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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8章:瞧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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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服侍著慕容淺月的人啊,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度過的。

直到師太離開慕容淺月的房間,這些服侍在慕容淺月身邊的人啊,才算是放下了心來。

至於在師太離開以後,慕容淺月才允得服侍著她的丫頭進來服侍著,而原本早就應該休息的曾依,也才是剛剛離開。

“夫人,您是不知道,把奴婢們給是急壞了。”旦星忍不住的向慕容淺月抱歉著。

旦星可是拉都拉不住的,也著實是讓她身邊的旦月感覺到頭疼。

“師太講了一些東西,讓我聽起來,覺得非常的有道理。”慕容淺月緩笑著說道,“睡吧。”

好吧!慕容淺月看樣子也是不打算過多的提及,那服侍在慕容淺月身邊的丫頭們自然也是應該懂事一些,盡量不要提一些令慕容淺月難過又傷感的事情才對。

他們服侍著慕容淺月入睡,又將客房簡單收拾以後,卻是旦月留下來陪著慕容淺月。

有可能是因為畢竟過了平時睡覺的時間,慕容淺月竟然覺得不是特別的困倦,就在那裏不停的掰著手指頭。

慕容淺月也是覺得師太說得對,她是不是因為太過於執著於某樣東西,所以才會漸漸的迷失了自己。

曾經的她是想要為淩君清分擔,從而擁有了自己的人。

而後,卻是在聽到淩君清的話以後,就想著要為自己的兒子爭一個太子之位。

她從前會想要這個位置嗎?她真的沒有想到過,萬一哪一天,淩君清最後又收了其他的女人,她要怎麽辦?

她通通都想過,但是到了那一時,做了出來的事情,連她自己都覺得特別的不可思議。

怎麽看著,都不是平時的她的所作為所啊,讓她自己都覺得是萬分的驚訝呢。

“夫人,是睡不著嗎?”旦月忽然問著慕容淺月,“奴婢可以陪著夫人說說話。”

一個人睡得熟,與完全沒有睡熟,那可是兩種感覺呢,慕容淺月的心裏清楚著,旦月的功夫好,怕是一開始就感覺到了吧。

她立即就敷衍著笑著,“沒事,我睡著了。”

慕容淺月翻了一個身,好似就是在告訴著旦月,她早已熟睡的事情似的。

旦月無法,那也只能瞇著眼睛休息。

慕容淺月在第二天倒是起得遲了,這耳目在外面一直都是在等待著為慕容淺月傳話,偏生這一個院子裏面的人都是在睡著,沒有人起床啊。

在宮中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呀,他們都起得特別的早。

那男人在院子裏面急得直打轉,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的消息對於慕容淺月來說,是不是真的有用,但是,如果傳達不到的話發,那就是他的責任啊。

正當他是一籌莫展之時,倒是慕容淺月先起的。

慕容淺月悄悄的出了房間時,就看到院子裏面站了一名黑衣人,她先是一楞,之後就不由得握起了拳頭。

在這個時候看到這樣的男人,著實是讓她太緊張了吧。

那男人看到是慕容淺月先出來,先是一楞,立即就跪了下去,生怕慕容淺月會責罰他似的。

看來是有事情。

因為昨天晚上,大家都陪著她,睡得很遲,更何況這又不是在宮中有那麽多表面上的規則束縛著,慕容淺月就讓他們都自在了一些。

只不過,因為有些人還是沒有特別的適應,瞧起來也不是特別的舒服嘛。

“什麽事兒?”慕容淺月慢悠悠的坐到了石盯緊前,擡頭看著眼前的男兒。

那男兒忙道,“今日一早,西暝國的公主進城了。”

原來是這件事情,在旁人看來,對於她來說,這件事情應該是十分重要的吧。

可是關乎著她與“娘家”的關系的,但是聽到慕容淺月的耳中卻實在是沒有多少吸引力呀。

極有可能是因為她早就知道,這一天會這般的到來,正是因為早早的知道,所以也就沒有多少興趣。

“行了,我知道了。”慕容淺月擺了擺手,“還有其他的嗎?”

“公主要見夫人,但是皇上不肯,現在,公主就在大殿求著呢。”男子繼續說道。

慕容淺月挑了挑眉,這是要把事情鬧大呀。

正常來說,她哪裏會不見那位公主呢,再怎麽說,論著輩分也應該是她的晚輩啊。

是啊,晚輩。

“再之後呢?”慕容淺月不過是雙眼一轉,心裏面就是有了計較的,她就是決定了要將此事交給淩君清去處理著,與她似乎暫時是沒有什麽關系了。

倒不是慕容淺月真的就是那麽狠心,而是因為這也是淩君清應該有的責任,不是嗎?哈哈。

“再之後……”男兒猶豫著半晌,便說道,“我來時,這位公主正在與東凜國的護國公主於堂上爭吵,兩位可真的是……”

相當的潑辣呀。

慕容淺月笑著點了點頭,似笑非笑的說道,“這樣的消息最是有趣,做得好,下去吧。”

當慕容淺月這般說時,男人就消失了。

此時,旦月才知道慕容淺月已經起身,立即就匆匆忙忙的趕了出來,可是卻看到那個男人離開的身影,不由得一楞,萬萬是沒有想到啊,慕容淺月竟然是親自見了他們,這對於他們來說,可是相當難得的一件事情吧?

