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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7章:轉移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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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大人,官職不高,能力不足,在出事以後,幫著他說話的人,幾乎是沒有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就是一個毫無能耐,也無發言權的家夥。

他因為一時私利,最後卻是害得百姓受苦受難,這對於百九一米說是最為難以接受的。

至於他口中的“妖後”如何,“大難”如何,又有幾個人關懷的。

在百姓的眼中,他可就是那個最大的災難啊。

對於慕容淺月來說,一切都不會有任何變化,這是很好的結果。

“小月月,要不要去看看?”淩君清對慕容淺月說道,“你去看看他應得的下場,心情就能好些了。”

慕容淺月哪裏會心情好,她只要稍稍的冷靜下來,就會想到那一日發生的事情啊。

到底發生了何事?慕容淺月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後來她也問過,是柳紫林及時出現救下了他們,但凡是見過他的府兵也是受了罪,但是……

這遠遠不夠啊。

如此,林家醫館不知道成了多少人的眼中釘,就算是這一次不會有人替那位大臣求個情面,但是,以後怕是也會走到一起,同仇敵愾的。

除非,死罪。

只有死罪,才能夠讓慕容淺月安心的。

“小月月,有沒有想過,要讓林家的人成為太醫?”淩君清忽然說道,“如此一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這是第一次,以後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只要她坐在這個位置上,就會永遠的發生。

除非,她或者淩君清,可以永遠的制止著這件事情。

除了他們變得強大之外,還有別的辦法嗎?

慕容淺月的眼前一亮,忽然間就有了小主意來。

“君清,不如,考試吧,文試武試的,既可以轉移了他們的註意力,也可以填補空缺。”慕容淺月忽然說道,“我不希望他們任何人再這樣對付我的家人了。”

慕容淺月說著這句話時,淩君清哪裏會有不心疼的。

他也沒有想到會有人膽子這麽大,膽敢在京中就胡亂作為,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這不止是目中王法這般簡單,更確切的說是簡直就是沒有將他放在眼中。

對付這樣的臣子,淩君清可不認為還有必要手下留情。

“科舉是一個好法子。”淩君清說道,“國中需要休養生息,曾家和陸家也有事情做,我們也可以安寧些。”

因為會有很多人都將這些事情盯上,從而忘記其他的亂心思。

慕容淺月的雙眼一轉,卻是想著,要如何護得住柳紫林才行。

再這麽下去,恐怕,她的人一個個的都是要受苦受難了。

想要盡快的解決眼前之事,就是讓想要針對著她的人,都不再出現。

有誰可以做到這樣的事情呢?慕容淺月想象不到啊。

“小月月。”淩君清撫著慕容淺月的額頭,笑著說道,“我忽然間發現這樣的一個主意是真的不錯,我決定,要好好的考慮著了。”

慕容淺月沒有說話,因為她的心裏面,明明裝的是別的事情,不是嗎?

她要護著自己的人啊。

“你要考慮的事情是多了。”慕容淺月忽然笑著說道,“但是,無論怎麽說,事情都是一步一步的來,之前的我們也想著要用這樣的法子來解決問題,但是一拖再拖。”

是啊,拖得很是厲害呢。

淩君清的心裏面也是清楚的,此時的慕容淺月繼續說道,“所以依我之見,我們是應該要盡快的處理好所有的事情,畢竟,你的手裏面是有需要可以相信的人來做事的,如果你一直用著那些不可靠的人,我也不放心啊。”

如果論說著這些體貼的話的人,也比不過慕容淺月的。

只不過在慕容淺月的心裏面,好像永遠都會有一件事情要比淩君清來得重要。

也許就是因為慕容淺月無意中聽到的那些言語,是真真切切的傷害到她,讓她沒有辦法再那麽的相信著淩君清吧。

有的時候,有些刀子是不能亂捅的,一定會讓她特別的難過。

“小月月,辛苦了。”淩君清笑著就摟住了慕容淺月的肩膀,“你的提議,永遠都是這樣的好,讓我都不知道要怎麽感激你了。”

感激她?如果感激真的有用的話。

慕容淺月笑了笑,就轉頭看向淩君清,說道,“如果你想要感激我,那以後就是要好好對我,絕對不可以背叛我。”

慕容淺月的雙眼一瞪,聽著她的話就像是玩笑似的,但是,慕容淺月怎麽會有心情和別人開著玩笑呢?

“是,有道理。”淩君清說道,“你也是,不許看著別人。”

聽聽他們的話,一如在熱戀中那樣,但是在慕容淺月的心裏,卻清楚的知道了一樁事情。

他們這間的過往,與當初是真的差了很遠啊。

“那我來細細的盯著計劃,可是,小月月是不是應該幫著我某些事情啊?”淩君清可是沒有逗著慕容淺月的意思。

他是很認真的希望慕容淺月可以事事都幫著他的,慕容淺月擡起頭來,瞧了淩君清半晌後,方道,“你說說看,我想一想。”

他想一想?想著什麽呢?

