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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第一百一十四章朱由校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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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朱由校之死

“你們得讓我進去!我可是皇上讓我來的!”

游雲在那邊站著,想要進來,侍衛兩人在那邊把守著,兩把長劍交叉橫著,就是不讓游雲進去。

周皇後一步一步挪過來,步伐穩健,一點一點挪上來,目光掃在道士身上。

老實說,現在周皇後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對待這些方士道士了。

說他好吧,這些方士道士這些天來算是把整個紫禁城給弄得雞飛狗跳,是在算是弄得烏煙瘴氣,一片又一片的。

尤其是現在皇上,這幾乎一個月以來,皇上一直被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如今深藏在丹房內,又是誰也不見,誰也不想見的樣子。

說他不好,可的確修仙這些人包括他們都是親眼看著的。修仙是真的!

“皇後娘娘!”

游雲見到皇後娘娘一步一步挪過來,很是禮貌地朝著皇後作揖。

皇後娘娘目光在游雲身上審視,她的紅唇正在張合之中,那邊傳來一道聲音:

“讓他來吧!”

王承恩在門口重覆了朱由檢的話,自道:“皇上有旨,宣游雲覲見!”

侍衛放開了交叉的雙刀,眾人驚異的是死氣沈沈的丹房內終於傳出了人聲,假若沒有這忽然來的一句,他們真的有理由懷疑裏面是死了人的,是沒有活人的。

周皇後跟著進去,在門口,皇上開了門。朱由檢卻沒看他,而是開了一個縫直接讓游雲進去了。

游雲明察著,知道周皇後臉上是帶著絲絲不悅的,滿是賠笑,然後進去了。

……

周皇後不知道為何有些失落,眼下的都是什麽事情啊!

混亂,混亂!還是混亂!

這大明紫金之巔從來沒有如此如今這麽混亂過!

不僅僅是周皇後,這在場所有守候在門外的眾人也是如此。

文武百官齊刷刷候在屋外,低於朱由檢的看法愈加顯得混亂。

你說朱由檢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昏君吧,這叫他昏君該是一點也不冤。

可是在答案之中,他的的確確是將大明第一奸臣給弄死了!

眼下那些叛軍很多聽說自家的頭頭魏忠賢慘死,也就自覺地向後退了兵!

可是朱由檢將魏忠賢殺了,現在又算什麽事情,一連又是幾天了一直在丹房中。

他們齊刷刷地蹲在外面,齊刷刷地等了多久,三天啊!

又是三天!

講道理,周延儒不怪朱由檢,因為讓他們在這裏候著的是張皇後,是周皇後!

他們的意思是所有人都要在這裏候著,身為大明的臣子,要為大明費自己的心力,定然是要候著皇上。他們要等著皇上出來,等著皇上的新生!

張皇後和周皇後怕這些朝臣生出意見,自己以身作則,在這裏坐著等候。

冷淡的天氣讓張皇後不禁打出一個寒顫,兩個鼻子之中流出的鼻涕在這冬天,一下子,一瞬間就化成了冰雕,硬生生地藏在鼻孔之上,形成兩道巨大的冰柱。

如此陣仗,其實不是有點像等著皇上駕崩嗎?哪裏像是等皇上新生!

張皇後在遠處穿著黃色大衣,他命人也給張皇後置了一件。

天涼了,這冬天的風呼呼地吹著,是越來越冷,越來與涼了!

這麽冷的天氣,該是要多穿些衣服!

……

屋外寒涼,屋內生著熱氣,游雲也不覺得退掉身上裹著的大衣,他仔細地看了看朱由檢,朱由檢沒來得及徹底收拾自己。

閉著眼睛,像是在思考。

“怎麽了?數先生?您還沒想清楚一切麽?”

游雲關切地問著,朱由檢猛然回頭,雙眼放著冷光,直勾勾地盯看著游雲。

顯然的事情,游雲簡直生在了陳樹的心底,他知道陳樹的所想。

“切!你覺得我要想清楚什麽呢?”陳樹坐在蒲團之上,手裏翻看著的是一本《乾坤陰陽算》,這本書前面提過,他是放在寶箱裏的東西。

朱由檢手裏五跟手指不停的撚動,實際上此刻朱由檢所想的事情是游雲到底算是何方神聖,要知道在這普天之下,游雲算是唯一知道他穿越者身份的人。

他是誰?

他怎麽知道的!

墨淵都不知道,他比墨淵還厲害麽?

游雲幹脆和他單刀直路,說道:“樹先生,你覺得現在的局面如何?”

