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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第二百五十八章文豪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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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文豪皇帝

“你以為你有什麽了不起,我不怕你!我告訴你,方才我還在噩夢之中,方才我還對自己的未來惶恐,方才我還迷茫,我孤獨,一直孤獨,一直害怕,可我現在無所謂,無所謂不怕了,恐懼也隨他而去,一切隨他煙消雲散。”

陳樹說道,前面情緒鋪墊,在最後的時候,他鏗鏘道:“無所謂,我現在出發了!”

許七看著眼前的陳樹,滿眼的困惑,歪著腦袋思考一會兒,依舊尋不清楚,只道:“什麽?你說什麽?你再說什麽?”

陳樹方才從自己的疑惑之中醒來,是驟然醒來的,此時此刻陳樹才覺察到自己方才說來一些不明所以的話。

實際上,那一刻陳樹穿越了,他忽然回到了某個現代青年身上,當時的時候,那個青年是遇到了人生之中的困惑,他是在自省,是在思考,而後他便說了這些話。

這種情況第一次,讓陳樹自己都嚇了一跳……

現在陳樹強裝淡定,努力表現出淡然了然的樣子。

陳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仿佛一切都盡在自己的掌握。

而許七依舊是被陳樹問得滿腦子發包,不明所以,困惑,沒等來解釋,他便嘲諷笑道:

“神經病,你真是一個神經病,之前我就知道你是神經病,你果然是個神經病啊!”

陳樹:……

陳樹這不是第一次被人罵做神經病,還算是習慣。

實際上這沒有什麽好不習慣的,一切都陳樹所想,是陳樹所想。

“這個世界神經病多了,當年世界末日的時候嚇瘋了多少人,我還算是比較正常的!倒是你,你一個紈絝子弟,現在穿越而來,成了一個乞丐,你的心理多少有些不平衡吧!我的意思是心理不平衡最容易導致精神錯亂,你可千萬不要這樣,精神錯亂了可不好!”

兩人互相嘲諷著。

既然自己可以代入王安的視角,可以與陳凡通感,或許他也可以代入許七的視角,不過眼下陳樹嘗試了很久,他盯著許七看,發現都無法完成。

這便讓許七有些困惑,而陳樹一直看著許七的樣子讓許七多多少少有些汗毛直立,許七便退了幾步。

內心發毛的他,想要主動結束,便道:“行吧,今天先到這裏了,下次再見我們想必是道哥相向,再不會有今天這樣的溫和了。”

陳樹點頭,這鳥一樣詭異的穿越者相匯他是一秒也不想體驗了!

於是陳樹同樣點頭道:“成吧,那就這樣,走了走了,後會無期!”

……

禦劍飛行千萬裏,重新回到紫禁城。

獨於紫禁城之巔,陳樹越發覺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詭異,怎麽會發生這麽寫,這麽多用科學難以解釋的事情。

他怎麽會忽然投射到一個現代社會的青年身上。

仔細想來,那個人好像是自己,又好像不是。

投射只是一瞬間,而且場景,自己的所見的視野亦然是前所未有的模糊,他不能夠做出任何判斷。

陳樹有些語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那些話如果不是自己所言,難道還會有其他人說出這些賣弄文青,多愁善感的話語來,沒有人吧。

對於自己通感的事情,陳樹之前是有自己的判斷的,或許從一定情況上來看,自己之所以和他人能夠實現通感,是因為從本質上他和所通感的人其實是一類人。

陳樹有些錯亂,不知道如何是好。

倒是現在大明的發展已經朝著一個很好的方向發展了,經過兩個月的努力,從社會上來說,從教育微觀上來看,京師兒童的入學率達到了80%,而教育所學內容也專門重點設計了科學這一門,此外從經濟上來看,陳樹重新架構了財政部門,並讓他們將經濟分為農業,工業以及制造業,並確立了GDP的概念,並以此來判斷經濟增長,在文化和政治方面,陳樹的建樹卻少的可憐。

