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9章:相約私見

關燈
“愚蠢的人,我倒是見多了,這般登峰造極的,實在是少見。”

端木雁聽說樂靜芝將自己暴露出來以後,簡直就像是聽到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

這女子到底是有多麽的愚蠢,竟然連這點小事情都做得不好。

罷了,依著現在的情況,怕是樂靜芝也未見得再有什麽未來了。

“只是,她會不會供出我們來?”侍女擔憂的是這樁事情。

端木雁自然也不知道,只是想要將身邊的護衛招回來。

那些人喬裝去辦事情,自此再不歸來,雖然她是心知肚明,這些人怕都是遭到了毒手了,但是,她還是知道他們的結局。

“行了,樂靜芝的事情,我們是不必理會的。”端木雁冷笑著說道,“再怎麽樣,這把戰火也是絕對不會燒到我們這邊來的。”

端木雁的自信是有緣故的,於她而言……

“公主,太子妃的書信。”有人將慕容淺月那邊的東西,傳了過來,交到端木雁的手中。

端木雁是萬分不解,在接過來的時候,竟然覺得手中之物,是沈甸甸的。

他的心也跟著在慢慢的下沈,立即就有不詳的預感來。

是的,相當的不詳。

慕容淺月與她從來就是沒有任何接觸的,不是嗎?

為何會好端端的忽然間對她……

慕容淺月實在是太反常,這東西裏面不會全部都是要害著她的東西吧?

說不緊張是假的,端木雁的臉都泛著白。

她輕輕的咬著嘴唇,就慢慢的將書信打開來。

上面是空無一字,本以為會是另有玄機的她,卻發現,書信中真正重要的是一塊布料。

那料子是來自於東凜國人。

太子妃竟然會送這般奇怪的東西,真的是叫人難以理解的,不是嗎?

旁人不理解,但是卻是轉眼間就明白了這其中的關系,她恨得是咬牙切齒的,想要將慕容淺月咬成碎片。

不過,慕容淺月哪裏會在乎這些事情?她只是低著頭,望著自己的手間,只是悶悶的想著其他的事情呢。

“我懂了。”端木雁咬牙切齒的看著書信,“她是想要告訴我,所有的人都在她的手上。”

所有的人嗎?端木雁身邊的人皆是一楞,他們都在這裏服侍著端木雁,那就是說,所謂的“所有人”指的是東凜國派出去的護衛和……殺手?

“不可能的!”一名侍女很是急切的說道,“我們的人都是訓練有素,絕對不可能被輕易抓住的。”

問題是,還真的就被輕易的抓住了呀。

端木雁輕輕的咬著嘴唇,忽然冷冷一笑道,“必是怡菡那個蠢貨用過同樣的手段,對付慕容淺月,她自從嫁到西暝以後便忘了本了,連封書信都沒有,我們自然是不知道這些的。”

原來,他們的套路都已經被慕容淺月知道,還自以為是個什麽好的招式,原來,都是老生常談。

“那要怎麽辦?去見?”端木雁身邊的人,一個個的比端木雁都急了許多。

端木雁輕輕的搖了搖頭,冷笑著說道,“怎麽可能不見呢?如果慕容淺月把這些人交了去,莫說我們能不能找到藏寶圖,怕是性命都會交待到這裏來。”

這些人在眼下只是針對著慕容淺月的時候,殺了樂靜書,而眼下,如果慕容淺月卻拿著此事說事,說是她的人都是要對付天隱的,那可怎麽辦?

“回信,見。”端木雁冷笑著,“我倒是想要看看,這位太子妃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她是真的很好奇,慕容淺月的最終目的究竟為何,怎麽不直接將她的人交出去呢?

種種疑惑,怕是只有見到慕容淺月以後,才能夠夠明白的吧?

想要見慕容淺月並不是難事,端木雁卻沒有那麽的想要去見她。

那個女人,著實是讓她看不懂。

慕容淺月的回信是相當的快,且約著端木雁到大京某處相見。

真的是很奇怪,難道慕容淺月是忘記了嗎?她出一直趟門是有多麽的費力氣,全部都是得益於慕容淺月呀。

“告訴太子妃,我必會準時的。”端木雁冷冷的說道,“絕對不會讓她多等一時。”

端木雁是真的決定要見慕容淺月了,但不是為了被慕容淺月困住的那些人,而是為了她自己。

慕容淺月應該是知道一件事情,他們之間的事情,絕對不會輕易得到解決的。

端木雁尋好了時機,就去與慕容淺月見面。

只是這大京絕對不是慕容淺月所熟悉的地方,待尋到慕容淺月的時候,終究還是遲到了。

話,是端木雁誇口出去的,雖然只是小小的遲到地,鄧也讓他的臉上好似無光一般。

“公主,請坐。”慕容淺月向端木雁伸了伸手。

端木雁聽到慕容淺月對她的稱呼,好像還挺不習慣似的,便冷冷的笑道,“喲?好姐姐改了稱呼了。”