“夫人,這是何事?”旦月急切的問著慕容淺月,生怕是有什麽事情是她會露下來的。

慕容淺月倒是不以為然的挑了挑眉,笑著說,“不過是西暝國的公主來了,正在和端木珊爭吵罷了。”

“啊?”旦月只是覺得不可思議,這在她看來是完全不可以發生的。

慕容淺月對於此事倒是沒有特別的放在心上,只是笑著說道,“他們無論是吵與不吵,與我們都是沒有多大的關系,我們還是有自己的小日子要過的。”

是啊,慕容淺月來這裏是“度假”的,對於旁的事情,她也沒有那麽的放在心上。

“旦月。”慕容淺月忽然叫著正準備去收拾的旦月,“讓他們把心思放在孩子的身上就好,對於旁的事情,不必那麽認真。”

“是,夫人。”旦月向慕容淺月說道。

在慕容淺月的眼中,怕是偌大的京城當中,惟有宮中的小殿下才是慕容淺月的心頭病,因為沒有辦法時時看到,所以總是不停的掛念吧?

“你去收拾吧。”慕容淺月打著呵欠,“果然是在宮外,整個人都變得懶散了。”

她可不止是說自己,也是在說著旁人啊。

當慕容淺月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就聽到院外有了動靜。

早知道,她就不起身了,怎麽覺得有點吵。

“見過夫人。”曾依前來請安,就看到慕容淺月這樣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我來替夫人梳妝,如何?”

慕容淺月笑著招了招手,就由著曾依來替她做著事情。

曾依就去取了木梳,站在慕容淺月的身邊,為慕容淺月梳發時,就聽著她說道,“我原來西暝,算是有錢人。”

有錢人?可以這麽形容著自己的處境嗎?曾依微微一楞,隨即就笑著繼續為慕容淺月梳著頭發。

“我有自己的醫館,還是有一些其他的自己的產業。”慕容淺月悠悠的嘆著,“可是我發現到了天隱之後,我就什麽都沒有了,想一想啊,就覺得特別的頭疼。”

頭疼?曾依立即就雙手按住了慕容淺月的太陽穴,輕輕的揉著。

慕容淺月在心裏面是不由得一聲嘆息,真的是拿著她毫無辦法啊。

“來,坐。”慕容淺月說道,“有些事情本不是你應該做的。”

“可是,我也是夫人的人。”曾依說道,“我還是一位大夫。”

如果慕容淺月不舒服,那慕容淺月就是位病人,曾依作為大夫來為慕容淺月醫冶,那也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吧?

“那好,暫時就交給你了。”慕容淺月在說著這句話的時候,的確是笑著的,但是她的笑容中卻是有些陰沈,這心情也是瞧得清楚,不是嗎?

她現在對曾依還是有一些懷疑,所以從某些方向上來看,她還是很擔憂著曾依會不會為了柳紫林,將她也算計在其中。

她也是辛苦,一面想要算計著淩君清,現在還是要防著“家賊”。

“夫人。”旦月笑著說來,“這早膳可是要擺在這裏了。”

是了,早膳還沒有用過呢,慕容淺月伸手就握住了曾依的手,將她拉到了身邊來。

“我們一起吧。”慕容淺月對曾依笑著說。

既然,要把曾依當成家人,那就要連忙自己也一起騙著才行,否則,她很容易就會讓曾依知道,她對曾依是很懷疑呀。

他們幾個人倒是也熱鬧,雖然總是會讓慕容淺月的心裏面空落落的,可是卻也知道,現在的處境已對算是最好的了。

“旦月啊,我們都已經出來了,不如想想辦法,做點小生意什麽的吧。”慕容淺月笑著提議著,“這一天天的也實在是太悶了,實在是沒有什麽意思啊。”

當她這般說出來的時候,坐在她對面的旦月,可是被嚇得不輕啊。

旦月瞪大了眼睛,訕笑著卻是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著慕容淺月了。

“怎麽?不太現實?”慕容淺月笑著問道,“我倒是覺得,可行的。”

“夫人,您已經有了林家醫館了。”旦月提醒著慕容淺月,“不要,還是要繼續來做吧。”

慕容淺月略微的想了想,輕輕的點了點頭,她還真的是想要繼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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