悟一般,轉頭看向慕容淺月,“那畫在奴婢的手中。”

慕容淺月一怔,怕是有些沒有想到呢。

那畫怎麽會落到旦月的手中,這其中莫非是有著別的緣故的?

當慕容淺月的眼神是慢慢變黯時,旦月就知道慕容淺月是又誤會了。

慕容淺月總是會誤會他們,真的是一件很頭疼的事情。

“夫人。”旦月道,“是夫人之前交到我手中的。”

她交的?怎麽可能呢?慕容淺月忽然間覺得旦月就是在逗著她,可是她仔細的想一想,就忽然間有了印象來。

好像是她親手交給旦月的呢?她怎麽一下子就把此事給拋到了腦後去,的的確確是不太應該的呢。

她訕訕一笑,就沒有再接著說起這件事情來。

是她交給旦月的,當起火以後,慕容淺月帶著旦月和旦星來到了這裏,在看到有一小團灰燼以後,就隨的將同樣是紙作的畫,交給了旦月。

只是她的隨手一舉,轉眼就忘記得一幹二凈了。

說起來,慕容淺月自己都是覺得特別的尷尬,以及,她是這樣的不近人情了。

“夫人,那畫是不是有問題?”旦月忽然問著慕容淺月,“那一小團灰燼應該就是疊紙了吧。”

因為那個東西太過不起眼,慕容淺月瞧著它也不像是太值錢,就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現在看起來,分明就是她的心太大了,這麽重要的東西都有特別的看護好,簡直就是……罪加一等。

“那張紙……”慕容淺月忽然指著簽名,向旦月說道,“應該是特別的值錢。”

男子聽到慕容淺月的話後,就立即低下了頭來,生怕自己會笑出聲音。

他只是恭敬的對慕容淺月說道,“夫人,東西已全,屬下先告退了。”

“好!”慕容淺月從男子的手中接過賬本,就看到那男子在離開這個屋子以後,卻是沒有急著離開,仿若是在等待著人一般。

如果慕容淺月沒有猜錯,他等待的就是淩君清吧。

“那畫……”旦月猶豫的問著的時候,慕容淺月卻是搖著頭,“你先收好,我覺得那東西是一定會有大用處的。”

如果慕容淺月覺得會有大用處,那一定會有用的。

旦月聽著慕容淺月說道,“這屋子裏面原本也是濺上了火星了,但是他們最後卻沒有如願以償,想必是十分的惱火吧。”

他們要如何的如願以償,自然是要將慕容淺月所在的地方,好好的燒一燒。

他們更是有可能要將紙做的東西,也能夠燒得掉的吧?

“是,夫人。”旦月聽到慕容淺月的話以後,就悠悠的說道,“奴婢想著,他們以為起碼會毀掉一點點,但是沒有想到,夫人早就隨手就將東西交給了奴婢,這一天都是天意啊。”

是啊,天意真的是一個好東西。

慕容淺月在心裏冷冷的想著,忽然間覺得自己好像是占到了一個多麽大的便宜似的。

事實上,哪裏會有那麽多的便宜是可以占的。

慕容淺月回過身來,瞧著旦月,說道,“你和旦星一會兒去瞧瞧那幅畫,如果有什麽問題,再來找我。”

“是,夫人!”旦月道。

慕容淺月略微的想了想,才低聲說道,“方才,我……”

她不是有意認為旦月將畫拿走,而是在當下情急,總是在面對著某些事情的時候,特別的沒有底氣罷了。

“奴婢明白的。”旦月忙著就向慕容淺月說道,“夫人的意思,奴婢都是懂的。”

是的,有這樣一個丫頭留在她的身邊,自然是好處多多,都不必再去想著旁的事情。

“那就好。”慕容淺月微微苦笑著,就擡起了頭來,沒有再想著旁的事情。

現在,情況好像是正在慢慢的好轉。

“夫人,那奴婢們這就先過去了?”旦月見慕容淺月是站在這個偌大的屋子裏面,是一言不發的, 以為慕容淺月又是一副心事忡忡的樣子,極有可能是想到了旁的事情。

結果,慕容淺月卻僅僅是笑了笑,對他們說道,“你們去吧,我一會兒就回去。”

旦月倒不是很放心將慕容淺月一個人留下來,但是那男子也是在外面,應該是不會讓慕容淺月遇到危險的。

待旦月離開以後,慕容淺月才輕皺著眉頭,誰也不知道她的心裏面,在此時如何作想。

“你來了多久了?”慕容淺月忽然問道。

男子一怔,怕是沒有想到慕容淺月會與他說話吧,立即就轉過身來,向慕容淺月作揖道,“十餘年頭。”

是啊,這麽久了。

慕容淺月笑了笑,說道,“你可是知道,我問的是你來了哪裏嗎?”

她又問著!

男子似乎是不太理解慕容淺月的意思來,正準備順答時,就聽到慕容淺月說道,“想必,你是很想要找到那幅畫吧。”

男子依然是低著頭,顯然是認為慕容淺月的問題,令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回答吧。

“你,不是我們的人!”慕容淺月笑著說道,“他們當初既然能扮成林如軒的樣子,自然,也可以扮成其他人。”

“夫人!”男子立即就向慕容淺月作揖道。

慕容淺月卻是繼續冷笑著,“以君清的脾氣,是不可能讓外人來碰著我喜歡的東西的,他相信的人,也是不行。”

男子不再似是之前那樣,很是恭敬的樣子,怕是認為自己已經在慕容淺月的面前暴露,就沒有必要再裝下去了吧,那露出來的笑容竟然是有些陰森又恐怖的。

他以為,慕容淺月會在乎著這樣的笑容嗎?

“我是說嘛,不可能將所有的人都抓得住的。”慕容淺月嘆了口氣,似笑非笑的說道,“你看,現在就有了你這麽一條漏網之魚。”

如果讓淩君清知道了,一定會特別的惱火的。

慕容淺月在冷笑著的時候,男子也沒有示弱,而是向慕容淺月說道,“你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就是太自大了。”

是嗎?是她很自大嗎?的確,慕容淺月忽然也有了這樣的想法來,在她看來,她的確是應該要低調一些,如果就這麽直白的拆穿了這個人,豈不是會讓他陷入到危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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