不過現在所做的一切其實還算可以,是過得去的。

當然,直到現在陳樹依舊迷茫,對於未來而言,他現在的準備還是不夠的。

莫名的在陳樹的第六感的預言來看,他自是覺得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要來。

茫然了,錯愕了……

……

小說故事之中在大多數主線故事之外,那些人的生活是怎樣的,是無聊的。陳樹確信。

改造大明的日子並沒有他所想象的那麽忙,也或許是因為他有時候過於懶惰了,所以不忙。

也或許是因為過於焦慮,陳樹在工作,但是精力又完全不能夠說是投入到了工作或者是學習之中。

準確來說是沒有。

陳樹偶然想起來自己當初還是有一個夢想,想著成為一個作家。

當然於現在來看,這個想法過於遙遠,又相對於他這個皇帝身份來說過於卑微了。

在這個時空寫小說。

陳樹還真的嘗試了一下。

尤其是在這樣的無聊生活之中,即使是修煉打坐也無法將陳樹從無聊的生活之中拉起,他幾乎只能夠這樣,將自己的閑暇思緒,偶然想法寫下來。

偶然之間便成了一篇文章,一個故事,一個小說,亦或者是其他的什麽。

在寫故事的時候,陳樹方才會有不一樣的專註感,而如此那些焦慮,那些難受似乎就不為人所知,也是他再也感受不了的。

……

陳樹寫了一篇小說,一篇文章在案牘之上。他並沒有去管理這些文字,只是將其隨手放在了任何一處他可能放在的地方。

在國子監,陳樹在學生後面看著學生們上課,自己也在下面寫些什麽東西,在課上完以後,陳樹的文章也基本完成了。完成以後,陳樹沒有猶豫,將這些廢紙直接扔在了地上。

而後陳樹向外面走去,脫離了寫稿,陳樹又變得魂不守舍。

但是這些紙張倒是被學生們,這些監生們撿起來閱讀。

起先監生們只是想知道這位上課打瞌睡的家夥到底是誰。

有人看到這紙張之後,發現紙張的是皇家禦用的,最好的黃紙,便推定來人便是皇上。

這是皇上的手跡,自然也是引起了眾人的一片嘩然,很多人撿起來紙張,勢必要看看皇上寫得是怎樣金句。

“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廟?”

有監生讀到。

“最後是哈利波特殺死了滅霸……”

有其他的監生讀到。

“露絲,傑克,露絲,傑克。露絲你要替我好好活下去,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相信我,你不會在今天這樣寒冷刺骨的水裏死掉,你會死在一張溫暖的床上,你膝下會有很多子女……”

有女監生看著看著流下了眼淚。

“這個時代希望是比鉆石還要珍貴的東西——流浪地球計劃必須啟動——地球正在浩瀚的宇宙之中自幼的翺翔,在某一天地球遇到了一只神秘的艦隊,地球不會知道,這只艦隊將給他們帶來的是毀天滅地的影響。”

“如果你願意,如果你執著,你足夠較真,那你永遠也無法看清這個世界的真相,小王子,你需要明白的是生活中大多數人都是活在一個表面之上,沒有雞湯沒有生存,沒有自欺欺人不能存在。”

這些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小說,陳樹的思緒也是雜亂的,有些是他自己寫得,有些純粹是他所假想的故事,一些是他照搬的故事。

而這些故事在這些讀慣了四書五經的監生而言無疑是新奇的玩意兒。他們爭相傳閱。

有人道:“皇上不愧是繼往來之開創者,這筆墨這文字是以一種我未曾想過的方式呈現。”

有人道:“都說陛下是昏君,現在依我來看,我看未必,皇上這文字甚是好看,甚至好看過了西游記,水滸傳……”

有人道:“這小說就一個字很吸引人!”

……

開始的時候看到這群監生手上拿著紙張閱讀,郭鳴祥並不覺得有什麽奇怪,但是在後面,有一天他抽過其中紙張之後,看到的文字讓他震驚。

郭鳴祥道:“讓你們讀聖賢書,讀聖賢書,你們現在就在要讀聖賢書的時候給我讀這個?你們看小說?”

監生道:“老夫子,你且看看這內容。”

郭鳴祥氣哼哼地掃過幾行文字,溫怒道:“怎麽了,寫得什麽玩意兒,沒有一點起承轉合,沒有一點文字的韻味,寫得都是什麽,狗屁不通!”

