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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忠武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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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鑾殿內,皇帝大嘉讚賞虞勇“有勇有謀,以一敵萬”,並冊封他為正四品“忠武將軍”。

郁宰相等保守派認為從六品小將空降為正四品不妥,怕眾將不服,但以李執、翰林學士臧思凡為首的激進派卻認為該良才善用,能者居之,兩方唇槍舌戰當場辯論起來。

皇帝認為曜王所言甚是,論功行賞,當之無愧!冊封虞勇為正四品忠武將軍,賞賜府邸、黃金萬兩。命令忠武將軍的事跡要在全國播散,還要游街,讓京城裏的百姓都能瞻仰到大將軍的尊容,這可是莫大的榮譽。虞勇跪頭謝恩!

晚上,曜王李執在府上宴請虞勇,大學士臧思凡等作陪。

席間,李執給虞勇倒了杯酒,“敬英雄!”

虞勇頭搖得像撥浪鼓“爺,不敢不敢!”

“你既已為忠武大將軍,從今往後,就別再換我爺了”李執說道。

虞勇馬上就跪下了,“爺,您在我心中,永遠是我的爺,您的大恩大德虞勇沒齒難忘,我本是一個粗人,若是沒有爺,虞勇現在說不定命都沒了,更別說在金鑾殿內有我的立足之地了,若是有用得著我的一天,定當赴湯蹈火,再所不辭”說完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這是幹什麽,快起來”李執趕緊把他拉起來,“為皇上盡忠、為國盡匹夫之責便是對本王對你自己最好的交代了!幹了!”說完,兩人一飲而盡。

大家紛紛過來敬酒。

酒過三巡,便聊起了私事,開起了玩笑,有官員說:“虞兄,如今你前程似錦,若是來個錦上添花,娶一美嬌娘,生個胖小子,豈不美哉!”

另一官員起哄:“虞兄可有心怡的姑娘?我有小妹二人,個個如花似玉,如是虞兄不嫌棄我願與你保媒”。

虞勇有點醉了,想起傷心事,他大哭起來“我是個不孝的人啊”,娓娓道出原委。原來在他參軍期間,家人已為他娶妻並生下一兒一女,只是他長年在邊疆參軍,一年難得回趟家,老家突然發大水房屋被沖走,等他返家,老母親、妻子兒女全都不知所蹤、生死不詳。

眾人心有戚戚焉,勸慰道:“吉人自有天相,一家人終會團聚”。

由於府邸還未完工,虞勇就暫時寄住在曜王府,每日同李贄一同上下朝,只是吃飯的時候不願同李執一起,一是身份上不敢逾矩,二是他好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吃相又粗魯,在曜王面前只能規規矩矩坐著細嚼慢咽實在不自在,便請求吃住同高行之一起。兩人在邊境的時候出入一起有著革命般的感情,虞勇還曾在敵人刀下救過高行之一命。虞勇為這事去請示曜王的時候,李執一口就答應了,他還嫌虞勇當電燈泡礙眼呢,還想著如何打發他,主動來說再好不過了!

第二日早晨,梓玉在店裏幫忙,剛過了早餐高峰期,梓玉揉面做糕點的速度總算可以稍微慢下來了,便伸了伸懶腰捶捶肩舒緩下發酸的肩膀和手臂。盧母擔憂地過來幫她捏背:“累了吧,你去房間睡一會兒休息一下,娘來就好”。看著梓玉消瘦的臉蛋,盧母是真的感到心疼,雖然梓玉一再說東家很好,不會辛苦,但盧母認定女兒在說謊安慰她,五百兩銀子哪有那麽容易拿到手的,白天又要來店裏幫忙,這不,兩個月不到,臉上的肉越發少了,在她眼裏,女兒是家裏的頂梁柱,強過淘氣搗蛋的兒子百倍。

突然外面鑼鼓喧天,禮炮震天響。蘭玉和銀珠跑進來說:“外面一大群官兵列隊整齊浩浩蕩蕩走來,中間簇擁著個高頭大馬穿著盔甲的人,說是什麽‘忠武大將軍’在□□,梓玉姐,我們一起去看吧!”

“我就不去啦,人擠人的,你們去吧!”梓玉笑著說。

“去吧去吧!一起去啦!”銀珠開始撒嬌。

梓玉舉了舉滿是面粉的雙手,“再不去可看不到了哦!”

兩個女孩趕緊跑出去看熱鬧了!

“這兩個小蹄子,那誰賣糕點啊”盧母只能去前頭看店。

梓玉心想,忠武大將軍有什麽好見的,她可是幾乎天天見。若是讓兩個小妮子知道忠武大將軍就和她住在一個府上,臉上該是什麽表情啊!

果然,兩人回來後各種誇張地描述,騎在高頭大馬上的忠武大將軍是如何威風!長得高大又英俊!他還是英雄,殺了很多敵人!銀珠還誇他簡直是完美的夫婿人選。

梓玉聽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有那麽誇張嗎?忠武大將軍她見過很多次啊,方正的臉,五官偏硬朗,若論英俊,腦中浮現的卻是另一張臉,想起早上出門的時候他似笑非笑的問她‘喜不喜歡看熱鬧’,原來說的就是這件事,梓玉表情變得迷離起來。

“梓玉姐,你臉怎麽這麽紅”銀珠叫嚷半天了,梓玉半點反應也沒有。

“什、什麽?”梓玉才回過神來。

“我問你想嫁怎麽樣的男人呢?”銀珠問道。

“我呀不想嫁人,怎麽你想嫁人啦,你都還沒及笄呢?”梓玉取笑她。

“人家在和你說正經事呢,我娘說你和蘭玉姐都早該嫁人啦,你還取笑人家,哼,不和你說啦”嘟起小嘴走了。

梓玉被她的樣子逗笑了,盧母卻有如醍醐灌頂,而後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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