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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東凜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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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怡真聽說是不太受寵,無非是因為作為一位扶不起來的阿鬥,她總是想要異想天開的去做自己的事情,而被旁人所忽略。

如若說,忽略是她想要的,倒也不錯,偏偏,作為一國的公主,她也有會深不由己的地方。

就比如說,她被許配給端木撤,但是因為太後的原因,所以遲遲的沒有嫁成。

這個消息是暗衛剛剛送給他們的,一旦知道這些事表,就好像又打開東凜國內部的“亂”頭。

看來,他們皇室自己就可以成全了一樁又一樁的好戲,根本就不需要他們再出現,吶喊的。

“這位公主平時不太討喜,自從太後成為太後以後,日子就更加的不好過,總是想要將婚約撤去,但是沒有人允許。”霜漠將知道的消息,一一的告訴了淩君清。

慕容淺月只是在旁邊聽著,並不在插話。

如果說,這位公主是真的,那倒是一位討喜的姑娘,但就在慕容淺月看來,事情遠遠不如他們瞧見的那樣簡單,另有緣故的話,就不太妙了。

“她現在是逃出來的?”淩君清問道。

霜漠點了點頭,“聽說是因為端木撤病中,情況那是相當的不妙,大夫也是束無手策……”

霜漠說的不對。

慕容淺月輕輕的脾氣了搖頭,否定了霜漠的說法。

“我滑別的意思,我只是想要說,事情如果依著霜漠所言,並不完全,端木撤的確是中了我的算計,但遠遠不是我們看到的那麽嚴重,所以他是另外的樹了敵的,但是,這一切應該發生在這位公主離開京城之後。”慕容淺月轉頭瞧向淩君清。

這位公主在離開京城時,端木撤的病情應該還沒有傳了出來。

淩君清一聽,就知道慕容淺月所說的話是極有道理的。

“看來,還是小月月更加的聰明。”淩君清輕輕的握著慕容淺月的手,“那接下來,你看,要怎麽辦?”

霜漠的眼睛都不知道應該放在什麽地方才最適應的,那眼睛轉了半天,最後放到了屋頂上。

“如果覺得沒有眼看,那就出去。”淩君清正打算對慕容淺月說些好聽的,但是這一轉眼就看到了霜漠的表情,那心裏小火備就匆匆的往外面冒著,真的是讓他太生氣了。

霜漠一楞,連忙就低下頭去,不會再看向他們了。

“小月月,你繼續。”淩君清在面對著慕容淺月的時候,就換了態度來。

慕容淺月不過是搖了搖頭,知道淩君清也沒有那麽的想要真心訓著霜漠,不過是個誤會罷了。

“我想著,這位公主帶著盒子出逃,一定是有原因的。”慕容淺月轉頭看向淩君清,“就是,要不要過問而已。”

如果要,那就註定了,他們的前行速度就會減慢。

如果不要,就把盒子不回去,管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麽事情,與他們都沒有任何關系。

這,才是慕容淺月想要的結果,

其實,慕容淺月一直都十分的掛念著孩子,很希望孩子盡快的回到她的身邊來,但是長路漫漫。

她被城霖縣主帶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花費了許多時間,如果再折騰回去,那時間自然也是短不了的。

“那就不要了。”淩君清笑著拍著桌子,指著另外的幾個人物,對慕容淺月說道,“不成氣候。”

“誰知道,他們以後會不會成為氣候。”慕容淺月忽然笑著說,“東凜沒了皇後,沒有了太子,太後現在的情況也未定,端木撤說是病著,這幾位大人物都出了事情,現在可是皇上一手把控的時候。”

慕容淺月的手指在某一個人名的上面劃來劃去,端木江。

“這位並非是嫡出,也沒有什麽特別大的能耐,但是我之前聽到霜漠說過了,再往前面就是端木江的封地,他惟一的好處就是在自己的封地上大有作為,但是只要到了京城就變成膽小怕事之輩,難道說,他不是在作做嗎?”慕容淺月的手指都快要把那個人名給劃破了。

的確是有可能的。

淩君清不得不說。慕容淺月想的要遠遠的比他要多得多,並且,事事也都在點子上。

“我的小月月真是辛苦了。”淩君清抱著慕容淺月的時候,霜漠就立即又看向了旁處。

“姑爺,喝茶,小姐,喝茶。”葉兒只是為他們倒了一杯茶水,瞧著她的樣子,好像淩君清與慕容淺月無論發生任何事情,舉止有多麽的膩歪,那都是正常的。

啊,不,她慢是習以為常了。

“多謝。”慕容淺月接過茶杯時,便對葉兒笑了笑,“一看還是我的丫頭更貼心啊。”