淩君清對著慕容淺月笑了笑,“就是,我無論做著什麽事情,都是希望你可以陪在我身邊的,這樣的提議,可不可以?”

慕容淺月笑了笑,並沒有要回答著淩君清的意思,可能是因為在慕容淺月的心裏,她從來都是陪伴在淩君清的身邊的吧?

她認為自己從來就沒有意外過,相反,淩君清好像更喜歡給她一些充滿著意外的驚喜吧。

慕容淺月越是想著,心裏面越不是滋味,她慢慢的坐正,轉頭看向淩君清的時候,心裏卻也有一些小小的期盼。

“跟著你做什麽?難道你認為,我可以做什麽?”慕容淺月笑著說,“我什麽都不會呢。”

“到時候就有你會的了。”淩君清點著慕容淺月的鼻子,笑著說道,“一國之後,總是有會一些東西的,對吧?”

慕容淺月笑了笑,她雖然從淩君清的口中,聽到的並非是什麽甜言蜜語,可是,這樣像是在逗著趣似的回答,也是讓慕容淺月十分的開心了。

就好偈是說,她和淩君清之間一直都是這樣的好。

也許,原本也是很好的,只不過是她的心裏面擺著一個坎,就硬生生的立在那裏,讓她實在是很難接受吧。

慕容淺月笑了笑,又抱住了淩君清的腰,靠在他的肩膀上,正打算與他再說說話的時候,就有人過來回稟著,說是又有大臣要來見淩君清。

慕容淺月忽然間發現,淩君清最近是真的很忙。

每每與她說過了重要的事情以後,就會有人來回稟著有人要見。

女人啊,如果當她沒有發現什麽問題的時候,一切都是太平的。

如果讓她發現某些蛛絲螞跡是不太對勁的時候,她的心就往往都會一沈,有了些某特別的念想了。

慕容淺月輕輕的皺著眉頭,似乎是對於某些快要發生的事情,心裏面充滿著隱隱約約的不安吧?

她的雙手輕輕的握成了拳頭,最後燦爛一笑,好像是有著什麽樣好笑的事情似的。

淩君清剛剛離開以後,慕容淺月的臉色就變得相當的難看。

如若在別人的眼中,這好像是慕容淺月因數淩君清的離開而相當舍不得,所以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吧。

事實上,慕容淺月的心裏是有些惱火的。

“夫人,可是不對?”旦月向慕容淺月說道。

慕容淺月微微的挑著眉,“君清每一次回來,剛剛說過了要緊的事情,就有人說是有朝臣來見,哪位大人會天天往宮裏面跑啊,還是輪流在跑著?”

一量有所懷疑,這話聽起來就是有問題的。

旦月好像也有了類似的感覺似的,就說著可以去為慕容淺月去辦著。

“去聽聽就好,回來以後,我要一五一十的覆述。”慕容淺月冷冷的說道。

啊,那就不能讓旦月去處理了。

慕容淺月想著,轉頭就對著她說道,“讓我們的人去,我要好好的知道。”

“是,夫人,您放心吧。”旦月連忙就向慕容淺月說道,“奴婢這就去辦著。”

當旦月去幫著慕容淺月事情的時候,慕容淺月的目光就輕輕的落到了旦星的身上。

旦星一楞,怎麽覺得慕容淺月看著她的目光是別有深意的呢?這可是把她嚇得不輕,立即就把頭低了下來。

能不低頭嗎?畢竟慕容淺月的目光就擺在那裏的,好像在審視著她的忠心一樣。

旦星的忠心自然是不會有問題的,慕容淺月也不過是在那一剎那間就微微的恍惚了,才會有著那樣的表情。

她也不希望自己會露出這樣的神情來,但是,對於淩君清異樣舉動的懷疑,卻著實是讓她不安著。

“希望,一切都不過是我的胡思亂想,沒有一件是可以成真的。”慕容淺月對著旦星,似笑非笑的說道。

“是,夫人。”旦星都沒有辦法安撫著慕容淺月了,那就會像是在欺騙著慕容淺月似的。

淩君清的想法,他們沒有一個人知道的,他們的心裏也都是會隱隱約約的覺得,淩君清是不是有了某些問題呢?

越是這般想著,真是覺得心裏面像是不安寧似的。

事實上呢?眼下根本就沒有絕對的事情證明,到底誰才是有問題的那一個。

慕容淺月瞇起了眼睛,就伸出手來,做出擁抱的姿態來,就看著奶娘將孩子交到她的手上。

“晟兒。”慕容淺月逗著自己的孩子,忽然間很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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