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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第二百四十九章現在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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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現在我來了

現在便是過去

陳樹了然。

陳樹到了這裏便看到了許多的人。

如夢如幻,虛虛實實。

陳樹看著這些人,內心有些仿徨。

他踏入紫禁城,看到周皇後,看到張皇後,看到了熟悉的太監王承恩。

然後他又看到自己都老師郭某,這家夥看起來黑白頭發相間,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以陳樹在九仙山的經歷來看,他且認為那人絕不一般,並不平凡。

這個家夥看起來絕對不一般。

只是陳樹直到現在還是沒有覺察到他有什麽特殊的地方,也不知道他究竟強悍厲害在哪裏。

而陳樹看了國子監的那群人,那群人現在陳樹有些已經叫不出名字,但是他們已經不再是過去的那個人了。

那些人有些已經出師,聽說還發明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還有一些當初說過要當將軍,從軍,便是在這場守城戰之中做了實踐。

陳樹有一些自己收獲,這是陳樹第一次覺得自己之前做得事情是有意義的。

只是陳樹在思考的問題,忽然之間張皇後閃現到陳樹的身邊,當然不是閃現,而是陳樹忽略了。

看著張皇後那嚴肅的樣子,那個樣子恨鐵而不成鋼。明顯她是生氣,氣氛朱由檢欺騙自己,陳樹知道大事不妙,便自覺地捂住自己的臉。

……

另一邊,刀疤總兵欣然。

他完全沒有想到陳樹所來得這一處可以說是拍案叫絕,讓人無比驚異。

而在闖王李自成那邊,他自是憤怒。

李自成聽說京師那扇門打開又關上了

他聽到那個陳將軍進了京師以後,便是再也沒有出來。

他由開始的喜悅,慢慢眉眼之上起了疑惑,而在疑惑慢慢升起來的時候。

內心的憤懣又完完全全代替了這種懷疑。

總之,知道陳將軍進了九仙門在沒有出來,他十分生氣。

更是懊惱。

一掌將劍拍在案牘上,案牘雖然沒有破碎,卻已經印了一把劍的模子在上面。

“豈有此理,為什麽!他這好牛啊,簡直就是離譜,我,我們,你們全都被那家夥耍了,耍了!豈有此理,怎麽這樣!”

前來報信的手下還在疑惑中,李自成說道:“這陳將軍你們覺得是誰?你們覺得還能是誰,哈哈哈哈,我居然沒有想到,我怎麽這麽蠢!”

其他人這個時候開始明白,這人還能是誰,除了當今皇帝朱由檢還能是誰,這家夥居然在皇帝眼皮子底下進來,又從眼皮子底子跑了。

那些人看著闖王,大多數人覺得可惜,又覺得可怕。

他們一邊拍大腿,一邊怒道:“闖王,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我們也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李自成惡狠狠地看著他們,其實帶著一副仇恨,心裏想著,本來還沒有想著跟你們發火,不過現在你們自己往自己槍口上撞,那他不發火也得發火了。

李自成又是怒拍桌子,這一次沒有拿佩劍,卻拍得更加狠厲,桌子因為承受不足這麽巨大的力量直接碎裂。

李自成道:“好,好!當真是好啊,你們,你們一個個當時全都沒有看出貓膩嗎那我養你們有什麽用!當初是誰報的消息,又是誰讓那皇上進來,又是誰將他們送走的,都給我出來,出來,我要給你們一些教訓,免得你們好了傷疤忘了疼!”

李自成這般說著,隨後便是怒然,命令道:“所有與這件事情有關的,自己去領二十大板!”

如此,李自成方才氣焰消了許多。

……

刀疤將軍看著李自成發火,想著皇帝的智慧,想著現在皇上已經安然回到京師,他不禁笑然。

更讓笑然的是昨夜他和陳樹的經歷。

那個時候,刀疤將軍是悄無聲息地走進去的,而猛地將劍橫在陳樹的脖頸上。

當時的情況較為覆雜,兩人那般對峙著,時間持續了幾秒,就好像一個世紀那麽長。

陳樹看著劍來,卻也並沒有很慌張,只然道:“當時那把劍離我的咽喉只有零點零零一公分,而我只想對自己心愛的女人說,我曾經錯過了一份美好且真摯的愛情,這份愛情的錯過讓我追悔不已,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給這份愛情加上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

陳樹說著。

刀疤將軍想著當時他都懵逼了,完全不知道陳樹這個狗皇帝所整的到底是哪出,也不知道這話裏什麽意思。

但是就在刀疤將軍楞神的功夫,陳樹將劍拿了下來。

“我還以為你這個家夥怕死故意投降呢?”

