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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憨傻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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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多事之秋。

淩君清瞧著出現在他面前的宇文誠,就是一個大大咧咧,不過是跑過來打著哈哈的蠻夫罷了。

淩君清還要打起精神來就會著宇文誠,還要與假扮著慕容淺月的女殺手含情脈脈。

若非是怕露餡,他早就懶得再繼續裝下去了。

辛苦極了。

“殿下。”女殺手笑著說道,“大將軍與殿下說話呢。”

女殺手可是萬萬不敢像慕容淺月那樣,喚著淩君清為“君清”,喚著“殿下”才是最適合的。

淩君清被叫著回過了神,看著宇文誠一個人坐在那裏,憨憨的笑著,正是因為無話可說,坐在那裏略顯得不太自在。

即使人家是主動來看望的,自然是要打起精神來。

淩君清一旦有了“興致”,這氣氛自然是不會冷落的,女殺手只要保持著微笑,盡量保證著自己不露出馬腳來,那就是萬無一失的了。

只望著樓主莫要再給她派著旁的任務,著實是太辛苦了。

“是啊,臣是我朝太子一手提拔上來的。”宇文誠感慨的苦笑著,“當初啊,我還以為,可以與早點回京,沒有想到,在這個位置上倒是坐穩了。”

“那自然是因為,將軍英勇。”淩君清隨口敷衍著。

這敷衍的話也是相當的有水平啊,哄得宇文誠是眉開眼笑,又覺得好不羞愧呀。

但凡是對宇文誠知根知底的人,都知道他從來就沒有什麽大作為,一直都是因為兩國平和,這邊才沒有戰事的。

不過,皇上才不會計較著這些,有勞,便是有功了。

他們又閑聊了好一會兒,宇文誠才告退,在離開前,還請著淩君清明日與慕容淺月出去遠游邊塞。

淩君清是萬萬不想的,惟有守在慕容淺月的身邊,才能夠放心得下。

不過,宇文誠的盛開款款,著實是不好拒絕的呀。

“好吧!”淩君清略微的想了。

宇文誠因為淩君清的同間,而眉開眼笑,在離別前,更是禮數周到,雖然是位蠻夫,但並不讓人討厭。

當宇文誠離開以後,女殺手卻是眉頭緊鎖,似有為難。

“如何?”淩君清瞧到女殺手的表情。

女殺手正穿著慕容淺月的衣物,這讓他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自在的,但是,又漢有喝令著女殺手把衣服脫下來。

畢竟,女殺手是為了保護著慕容淺月,才有了這樣的穿戴。

“回樓主,屬下察覺此人身上的血腥味相當的重。”女殺手說道,“不得不防。”

作為武將,身上有些血腥味是極正常的。

淩君清不以為然的擺了了擺手,認為此事並沒有不妥當的地方啊。

“他是武將。”淩君清說道。

女殺手自然是跟在淩君清的身後,說道,“可是,宇文將軍幾乎是沒上過戰場的,更不要去打仗,這身上的血腥味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當女殺手這般說時,淩君清才有所警覺。

女殺手長年都處於血腥當中,對於那樣的味道早已是十分的熟悉,毫無意外的就可以感覺到對方的問題,這是常理之中啊。

莫非,那個家夥是真的有問題。

“好,好樣的。”淩君清看向女殺手,“回到樓中,大可以取賞賜。”

留在錦熠樓中作殺手,當然是為了財,絕對不是為了他這個當主子的。

“謝樓主。”女殺手喜出望外。

不過,她也是知道的,恐怕是因為她扮了慕容淺月,擔了慕容淺月的風險吧。

“明天,你留在府中。”淩君清忽然說道,“必不能給任何人可以傷害小月月的機會。”

女殺手點頭稱“是”,並沒有特別的心情。

畢竟,當殺手久了,這心腸早早的就冷硬了,無論淩君清出於任何原因而誇讚著她,對於她來說,都未見得是有區別的。

這一日後,便是平常事。

只是,一大清早的,宇文誠就兌現了承諾,親自來請著淩君清去到處逛逛。

當他聽聞慕容淺月有些不適時,便忙著要替慕容淺月請位大夫瞧著。

淩君清自然不必勞煩著宇文誠,畢竟慕容淺月從京城出來的時候,可是帶出了京城之中有名的大夫呀。

宇文誠的眼中稍有一抹失望之色,但是很快就恢覆到了常態之下。

“雖然是可惜,但以後,公主還是有機會的。”宇文誠笑著。

淩君清的面色微變,怎麽眨巴 覺得這話中有話,不是特別的好聽呢?