局面如何?很是糟糕!

眼下客氏死了,魏忠賢死了,錢謙益、溫體仁之流也下了詔獄,好像自己滅了閹黨,殺了東林黨。

好像是做到了,可其實仔細看去,觀摩來看,很多事情還是那麽混亂,非常地混亂。

他沒有按照預想的那樣不傷根基的除掉魏忠賢,反倒是在這偌大的大明之中留下了禍患。

就這樣的結果,當真是不知道與原本的歷史,朱由檢弄死魏忠賢那般,那個好,那個更壞。

似乎沒差!似乎朱由檢,似乎大明朝還會不可阻擋地走入一條死路。

“局面很糟糕!算了!亂得狠!”

陳樹嘆氣道,痛苦地捂著腦袋,搖頭,面露痛楚“不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總感覺好累,總感覺冥冥之中有命運安排,我無法對抗!”

陳樹說著,游雲聽著,卻是一把拿過了朱由檢手上的乾坤陰陽算,手上稍稍向其中生出一團氣力,巨大的氣力向其上燃燒,瞬間將整個燃燒殆盡。

這一點,朱由檢並不覺得奇怪,且是隨他,好像知道游雲會燒掉這東西一樣。

沒什麽,這其上的內容陳樹已經通讀背誦,全部了然。

實際上方才他用乾坤陰陽算,算出了自己的未來,未來99.99%的可能他還是要死在歪脖子樹下!

改變不了的命運!

游雲知道這東西摧毀了陳樹的信心,自是要替他將東西燒掉。

這些都沒什麽。

“你現在覺得局面很糟糕,未來還會更加糟糕!但是你要相信你自己啊!未來終究會有轉機,會有一次大的變化,那就是我們的生機!”

游雲說著。

朱由檢:?

游雲繼續道:“失去希望等於死亡,人類不能失去希望!”

見著朱由檢的臉上還生著疑惑,游雲終究是告知了所有的真相。

“你大哥是死於自殺!死於絕望!”

游雲重覆了一邊,他的一口黃牙上下張著,過了一會兒合在一起說出了所有的真相:

“你是穿越者,朱由校也是!”

“從時間上來說,你皇兄朱由校身上哪位穿越者穿越的時間是一年。我遇到他的時候,我能夠看得出來,他臉上是有事的。哦。對了。朱由校是一個叫做張譯的人穿越來的,他告訴我未來的危機,讓我一定幫他!”

“這個張譯你是認識的吧?對吧?可能甚至比你對朱由校的了解還要深刻?”游雲手上比劃了一陣,意味深長地說著,他嘴上笑著,嘴上的笑容看起來就像是能夠吃人一般。

張譯,名字更準確一點,陳樹一般叫他的阿譯,是一個和自己一樣在末世世界還有心情念詩作對的人。

在末世的那段日子裏,在自己穿越之前大約一天前,阿譯就被叫走了,想來他穿越大概就是那個時候。陳樹恍然明白下來,或許這個意思就是說他們在一定的程度上一直在嘗試時空穿越這個事情,而他陳樹不是第一個穿越者,也不是唯一的一個。

陳樹點了點頭,阿譯可是一個歷史學家啊,一個研究生,畢業的學校乃是正兒八經的北京胡同裏的那個名校,他這麽厲害,陳樹想不太明白阿譯是失敗的。

游雲繼續說著,陳樹繼續聽。

事實上,這個張譯在遇到我之前他做了很多的事情,他將所有的事情一股腦全部放在了自己的心裏,不說,他努力地藏著,努力地藏著。

在內心裏憋出一個驚天動地的計劃,要用科學改變整個國家,他立志如此,立志用科學去改變這個世界。

所以他以自己木匠身份作為掩護在紫禁城,這座金色的宮殿之中建設了一個科學研究所。游雲手上折騰出一番動作,在朱由校的這個木匠木工小房之內,隨之只是一搖一動,那邊很快就出現了動作,一下子掀開了一個密道。

密道之上寫著的正是科學研究所,門上還有字,科學改變歷史。

可是陳樹隨著游雲的腳步,一步一步往裏面踏進去,才發現裏面其實並沒有任何東西。

小舞同樣覺得奇怪,腦門生出全息投影的問號。

“搞了半天,就搞了這些?這不是什麽都沒有嗎?”

