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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7章:真正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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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的情況就是……要一起面對著眼前的敵人了,對不對?

慕容淺月的雙手緊握看著燕慶的表情也略微的顯得沈重了一些。

她的任何神情都是可以理解的,不是嗎?

燕慶看著淩君清時,卻也是在上下的打量著,這樣的青俊男兒,說是慕容淺月的侍衛,怎麽就這麽不讓人……相信呢?

“你與你夫君的關系不太好吧。”燕慶忽然對慕容淺月說道,“依我之見,是有一些關系錯綜而覆雜,很難真正的可以理得清楚,像是郡主這樣……”

慕容淺月知道,燕慶的利用的確是危險的。

當慕容淺月聽著燕慶的話來時,也忽然間想到,一旦,她的身份就這般輕易的暴露出來,那麽,她要面對的危險可是變得不再簡單了。

既然如此,她何苦要為難著自己呢?倒是不如就大大方方的,拒絕燕慶的“好意”。

莫要再讓自己陷入到危險之中。

她是這般想著,忽然間的一個轉身,就看向了他處來。

慕容淺月的笑容變得淡定了許多,怕是因為他看到了真正可以讓他安全的人與事了吧?

燕慶也註意到慕容淺月的表情,就將註意力從淩君清的身上收了回來,一轉頭時,就看到慕容淺月身邊的丫頭,正向這邊跑來。

“夫人。”旦月看向慕容淺月的時候,是相當的緊張。

慕容淺月向旦月點著頭,“我們的人,沒有受傷吧。”

“自然沒有!”旦月向慕容淺月說道。

燕慶的表情可謂是真的不太好了,這與他之前所有的設想,可以說得上是全然不同。

如果,慕容淺月的人都沒有受傷,那就代表著,真正受了傷的,應該是他的人吧?

他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相當的難看,努力撐起來的笑容,也是在那一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可是好好的算計好了,這與他想象中的是全然不同啊。

“怎麽了?沒有想象得到吧。”慕容淺月看了看淩君清,知道淩君清是絕對不會讓她與燕慶“結盟”,那就直接撕破臉好了。

原來,世子與燕青國的人關系就不好,她也是要表明一下自己作為郡主的立場吧。

“我告訴你,不要以為我的人什麽都不會做,他們一個個的可都是夫君派到我身邊來,保護我的高手。”慕容淺月是相當盡力的恭維著淩君清。

畢竟,淩君清就在他的身邊一,平時在淩媲美的背後誇著他,他也不太可能會聽得到,那遠不如現在就多說上兩句,讓淩君清聽到以後,這心裏面自然也是會美美的。

“好,很好。”燕慶知道,如果旦月他們一旦回到慕容淺月的身邊,他就未必繃得住了。

“這是什麽地方。”慕容淺月忽然問道。

旦月道,“離皇宮不遠,奴婢們已經去請著宮衛支援了。”

她看向燕慶,道,“一定可以讓想要對郡主不利的人,繩之於法的。”

燕慶看著旦月,那眼神也漸漸的充滿了兇相,這前還是想要對慕容淺月和顏悅色一些,現在看來,也是大不太可能的了。

既然如此,他也沒有必要再對慕容淺月有著什麽客氣的想法,冷笑著,“郡主,如果等你知道,誰想要對你不利以後,怕是就來不及了吧。”

慕容淺月挑了挑眉,那的那副心腸可不是人人都可以瞧得清楚的,不是嗎?

她冷冷一笑,心裏面自然也是舒服了許多呢。

“走!”燕慶喝著。

他身邊的人,自然都是要跟著他一起離開的,看著燕慶故作鎮定,但實際上卻是灰溜溜離開的身影,實在是覺得特別的可笑呢。

慕容淺月慢悠悠的松了口氣,看向了旦月。

“發生了何事?”慕容淺月問出口時,忽然間就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問出一句特別多餘的話來。

事情就是在那裏明擺著,哪裏還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的?

再者說,人人都是瞧得一個清楚的,不是嗎?

慕容淺月深吸一口氣,就聽到淩君清在那邊笑著說道,“看來,你們的夫人還是聰明的,知道我在這裏,有些話是萬萬不能說的。”

是啊,如果現在慕容淺月就當著淩君清的面兒,與燕慶就直接說上了客氣話,怕是淩君清真的會……

“夫君。”慕容淺月歪著頭,笑著說道,“車夫還是安葬了吧。”

“夫人,交給奴婢們就好。”旦月對慕容淺月說道。

他們還是應該先咽宮吧,宮中才是真正安全的地方,否則,他們再繼續呆下去,誰知道接下來還會再發生什麽枯葉怕又可笑的事情來。

慕容淺月是真正的領略到燕慶的想法來,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他在做,質問著他的時候,他也絕對不會多說出半個字來,面對他們的時候,那就猶如一只狐貍似的。

總這審想要抓住他的把柄,怕是要麻煩上許我我。

幸好她慕容淺月有的就是耐心,除此之外,他也的確是沒有別的心腸了,不是嗎?

