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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第一百二十六章穿越者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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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穿越者的難題

周皇後和游雲互相看著,周皇後眼神頗為凝重,盯看著游雲。

紅唇顫動,周皇後很是嚴肅,眼神臉上都帶著一股肅殺,一股莊重的威嚴!

在周皇後的審視之下,游雲一副認真樣,事實上游雲自覺得自己平時可能很是不著調,吊兒郎當慣了。想必給人講話的時候,那人也會覺得自己說得是玩笑話,不會當真。

但是現在不一樣,游雲對於要說明這件事情是思量了很久的,在時間萬物的發展之中,任何一環都與其中一環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假如其中一環出了變化,都會對後續的每一環產生影響。

也就是說牽一發而動全身,如果用未來的辭藻來說那就是多米諾骨牌效應。

想到這裏,游雲側臉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朱由檢,一副酣睡的樣子,只是淡然的眉目之中,顯然是比之前沈睡的時候有些變化。

過了幾秒,回過身來游雲接著更是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

他蹙著眉頭,更加認真道:“皇後娘娘,老道的意思是現在的皇上是一個未來的穿越者。一定程度上來說,他並非是您的丈夫,也並非是當今聖上!”

穿越者?不是我的丈夫,不是當今聖上?

皇後娘娘搖頭道:“你胡說什麽!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在做什麽嗎?你在汙蔑皇上?老道你平常吊兒郎當不著調本宮不管你,可是你弱真的誹謗皇上,本宮得提醒你你需要註意場合,註意對誰,畢竟皇上乃是九五之尊!”

“皇上之威不可觸犯,皇上之名不可誹謗,不能亂言!”

周皇後一字一句說得嚴苛,說得有力,她幾乎是審視看著眼前的游雲,目光與目光對視,游雲的篤定不解分毫。

“皇後娘娘,其實您知道對嗎?”游雲很不識趣地再說了一邊。

什麽知道不知道?周皇後蹙著眉頭,似在思考,她努力表現出威嚴,用威嚴表示自己的篤定:

“修仙老道,本宮勸你主意說話的分寸!”

皇後娘娘甩手遠了游雲,向著皇上走去,站在床柩邊上,盯看著睡著了的皇上,心中自有萬千思慮。

皇後娘娘是當真不知道嗎、當真以為他游雲再開玩笑嗎?

游雲撚著指頭,笑然:“皇後娘娘,老道知道您知道皇上的事情,您接受不了嗎?老道自是修道已有千千歲月,對於這人世間的事情不是很了然,但是萬事萬物講究的乃是一個緣分。您的緣分如此呀!”

陳樹於床上神識很是清醒地聽著,想要發怒但是他又不好此時起來。

真不知道游雲再搞什麽?告訴別人他是穿越者?這難道不是刺果果的背刺嗎?

那他以後該如何與周皇後相處?這是置自己於何地於何處呢?

……

游雲死豬不怕開水燙,他看得出來周皇後臉色陰沈,也看到她的臉頰怒肉抽動,但他依舊不依不饒道:

“其實老道說這些只是知道皇後娘娘您能知道這一切,您不是一般的女子,您在未來很重要,所以現在您需要知道真相!”

“夠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游雲老道你休要再胡攪蠻纏,否則我定然不饒你!”

周皇後大喝一聲,嘴唇因為憤怒在抽動!

游雲緩了了語氣,還是那個樣子,還是一副所有事情都在自己掌控的模樣:

“皇後娘娘,其實您不需要覺得如何的,他還是朱由檢,還是您的丈夫,天機玄妙,其實無論他是不是穿越者,他都是朱由檢,都是當今皇上!也都是您的摯愛!”

裝睡的人不能起,陳樹無言無語。

一會兒我是穿越者,不是朱由檢,一會兒又無論如何他都是朱由檢。

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空氣因為緊張的氣氛凝固,好久!

周皇後蹙眉,緊了緊頭上的發簪,回頭道:

“老道,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是讓其他人知道了,你莫說是天上高人,就算你是四大仙帝,我也會誅殺你的!”

游雲點頭,周皇後知道就好。

他明白周皇後為何如此語氣,想來這天下人知道了皇上不是皇上,那這天下必定大亂。

可是他游雲也是算過的,為了以後著想,他必須要這麽做。

周皇後將游雲趕了出去,她想自己靜一靜。

在房間中,獨留她一人陪著朱由檢,周皇後拿來一個椅子,坐在朱由檢的身邊,眼睛裏帶著淚水,衣服含情脈脈的樣子。

周皇後聯系了自朱由檢溺水暈厥以來的種種事情,自那個時候起皇上就有些不對勁了。

不像是他所認識的皇上。

不像是他的枕邊人。

可若說全然不像又不是,她覺得眼前的朱由檢還是與她一起的朱由檢,這些時間,朱由檢的舉止之中到底還是帶著濃厚的朱由檢的氣質。

還是那麽的書生氣,孩子氣,還總是以自己為中心,永遠都是那麽犟!

