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0章:輕易被擒

關燈
“朝局,豈是你能亂的?”國巫拿著手杖,上前一步,“如果想要謀害太子與太子妃,甚至是皇上,那必是要從我身上踏過去的。”

好一副忠君愛國的架勢,慕容淺月幾乎就是要被國巫給騙了。

如果不是國巫早就對淩君清存有異心,慕容淺月會以為自己看到的是忠臣良將。

“不識擡舉,那今天都要死在這裏。”淩君仁是發了狠,就是打算一個不留。

慕容淺月感覺到淩君清又慢慢的握住了她的手,這並不是緊張,而是……有話要說。

她側頭看向淩君清時,淺淺一笑。

他們明明是胸有成竹之姿,可是看到旁人的眼中,卻是郎情妾意,生死相隨之勢啊。

前面打得實在是太過混亂。

淩君仁的確是沒有要釘害朝牙之意,他們的目標原本就是皇上。

“你以為!”淩君仁想要上前,卻又有禁衛軍上前相攔,根本無法靠前,“你把皇上帶到宮中去,他就能安全嗎?告訴我,皇宮也都是我的人。”

慕容淺月不由得抿唇一笑,“如果依著世子所言,那還要禁衛軍做什麽?”

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他們會氣定神閑的站在這裏?

“君清,我累了。”慕容淺月理著裙擺,慢慢的坐了下來。

淩君清瞧著慕容淺月,心疼又好笑。

他的慕容淺月呀,是絕對不肯吃苦的。

“那就速戰速決吧!”淩君清冷笑著,他早就是有所準備的,不是嗎?

“淩君仁,我與你拼了。”樂家當家人,也正是樂靜書的父親樂呈,突然冒了出來,抓起橫死於面前的府兵手中之劍,就沖向淩君仁。

事情發生得太快,旁邊的人反應不及,也是沒有拉住啊。

就在樂大人快要接近淩君仁之時,只覺得眼前一花,竟然就退後得摔倒在地。

他的身手,不至於這麽差吧。

淩君仁也覺得眼前一花,就狠狠的挨了一刀。

那刀是砍在他的手臂上,只是為了奪了他手中的武器。

與此同時,站在周圍的府兵家將也發出慘叫聲,隨即,就是一個一個的倒下。

慕容淺月冷冷一笑,便晃動著面前的酒杯,只是覺得可笑。

“小月月,你在笑什麽?”淩君清看著慕容淺月冷笑不已民,便是明知故問啊。

慕容淺月擡眼掃了淩君清一眼,明知道淩君清又是在逗著他說話,卻還是忍不住笑了。

“我在笑,朝中之人總是想要與江湖中人一較高下,最後,可是有勝算的?”慕容淺月笑著說時,就註意到國巫正是微微和介著身,仿若也是在聽著她與淩君清的對話。

國巫的身邊早已站了一排巫師,看著樣子是準備用生命相護。

當慕容淺月看到這一幕時,便知道國巫是不打算篡位,更是表明立場,保護正統,如若是這樣的話……國巫要如何扳倒淩君清,莫非是要讓皇上來廢除淩君清的太子之位?

那……就要小心些了。

此時,淩君仁已是支撐住。

怕是他絕對沒有想到,他的面前會出現江湖中人吧。

他們的武藝高強,神出鬼沒,人數眾多,不必想著就是錦熠樓中的,更是一等一的高手。

能夠把他們帶進來的,自然只有淩君清。

“太子,怎麽能讓江湖中人進宮?”國巫突然問著淩君清,竟然是帶著質問的語氣。

慕容淺月擡眼瞧了國巫一眼,就開了口,“非常之時,行非常之策,首先,就是要保命要緊啊。”

國巫不是被慕容淺月堵得得啞口無言,而是看著慕容淺月,就說不出否定的話來。

慕容淺月似乎也是料到國巫會是這樣的態度一般,慢慢的收回了目光來。

淩君仁捂著被重擊後的傷口中,冷冷的說道,“不要以為,我就是怕了你的,皇宮之外,已經被我包圍了。”

淩君清卻是冷笑著說道,“我都知道你來了,又怎麽會讓你得手呢?”

什麽意思?淩君仁可是認為自己顧慮得很周全,皇宮內外早已都是他的人手,是絕對不會出事的。

“各位大人,莫要驚慌!”淩君清看著被扶起來的樂大人,笑著說道,“政王叔,很快就要來喝本太子的喜酒了。”

原來是淩政歸來。

“不可能,他已經被邊關戰事困身,絕對不可能回京的。”淩君仁自然是不能相信,但是在此時,大大方方入了殿中的人,不正是淩政嗎?

