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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8章:送君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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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是要去哪裏,一路聊著,一路瞧著,完全沒有特別急躁的樣子。

越發是這樣,越是不對勁的。

要知道,慕容淺月的身份可是擺在那裏的,人家是皇後。

淩君清很是“疼愛”著慕容淺月,難道會將慕容淺月帶著到處跑嗎?依理來說,正常不會,但是,他的的確確是這樣做著的,就顯得很是不正常。

“小月月……”淩君清正喚著慕容淺月的時候,就聽到身邊的淩君之輕輕的咳了咳,叭著他的樣子,好像是聽到什麽了不得的東西來。

一旁的慕容淺月惟有訕訕一笑,轉頭看向淩君之,便也輕輕的咳了咳。

她算是提醒著淩君清吧,這眼看著就要走出宮門,如果她還是被淩君清背著,再被旁人瞧到,的確是有些說不過去的。

“沒事的。”淩君清對慕容淺月說道,但是,慕容淺月搖了搖頭,輕笑著說道,“真的沒事,我呆以自己走了。”

她的確是可以自己行動,沒有必要一直被淩君清背在背上。

淩君清嘆了口氣,就將慕容淺月放了下來。

從這裏望向宮外,也的確是看不出什麽特別的東西來,但是的確是有一輛轎子擺在那裏。

“好了,皇兄,嫂子,走吧!”淩君之向他們笑著,“我先過去了。”

慕容淺月瞧著淩君之的身影,竟然在心裏隱隱約約的替他感覺到很是傷害啊。

明明不是非要由他來做的。

“又開始替淩君之打抱不平了?”淩君清一看到慕容淺月的神情,就知道慕容淺月的心裏面,又是如何作想的。

怕也怪不得慕容淺月,、慕容淺月一直都是知道的,淩君清當初很是向往著身由,在外面都很少會拿著天隱太子的身份到處走動,就是想要體味著自由自在的感覺,但是事後呢?卻也坐到了今天的位置上。

人嘛,總是想要以過來的人身份,去引導著身邊的人,孰不知,有的人就是可以堅持到最後的。

慕容淺月瞧著淩君之的樣子,莫名其妙的就會認為,她眼前的淩君之,最後是一定可以辦得到的。

對於這樣的念想,慕容淺月自己都不是特別的了解,但是這其中的緣故,又不是她可以真真切切明白的。

所以說嘛,有些事情也是說不準的。

“好了,莫要再想了。”淩君清看著慕容淺月的樣子,也當真是哭笑不得的,“以後,我會放著他離開的。”

慕容淺月笑笑不說話,因為在慕容淺月看起來,有些話啊,也當真不過是隨便說說而已,是很難當成真的。

有的時候,達樣的事情放,放上太多的心思,這心裏面也會有所不適的,也同樣的沒有必要。

“好,我知道了。”慕容淺月轉過頭來,向淩君清笑著說道,“我們走吧!”

雖然說,他們準備得很早,時間上來說,也的的確確是很充分的,但是並不能因此而耽了太多的時辰,總是要盡快的去做一些事情,來得更好吧?

“對了,你說……”慕容淺月忽然與淩君清說起今天要做的事情來。

應該是說,慕容淺月傭人前是沒有參與到這些事情來的,所以在心裏面,多多少少是有些緊張的。

淩君清不過是與慕容淺月閑聊著,盡量讓慕容淺月的心情沒有那麽的緊張,希望慕容淺月可以更自在些。

慕容淺月微微一笑,就轉過頭來,看向宮外門,直到讓自己的心情稍稍的平覆些,她才邁開了步子,走上她認為,自己從前並不怎麽想要走上的道路。

這人啊,總是在不停變化的,慕容淺月也不知道原來有朝一日,她也會變。

淩君清與慕容淺月從不同的方向,上了轎子,穩穩的坐在一起,待轎子擡起時,慕容淺月竟然又握住了淩君清的手。

“你猜,今天會有人來搗亂嗎?”淩君清忽然問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扯了扯嘴角,她現在的心思都沒有放在這個上面,如何能夠回答著淩君清呢?

可是,她方才聽著淩君清的意思,好像是認為有人會趁著機會,來此處生非?

“會嗎?”慕容淺月反問著淩君清,“可是有了萬全的準備?”

當慕容淺月這般問時,淩君清就緩緩的點了點火器頭,似乎就是在告訴著慕容淺月,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是已經準備好的,讓她莫要太過擔憂著。

興許正是因為這樣的“提醒”,讓慕容淺月的心裏面也穩妥了許多,只不過,她看向淩君清的眼中,多多少少的都是有了些許的猶豫來,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嘛,對不對?