……

想到此處,周皇後笑然。

朱由檢向朱由檢,這不是有些搞笑的意味嗎?

……

於龍床上,陳樹早已經醒來。

這游雲真是不按照常理出牌啊,當真是拿自己開玩笑。

你見過那個穿越者告知別人他是穿越者的,還是魂穿。

他魂穿了別人的丈夫的身體,現在轉頭告訴人家妻子我魂穿了他的丈夫?

這讓他以後如何自處?

如何自處!

陳樹只得在這個時候搖頭晃腦,當真郁悶。

如果這是一部小說的話,當然陳樹一直都有這種感覺,他是在一部小說之中。假若他真的在小說之中,是別人小說中的男主角,那這種這番操作絕對是迷惑性的。

讓人困惑,絕對是一個觀眾和讀者看了要直呼受不了的毒點。

周皇後的一滴眼淚不覺流下,滴落在朱由檢的臉上。

陳樹不敢醒來,臉因為尷尬不知如何是好,也因為一絲絲羞愧而臉紅。

周皇後伸出了自己的纖纖玉指撫摸在朱由檢的臉上,擦掉了那滴落在朱由檢臉上的淚珠。

陳樹覺得身上一陣觸動,內心慌亂,現在他是真的有些慌了。

“陛下,無論你是誰,你都是我所愛的人!”

周皇後言之而去,雙手已經不自覺地摸向了朱由檢的身體。

溫熱的腦袋放在朱由檢緩緩起伏的胸膛上,陳樹覺得胸膛上來一股壓力,他的心跳得很快。

撲通撲通的聲音,直上直下的。

周皇後直接抱住了朱由檢,陳樹覺得這擁抱要比以往緊實很多。

陳樹不敢醒來,他自是思考了這個穿越者的難題。

如果是魂穿到別人的身體裏,那如何去這幅身體,用這幅身體去與其他人相處?

一個哲學性的問題,魂穿以後,穿越者是被穿越者,還是被穿越者是穿越者,穿越者又應該以穿越者身份去自處,還是以備穿越者的身份去自處?

所以該怎麽辦?而且有個很重要的問題。

他這算不算綠了朱由檢他老人家……

換句話來說,不算吧,畢竟身體都是朱由檢的。

……

“哎,這以後該如何是好呢?真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陳樹啊陳樹,你為何一直這麽擰巴呢?”

陳樹自言道,這個問題是沒有答案的,就像是我們生活在這個星球之中,很多時候的很多問題也是沒有答案的。

過去很多時候陳樹總是在想去尋找這些問題的答案,可或者根本不需要答案呢?

陳樹的雜念砸思之中偶然想到一句話。

沒有答案也要做事!

……

做了一番心理建設以後,陳樹最終還是想到了這件事情的解決辦法。

準確來說算是一種心理認知的調整。

確實如游雲所言,既然穿越了那就是緣分,他就是朱由檢,朱由檢就是他!

他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只是在有些時候在不同時空,有時候命裏註定他們會從不同的時空穿越而來,成為一個人的身體。

何必去糾結呢?

人生在世,不過確實就當做一個小說,做小說中的主角,太過於擰巴太過於糾結的主角總是不討好的,也不讓人歡喜。

這樣想著,算是做足了準備,陳樹想著起身和周皇後好好談談。

他深深呼吸了一口,猛然起身,睜開眼睛,卻發現此時周皇後已經不見。

雕龍畫棟的房子裏,空空的,只有朱由檢一人。

時至下午,本來睡醒就有些頭暈,現在醒來獨剩下他一人,孤獨感便突然像是一炳致命的長劍一般襲擊而來,擊在暈乎乎的腦袋裏,朱由檢心裏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很不是滋味。

這種感覺倒是真實,因為這種感覺他以往就有。

“算了,算了!其實或許互相裝作糊塗也是不錯。”

朱由檢搖了搖頭,他想到了為何周皇後這個時候要忽然離開,想必是因為周皇後也不知道如何面對醒來的自己。

“陛下!陛下!”

這個時候王承恩帶著陳太醫進來了。

“陛下聖安!奴才叩見陛下!”

“臣叩見陛下,惟願陛下龍體安康!”

王承恩和陳太醫雙雙叩首作揖。

朱由檢揮了揮手,心裏本是煩悶,見到二人依舊不聽自己的話,一步一叩首,唯唯諾諾的樣子,很是讓人厭惡。

“夠了,有事請講!”

朱由檢說著,其實他想說的是你們兩位難道不知道他陳樹最討厭的就是這個嗎?

繁文縟節,一些假大空的禮節。早些時候不是已經說了他最不喜歡的就是搞這些有的沒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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