“老臣,見過太子殿下!”淩政一邊走著,一邊喝道,“恭賀太子與太子妃大婚,祝願兩位新人,百年好合。”

淩政的出現,令淩君仁已是灰白了面色。

他安排在宮中的人,當真不敵錦熠樓中人。

他安排在宮外的人,極有可能已經被淩政處理幹凈了。

“你不守在邊關,為何會出現在這裏?”淩君仁難以置信的看著淩政,脫口而出的質問著。

先不論淩政是淩君仁的長輩,單是他的說法,就足夠令人詬病的。

“我為何不能出現?”淩政不屑的說道,“太子大婚,老臣如何能不在場?再者說……如果老慮不歸來,怕是,惡人就要得手了。”

淩君仁已知是大勢已去,立即就提著劍,向淩政沖動。

他哪裏能近得了淩政的身,被淩政輕易的就制服了,交到了禁衛軍的手上。

“臣,來遲一步。”淩政說道。

淩君清無所謂的笑著,“王叔能來,便是好的。”

淩君清逞進來的人,一個個的都猶如兇神惡煞,做事情是毫不留情,以極快的速度就將淩君仁的人“打掃”幹凈。

事情發生得太快,就旬……龍卷風啊!

“不可能的!”淩君仁突然喝道,“邊關戰事大緊,你不可能丟下邊關戰事,回到京城的。”

淩君仁還是在為淩政的出現而耿耿於懷,顯然,他認為自己把事情都安排好了。

“臣,不認為,有必要對反差之臣,做出解釋,按律法……”淩政嚴詞說道,卻被不“識趣”的家夥打斷了。

來者,正是武王。

“王弟,稍等片刻。”武王的氣色是相當的不好,仿若多走幾步,就快要承受不住了似的。

此時受困於一側的朝臣,則是在見無大礙以後,紛紛起身。

武王出現,怕是使得淩君仁多了一線生機呀。

“見過太子。”武王向淩君清作揖道,不過,卻是無視了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挑了挑眉,原是不想在意,可是武王分明就是故意的呀。

“是臣,教子無方!”武王聲情並茂的說道,“望太子允臣將他帶回府中,好好教訓。”

逼宮之事,可是會在武王的三言兩語中,就此結束呢?

朝臣無言,目瞪口呆啊!

怕是他們都想不到,武王打算用這樣的法子,來替淩君仁拖延時間。

一旦鬧到寬仁的皇上眼前,怕是,皇上真的是會有可能,將此事就此了斷啊。

這,如何能讓慕容淺月安心?

慕容淺月的面色一冷,就聽到先前最先沖出來但支陽受了傷的武將,急切的說道,“萬萬不可。”

武王冷眼掃去,怎麽會有這般不識擡舉的人?

顯然,他是低估了這些朝臣們的決心。

“此事,還望請武王,秉公處理。”

“逼宮一事,並非小事,怎麽能輕易決斷?”

“是啊,武王叔。”淩君清自然也不會打算將此事輕易了結,“躺在你面前的,可都是有家的少年郎,難道,他們就不需要一個說法嗎?”

武王無言,明知道此事絕對不可行,但是,他還是要試上一試呀!

“王弟。”武王轉頭看向淩政時,卻看到淩政正準備走向淩君仁的面前。

武王忽然間就搶先了一步,揚起手來,狠狠的甩向了淩君仁。

淩君仁的臉都被打得歪到了一邊,且訓斥著他,急道,“你知不知錯?”

淩君仁自然知道自己的養父是來救她的,正準備回答時,就聽到淩君清說道,“來人,將世子請下去,嚴加看管,明日審判。”

太子之令,如同國君之命。

“太子!”武王沒有想到淩君清會一意孤行。

他身為長輩,已經站在這裏,竟保不下一兒的性命。

“王叔。”淩君清冷笑著說道,“您的身子一直不利落,連本太子今日大婚都不曾到場,怎麽這喜宴卻是來了的?”

武王一楞,他原本就是不適,正想著配合著稍稍咳上幾下時,就聽到淩君清繼續說道,“莫非是武王早知道他有反叛之心,想要避避風頭?”

“你……”武王的“含血噴人”尚沒有來得及說出來,就聽淩君清說道,“把武王也押下去。”

僅是一瞬間的事兒,武王父子就被押住,送離了皇宮。

朝臣原本是驚魂未定,但是看到淩君清是早有安排,也是暗暗的松了口氣。

此時,危險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完了。

“屬下來遲,請樓主處罰。”錦熠樓的人竟然紛紛跪在了淩君清的面前,明明是有功的他們,此時竟然是要請罪的。

淩君清掃視了他們一眼,很平靜的說道,“正是因為你們來晚了,所以,事情才變得不可收拾嗎?”

當然不是!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們來了晚了。”慕容淺月淡淡的說道,“才會有所犧牲的。”

慕容淺月說的是事實,更是讓錦熠樓的人,無地自容。

“臣,也來遲了!”淩政見狀,立即也請了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