淩君清正是在多想著,宇文誠就憨憨的說道,“畢竟,天隱離這裏不遠,說來也就來了。”

是這個意思?淩君清忽然間覺得宇文誠要真的是一個夠實在的人,好話壞話的都是亂說呀。

“這倒也是!”淩君清訕笑著,就跟著宇文誠先離開驛館。

這宇文誠真的是相當的熱情,恨不得讓淩君清把城裏城外都走上一遍,所帶之處也真的是皆有特色,也算是能耐了。

“其實呀,下官一直都在想著,如果有朝一日,我不在朝中,做個旅客,也是不錯的。”宇文誠笑著說道。

這也算是大志氣。

淩君清雖然並非是西暝國人,但不得不提醒著宇文誠,“宇文大人,好男兒是志自四言。”

宇文誠一聽,便很認真的點著頭,“是啊,旅客走的也是四方呀!”

淩君清被堵得啞口無言,隨即就搖頭苦笑著。

他人的人生,他有何可擔憂的?

他們這一路上也是有說有笑,也讓淩君清知道關於宇文誠的許多事情。

最是不得志。

因為功勞都不過是因為城中平安而得來的,自然心中有些抑郁,覺得自己無所事事,最後卻得了好些好事,這心裏也是過意著不去的。

但是這樣的想法在淩君清看來,實在是不可取的。

“難道你不認為,兩國和平,就是你最大的功勞嗎?”淩君清忽然說著。

宇文誠微微一楞,怕是沒有想到,淩君清會是這般說著。

“你要記得,你是守城之將,一旦有戰事,死的就是你保護的百姓,死的是你信任的將士,還有你的家人。”淩君清極為認真的說道,“惟有兩國和平,你身處邊關之城,這就是你的功勞,因為,他們都是平安無事,安居樂業的。”

宇文誠聽著淩君清的話,似是不太理解。

“可是,我畢竟是什麽都沒有做過呀!”宇文誠說道。

淩君清輕輕的搖了搖頭,如若不是因為此處為邊關之城,城中安穩,也算是有利於天隱,他才不會多說一句話。

安慰這樣的不開竅的人,著實是件很辛苦的事情表。

“你是沒有做過,但是,你有太多的事情可以去做。”淩君清說道。

宇文誠好像是第一天聽到有人對他講著這些,特別的好奇,非要纏著淩君清說得更多。

淩君清原本是極不情願的,但是,也只能是耐著性子。

“就比如說……”淩君清還真的是給她支起招來。

這位大人聽得倒是相當的仔細,好像已經巴望著它,重新找到新的自己。

淩君清覺得宇文誠實在是個令他不理解之人,明明是守城之將,卻總想象著通過邊境之戰來證明著自己。

如果真的有這份心,大可以請命調離,前往去燕青國對戰,偏偏又是這樣一個沒有膽量之人。

淩君清只是覺得與他說了那麽些話,不過是浪費著時間。

“原來,我可以有這麽多的事情可以去做。”宇文誠喃喃的說道,“我知道得實在是太少了。”

的確,看得出來,他知道的的確是不太多。

“此後之路,尚且長遠。”淩君清對宇文誠說道,“我們要學的還有很多。”

“是、是!”宇文誠覺得淩君清說得很有道理。

又或者說,在宇文誠瞧來,誰說的話都未必有錯。

絕對是耳根子軟,隨波逐流啊。

“如果能夠早點與殿下見面,興許我就不會……”宇文誠立即就收住了嘴,險些就說錯了話。

他偷偷的瞄向淩君清,發現淩君清只是看著眼前風景,並沒有理會到他的話,才松了口氣。

淩君清也的確是沒有聽清,否則,必會留下一個心眼。

“這邊的景角真好!”淩君清甚是感慨的說道,“明天,一定要帶她過來看看。”

淩君清的心裏總歸是記掛著慕容淺月,一時不見慕容淺月,都覺得心中記掛著。

宇文誠忙道,“明日待公主好些了,就可以過來的。”

是啊,可是淩君清不可能將慕容淺月帶出來,必然是女殺手替她,那又能有何意思?豈不是很失望?

“罷了!”淩君清搖了搖頭,“讓他好好休息吧!”

淩君清瞧了瞧時辰,估計也是不早,便以此為理由,準備先回去。

宇文誠立即就露出緊張的神情來,非要讓淩君清再留一留。

若是太刻意,豈不是就容易被人發現了?

淩君清立即就皺起了眉頭,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立即就準備往回走著。

“攔著他。”宇文誠喝著。

攔,以為能夠攔得住的嗎?

“殿下,您還是好好的留在這裏吧,可以再教我一些。”宇文誠呵呵一笑,已是不見之前憨狀,表情略有些猙獰。

糟糕,中計了。

淩君清將所有的人都留在慕容淺月的身邊,他只是帶了霜漠與數名暗衛,怕是想要回去,已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不過,想要攔著她,更不會容易的。

“那你試試看!”淩君清喝著,轉身就往回而去。

他的速度極快,可不是那麽追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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