陳樹舉目看過去,就這周遭來看,弟弟去卻是空蕩蕩一片,什麽也沒有。

有的只是在尺子上所防著的一個尺子,上面清清楚楚地標記著度量衡,多少尺等於多少cm。

還有一個用竹筒以及用瓦罐泥巴所捏成的罐子,罐子上面標記著度量衡,多少毫升,多少毫升。持外,還有一個用木頭做成,但是並不是非常嚴絲合縫的小東西。

看起來像是一個小小的碗,實際上這是朱由校所做的一個培養皿,這是一個培養皿。

居然是培養皿,說實話,對於這個東西陳樹是自覺地驚奇的。

游雲向他們解釋了一切,說道:

“其實這裏面有一些其他東西的,他發明了一把槍,一把能夠達到35焦耳的槍,他發明了堅毅的發電機。就像是之前你所創造的那個東西一樣,他還發明了自行車,不過都被他給毀掉了!”

陳樹向游雲表達了自己內心的疑惑,他現在是真真切切覺得不可思議,事情怎麽會發展到這一步?為什麽要毀掉一切。

“因為他根本做不到!”

游雲唉聲的樣子,隨後猛然地嘆出一口氣,很是唏噓的樣子,他的目光如是,看起來很是悲哀,很是悲傷,在游雲看來,他已經看透了一切的樣子。

事實如此。

“在這個偌大的另外時空,他一個現代人背負著拯救未來的重擔,這是一種責任,是一種激烈,也是一味毒藥!”

“長久的時間裏,偌大橫長的時空發展之中,他一個人要一面做一個不問世事的昏君,一個木匠皇帝,另一面他還要用自己所學去發明去創造。”

“事情慢慢向著好的方向發展,但是我們的皇帝他在這個的發展之中逐漸疲勞他逐漸發現,自己根本改變不了這個世界!”

“他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他的命運,還有朱由校本身的命運!”

小舞在一邊生出一千二百分的大問號,直截了當問道:“不是,什麽叫做他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所以他是發現了自己無能為力,感覺心力交瘁選擇自殺?”

小舞向游雲問著,游雲反應過來,目光驟然盯著朱由檢,應該說是陳樹,好像他更加疑惑一般

“你不理解嗎?”

游雲赫然問道。

你不理解嗎?陳樹最該理解這種感受,實際上陳樹是理解這樣的感受的,他明白無能為力的感受,尤其是現在他和張譯一樣都是穿越者,都在長遠的時空之中努力做著改變著一些事情。

歷史的發展是一個浪潮,不會因為個別浪花的逆流而改變方向,至少對於一個浪花,一個水滴而言,以自己一己之力去改變一切是很難的,是屬於非常艱難的事情。

陳樹沈默,沈默得像一棵樹,一顆老樹,此時此刻他就落在哪裏,是一顆很老很老的樹,一動也不動,一聲也不響的。

按照現在游雲所說,按照游雲所言,他其實是明白了其中的一些道理,朱由校其實是因為抑郁而死。

就像是現在的陳樹,他的的確確自穿越而來,腦中發生了很多變化,那些憤懣的情緒,迷幻的感覺有很少一部分是墨淵造成的,更多的是自己的心。

一個腦部活躍情感豐富的人才能夠適合穿越,但是這樣的穿越也是帶著巨大的風險,想來很多人都穿越失敗,很多人穿越了也因為孤獨而死亡。

所以陳樹的確是理解朱由校的,理解張譯的。

“他後來遇到了我,但其實那個時候他已經知道按照歷史他命不久矣!”

“我先是教給了給了哀嘆乾坤陰陽算,讓他能夠清楚自己的體力,自己能撐多久,本意我是希望他能夠靠著修煉,結果他練得很快,他很快就看到他的未來,看到似有似無,似乎必然必輸的結局,他或許算到過他死後,你會穿越而來!”

“他於我說有沒有辦法救他,我嘗試了仙藥,我給了他,只是在最後他選擇了放棄!人在內心一旦放棄,命運就會毫不保留,直接幹脆地吞噬這個人,吞噬他所有的意志,吞噬他所有的意識!”

“在最後的最後,他告訴我他想去這大明朝的人間看看,著一身素衣,持著一把長劍!縱橫江湖!他說來大明朝這麽久了,還沒有真正見過明朝的江湖,明朝的民間,這對於他而言是一種痛苦!”

我幫他收集這些東西放在了匣子裏,裏面還給了他一本《乾坤陰陽算》!

陳樹默然看著眼前的一切,所有的事情算是在這一刻,這一瞬間弄明白了!

陳樹沈默,張譯是一個很厲害的人,於在這種結果理解卻也覺得萬分的惋惜。

“我也想去大明朝的人間看看,我要出去走走,看看大明朝的事,看看於我這個時空這個世界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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