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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6章:搜查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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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給慕容淺月一次機會,她會不會像之前那樣,對淩君清是步步緊逼?

這是自然的。

在慕容淺月看來,他們之間可以有很多事情相信隱瞞,但是,也有許多事情是必然開誠布公的。

如若不是如此,那有許多事情顯得很沒有意義了。

“我們再找找看吧!”慕容淺月忽然沈著聲音,很是冷靜的說道,“我就不信,真的拿著他就沒有辦法了。”

當慕容淺月說出這句話時,旦月就立即應著慕容淺月的語調,生怕會惹得慕容淺月的不痛快似的。

其實,哪裏還有什麽不對快的?慕容淺月的心裏是始終都是沈甸甸的,好像是不小心就壓了一塊石頭,沒有辦法移開,也不曾有主意,可以讓事情變得明朗起來。

“還不快去?”慕容淺月發現旦月還是在她的面前,低著頭,很是無辜的樣子,就惱火的提醒著她。

“是,夫人,奴婢這就進去看看!”旦月很快就回緩過神來,向慕容淺月屈了屈膝,就跑進了客棧之中。

此時,只有慕容淺月一個 人,站在外面,呆呆的看著前方,任是誰都沒有辦法弄得清楚,在慕容淺月的心裏面,究竟還存著什麽樣的念頭來。

總之,不是什麽特別好的情誼呢。

半晌後,慕容淺月才收回了思緒來,轉過了頭,瞧向了其他的方向去。

她瞇著眼睛,看了看四周,最後觀察著每一個路過的人。

當然,也會有很多人瞧著慕容淺月,不止是因為慕容淺月的目光,並沒有那麽的友善,更多的是因為,她的臉還是很好看的。

這年頭,看著一名女子面容的男兒,還是不在少數呀。

她微微的仰起頭來,瞧著四周時,心情也漸漸的沈了下來。

她的君清到底是去了哪裏,為何會無緣無故的就從侍衛的眼前消失,無論是從哪一個方面去講著,此事都是充滿著怪異的,不應該發生的呀。

一直都沒有線索,不是嗎?慕容淺月總是不能站在馬車外面,被人瞧來瞧去的。

客棧的夥計收撿出幹凈的桌椅,請著慕容淺月到裏面坐著。

可是現在的慕容淺月,脫離 子裏面想的僅僅只有一件事情啊。

燕慶到底是去了哪裏?並非是無人得知吧?

慕容淺月派出去的人,都像是跑到大海裏面撈針,一點兒訊息都沒有。

也是,這才剛剛過了多久,哪裏能這麽快就探到線索的?

問題是他們只要稍稍的遲一些,淩君清的性命就有可能不保,誰知道燕慶到底是想要對淩君清做著何事?

當然,在慕容淺月瞧來,也是怪著淩君清,怎麽就對燕慶不死心呢?

“夫人,有件其他的事情。”旦月小心翼翼的走到慕容淺月的身邊。

他們都知道現在的慕容淺月根本就沒有心情去聽著旁的事情,他只是想要知道,淩君清的安危是否是可以得到保障的,但是,其他人卻也關註著旁的事情。

慕容淺月只是僵著臉,“我不想聽。”

客棧是裏裏外外都被慕容淺月的人給瞧遍了,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他們都站在慕容淺月的身邊,估計著是等待著慕容淺月的發脾氣。

她哪裏有心情發脾氣,她只是想要知道在淩君清的身上,究竟是發生了何事,為何這般的安靜?

人呢?無論在何時,難道不應該知道一個人的下落嗎?

淩君清的身邊有錦熠樓,她的人也是相當的厲害,怎麽最後卻是一點兒也不知道他們的下落。

“是關於燕慶的娘親。”旦月準備長話短說,無論慕容淺月到底是不是要聽一聽的,現在的他都必須要把事情,當著慕容淺月的面兒,好好的說一說。

慕容淺月只是側頭看著旦月,不想聽,也要聽。

“他的娘親的確是天隱的皇室,只不過,是旁支,也很少會在京城來往。”旦月向慕容淺月說道,“她最後嫁到燕青也不值得奇怪,畢竟,她的家離燕青倒是不遠。”

作為燕慶的父親,興許是經歷了很美好的過往,但是對於慕容淺月來說,那些事情就沒有一個重要的。

燕慶不是拿著這些事情,來向淩君清索取嗎?簡直就是可笑得不能再可笑。

“君清到底是在想著什麽,這與他到底有什麽關系?難道說,燕慶的娘親與母後有關系?”慕容淺月惱火的說道,“總歸是要有一個原因的吧?”