慕容淺月親自為端木雁倒著茶水,不過,以她的估計,端木雁是絕對不會喝的。

他們此時正坐在大京的一處景致中,兩個人面對面的坐著,喝茶聊天,很是愜意。

“你打算拿我怎麽辦?”端木雁問得直接,倒是將慕容淺月問得微微一楞。

慕容淺月從來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因為在她的眼中……不是應該問問東凜國的那些人……

“看來是你打算放棄他們了。”慕容淺月微微苦笑著。

慕容淺月原本也沒有打算利用那些人來對付著端木雁,因為以著慕容淺月的估計,怕是端木雁也絕對不可能為了他們而犧牲自己的。

不過,當她聽到端木雁這般說時,倒是覺得還是有著稍許的意外的。

“你放心。”慕容淺月似笑非笑的說道,“我請你來,並不是因為那些人,估計你也不會太在乎他們的。”

端木雁的沈默,就算是承認了。

慕容淺月也從來就不認為,可能利用他們做到什麽事情。

“樂靜芝已經出事了。”慕容淺月的身子微微前傾,認真的看向端木雁。

端木雁一楞,“這些都是大事,我自然是聽說過的。”

當她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並不覺得有什麽可意外的,因能說是樂靜芝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明明說好了是要幫著她的忙,結果,最後反倒是把自己圈進去了。

端木雁本是指望著可以借著樂靜芝的背後樂家,可以幫自己做成某些事情,現在才知道,這一切不僅僅是妄想,更是很可笑的幻想了。

“你也應該知道,從樂靜書的身上發現了東凜國的令牌,一切苗頭指的都是你那邊。”慕容淺月提醒著端木雁。

端木雁當然知道這些事情都是針對著她而來,且是慕容淺月的反擊之舉,個是更……

“條件呢?”端木雁看著慕容淺月,反問道。

慕容淺月笑了笑,“我對你來目的是十分的好奇,聽說是因為藏寶圖?”

單是因為這一樁事情,就令慕容淺月起了很濃的好奇心。

“你是想知道藏寶圖的事情?”端木雁覺得這個理由實在是太牽強。

慕容淺月可是天隱太子妃,怎麽可能知道的比他還要少呢?

“怎麽?不肯?”慕容淺月反問著。

端木雁輕輕的搖了搖頭,“這對你可不公平,不過,你要是喜歡,我倒也是覺得無所謂的,那我便與你說說藏寶圖的事情吧。”

那就請從頭說起來吧。

慕容淺月聽得可謂是認真,但是,又好像聽到的是一樁怪談。

藏寶圖“藏”的並非是富甲天下的寶藏,而是各國的行軍地形圖。

那圖內標註著各種可行性的路線,也有許多人為所靠的地下之路,皆是為了行軍而做。

有了它,與各國相爭,便多了勝算。

“難道,你也要搶著這東西?”端木雁問著慕容淺月。

如果慕容淺月也想要,那對於他來說,應該是件極為麻煩的事情吧。

慕容淺月到底有多麽的難纏,端木雁也正在一點點的領教著。

“好,你的故事講完了。”慕容淺月笑著站起了身,“你放心,他們很快就會從樂靜芝的身上搜到令牌,你就說自己身邊的丟了兩塊便好。”

這就要變成樂靜芝是利用端木雁的假象。

“你為何要幫我?”端木雁問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側瞧著她,冷笑著說道,“我可不是在幫著你,我只是好奇,想要多知道一些事情,而且……比起你,我更不喜歡樂家。”

樂靜芝太喜歡做夢,每一個夢都是在打擾著她和淩君清的生活。

縱然是再好脾氣的人,都未必能夠受得了,更何況是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最是討厭的就是這樣永遠都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應該站在什麽位置的女人。

“原來如此。”端木雁苦笑著,“那我們怕是有很長時間,要相互合作了。”

合作?和端木雁嗎?

端木雁以為她是和樂靜芝那樣的女子嗎?天天只是顧著勾心鬥角,但是真正的正經事,卻一句都沒有做成。

“怕是不用的。”慕容淺月說得是相當的直接,完全沒有將端木雁放在眼中的打算。

端木雁怎麽可能會不生氣?可是,當她拍案而起時,慕容淺月的人都已經走了,完全沒有要理會她這個跳梁小醜的意思。

是的,端木雁覺得自己是一個小醜,在慕容淺月的面前是擺盡了醜態。

“公主,不如回去休息吧!”一名侍女小心的問著端木雁。

誰都瞧得出來,端木雁的心情是相當的不好。

“休什麽休?一群沒有眼力的家夥。”端木雁惱火的說著,“都被人查成這樣,也是毫無察覺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