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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第二百五十五章新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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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新的危機

王承恩和幾名小太監在一邊有說有笑。

當他們聽到一陣頗為急促的腳步聲,他們便知道是皇上,皇上或許是因為害怕,因為害羞所以就離開了。

在皇宮之中,一般而言議論皇上的言語其實都是禁忌,只是現在皇上放寬了這一方面的管束,對於宮中的言語規矩少了很多的約束。

他們所不知道的是,陳樹對於這些人其實有深切的同情心,所以他在去年十二月的時候便下令宮中不再招納太監。本來陳樹是想直接廢除太監制度的,但是當時宮中很多人反對,尤其是自己的老師也是現在國子監擁有高深學問和威望的老師亦是如此。

其言之說太監制度是如何如何重要。

實際上在歷史為了維持皇權的統治,為了皇宮之中的安寧。

實際上陳樹所了解的那些歷史邊角料來看,他知道太監制度早就在商周時期就有,不過是在漢朝徹底確立的。

太監可謂是伴隨著封建後宮制度而存在的!在此之前,太監並非是一種“職業”,而是作為一種懲戒手段而存在!

最早的時候閹割是作為一種懲罰手段,用於懲戒戰爭中俘獲的俘虜或是用於懲罰奴隸。

最早相關的記載可以追溯到商朝時期!

當時的商朝人抓獲羌人(中國古代西部的少數民族)後,會將其閹割後作為祭祀用的祭品。在一夫一妻制度誕生後,閹割也用於懲戒發生不正當關系的男性。

閹割作為一種懲罰手段,並沒有隨著文明的發展而廢除!直到明清時期,這種殘酷的懲罰手段也依舊存在著!

其實太監如何來說都是陳樹現在所厭惡的一種制度,其讓陳樹覺得惡心,非常惡心。

可以說太監制度是皇權極度自私自利的產物,太監就是在宮裏照看皇帝和皇帝老婆的男性保姆。在古代中國,絕大多數皇帝都擁有多個老婆,皇帝和他每個老婆都擁有不止一個保姆,其中的女保姆叫做宮女,男保姆就是太監。

不過從歷史的大局觀來看,不僅僅是中國與太監,實際上在很多國家王朝,甚至是一些原始部落都有太監。

太監是一個人對另一個的摧殘,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壓迫。陳樹了然。

現在陳樹一邊想著,一邊走著,忽然有一個太監從自己身邊過來。陳樹認識他,他便是自己少時的玩伴。只是陳樹叫不出他的名字。

陳樹有朱由檢的記憶,在朱由檢記憶之中,他記得那個人和他一起玩耍,當時朱由檢少不更事的時候,準確來說,當時朱由檢還沒有嚴格的等級觀念的時候,他和他玩得很好,有的時候兩個人甚至稱兄道弟。

只是後來自己的父王制止了這一切,還狠狠地責罰了這個太監。至此以後,他們之間便有了隔閡。

“皇上安康,恭迎陛下!皇上萬歲!”

這個太監簡單陳樹,第一反應便是跪下,滿是歉意。

他直直地把腦袋埋下,陳樹吸了一口冷氣,他當真是覺察到了自己和他,和這個少時的玩伴之間產生了一層可怕的隔閡。

陳樹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好,只是墊著自己的腦袋,只是如此,然後有些結巴道:“你是,你是,你是朕少時的玩伴,你是閏土吧!”

陳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說,但他下意識將自己和魯迅先生聯想起來,便叫了他一句閏土,自是如此。

可是人家怎麽可能叫做閏土呢,陳樹搖搖頭,只覺得自己是糊塗了!

讓陳樹沒有想到的是,那名太監眼前一亮,隨後帶著欣喜道:

“陛下,陛下還記得我,陛下怎麽還記得我叫閏土呢?”

陳樹驚詫,皺眉,大惑不解。

這世界是真有這麽巧的事情,還是這背後有鬼啊?

陳樹不知道,在陳樹的震驚之中,太監又是一個扣頭:

“陛下,奴才之前是叫閏土,陛下給奴才起得,說得是閏土潤土,這樣才能夠快快長大!和陛下一樣馳騁江湖!”

