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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公主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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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在設計我。”端木雁咬牙切齒的說道。

她與慕容淺月真的是從來就不對盤,明明是她技高一層,最後卻輪到她次次輸給慕容淺月。

設計?談不上!

慕容淺月輕輕的搖了搖頭,她與端木雁終是無冤無仇的,何必要去陷害於端木雁呢?

只不過,是端木雁一直在為難著她

“小月月。”淩君清在看到端木雁的那一剎那,根本就是如釋重負。

現在,他們的“任務”也終算是完成了,至於究竟是不是端木雁所為,對於他們來說從來就有那般的重要。

“恩?”慕容淺月聽到淩君清的聲音時,不由得將尾音調高。

淩君清笑道,“天色不早,我們先回去吧,莫要打擾了國巫大人的事情。”

一旁的國巫是面無表情,瞧著淩君清與慕容淺月將他丟過來的事件,又狠狠的先還給他。

這本就是理所當然的。

此事與淩君清,與慕容淺月皆無關聯,他們之所以硬著頭皮,屢屢前往巫殿之中,為的不過是皇上的一道聖意罷了。

如今冒出端木雁來背著黑鍋,他們自然是樂得清閑。

“此事,似乎還是要再審一審的。”國巫忽然說道,“太子……”

“審問之事,我與太子妃沒有任何經驗。”淩君清立即就反了口,“只望國巫大人可以盡快解決此事,莫要讓父皇等得太久。”

國巫冷冷一笑,淩君清倒是將事情利落的撇開了。

其實,淩君清將此事撇開是正常,畢竟,到底與太子府有什麽關聯?

巫殿內部的事情,為何在牽連到外面去,從來都十分喜好面子的國巫大人,又為何會讓他們前來處理此事?

種種疑問,還是需要考慮的。

“國巫大人!”慕容淺月是久久不曾發聲,“天色不早,我和太子先告退了。”

國巫一楞,似乎是很不希望慕容淺月會離開似的。

他想要留著慕容淺月。

“啟羅師兄。”啟月見狀,似乎覺得事情不太妙,生怕國巫大人再強行將淩君清和慕容淺月留下來,連忙說道,“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就好。”

她是急於讓太子他們“脫身”啊,更何況,他們始終留在巫殿之中,實在是分散了國巫大人的註意力呢。

國巫聽罷,冷冷一笑,便道,“那……”

他們你來我往,說得是好不熱鬧,不過是在你推我擋,想要將此事與自己撇清所有的關系,問題是……

他們眼中的“罪魁禍首”還站在他們的面前,正惱火的瞪著他們。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端木雁忽然喝著,“此事與我並沒有關系。”

那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裏?慕容淺月幾乎就想要脫口而出,但這句話是萬萬說不得口的。

一旦由她來說,怕是國巫住機會,“”此事重新推到她和淩君清的身上。

就在慕容淺月硬生生的收回此言時,啟月卻是問出這句話來。

“我喜歡藥圃,所以來看看。”端木雁不屑的說道,“平時,那裏管得那般的嚴重,我想看,也看不到啊。”

事實也正是如此,管的豈止是過分的嚴密?

“公主的意圖,令人不安。”國巫道,“只能請著公主留一留了。”

端木雁留下來,淩君清立即就帶著慕容淺月逃之夭夭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由不得他們“作主”,何必留來耽誤到端木雁的大事呢?

他們想得似乎還挺多呢。他們走得飛快,完全沒有將旁人放在眼中的意思來。

“你們等一下!”國巫忽然像是想到什麽事情,還是打算將他們留一留。

我的天,大事不妙啊。

他們是面面相覷,急於奔命,哪裏還有心思去理會國巫想要留著他們的意思。

慕容淺月被淩君清牽著走,大步的離開了巫殿。

“啟羅師兄。”啟月甚是著急,實在是弄不明白,明明是他們巫殿的事情,為何非要讓太子府的人來插手。

國巫從來都是最在意巫殿聲譽的,所以……

“住口!”國巫冷冷的掃著啟月,“莫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究竟做過了什麽事情。”

啟月一楞,頓時心虛不已。

到底是哪一樁事情?類似的事情,她做得實在是太多,連他自己都和可以記得那般的清楚了。

“以後,巫殿的事情不必由你插手了。”國巫冷冷的說道,轉頭就看向氣定神閑的端木雁。

端木雁哪裏還像平時那麽囂張暴躁的樣子,似笑非笑的站在那裏,正等著國巫將“家事”處理好,再與她說話呢。

這個世道,又會有哪幾個人心思不夠沈穩呢?

