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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大婚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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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大京的確是碰到了一些麻煩,不過,都被姑爺解決了。”

“那是當然,他可是堂堂天隱太子,如果小麻煩都解決不了,以後的大麻煩要怎麽辦?”

慕容淺月的語氣是顯得漫不經心,但她究竟有多擔憂,旁人也是瞧得清楚的,不過是嘴硬了些。

“不必用這樣的眼神來瞧著我,我只是等著做新娘子就好。”慕容淺月理著喜衣,笑瞇瞇的說,“感覺如何?”

“小姐自然是最好看的!”葉兒將慕容淺月的喜冠子正了正,便扶著慕容淺月起了身。

這天都沒有亮,慕容淺月就早早的裝扮起來了。

她慢慢的走到窗前,看著院中站滿了西暝國的將士,他們皆是送親而來,待她與淩君清成親以後,他們就將原途返回西暝,從此兩國交好,再無兵犯。

事實上,他們原本也是沒有兵犯的。

不過是因為慕容淺月與淩君清有了情誼,所以才會一直堅持到現在的。

否則,慕容淺月必是不可能嫁到天隱的。

畢竟,好處是遠遠沒有那般多的。

“公主,時辰到了。”外面有人喚著慕容淺月,慕容淺月應了一聲,便由葉兒扶著,走了門去。

成親一事,一切都有規矩跟著。

將士們也不過是將慕容淺月送到了皇宮之外,便不能再往裏面了。

慕容淺月一直坐在露天的喜轎子上,低眉順眼,唇角含笑,一派恬靜。

她一直都只是暗暗的觀察著天隱皇宮,看起來與西暝國並沒有什麽兩樣,或者說,更加的“神秘”。

所謂神秘,並不是說這裏透著令人神往的氣勢,僅僅是因為皇宮裏面負責迎親的,竟然是巫師。

如果早知天隱國的國民這般的迷信,她可能早早的就會想到更好的應對的法子來。

如今看來,是她失算了呢。

轎子被緩緩的放了下來,慕容淺月一直穩穩的坐在轎子裏面,記得在上轎前,國巫對她說的每一句話。

只不過,謹慎小心是更應該的。

畢竟,國巫是否打算讓她在大婚之時出糗,令淩君清為難。

慕容淺月小心的站了起來,由淩君清扶住,慢慢的走向前面去。

她與淩君清早就有了默契,也知道今日大婚怕是不會那麽順利,最大的問題恐怕就是在……

淩君清突然握了握慕容淺月的手,似乎是在提醒著慕容淺月什麽。

是什麽?慕容淺月微微的擡起頭來,看向淩君清,想要知道淩君清到底是在做著什麽。

淩君清因為慕容淺月與他並不曾心意相通,而微微惱火著呀。

慕容淺月原本就很擔心自己會不會出糗,一旦發生意外,淩君清是否又能夠扶得住她?

“別擔心!”淩君清早早的就看出慕容淺月的緊張來,慕容淺月的手心裏面可都是汗啊。

慕容淺月緊緊的咬著牙齒,她的那點心思和表情,早點的就表露在臉上了,旁人都是看得真真切切的。

是啊,她可是堂堂西暝僅,怎麽能表現得太過怯懦呢?

慕容淺月深吸一口氣來,就慢慢的擡起了頭,終於看見了站在樓梯上人來。

淩君清的父皇和母後,正在那裏等待著他們呢。

慕容淺月正走著,又感覺到淩君清扯了扯她。

這到底是在做什麽?難道不應該稍稍收斂些嗎?

慕容淺月極不讚同的看了淩君清一眼,對淩君清腦子裏面的想法,真的是一點兒也弄不懂。

“公主!”淩君清改了對慕容淺月的稱呼,令慕容淺月一時錯愕。

這是故意的,還是想要表明什麽?

慕容淺月納悶的看著淩君清,直到被淩君清拉著往一側走去。

“君清。”皇後忍不住喚了淩君清一聲。

大婚之時,作為長輩的他,好像開口並不太好吧!

淩君清只是對著他的父母笑了笑,就拉著慕容淺月往一側而過,“這位是我的堂兄淩君仁。”

原來,他就是淩君仁。

不過,現在是大婚之時,好像沒有要一一見過家人的意思吧?

慕容淺月緊緊的抿了抿唇,似是不解,但還是向淩君仁屈了屈膝,“見過世子。”

“見過太子妃。”淩君仁也是被淩君清弄得一頭霧水,哪裏有不見長輩,先來見他的道理?