這轎子是一路往宮外擡著,慕容淺月時不時的瞧向四周,發現這裏的確是沒有什麽人影來。

依然可以理解,畢竟是淩君清與慕容淺月一同出宮,有許多事情在表面上做得還算是很不錯的,起碼是不人讓百姓隨隨便便的就冒出頭來,隨隨便便的就打斷了他們的想法。

總之,很多事情就是這樣的。

“你在想著什麽?”淩君清似笑非笑的說道,“莫不是在緊張著。”

是了,被發現了。

慕容淺月正準備抽回手時,遙遙的就看到前面有了人來。

她還以為是有哪些百姓,趁著機會,上街上來走一走呢,可是她定眼一瞧,才發現,原來並非是如此的。

是霜漠帶著人,正在往這邊而來。

慕容淺月輕輕的著眉頭,轉頭又看向了淩君清,似乎就是在等待著淩君清可以為她好好的解釋著,隨時隨地都會發生的事情來,她的心裏面也是沒有什麽數嘛。

“怎麽?又感覺到哪裏不對勁了?”淩君清看著慕容淺月的樣子,終是忍不住的打趣著。

慕容淺月卻是說道,“那只是霜漠帶的人嗎?”

當慕容淺月這般問時,淩君清才往前面看了過去,最後是慢慢的點了點頭,示意著讓慕容淺月可以稍稍的放寬了心。

一切如常,看著起來就是沒有發生過任何意外的可能。

“可能是我想得太多了。”慕容淺月悶悶的說道,“總是覺得,哪裏不太妥當呢?”

興許,是真的因為慕容淺月想得太多吧。

那轎子終於被擡出了城門,令慕容淺月的心情也頓時明亮了起來。

她很久沒有出城的樣子,心裏著實還是特別的向往著。

興許是因為慕容淺月的雙眼,就明亮了起來,令淩君清不由得重重一嘆,分明就是帶著幾分玩笑的意思,但是聽到慕容淺月的耳中,就是讓她不自在呢。

“嘆什麽怕了?”慕容淺月撇著嘴,不滿的哼哼著,“我們可是很久沒有出來走走了。”

“是,夫人!”淩君清忙著對慕容淺月說道,“送走了他們,我們就在城中走走吧。”

轎子直到將他們擡到離城數十裏的地方,才終於停了下來。

她的心裏面沈沈的,有著說不出來的滋味。

她以緊緊的繃著臉,臉上的別扭寫得特別的明顯啊。

“我……特別緊張。”慕容淺月轉頭看向淩君清,“從來就沒有試過這樣的場景。”

“一回生,二回熟。”淩君清一直都是在安撫著慕容淺月,雖然,他也明白,有一些小小的問題是絕對不可能發生在慕容淺月的身上的,但是萬一,慕容淺月著實是受不住,就逃之夭夭了呢?

“怎麽?”淩君清看向慕容淺月,最後笑著說道,“你要知道一樁事情,以後,你是要習慣的。”

一旦慕容淺月真的決定,要為自己的孩子去爭上一爭,那很多事情都是她要放在惦,要認真去做的,是一點兒都含糊不得。

“我明白。”慕容淺月向淩君清笑了笑。

此時,他們來到了……為陸家男兒送行之處。

這就是他們今天要的事情,就是為他們所熟悉的男兒,送上一送。

興許對於他們來說,有很多的情況下,竟是死別。

東凜使者帶著端木珊的屍骨正回著東凜,先且不論他們這一路上是否會順利,但是,他們必然會將許多事情都算計在天隱的身上。

故而,有些戰理不可以避免的。

他們明明可以先下手為強,但是,淩君清卻是遲遲才下了決定。

這其中的緣故是慕容淺月沒有弄得明白的,但是,她還是抱著要支持著淩君清的想法,在做著這一樁樁的事情。

如果換成是當初,怕是刀絕對不會讚同的吧。

事已至此,還有什麽特別好說的嗎?

只望著陸家的男兒都可以平安歸來,這就是她現在最希望看到的景象,除此之外,再無他法。

一切都有個禮數,有個過程。

淩君清是在慕容淺月的引導下,慢慢的走到臺上。

聽著淩君清致辭,慕容淺月與他一道向將士們敬酒,直到出行的時辰已到。

陸家的男兒向他們作揖離去時,慕容淺月的心情才會低落到最低處。

終是要走的,對不對?無論如何,這一步都是要邁出去的。

慕容淺月撇著嘴,那心裏面自然也是有著濃濃的不安來。

“很快就會過去的。”淩君清安撫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自然知道是會過去的,還有什麽是不能說的?

慕容淺月只是看著陸家男兒離開的身影,這心情也著實是越來越沈重。

“希望,他們會平安歸來。”慕容淺月忽然緩緩的說道,“誰都不應該死在那裏。”

可是,當兩國交戰時,總歸是會有人死在那一處的,不是嗎?無論他們的心裏面是多麽的糾結,希望著此事萬萬不要發生,但是,最後還是會有如此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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