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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第一百六十一章朕要一個開放的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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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朕要一個開放的大明

“怎麽就哭了呢?你不是說你是堂堂威武威風凜凜的綠林好漢嗎?就這麽哭了不太好吧?”

陳樹打趣道。

刀疤少年反倒委屈了,陳樹看他現在這個樣子有些奇怪,情緒如此激動或許就是因為情到深處吧。

不是有句話說,不是男人不流淚,只是未到情深處。

刀疤少年啜泣:“陛下,臣,小民沒有冒犯您的意思,只是小民受不了了,冬天的時候我們沒有鞋穿,你知道嗎,去年冬天我因為這個凍掉了一根腳趾。你不知道我們小民我們這些人這些時間受了怎樣的苦?我們的生活是生活在地獄裏,我們是在地獄裏呀!”

“是!朕能夠理解!朕能夠理解!”

陳樹默然。

海陽王十分詫異,他現在想來今天這個皇上定然是屬於那種昏庸過頭的皇帝,什麽跟什麽啊!這冒犯皇威都帶懲治的?

“陛下,如此不治罪?如此的話民間那些流言蜚語如何壓制?”

海陽王說。

“壓制?不需要壓制,民怨宜疏不宜堵!若是真的壓制不了,到時候也是我做得不好!”

陳樹斬釘截鐵說,實際上又是有些坦然道。

後來就有些後悔了,不知道自己所說到底對不對,但是無論如何,過分的言論壓制,像自己祖上朱元璋那些人一樣文字獄的話。

只會讓本來應該萌芽世界上最偉大思想的明朝變成死水一灘,這樣的結局陳樹是斷然不能夠接受的。

“可是,歷來皇上都是如此,歷來如果皇上不管制,那民間很容易亂做一團。陛下皇上是皇上,皇族是皇族,就像是,就像是君是君,臣是臣,君與臣之間總是有線的,你如此讓那些人越過這條線,那豈不是天下大亂?”

“歷來如此就是對的嗎?”陳樹發出了靈魂一問,“我不喜歡歷來,也不喜歡這樣,我不要死氣沈沈的大明,我要的是開明開放繁榮發達的大明朝!”

改造大明就已經先從開放的思想開始。陳樹覺得如此很重要,所以陳樹又道:

“你們給聽著,現場的所有人,朕不是歷史上任何一個皇帝,朕是開拓未來的千古一帝。朕要的是文化上的百花齊放。”

陳樹說道,海陽王無從辯駁。

過了一會兒,陳樹重新將目光放在了海陽王身上,現場的焦點也重新落回了海陽王的身上。

“你,還忘了你了,來人吧,拿下去,依法懲治!”

陳樹說,此時不止是袁崇煥到了,整個浙江的巡撫大人也姍姍來遲。

“陛下,臣救駕來遲,還請陛下恕罪!”

這位巡撫大人對於陳樹而言算是一個生面孔,若不是沈煉在是呢變小聲提醒,陳樹的確會忘記他的名字。

他是浙江巡撫,算是一品大員,名作李一白。

陳樹沈默,看著李一白更加沈默,就這個家夥讓他早些來,現在才來,幾個意思?

“罷了!你來了也正好,將海陽王待下去吧!依法懲治!”

陳樹言。

“陛下的意思是?”

李一白試探著。

“我的意思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不明白嗎?還是需要我再多多教你可好?”

陳樹厭煩道。

“可是……”

李一白繼續試探。

陳樹直接反問道:“你覺得這種情況如何處理最是好?按照大明律例如何懲治?”

李一白道:“按照大明律,依法懲治的話,如此數額,如此罪行,該當是處以極刑!”

陳樹:“極刑?”

李一白點頭:“對!極刑!”

陳樹腦袋發懵,極刑則算是酷刑之中的酷刑了。按照自己的初步印象明朝的極刑大概其實就有三個,一個是斬首,原理是割斷脖子,也就是說將頭和軀幹分離。這種極刑並不是要造成受刑人肢體殘缺,而是因為被截去部分相當重要,能導致立即死亡。

二是剝皮,剝皮,聽到就叫人毛骨悚然,其殘酷程度並不亞於淩遲。這種刑罰不在官方規定的死刑處死方式之列。但在歷史上確實被多次使用過,並見諸史籍記載。剝的時候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膚分成兩半,慢慢用刀分開皮膚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樣的撕開來。最難的是胖子,因為皮膚和肌肉之間還有一堆脂肪,不好分開。

三是腰斬,指用重斧從腰部將犯人砍作兩截。這種刑罰周代已經出現,直到雍正年間才被廢除。

現在的海陽王已經嚇得昏厥過去。

李一白於道:“陛下,臣還想問是除以斬首,還是剝皮,亦或者是腰斬呢?”

陳樹一邊深感於這樣刑罰的可怕,一邊道:“該怎麽就怎麽!”

“可是陛下,海陽王畢竟是皇室王族,如此是不是有損皇家顏面!”

李一白道,這算是李一白的心聲。他還是希望皇上能夠三思!

“斬首!等將所有事情你們審理清楚以後,斬首吧!秋後斬首!”

陳樹還是選擇了一個看起來還算是人道的方式。

陳樹忽然想著或許明朝的刑罰要改一改,這樣的刑罰是不是會太過於嚴苛了些許。

“是!”

……

案件已經算是結束,現在改發落的已經發落,陳樹回頭猛然看到中年貴婦的慘淡表情,她的樣子很是可怕,就如此看著陳樹。

“陛下,您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您是英明的皇帝,是我沒有教育好孩子,才會讓他犯下如此濤逆天大罪!”

中年婦女啜泣道,而後她徑直推開了陳樹,向前面繼續走著:

“終究是如此了,孩兒,也好,在牢獄這些時間你定然也是能夠改掉那些陋習。這算是一個好的結局啊,那大夫也說如若你繼續如此,怕是也活不過這麽長久的時間!”

中年婦女呢喃,說著一些陳樹聽不太清的話,尤其是她的話裏帶著浙江的口音,他自是沒有聽明白,只是從話中能夠聽出來中年貴婦的無奈。

她是苦笑,陳樹也苦笑。

這到底也算一個家庭教育失敗的案例。

……

於杭州西湖處,陳樹挑了一個地方與眾人一通吃菜賞風景,在這裏陳樹出奇的沈默,他吩咐沈煉幾人好好陪著刀疤少年吃好喝好,吃完以後要給這幾個少年準備妥當,年齡不夠的送去學堂,好好讀書,年齡大些的,若是願意給他找一份差事。

陳樹想去斷橋看看,回頭看向刀疤少年,看著他的樣子。

忽然想起一句話,雌雄傍低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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