淩君清冷冷一笑,便牽著慕容淺月,繼續向前走著。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是要一件一件的按照流程來說著。

慕容淺月之前那份不安的心事,隨著每一個舉動,都是依著流程來走,便讓慕容淺月安心了不少。

慕容淺月是感覺得到的,淩君清的父母待她是很好的。

“禮畢!”國巫的聲音從一側傳來時,慕容淺月才暗暗的松了口氣。

一切如常,不曾發生半點意外,之前倒像是慕容淺月在嚇著自己了。

她默默的跟在淩君清的身後,以為行了禮以後,就應該是沒有事情。

“你這個衣服也太長了。”淩君清忍不住抱怨著,“這必是國巫故意的。”

“難道,有短的?”慕容淺月反問著淩君清。

淩君清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原本是有的。”

原本?後來呢?慕容淺月與淩君清有說有笑的往前面走著。

不過,他們可是一直都在皇宮裏面走啊,慕容淺月總歸是覺得有些奇怪的。

“你,沒有自己的府邸嗎?”慕容淺月忽然問著。

慕容淺月倒是對於住在皇宮中,沒有什麽異議,但是在許多事情上,還是覺得不太方便而已。

“有啊!”淩君清理所當然的說,“等婚宴結束以後,看你想要住在哪裏。”

看她的?慕容淺月錯愕的看著淩君清,險些就被自己過分寬大的裙擺給絆住。

她的臉色,可不見得有多好看啊。

“這是怎麽了?”淩君清哭笑不得的抱住了慕容淺月,“那你是想要住,還是不想住啊。”

慕容淺月睜著眉頭,求救似的看向淩君清,“我又不知天隱的規矩,通常的情況下,是住,還是不住呢?”

現在,又來問著淩君清了。

淩君清與慕容淺月的對話本是無趣,可是聽到身後的宮人耳中,卻是很有趣。

慕容淺月一直都很怕有錯處,所以時時小心,旁人都是看得出來的。

幸好,慕容淺月也是大大方方之人,一切表現得還算是比較自然。

“這個吧……”淩君清看著慕容淺月,“實在是沒有先例,要不,我一會兒派個人去問問父皇?”

慕容淺月惱火的掐了淩君清的手臂,在她心神不寧的他還有心情在這裏逗趣,分明就是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我錯了!”淩君清忍著手臂上的疼意,“不過,真的是看你的意思的,住下來也可,不住也可。”

慕容淺月嘆了口氣,也是拿著淩君清沒有法子的。

“罷了,晚上再說吧!”慕容淺月終於到了淩君清的東宮中,瞧著那一草一木,倒是覺得眼熟了。

“莫非,這些都是你平時到處游歷,帶回來的?”慕容淺月笑著問向淩君清。

淩君清只是看著慕容淺月,不曾多言。

“何時這般神神秘秘的了?”慕容淺月搖頭笑著。

不過,慕容淺月倒也想到今日大婚之時,不曾看到太過“多餘”的人,除了寥寥無幾的皇室子弟之外,倒是國巫的人手。

不是不說,國巫的人,占了大多數。

如若有朝一日,真的發生了極為不好的事情,國巫在人數上,就明顯的占了很大的優勢啊。

“你竟只是覺得神秘,不覺得熟悉?”淩君清搖頭苦笑著,“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自作多情?這般嚴重著?

慕容淺月瞧著淩君清,眼神很是疑惑。

“罷了。”淩君清苦笑著,“這原本就是你郡主府內的東西,我瞧著你的院子裏面擺了好些,以為你是特別喜歡,特意讓要移栽過來的。”

移栽?她怎麽不知道?

“葉兒?”慕容淺月喚著葉兒。

葉兒站得離慕容淺月較遠的地方,聽到慕容淺月的輕喚,便笑著走上前來。

“這是從郡主府帶過來的?”慕容淺月納悶的問著。

葉兒笑道,“可不是嘛,小姐的記性實在是太差了,府內的一草一木都是小姐親自挑選,怎麽現在就偏生的不記得了?”

聽起來,好像這樁事情是要怪著她。

“見過太子,見過太子妃。”

東宮的宮人齊齊的唱諾著,沒有人敢擡起頭來,多瞧著慕容淺月一眼。

相形之下,西暝國的宮人則是顯得理直氣壯得多,一個個的有的時候,比主子還要有氣勢。

到底是他們隱藏得好,還是皇室管理得好?

“都起來吧!”淩君清說道。

當宮人起身時,淩君清便吩咐著“賞”。

太子大婚,自然是人人都有一個大紅包的。

“怎麽?天隱也有這樣的習俗?”慕容淺月瞧著吃驚。

淩君清看著慕容淺月,“這不是天隱的習俗,是你的習俗。”

慕容淺月一楞,忽然間就恍然大悟了。

當前幾日在淩君清離開之時,特意包了個大紅包,送給葉兒當私房錢,被他看了個正著,原來是記在心上了。

“那是讓身邊人也沾沾喜慶。”慕容淺月哭笑不得的解釋著。

淩君清立即就點著頭,“是啊,我也讓我身邊的人,都沾沾喜慶!”

淩君清回頭看了看離他們拉長距離的宮人,回身就抱起了慕容淺月。

“君清!”慕容淺月緊張的抓住了淩君清的衣領,“你嚇壞我了。”

淩君清對著她得意的笑著,抱著她走進了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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