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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勸說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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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實是丟人不已啊!

慕容淺月垂著眼簾,一副不曾註意到的樣子,但是當淩君清快要掩飾不住臉上的笑容時,慕容淺月伸出手來,扯了扯他的袖子,給予提示。

不得不說,慕容淺月的確很體貼。

大隊的人馬終於趕上了他們,真的是不好追啊。

“我們今天往海邊趕一趕。”淩君清忽然對趕來的人笑道,“小月月,還沒有見過海呢。”

慕容淺月依然是不置可否的笑容,因為她也沒有辦法回答著淩君清呀。

她明明是……看過的。

“不可。”國巫終於走到淩君清的身邊,他方才就有聽到淩君清這般說,卻以為是錯覺。

想要去海邊,未嘗不可,但絕對不是大婚之前。

“太子殿下。”國巫忙勸說著,“的確是繞了路了。”

淩君清的面色一沈,便覺得國巫似乎是在與他作對。

“我總是會往那邊去,怎麽?”淩君清在說著話時,慕容淺月就默默的抓住了淩君清的手,似是心疼的皺起了眉頭,“這次過去看海,就會耽誤到時間了?”

不等國巫反駁時,淩君清便繼續說道,“大隊的人馬總是要休息的,在海邊休息,又有何不可?”

慕容淺月瞧了瞧周圍的人,發現他們的神情似乎都不是特別的讚同,

看來,不僅僅是繞個遠吧。

“君清。”慕容淺月輕輕的喚著,“我們還是原路……”

慕容淺月的話尚不曾落音,就看著淩君清的手甩開了她,似乎很生氣。

“小月月,我累了,去前面了。”淩君清對慕容淺月丟下了一句話,就當真是先走一步。

慕容淺月微微,好像是沒有想到,淩君清會對她發脾氣似的,那臉色委膽 難看,但是,很快就被她掩飾下去。

“國巫大人,可是真的繞了遠?”慕容淺月問道。

國巫道,“的確是繞了,雖然未必會遲歸到大京,但是,怕是會非常的緊。”

慕容淺月向國巫屈了屈膝,“國巫大人放心,我去勸勸他。”

她去勸,會有用嗎?

“君清。”慕容淺月轉身提裙,走向淩君清時,便揚聲說道,“讓我看看你的手。”

淩君清在去救著國巫時,手就被馬韁勒出痕跡來。

慕容淺月方才可是瞧得很清楚,但怕是淩君清自己都沒有註意到。

“師兄,太子素來固執又不通情達理,就算是公主也未必會勸說得了。”啟月一副惟恐天下不亂的樣子,立即就走到國巫的身邊,煽風點火,“不如,就順著太子的意思,去海邊繞一繞吧。”

國巫冷冷的掃著啟月,在說話的是越瞪,也是相當不是那般的通情達理,“閉嘴。”

啟月委屈,她是字字句句在為國巫考慮著,為何……

“君清。”慕容淺月當真是一路追著淩君清,見到葉兒向她這邊跑來時,便道,“去叫如軒,君清愛了傷。”

“是,小姐。”葉兒對剛才發生的事情表,是全然不知,只道是淩君清受了什麽重傷一般。

淩君清雖然得很急,又似很氣,但是在步調上早就慢了下來,等待著慕容淺月靠近。

慕容淺月是氣喘籲籲,緊緊的抱住了淩君清的手臂,“不要任性,讓如軒看看。”

正常情況下,如若太子有恙,必然是隨行的太醫,或者會醫術的巫師來救治,可是,慕容淺月更喜歡請著身邊的人。

淩君清席地而座,看著林如軒抱著小藥箱,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君清,你聽我說……”慕容淺月也坐到了淩君清的身邊,自然是勸說著淩君清要依原計劃而行,莫要因一時興起而耽誤了行程。

幾乎所有人都在瞧著這邊的情景,幾乎是沒有人會對慕容淺月的勸說抱著什麽希望。

淩君清素來是我行我素之人,又沾了一身的江湖氣,縱然喜歡著慕容淺月,也不會那般順從著慕容淺月的意見的。

這場勸說,註定十分的艱辛。

林如軒為淩君清包紮過後,便面向了慕容淺月,來為慕容淺月診著脈。

“君清。”慕容淺月喚著淩君清的時候,就聽到淩君清揚聲喝著,“就地紮營。”

慕容淺月眼巴巴的看著淩君清從她的身邊離開,最線嘆了一口氣,好似很是傷心難過。

“小姐,先等一等,待姑爺的心情平覆以後,再勸說吧。”葉兒還要勸說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淡淡的笑了笑,自然知道葉兒是說的對的。