“我們走吧。”慕容淺月說道,“先回宮吧!”

淩君清還是跟在慕容淺月的身後,並沒有走在慕容淺月的身邊,可見,淩君清總歸是那般的小心著。

他們瞧著四周,就慢慢的向前,果然是繞出了這邊,就遙遙的看到了皇宮。

那宮衛是一眼就認出了慕容淺月,卻是跑到慕容淺月的身邊以後,卻沒有將慕容淺月的身份說出來。

可見,一個個的也都是十分的細心。

慕容淺月跟著他們往皇宮的方向走著,時不時的也會回過頭來,看向四周,可見,她的心裏面也不見得就是會有多麽的放心啊。

總之,現在的情況,正是這般,令人的心裏起伏不安,只能自己是多加小心。

在慕容淺月離開以後,留下來的旦月也就發現,燕慶還是在四周轉悠著呢。

他為何還是在這裏轉悠著,是不是有什麽特別的想法來?

旦月的主裏也是七上八下的,再看向慕容淺月的時候,慕容淺月已經和淩君清走得遠遠的了。

的確,在某些事情上,慕容淺月並沒有特別的感覺似的,走得很快,他與淩君清都是想要盡早的回到皇宮。

只要回去以後,就不會有事了嗎?

慕容淺月的心裏面同樣是充滿著這樣的疑惑,於她看來,任何事情都會有其不好的一面,正如現在一般。

“小月月?”淩君清見慕容淺月在走著路的時候,都是特別的猶豫,很是自然的認為,慕容淺月就是在怕著的。

的確,慕容淺月是在怕著,換成是其他人難道就不會怕嗎?

她也不是一個多麽厲害的女子,於她而言,現在面對的場景,並非是她能夠去接受的。

慕容淺月擡起頭來,看向淩君清,輕聲的說道,“我覺得,有人在跟著我們。”

當慕容淺月這般說時,淩君清便不由得微微一楞,但立即就明白了慕容淺月的心腸來。

有人跟著他們,自然是要小心防備的他們也不能像是現在這樣,一齊向前而行了。

“旦月。”淩君清忽然喚著旦月,直到旦月跑到慕容淺月與他的身邊時,他才說道,“你好好的保護著夫人,我到處去看看。”

他想要去看看?那可不行。

慕容淺月伸出手來,立即就扣住了淩君清的手腕,不允許淩君清主開他的視線。

這樣做的話,應該是充滿著危險的。

慕容淺月最不能夠接受,淩君清會遇到危險,無論他們無妻之間到底是有什麽問題,那也是他們夫妻之間的問題,與旁人無關啊。

“我不會有事的。”淩君清安撫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只是盯著淩君清在看,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於慕容淺月而言,淩君清的離開,那就是一件很大的事情啊。

那要怎麽辦呢?

如果說,慕容淺月不允許他離開,那最後怕是只有一種辦法了。

“小月月,不如,我先出去看看。”淩君清哄著慕容淺月,說道,“你就在這裏等待著我?”

等待?於慕容淺月而言,那也幾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呢。

“我不,我們一起回宮。”慕容淺月向淩君清說道,“我不會讓你離開的。”

眼下的處境,並不能算是有多麽的危險,但是於慕容淺月而言,卻的確也是讓人很是充滿著疑問。

這是在京城,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難道就真的是安全的嗎?

慕容淺月忍不住的回過頭來,掃了一眼身後,終是大步的往皇宮的方向,而行。

只要她盡快的回到皇宮,慕容淺月相信,淩君清就不會一直逗留在外面,

果然,在淩君清看著慕容淺月入了皇宮之時,的確是放下了心來,也沒有非要離開的意思來。

這就是慕容淺月想要的結果,不是嗎?

但見慕容淺月緊緊的繃著臉,好似是十分的緊張一般,在入了宮以後,還是在看向淩君清,直到確定淩君清也歸來。

此時,淩君清終於問向旦月,外面當時是發生了何事。

如果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來,怕是也不會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吧?

“主子。”旦月向淩君清說道,“只是突然殺了一些人來,看著裝扮是東凜國人,但是瞧著他們下個人的精神抖擻,又不是很像。”

為何說是精神抖擻,就不像了呢?

慕容淺月不是很理解著旦月所說的話,就好像是在聽著天書一般。

的確,旦月也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當時的想法來。

那不如,慢慢再說吧,畢竟在當時,也不止旦月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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