陳樹的那段記憶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出現了,記憶之中記起來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他不禁唏噓,或許每一個人的兒時都是那樣夢幻吧,那麽遙遠,那麽童真,那麽虛幻,好像,就好像那一切都是自己所不曾經歷的一般!

陳樹語噎。

“馳騁江湖?”

陳樹念著,笑著。

哪裏閏土也笑著:“陛下是說過的,奴才記得陛下少時的時候夢想是飲馬江湖!做一個逍遙的浪蕩客!”

陳樹點頭:“是,是,是,你還記得,閏土!”

好像也是這樣,每一個孩子小的時候夢想都是做一個俠客,鋤強扶弱。

陳樹和閏土此時相互看著,陳樹內心有些膈應,隨後道:“你去吧!朕一個人走走!”

閏土最後一叩首,便埋著頭和其它太監一樣灰頭土臉的離開。

陳樹在遠遠的地方看著。

“我之所以同情他們,不是我聖母,是因為我知道我並不是一個幸運的人,這普天之下,大部分人都是活得那麽慘,而我如果不去改變什麽,我大概也是他們!”

陳樹蹙眉,若是自己穿越的時候倒黴一點就變成和他們一樣的太監了!甚至更慘,所以那些小說之中,那些穿越小說有事沒事說皇宮生活多好,可曾想過,皇宮的絢麗是千萬人你的苦難。

“太監制度,起源於東漢!”陳樹念叨著,思考著問題。

在帝王後宮服務的男人都是閹割過的太監也要等到東漢時期!在此之前,在帝王後宮服務的男人們有的是閹人,有的不是閹人,但自從東漢以後,在後宮當差的男人就都是閹割過的閹人了!

在古代,太監制度隨著中國文化的傳播也被鄰國有樣學樣地學去了!朝鮮、越南等國家都和中國一樣實行了後宮太監制度。然而曾經學習中國最為積極的日本卻沒有學去太監制度,天皇和幕府將軍都由女官服侍。

……

但是忽然陳樹的思緒又轉移開。

“不對啊,不對啊,怎麽自己忽然就變成了魯迅了,這麽多愁善感了,這是搞什麽?這是要幹什麽?”

陳樹自己說著,算是在自問著,實際上現在陳樹的腦子裏還是一團糊漿。

隱隱的陳樹算了算時間,預感到的是另一場危機。

……

在戰後的軍事總結會議上,陳樹再一次見到了張萍。之所以是軍事總結會議,這是陳樹這個現代人忽然想到的名字,這個名字倒是符合陳樹的想法,在現代時候他也是作為團長的貼身秘術經常開這種類似的軍事總結會議。

會議上,很多的將領,很多的士兵。

陳樹坐在所有的中間上方,聽著這些人說話。其實這場會議一半是在談論軍事內容,另一半目的也是為了給參與這場對敵反擊戰的所有人的一次獎罰。

此時周皇後正在陳樹的身邊,周皇後對張萍道:

“古來都說花木蘭,今日倒是見到了大明的花木蘭,你真當是大明的英雄,來,幹了這一杯!”

周皇後在眾多的將領之中著重看到了張萍,看見了這位刀疤將軍。

這其實讓陳樹心裏有些吃驚,作為一個男人,他莫名的有些害怕,若不是皇後是知道了些什麽,所以故意這麽找的吧。

陳樹有些語噎,不過轉念想想,自己和張萍也沒發生什麽實際的事情吧!自己有什麽好害怕的呢?

轉念的思緒之中,張萍已經和周皇後熱鬧地攀談起來。

張萍敬酒道:“皇後娘娘才是真正的英雄,才是真正的女中豪傑,想來皇上在大明浪蕩行的時候,若不是皇後娘娘獨坐於紫禁城之中,也不可能有今天!”

兩人便是敬酒碰杯,陳樹和一群男將男兵在一起,遠遠地看著。

張萍穿著一身盔甲和周皇後穿著一身錦繡華服配在一起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揣摩下來,陳樹的感覺又失真了,他想著就這樣,這兩人有點相似啊!

陳樹受住自己的懷疑,上前道:“你們都是朕的賢人,都是大名的功臣!朕要好好感謝你們!”

