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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6章:步入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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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月莫非是要離家出走?”淩君清看著慕容淺月打點著行裝似的東西,就很納悶的問著,“是心情不好?想要去臨國庵?“

她哪裏會天天都在心情不好?慕容淺月回過頭來,瞧了淩君清一眼,哭笑不得的說道,“你在胡思亂想什麽呢?”

她只是在收拾著東西罷了,讓她的心情稍稍的好一些。

“我覺得……”淩君清正準備說出他的主意時,卻看到慕容淺月忽然湊到了他的臉前。

這真的只是本能啊,淩君清在心裏面暗暗的惱著。

因為當慕容淺月忽然靠近著他的時候,他不僅沒有湊到前面去,反而是向後躲了一下。

這一下,可是人要性命的呀。

慕容淺月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相當的難看,怕是沒有想到,淩君清會躲得那麽痛快吧!

“小月月,我不是有意的。”淩君清對著慕容淺月說時,就聽到慕容淺月說道,“無意才討厭。”

說不清楚了,淩君清按住了慕容淺月的手,“到底是怎麽一樁事情?”

慕容淺月聽到淩君清這般問時,才笑著說道,“晚上,我要帶著你去瞧上一場好戲去。”

晚上?今天晚上嗎?

“不是節日啊。”淩君清脫口而出。

是的,他好像也沒有帶過慕容淺月去參加著什麽節日,因為這天隱所有的節日都是由巫殿主持。

現在的巫殿是名存實亡,自然是沒有人再去理會著這些事情的。

“誰說是什麽節日。”慕容淺月自然不知道淩君清的心裏面究竟在想著什麽,就笑著說道,“你呀,只是聽著我的話就行了。”

聽著她的話?淩君清好像是忽然間覺得,慕容淺月的主意應該都是挺有意思的吧?

“不肯說,只能等到晚上?”淩君清問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笑了笑,“這不是快了嗎?天都快要黑下來了。”

是的,天都快要黑了呢。

淩君清看著慕容淺月,淺淺的笑了笑,“是的,天都要黑了。”

只要天黑,慕容淺月就會帶著淩君清去做些有“意義”的事情。

縱然是有些人不會去胡作非為,但是在慕容淺月的“拉扯”下,也會讓他們原形畢露的。

慕容淺月原本就反感著某些人,現在就是一個特別好的機會,要將他們都好好的收拾掉。

在慕容淺月看起來,某些是一定要好好對付著的,否則,都很容易就對不住自己的。

“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打的是什麽主意。”淩君清笑著對慕容淺月說道,“神神秘秘的,還真的是讓人吃不消。”

哪裏會有吃不消的這一說呢?慕容淺月淺淺的笑了笑,最後就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

只不過是一些家常用物,她都收拾了一下而已。

“時間不早了。”淩君清忽然對慕容淺月說道,“是不是要趁著現在就走?”

淩君清這是好奇心加重了吧?慕容淺月自然知道淩君清的性了了,只是對著淩君清笑了笑,就沒有再說著什麽話來。

“算了,你不肯說,我就等到最後吧!”慕容淺月笑了笑。

“也不是不肯告訴你,我只是怕著,如果提前的告訴了你,你可是不會配合著我呢。”慕容淺月得意洋洋的說道,“只是,你是早晚都 是要知道的。”

這是必然啊,早晚都是要知道的。

淩君清聽著慕容淺月說出了這麽多的話以後,知道慕容淺月還是不肯告訴他的呢。

這個丫頭,總是神秘兮兮的。

直到天是真正的黑了下來,慕容淺月才有了動作來。

她淺淺的笑了笑,就走到了窗前,望向了外面,得意的笑了笑。

“看來,是準備好了。”當慕容淺月這般說時,旦月就走了進來,“主子,夫人,備好了。”

到底是何時,非要將她瞞在鼓中。

“夫君,我們走吧。”慕容淺月笑著說道。

很是顯然,慕容淺月對於將要發生的事情,是滿懷著好奇心的。

這樣的好奇心啊,往往都是要不得的,不是嗎?

“真不知道你的葫蘆裏面賣的是什麽藥。”淩君清是一邊埋怨著慕容淺月,一邊覺得慕容淺月的主意是特別的有意思似的。

慕容淺月自然也是覺得,她的主意一般都是有趣的。

她拉著淩君清的手,就慢悠悠的晃出了屋子去。

這外面已經十分的漆黑,沒有半點的問題來。

那現在的情況,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淩君清看向慕容淺月,希望慕容淺月是可以給出一個答案來的。

慕容淺月就是不肯說,非要將淩君清帶著往前面走著。

“你呀,真的是讓我感覺到驚恐。”淩君清無奈的說道,“你不會把我賣了吧。”

慕容淺月不過是笑了笑,卻是沒有回答出半句話來。

她哪裏還用得著回答呢?只要把淩君清帶到他們要去的地方就好了呀。

原來,慕容淺月是把淩君清帶進了暖閣之中。

淩君清一開始還是以為,暖閣中會是有著慕容淺月準備好的驚喜,但是空蕩蕩的,和從前是沒有任何變化的。

“走!”慕容淺月拉著淩君清,就來到一處墻壁前。

“不可以。”淩君清忽然間就明白了慕容淺月的念想,原來,慕容淺月是準備要走入到地道中。

那是藏寶之處,也是逃命的地方。

“可以的。”慕容淺月哄著淩君清說道,“我好奇,所以,我們走走看,好不好?”