郭鳴祥又繼續看了幾行文字,看到:“白天不懂夜的黑,我的悲傷從來不被人所知道,孤獨永恒……”什麽玩意兒,寫得什麽,雲裏霧裏,這是要霧裏看花嗎?還是要來一個鏡中花水中月,文字就文字,搞這些做什麽。

郭鳴祥當著監生的面將這些紙張撕成了碎片。

那監生看著不敢發聲,卻想到這可是陛下的手筆,便與郭鳴祥道:“老夫子,您知道嗎?”

“知道什麽?我知道個屁,我知道,我告訴你你們都給我挺好了,好好讀書,讀聖賢書才是你們的正經事兒,不務正業看這些小說做什麽?這些小說能當飯吃啊!是能夠養你們還是怎麽了?”

監生怯懦道:“那倒不是,老夫子,我的意思是您知道嗎,你剛才撕掉的是皇上的手稿!”

“什麽?”郭鳴祥有些震驚。

監生趁著郭鳴祥震驚的功夫異口同聲道:“是的,您猜得沒錯,您剛才撕掉了皇上的手稿!”

這幹預直接撕掉皇上的手稿,無論如何來說也都算是褻瀆皇權皇威了,算是一個大罪。

郭鳴祥強裝鎮定道:“這又如何?我是他老師!皇上見到我也得叫我一聲老夫子!”

監生:……

郭鳴祥雖然是這麽說,動作上還是盡可能表現得怯懦,讓自己看起來不至於是那麽囂張。

郭鳴祥咳嗽兩聲道:“不管是誰的手稿,是誰的手筆,你們看課外書都是不對的!”

……

後來再後來,監生們將皇上所寫的手稿紛紛傳閱,有些人直接將其抄寫下來。

而正是如此,陳樹所寫的小說以一種不經意的方式在京師之中傳開了。

陳樹第一次聽到自己的小說,是在小太監哪裏。

小太監阿生與自己的小夥伴阿飛在皇宮之中便走便議論著最近很火的故事。

阿生道:“阿飛,你看了閃爍星球嗎?這是一部很好的小說,我真的佩服,你說未來人類真的能夠實現永生,實現人人平等嗎?”

阿飛皺眉道:“我看是看過了,可是我更喜歡那篇散文相信未來,未來是我們的東西,未來不是老天爺所決定的,是我們自己決定的,我們每個人都是自己的主神。”

……

陳樹聽見是因為他坐著轎子正巧從旁邊路過。

陳樹叫停了轎子,叫住了二人。

“你們方才是在談論什麽?”陳樹不可置信,想要再確定一次。

於是於此時兩個太監稍稍帶著惶恐又帶著對皇上的崇拜道:“皇上,方才我們是在討論您的小說閃爍星球,對,還有您的散文相信未來?”

陳樹如夢似幻,寫小說,這段時間他確實是在寫小說,但是那都是不經意地在寫,都是無意識的寫作,也全然是為了排解自己內心的焦慮和苦悶。

阿飛更是激動道:“陛下,您寫得實在是太吸引了,我現在就想穿越時空,成為未來人,我也想擁有一顆閃爍星球,我想……”

阿飛情緒激動的無法表達,隨後又道:“陛下,您當是這世間文豪!”

陳樹擺手,讓人起轎了。

想了想,陳樹有些竊喜,可是又不是很高興,這莫非只是人家基於自己皇權和皇威的一種巴結而已,有什麽可以開心的呢?

所以,陳樹走到了更多的地方,他發現不僅僅是這裏,在紫禁城的各處都有人在看著他寫的文字,有人在傳頌他寫得詩歌。

不僅僅是紫禁城裏,除了紫禁城,京師之內一時之間也是洛陽紙貴。

很多的文人文豪都談論其皇上所寫的文字,有文人道:“這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這是新的文字風格,這是未來發展的潮流!”

文人閣是文人墨客最喜歡舞文弄墨的地方,這裏的書生所寫的不是論語,也不是詩經,而是陳樹的散文。

他們不僅僅是在全文背誦,還仿寫出類似的風格。

其更是在文成之後自我讚嘆道:“著實不如皇上,皇上這文字實乃是渾然天成,絕無僅有!皇上實乃是文曲星下凡”

陳樹汗顏!

這有些捧殺自己的趕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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