是啊,任何事情都應該有一個原因,不會無緣無故發生的。

“一個人的心事,總是很難查得清楚的。”旦月向慕容淺月保證著,“但是,他們一直都是跟著燕慶的,就算是燕慶被關了起來,或者逃走,他們也一定會找得到他。”

慕容淺月在此之前,是派著人跟著燕慶以及他的人,到現在都沒有線索,可是看得出來,旦月對他們可謂是信心十足的。

“好,我再等等。”慕容淺月低音說道。

不難看出來吧?慕容淺月的心裏是相當的不滿。

她沈著臉,瞇著眼睛,就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等待著。

“夫人,奴婢找到了這個東西。”旦星走到慕容淺月的面前,將一個地圖交到了慕容淺月的手中。

慕容淺月原本是沒有打算去接著,可是卻聽著旦月說道,“這個地形,很像皇宮。”

像皇宮?是從燕慶處找到的?

慕容淺月的心裏忽然間就冒出一個想法來,也許燕慶最想要做的事情,極有可能是想要她的性命吧?

畢竟,燕慶查的就是有關於她的事情呢。

慕容淺月的心裏面冒出這樣的念頭時,就接過了那地圖。

這是皇宮的地圖,也是……“藏寶圖”。

皇宮有密道可以躲身,也可以逃遁,在太上皇和皇太後看起來,這就是最好的“寶物”,所以,他們的手裏有一份地圖。

淩君清當初為了哄著國巫大人,自然也是有一處地圖,只不過,畫的是錦熠樓的集匯之處。

還有一處,就是與巫殿所藏相似的地圖,與皇宮是沒有什麽區別的,但是標志的“寶”是不同的。

現在,慕容淺月的手裏面拿的,就是與皇宮地形一模一樣的。

最後的“藏寶處”,就是暗道。

可以從皇後的暖閣中,來來去去。

慕容淺月的雙手冰涼,實在是弄不懂,為何在客棧中,在燕慶的手中會有這樣的東西來。

她定了定神,努力的讓自己稍顯平靜,總是不能讓旁人看出她的心情來。慕容淺月轉頭就對旦星說道,“吩咐其他人,此事是萬萬不得張揚。”

不能張揚,那之後呢?當然也不能讓旁人隨隨便便的就將此圖收到手中。

那,慕容淺月要怎麽辦呢?

她只是想了想,“旦星,去尋個宮中畫師,讓他依著此事,再描出一幅類似的來,現在就要。”

那幅畫,可是很重要的。

慕容淺月再怎麽心大,自然也不可能將這地圖完整的交到旁人的手中,他硬生生的扯下去一大塊,才交到旦星的手中。

這可是慕容淺月的命令,到底是會有幾個人敢不從的。

旦星看著自己手中破損的圖布,還是有些發怔的。

“想什麽喲?”慕容淺月冷笑著問道,“不想去嗎?”

“是,夫人!”旦星忙道。

慕容淺月的主意是他們都不太明白的,也不知道燕慶所拿之物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但是看起來,慕容淺月是特別的重視,這其中必然會有著某些特別的緣故來。

他們自然是要打起精神,依著慕容淺月之言,將此事完全的處理好。

慕容淺月坐在那裏,手指不停的敲著桌面,顯然,是有著很重的心事。

“夫人。”旦月也回到慕容淺月的身邊,“再沒有異樣。”

現在,是要離開了嗎?他們都在等待著慕容淺月的答案呢。

這家客棧現在幾乎是沒有什麽人再來住的,畢竟,作為這裏包店的客人,燕慶已經犯了事情,被人帶走。

但是相信過不了多久,所有人都會把這裏的事情全部忘記,重新會有客人再一次居住。

“不急。”慕容淺月在坐了半晌後,方笑著說道,“待旦星歸來的。”

慕容淺月不是急著去尋找著淩君清,怎麽突然間就莫名其妙的冷靜了下來。

眼前的慕容淺月的確是有著自己的想法,他也並非是不急著去尋找著淩君清,但是她的心裏面則是有著其他的念頭,如果不去做,怕是不會讓自己心安的。

果然,沒有到半個時辰,旦星就匆匆而歸,將那地圖交到慕容淺月的手中。

慕容淺月瞧著那份地圖,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宮中的畫師們,也都是聰明人,知道她的意思。

她明擺著就是不希望此畫會完整的落到旁人的手中,又不想讓他們撲了個空,所以才準備拿著一個假東西,來糊弄著他們。

“把它放到它原本應該在的位置上。”慕容淺月說道。

旦星立即就接過那圖,就往之前發現它的地方而去,是一個很隱秘的位置。

“旦月。”慕容淺月又道,“去問問我們的人,有沒有找到君清的下落。”

她在這裏也是坐了很久了,可是一直有消息。

她沒有去詢問,不代表可以容忍他們放慢追查的速度啊。

“是,夫人。”旦月立即就向慕容淺月說道,“奴婢這就去了。”

那就快點吧,慕容淺月覺得她已然是等待不及了。

再這般下去,怕是在淩君清歸來之前,慕容淺月就快要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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