他們一個個的心裏都有個大算盤,算起來,比誰都更加的精明果斷。

就比如眼前的端木雁,她素日跋扈,分明在此時卻是冷靜異常,其中的緣故,怕是國巫也早早的就明白了。

端木雁並非因為事情不是由她所為,而心有底氣。

僅僅是瞧向他們之間並不和氣,所以就在等著他們之間的事情處理好,再與她說話呢。

“公主!”國巫剛剛喚著端木雁時,就聽到啟月急切的說道,“啟羅師兄,此事,不如交給我來處理吧。”

交給她?國巫以後怕是再不會相信啟月的作事能力了。

“不必了。”國巫冷冷的說道,“你做的那些事情,留在自己的心裏就好,以後,就莫要再煩惱於我了。”

啊?啟月一楞,就看著國巫將端木雁請到他房間的方向,心裏都快要滴出血來。

這到底是怎麽了?先是慕容淺月,再是端木雁,為何這些女子一個個的都不肯放過啟羅師兄,非要往他的房間裏面鉆著。

這,絕對是大大的不公平啊。

啟月稍稍的想了想,就像是有了主意似的,轉頭就對絲陽說道,“你去跟著他們。”

什麽?跟著他們?那才是不可能的事情。

“啟月小姐。”絲陽忙道,“這是國巫大人的意願,您最好……”

還是尊重?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絲陽上前一步,卻是換了話鋒,向啟羅說道,“小姐,您想,等到您嫁給了國巫大人,這些女人哪裏還需要小姐放在眼中的?”

這話鋒一轉,這語氣一變,態度也是截然的沒了。

啟月微微一楞,立即就露出相當燦爛又得意的笑容來。

是了,何必去在意著那般多,只要她去做好了自己的大事情,又何必去在意旁的小事?

“說的好!”啟月立即就去為國巫準備夜宵,哪裏還會去在意著旁的事情?

至於端木雁與國巫那邊,則是和和氣氣的,完全瞧不出有任何跋扈的模樣來。

難道,這就是真正的端木雁嗎?

平時裝成那副樣子不過是想要掩人耳目罷了。

為何?因為端木雁根本就沒有想要嫁給天隱國君,她正值年少,又相當的在城府,事事喜歡親力親為,乃是天隱不可多得的公主,怎麽可能會隨隨便便的嫁給其他男人,對自己是這般的不負責任呢?

“公主此行並非為了和親,而是為了他事。”國巫在與端木雁單獨會面時,說話是單刀直入,聽得端木雁是直皺眉頭。

這天隱人人都敬愛的國巫,說話從來都是不夠客氣的,也只能說是他從來都生活在優越之中,根本就沒有管過他們的喜怒哀樂,不過是個自私的人。

“不便相告。”端木雁說道,“這殺人的罪,我認了。”

端木雁瞧得出來,他們內部不和,如果她有時間,有精力,必然會借著這樁事情攪得天隱上下不得安寧,雖然東凜離天隱也未必就是有多近,但絕對比燕青國要方便得多。

占了天隱,就等於占了財富。

這天隱的礦山……

“你……”國巫一楞。

端木雁似笑非笑的說道,“我堂堂東凜公主,因為一名女巫師的咄咄逼人,目中無人而受盡了委屈,一氣之下就殺了她,之後又覺得過意不去,就將她丟於藥圃之中。”

國巫不言,只是看著端木雁,這心便是一點點的變著涼。

果然厲害。

換成是其他人,恐怕是早早的就將想要將自己從此事中摘出去,但是,一旦與這殺人的罪名沒有任何關系,那端木雁於近夜時偷入巫殿,且一身黑衣打扮就實在是說不過去了。

所以端木雁是寧可擔著罪名,也絕對不要……

“好!”國巫咬牙切齒的看著端木雁,“難道,公主就不想找到藏寶圖了嗎?”

當端木雁聽到國巫之言時,立即就瞪大了眼睛。

“你……”端木雁以為自己的行事嚴密,可是從來就沒有想到……

“天隱的物資原本就很豐富,那藏寶圖也從來繪的不是這些寶貝。”國巫卻是似笑非笑的說道,“依我所言,公主還是盡快離開的好。”

糟糕,他的言行都被發現了。端木雁的心裏焦慮得很,是從來就沒有料到,國巫竟然是有這樣的一片,可以將她的心思算計得這般清楚。

“條件呢?”端木雁不屑的說道,“我的人都已經被你看護住,千萬不要跟我說,你是打算放過我的。”

那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他們皆是心知肚明。

“你要與公主合作。”國巫的身子微微前傾,看向端木雁,“一起找到藏寶圖。”

什麽?端木雁微微一楞,哪裏想到國巫想要做的竟然是叛國之事。

此事一事,怕是國巫以後在天隱是絕對不可能再呆下去的。

“好!”端木雁卻是毫不猶豫的笑道,“此事,我們就合作吧。”

他們根本就是另有打算,彼此協作自然是只有好處,絕對不會有壞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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