陳樹點頭:“我就算是故意投降,這李自成也絕對不會放過我!所以我沒那麽傻!倒是你,我有些好奇,你怎麽來了!”

刀疤將軍裝作淡定,依舊從容不迫道:“我為什麽不能來!我本來就是山賊草寇,這一次來是李自成應召的,他可算是我們草寇的偶像!”

陳樹搖頭,有點失望。

“你到現在了,還要隱瞞我,還是不肯與我說實話?”

刀疤將軍努力裝成淡定:“什麽跟什麽啊!我隱瞞你什麽了!”

刀疤將軍看向陳樹,為了不讓自己的眼神躲避顯示出自己有絲毫怯懦的意思,他更是努力地盯著陳樹,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松懈。

但是他發現陳樹看他很久了,而且看得位子在慢慢漂移,由上到下。

……

忽然陳樹的嘴巴就像是機關槍一樣不斷得吐出句子。

“我問你三個問題!”

“你是處男嗎?

現在哪裏有處男。

你有沒有把人搞懷孕過。”

“什麽?”

“你作為一個草寇有沒有強搶民女?”

“你說什麽?你說得這些與這些有什麽關系嗎?把誰搞懷孕?”

陳樹的話總是這麽不著邊際,說著一些似乎跟現在所談論問題一點關系沒有的東西,刀疤將軍不能理解。

“你真惡心。你到底腦子想什麽,你是不是腦子裏全是齷齪的事情!”

陳樹搖頭:“我告訴你答案吧,你不是處男,因為你連男的都不是,你不能把人搞懷孕,因為你不是男的,其次你和李自成不一樣,李自成是強搶民女的草寇,你不是!”

刀疤將軍現在才恍然大悟陳樹前面一直說得那些是幾個意思,只是現在她更加懵逼和不知所措了。

明明自己隱藏的這麽好,陳樹是什麽時候發現他不是男的。

陳樹看著他的胸部,之前是她一直沒發育,現在是有些雛形了,一個正常的男的怎麽可能在有那麽小的體型情況下擁有那麽大的胸大肌。

陳樹道:“令郎的胸大肌真發達,還需要我進一步點破嗎?”

這麽一說,刀疤將軍索性也不裝了,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哪裏忽然來得嬌羞,將自己胸部抱起,然後嗔罵一句:

“流氓,討厭!變態!惡心!”

陳樹:……

……

刀疤將軍現在臉上的刀疤自然也是黏上去的,她那晚第一次在陳樹面前梳起了頭發講起了她的故事。

他的父母一直想要一個兒子,可是她不是。而父母死後,她要為父母報仇,便是決定女扮男裝,且落草為寇。

當然她小時候便是一個假小子的性格,因此於當時而言沒有多少人會懷疑到她的身上。

陳樹看著黃鏡之中的假小子,那頭發飄逸,那柔軟的皮膚和肉,一些生理的想法也出來。

好在陳樹本身的定力夠好。

“其實我的真名是叫張萍,你知道嗎?”刀疤少女說道。

而等刀疤少女說完以後,陳樹點頭。在張萍吃驚之下,陳樹搖頭:“哦,這個我真不知道,我還沒有這麽厲害,什麽都知道,這不可能,我沒有這麽厲害!”

張萍點頭。陳樹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裏聽過,是自己小學同學的名字嗎?

這麽仔細想去,這個名字這個樣子看起來和自己之前的哪位小學同學居然有幾分類似。

陳樹驚詫於此,不一會兒又自己釋然,自己理解了。

長得差不多,有點像不是很正常嗎?這個世界一共也就那些名字,一共也就那些長相,這些相同正常不過了。

或許說起來有些意思的事情是陳樹之前,即使是在沒有穿越的時候就有已經遇到過這種,只是這惡心事情都是有科學解釋的,至於那些科學解釋別人信不信就是個人自己的事情了。

最壞的結果也不過這些還是幻象,自己就是生活在虛幻之中,在夢境之中而已,這樣又有什麽影響。

他已經這麽想過很多次習慣了。

……

過了一會兒,張萍說道:

“謝謝你,陳樹!你是最好的皇帝!如果沒有你,可能我真的誤入歧途了!”