國巫見狀,原本是想要走到慕容淺月的身邊,準備安撫慕容淺月的情緒,卻是被啟月纏得緊。

國巫素來是個冷清的人,除了他原定的計劃外,便對其他的事情是毫不關註,但身邊多了一位這般不咱事的小師妹,怕是他自己都很是厭煩著吧。

慕容淺月就站在原處,待營地安排好後,她便跟著巫師走到了一處營帳前,自然是在淩君清的隔壁。

她深深的看了淩君清的帳篷一眼,決定先梳洗換衣後,再去與淩君清商量著。

估計著,國巫也是做好了要繞行的準備,對慕容淺月並沒有抱著太多的希望吧。

當慕容淺月梳洗換裝後,並沒有急著去見淩君清,而是聽著葉兒講著國巫與那女巫師之間的花邊事兒。

畢竟,他們之間的關系令對他們毫不熟悉的慕容淺月十分的好奇,自然也是要多註意一些。

如若女巫師可以成為國巫的弱點,也是不錯。

可是一席話聽下來,慕容淺月就知道自己是想得太多了。

國巫對啟月並不好,或者說是相當的差勁,若非是沾了師兄妹之名,怕是早早的就將這位師妹剔除在外,事實上,他也曾經這般做過。

“怪不得,那樣身份的女子跟在國巫的身邊,君清卻從來就沒有打過她的主意,原來是因為並無用處。”慕容淺月冷笑著,“可惜呀,這位女巫師好像並不覺得自己有多麽的多餘。”

“是啊,小姐,而且聽說,她非常的珍視國巫大人,從來都是形影不離的。”葉兒扶著慕容淺月扶起時,便聽到慕容淺月納悶的問道,“難道,國巫不是不能成親的嗎?”

好像……是吧!

葉兒對於此事也沒有那般的上心,所以也並不算了解,知道的更是不多呀。

“罷了,走吧!”慕容淺月擺了擺手,便往淩君清的帳篷而去。

淩君清的帳篷裏面,除了一名服侍著他的小廝外,便不見其他人。

當慕容淺月走進去後,連這位小廝連同著葉兒也退了出去。

“頭都沒有擦幹,這就過來了?”淩君清見到慕容淺月這般模樣,忙取過了手巾,就蓋在了慕容淺月的長發上,輕輕的替她擦拭著。

慕容淺月想要拒絕,卻又搶不過淩君清。

“你的帳篷裏面倒是幹凈,服侍的人都這般的少。”慕容淺月伸出了一根手指頭,在淩君清的面前晃了晃。

淩君清笑著握住慕容淺月的那極手指,便笑著說道,“這人多並不見得有用,忠心才好。”

說的有道理。慕容淺月放下了手來,抿唇一笑。

“你今天可是要在我這邊多呆一會兒了。”淩君清放下了手巾,就坐到了慕容淺月的身後,將她輕輕的抱到了懷中。

慕容淺月倚著淩君清的胸前,笑著說,“這是自然,每天都在趕路,這樣的時光實在是太難得了。”

是啊,安安靜靜,無人打擾。

國巫其實是很願意來打擾著淩君清的,淩君清素來都是冷漠拒絕,不知今天,國巫還會不會不來了。

“他很討厭。”淩君清的抱怨著,“若非是依著你的主意,要讓他落到我們的陷阱中,我才沒有這樣的耐心……”

淩君清的唇,被慕容淺月的手輕輕的掩住了。

“此處無墻。”淩君清是告訴慕容淺月,“不會有耳”。

慕容淺月僅僅是搖著頭,笑著說道,“我不是怕有誰偷聽我們的話,只是……我不想讓這樣的話題,打擾到我們的相處。”

他們在一起自然就是要好好的享受著獨處時光,總是提著什麽“國巫”、“啟月”的,又有什麽意思。

淩君清立即就明白了慕容淺月的話,將懷中的慕容淺月抱得更緊。

“君清,我與你說……”慕容淺月似乎是回想起什麽有趣的事情,輕輕的勾了勾淩君清的下巴,便與他輕聲耳語,十分親密。

難得的愜意時光,竟然也沒有人來打擾,這是最好不過的。

“小姐,時辰不早了。”葉兒在帳篷外面喚著。

淩君清極不情願的將慕容淺月抱得更緊,好似是慕容淺月一旦離開,怕是很難再回到他的懷中似的。

“明天,你陪著我坐馬車吧。”慕容淺月對淩君清笑說,“我不要再坐轎子了,晃得又厲害,又慢的。”

“好!”淩君清笑著對慕容淺月說,“我也不喜歡你坐著轎子,若非是國巫一再堅持,說是要遵循傳統,我才不會讓你坐那麽矮的東西。“

慕容淺月笑著又摟緊了淩君清的腰際,笑得很是開心。

不過,她終是要離開的。

出來的時候,夜色已深。

葉兒打著燈籠陪在慕容淺月的身邊,往旁邊的帳篷走去。

慕容淺月稍稍一擡眼,就看到躲躲閃閃的啟月,不由得冷冷一笑。

這個女人,戲才是叫真的足,竟是讓她舍不得叫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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