走走看?淩君清知道慕容淺月必然是打著某些鬼主意,但是,如果不問出一個清楚來,他哪裏是肯與慕容淺月到處亂走的?

慕容淺月硬是拉著淩君清進了地道中,可是把淩君清愁壞了呢。

“你就是一時都不能閑著。”淩君清抱怨著,“就不怕這裏會有危險?”

這裏會有危險?慕容淺月怎麽想不到呢?

“放心,就算是有危險,我也已經清幹凈了。”慕容淺月笑著說道,“你現在就可以進去,好好的測試一下。”

有問題,現在的慕容淺月必然是藏著某些小秘密的。

當淩君清的腦海中冒出了這樣的念頭以後,就轉頭對著慕容淺月笑著說道,“我知道了,你把重要的東西藏在這裏了。”

這的確是一句很“有趣”的話“。

慕容淺月撇了撇嘴,對淩君清說道,“算了吧,這個地方,如果說一開始還是有些隱秘性的,但是現在呀,已經被很多人都知道了,我懷疑,死去的燕慶就知道這其中的秘密來。”

當慕容淺月說著這句話時,淩君清的臉色就變得不太好了。

他不是很希望會有人在他的面前提到燕慶的,不是嗎?

那個男人可是在他的面前,提到了很多真話與假話,句句都未必屬實,可是……

慕容淺月一直拉著淩君清的手,無論淩君清的心情是好是壞,他都打算要讓淩君清知道所有的事情來。

“那幾名敢動手腳的宮女,就是聽著燕慶的話,一直留在宮中的,且是時間都不短了。”慕容淺月繼續說道,“他們一直都是沒有什麽動靜,安安分分的,僅僅是因為,燕慶的命令並沒有達到。”

當淩君清聽著慕容淺月的話時,只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那這些宮女的“性子”也是真的是夠好的,可以一直隱藏著自己。

慕容淺月冷笑著繼續說道,“只不過,燕慶沒有了性命,但是此事並沒有發布,他們又是聽了誰的命令,敢動手腳的?”

她說的,才是真正的重點吧。

之前和淩君清說了那般多的話,最後只是為了這麽一句的,不是嗎?

淩君清看向慕容淺月,知道慕容淺月真正的意思來。

他的臉色是越來越沈,顯然,是被慕容淺月的話給氣到了。

是真的氣到了,從來就沒有想到過,原來,還會有這麽一招來。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慕容淺月得意洋洋的挑了挑眉,笑著說道,“就要好好的去看看,那個敢下著命令的人,到底是誰。”

慕容淺月的確是讓畫師畫了一幅假的地圖,可是,那地圖想必也是被他們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多遍,最起碼,這個入口是他們不會記錯的,應該說是她的失算吧。

幸好,慕容淺月的人一直都是在暗中觀察著他們地,和沒有讓他們的小小奸計,那般輕易的得逞呢。

“我知道了,”淩君清向慕容淺月說道,“你呀,心思就是多。”

她哪裏是心思多,明明說的都是事實啊。

慕容淺月冷冷一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她的心裏面可是有一個小小的,剛剛得到消息以後就促成的計劃,只是不知道,會不會有用。

她可是瞞著淩君清在行事,萬一,人手不夠呢?

慕容淺月在向前走著的時候,心裏面還是在認真的算計著,生怕會有一些意外的發生似的。

“我就是知道,你的主意很多。”淩君清笑著說道,“就讓我們看看那個人到底是誰吧。”

他們一路上都是“說笑”著,根本就沒有去瞧著周圍的那些寶物,他們就被擺在這裏,而非國庫中。

可見,當初把寶物藏在這裏的人,對誰都不是特別的信任的。

而且,慕容淺月也是在淩君清根本就不知情的情況下,進過來兩次,發現這地道已經是很久都沒有修葺,怕是很容易就在穿行中出現,也從另一個角度上來講著,就是這地道存在的年頭,絕對不短。

“好了,我們出來了。”淩君清笑著,“地道一直通向京城之外,當真是讓我吃驚啊。”

慕容淺月也點了點頭,她也沒有想到,最後會從哪裏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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