“接著說,端木江。”淩君清引著慕容淺月繼續說。

還有什麽好說的,她所說的這些事表,根本就是淩君清早早的就知道的他還非要再逗著她,說出一些話來發,地絕對就是居心叵測呀。

“不說了,我累了。”慕容淺月得意的挑著眉頭來,似笑非笑的說道,“依我看,現在應該由你來說吧。”

“那個盒子裏面有可能是印章之類的東西。”淩君清忽然說道,“因為聽著聲音挺像的。”

像是一塊石頭。

慕容淺月搖了搖頭,她是沒有主意的。

“太子,太子妃,大巫師請兩位用膳。”外面的巫師說道。

大巫旺財得了病成了這樣,但是有些禮數,那是絕對不肯忘,也絕對不要忘記的。

正是此時的慕容淺月也是相當的佩服著大巫師。

他們簡單的收拾了一番後,便下了樓去尋找著大巫師。

大巫師現在也沒有什麽形象可言,一直都是抱著頭部,好像很難過。

“大巫師?”慕容淺月一看到大巫師的樣子,不由得鈄聲音拔高,“如果不舒服,不如……”

大巫師連連擺手,“太子,太子妃,臣認為,是臣耽誤了太多的行珵與時間,所以想著膳後,兩位不如明日就起程吧。”

那大巫師說時,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臣會留在這裏,斷後的。”大巫師說道。

所謂斷後,也沒有那麽的嚴重。

眼下,也沒有要來追著他們,自然也是極為安全的。

倒是大巫師的情況,如果一直這麽下去,怕是會落下病根之類,那可是就得不償失了。

“大巫師,您的情況怎麽樣,大夫怎麽說?”慕容淺月正在盡可能的關懷著大巫師。

畢竟比起淩君清,她做的實在是太少了。

大巫師聽到慕容淺月竟然是在關懷著他,自然知道是淩君清的緣故。

“太子妃放心,鐵年輕著呢。”大巫師的一句話,倒是把他們都逗笑了。

慕容淺月低頭抿唇一笑,再沒有多說著什麽。

大部分的時間,還是病中的大巫師在說。

大巫師是真的決定要讓淩君清和慕容淺月先走,否則,也不會有那麽多需要叮囑的事情,需要還要把他身邊的女巫師留在慕容淺月的身邊,深怕葉兒一個人服侍不好。

如果葉兒可以反駁,現在必然是十分惱火的,但是作為一個丫頭,她惟有低著頭,盡量不言語。

慕容淺月感覺到葉兒那周身的怨氣呀,但是當著大巫師的面兒,也著實是不好糾正著什麽。

他們正是聽著大巫師說教時,那膳食就一樣樣的擺了下來。

他們做事情從來都是特別的小心,入口的東西更是謹慎,所以任何膳食都是由大巫師的人親自過問,再由錦熠樓的人把好第二道關。

因為在回到天隱之前,他們不可以出事。

當然,回到以後,也絕對要好好的保護著自己才行。

“這道菜不錯。”淩君清在為慕容淺月布菜。

慕容淺月慢悠悠的吃著,其實還是在聽著大巫師說話。

不知為何,慕容淺月突然有了很不舒服的感覺,就好像大巫師在講的事情,並非是眼下一些重要的事情,而像是……後事?

“大巫師,您到底……”慕容淺月的話還沒有問完,就看到大巫師是瞪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來。

這是怎麽了?慕容淺月正是納悶時,忽然覺得自己的腹部絞痛,十分難過的樣子。

“小月月。”淩君清連忙就扶住了慕容淺月,忙道,“快請大夫。”

請大夫?霜漠是後知後覺,迅速的就消失了。

之前膽一直在為大巫師診病的巫師去了哪裏,莫百主子們有事情與他有關系,所以才尋不到他?

“君清。”慕容淺月忽然間感覺到淩君清的狀態也是不對,額頭上明明就已經治出了汗珠來,卻還是在對著她暖暖的笑著。

為的,應該是不讓她擔憂吧。

“葉兒,君清也有事了。”慕容淺月轉頭對葉兒說道,“任何人不要放走,打起精神來。”

他們三個人在用著這一桌子的膳食,估計旁人都沒有來得及吃,所以眼下還算是安全,但是如果服侍在他們幾夯實的人,也一一的出了事情,怕是不妥了。

“小姐放心。”葉兒忙道,“我的身上,但凡是小姐想要的,都有。”

都有什麽?自然是柳紫林在臨走前,給她的一些奇怪的包包,為的就是等到慕容淺月有危險的時候,可以派上用場。

只不過,葉兒對它們的用處,沒有那麽的熟悉。

“君清,我們先回房間吧。”慕容淺月輕聲對正在流汗的淩君清說道,“你這副樣子,也撐不了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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