陳樹搖頭:

“那倒不是,你本身就是善良的,所以你不會受到影響,若是那些不善良的人,我就算如何也沒有作用!”

張萍道:

“其實我在這裏是想給你們提供內應的,我想你需要,可是我一直聯系不到你!”

陳樹點頭,這一點他也是了然的,他知道這個事情。

……

而後張萍告訴了很多陳樹並不知道的事情,他給陳樹說了那些隱藏的秘密。

陳樹是帶著那些秘密離開的。

那一晚,張萍難忘,她第一次對一個人這麽有好感。

……

陳樹有時候也會想到張萍,可是他不敢細想,只要自己想去,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就會上來。這種感覺說不上,但是明顯的讓陳樹覺得害怕。

張皇後本來是想罵陳樹的,但是現在她也已經了然了。

“陛下,您回來了,您回來就好!”

……

一切的一切好像又回來,只是陳樹的內心莫名還是生著一種惶恐,一些不安。

“是什麽讓你不安呢,是什麽讓你焦慮!現在還有什麽焦慮的,自己平安回來了,而自己也有一整套對付李自成的辦法!眼前的一切雖然看起來是敵軍圍困萬千重,但是應該來說這是無妨的。”

陳樹低眉,不知道有什麽焦慮的。

有什麽惶恐的。

只是陳樹知道這種不知道所謂的惶恐其實並不是忽然出現的,很久很久之前陳樹就有,只是有時候自己感覺到了,有時候自己麻木沒有感覺過而已。

所以這一切奇怪啊!

或許這就是焦慮癥,生理上說不清道不明的惶恐,也或許這種惶恐而焦慮是因為自己忽然回來,這一瞬間發生了些許,所以自己會有這種變化。

也或許他永遠也擺脫不了這種莫名的惶恐,這種莫名的抑郁焦慮。

但是無妨了。

尤其是當周皇後撲到自己懷裏的時候,周皇後完全不顧其他人的看法,也不顧自己可是一代皇後,可是之前雷厲風行,行事果決的皇後,就這樣貼服在陳樹身上。

周皇後覺得朱由檢的胸膛溫暖,而陳樹…。這樣兩人其實在一定程度上算是互相成全,互相溶解。

陳樹回去花了一點點時間捯飭自己,可是當周皇後要給陳樹穿上龍袍的時候,陳樹有些別扭。

他看著龍袍,上面鑲嵌著一條威武的金龍,那是1皇權的象征,是代表著皇上乃是九五之尊,乃是天命神授,乃是這世間的君主,可以統治所有人,可以淩駕所有人,那一點意思都沒有,也不是陳樹的想法。

陳樹厭倦了,他想起來自己到底想要什麽,至少對於這個世界而言,他不希望這個還是那個舊世界。既然自己是穿越者,自己就絕對不能夠這樣。

“算了,就不穿龍袍了!”

“為什麽?”

陳樹想了想,給出了一個理由,其道:“其實很簡單,我覺得沒必要,現在我應該以一種更親和戰士身份去,我不希望以皇帝身份去,再說了,就傳下去,我是如果無法取得守衛的勝利,無絕對不會穿龍袍,不做這等閑皇帝,說出去也更好鼓舞士氣!”

周皇後點點頭,覺得有些道理,便如此隨著陳樹去了。

陳樹穿了一身將服,隨後便走去。

現在的京師氣氛其實很凝重,在之前一直是陰霾籠罩,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沒有笑容,所有人都覺得大限將至。

而且在陳樹,在朱由檢沒有回來之前,這小小的京師城之中

……

陳樹站在許多的百姓和許多的將士面前,他清了清嗓子道:

“我來了,在我沒來時候可以說是人心惶惶,有人說皇上跑了,有人說皇上早已經被殺了,還有人說皇上昏庸無到,死到臨頭還在宮中享樂,當然有些人知道些真相,知道皇上是闖蕩天下去,卻因為兵變而困在外邊……現在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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