陳樹說著舉杯,卻被兩個人無視了,尤其是張萍根本沒有和陳樹有任何的眼神交流,只是很熱切地看著皇後,而即使偶然與陳樹有眼神交匯,也是一點點的白眼。

這……

再看看皇後,皇後好像當自己是透明人一樣。

陳樹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好嘛?

陳樹有些無語了,在和兩位女中豪傑倒在一起,他身上越是尷尬,之後灰溜溜地離開,與自己的將士一起了。

陳樹後來在酒桌上碰杯,思緒莫名飄飛,在周皇後和張萍的身上他有更深的思考。

想來張萍之前說和皇宮內的人早有聯系,說不準就是和周皇後,陳樹掐指算來,基本也清楚了這樣的事實。所以到底是自己多情了,方才還想著給兩人互相介紹。

另外的事情是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的渣男感覺了,但是小說中的男人不都是這樣嗎?

自己沒做什麽,就算是做了,又何必這麽拘謹呢?再說了自己可是皇上,三妻四妾,這不是正常的事情。

老實說作為一個男人,他不可能對女人不敢興趣,尤其是張萍,在心理那種泛濫的愛意還是有的。人的生物性便是如此,雄性天然又追求多個雌性的生理動機,女性同是。

可是……

可是,人不能,至少不該那麽分裂。

前面好端端的自己說要讓這世間人人平等,不要壓迫,不要封建帝制,自己作為一個現代人,怎麽可以有兩條道德觀。

所以陳樹終究還是壓制自己的壞想法。

在酒後,陳樹找到了周皇後,是要和周安皇後主動說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在桌前,陳樹與周皇後道:“額,你……”

周皇後在刺繡,擡了眼睛到:“陛下,近日怎麽了,何故如此吞吐?”

陳樹笑然:“我其實想和你解釋和張萍的事情!”

“什麽張萍的事情?陛下?”周皇後言之,一臉呆然的樣子。

陳樹道:“其實我和張萍沒什麽的!”

周皇後:“我知道,陛下不會覺得我介意吧?”

“你不介意嗎?”

“我不介意!”

陳樹:……

若是周皇後真的不介意,那不至於今天的時候那般對自己無視,所以人在很多時候總是這樣口是心非。

陳樹嘆了一口氣。

周皇後道:“我是真的不介意,陛下,臣妾作為六宮之主,也算是母儀天下,若是陛下有心愛之人,皇宮之中綿延子嗣,為陛下綿延子嗣,人丁興旺,臣妾定然支持,這是臣妾的福分。”

陳樹擺手:“你真的不介意還是假的不介意!”

周皇後悻悻然:“有一點點介意吧,但是不多,陛下,臣妾所希望的是陛下能夠早日延綿子嗣,這樣大明才有未來!”

現在反倒是陳樹有些呆然了。

周皇後才道:“陛下您今天也已經二十了,臣妾也已經接近了十九了,這個年紀說來也不算太小,這些時間,臣妾一直在調理身體,希望能夠懷有身孕,以為皇上延綿子嗣!”

陳樹:……

這是什麽,這算是才催生嗎?

陳樹想來在歷史之中,朱由檢可算是多子的皇帝,歷史上他有很多的孩子。可是陳樹沒有這種打算,他現在完全沒有能力,也沒有任何準備去接受一個孩子的誕生。

陳樹有些恐懼,所以這前些時間即使同房,他也是很註意。

沒有做好一個父親的準備,更沒有做好如何以一個穿越者身份接受自己子女的準備。

周皇後繼續道:“臣妾想來,如果陛下真的喜歡張萍,想來張萍也是女中豪傑,身子骨好,生養定然沒有問題。”

陳樹:……

可是張萍連十八都沒有滿,這完全是不符合陳樹的道德規範。

陳樹連連搖頭,有些尷尬。

周皇後更進一步壓上來,追問道:“陛下這般愁眉苦練,是還在思慮什麽嗎?陛下這還有什麽思慮的呢?延綿子嗣在皇家之中很重要,朱家,陛下不能沒有子嗣。”

陳樹連連擺手,尷尬回頭過去。

“我……朕……我……覺得不著急啊!”

陳樹內心嘀咕,先前一直覺得內心有什麽壓著,左眼皮一直跳,有危機的感覺,焦慮的很,想來這個危機是催生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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