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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9.第四百四十四章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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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 你瘋了

幾個回合下來,臨夏完敗。

壓根,都靠不近獨孤煜,終於知道,什麽叫文韜武略了。

這廝作為一個忙到睡覺時間都沒有的皇帝,武功高成這樣,簡直令人發指。

強取豪奪,不是對手。

不然試試,放松對方警惕。

臨夏停下手來,撐著護欄氣喘籲籲:“不搶了不搶了,你想留下就留下。”

“還想畫嗎?”他卷好了畫,卻依舊緊緊捏在手中。

臨夏看了一眼,委屈巴巴:“你那畫師,把我畫成這德行,你說我還想畫嗎?”

“周言一向木訥老實,有一畫一,不是你擺出的這副模樣,給也畫不出來。若是不畫了,就回去吧,冷了,炭盆都快滅了。”

“回吧回吧。”

臨夏說著走過去。

獨孤煜也朝她靠來。

機會來了。

兩人離的近了,臨夏伸手一抓,眼瞅著要抓到了,結果沒想到,獨孤煜反應竟是如此之快,對於這種突發情況應對自若泰然。

她指尖只是虛虛劃過那畫卷,畫卷就已經從獨孤煜的一只手脫出,落到了另一只手上,高高舉過頭頂,是臨夏夠不著高度。

臨夏自然運功,往上飛。

沒想到那人竟是拿著畫卷,須臾的功夫,足尖便落在了欄桿處。

二十五層樓高呢。

臨夏看的心驚:“你進來。”

他輕笑一聲,回身,竟是飛身,直接從二十五樓,跳了下去。

我勒個大草

“獨孤煜!”她撲將過去,結果,壓根就是白擔心。

那人給她展示了什麽叫,絕頂輕功。

男人如同水上蜻蜓,身子翩然輕盈,只借著幾重屋檐,須臾的功夫,已經站穩在樓下,成了她眼中,小小一團。

“你瘋了。”她大喊。

安德福等人此刻在她下面一層,看著樓下的人。

大概也想跟臨夏吼句一樣的,到底沒這個膽子。

一個個受驚不小。

“皇上怎的如此任性。”

“安公公,奴才差點讓嚇死了。”

“你以為我沒嚇死,趕緊的下去吧,今兒的事情,誰也不許說出去,若是讓我在外頭聽到半點動靜,仔細你們的皮肉。”

“是,奴才(奴婢)知道了。”

眾人匆匆下樓,包括臨夏。

獨孤煜等著呢,臨夏再沒心思去搶那畫了,上去劈頭蓋臉就是一句:“獨孤煜,你腦子進水了?”

眾人本來是要上來的,聽到這句話,又集體停下了腳步。

這悅妃,可真是什麽都敢說。

而皇上,也真是什麽都容著她說。

隨行的,都是些無極宮裏的奴才,許多都是伺候了好些年的,便是貴妃當寵時候,都說皇上把貴妃寵上了天,可誰又曾見過,貴妃敢如此造次冒犯的。

偏生,這悅妃看著恩寵,卻根本不及當時的貴妃。

甚至連前陣子的靜妃都比不上。

可清楚點的人,譬如安德福,卻明白的很,皇上對悅妃,是對這後宮任何一人,從未有過的特別。

臨夏真先想把獨孤煜的腦袋拆下來,看看是個什麽構造。

縱然他輕功了得,輕功講究的是個借力,這是二十五層啊,等同一個懸崖,若是沒找準借力點,這麽直墜下去,他是想死,還是想她死?

所以,一時沒忍住,當眾罵了他腦子進水。

直到看到他隔著自己的肩膀,望向身後。

她才意識到,自己“放肆”了。

可放都放了,不差再放點了。

“獨孤煜,一幅畫而已,你想要,千百幅我都給你,再醜的姿態都行,你以後別這樣了,我真的嚇死了。”

說著,眼圈就紅了。

哪裏有什麽一百幅。

他沒想到,會惹她哭,以為她定多是生氣,責罵兩句。

看到她通紅的眼圈,他有些慌:“別哭,我以後不逗你玩了。”

擡手,他輕觸上她眼眶,卻被臨夏拍開。

他以為,她鬧脾氣了。

她卻撲進了他懷裏,將他擁了個滿懷:“獨孤煜,抱會兒。”

看樣子,真是讓他嚇到了。

他心中有愧,擡手,圈住了。

手心猛然一空,畫卷被抽走了。

臨夏轉哭為笑,退出幾步遠,一臉得意:“還不是讓我拿到了,想留我醜照,沒門。”

獨孤煜眼角抽搐,沒想到,到底還是著了她的道。

一步上前,對方已經飛快跑了,邊跑邊喊:“皇宮大內,禁止舉止不雅,你是皇上,要註意形象,你別追我,別追我,別追我。”

事實上,獨孤煜根本也沒追。

看著那遠去的背影,輕笑一聲。

回頭,看向不遠處的周言:“那幅畫,你還能重覆下來嗎?”

周言上前:“微臣盡力。”

獨孤煜點頭:“加上背景,畫好了,送來與朕。——今日的事情,爾等都莫要宣揚。”

眾人紛紛點頭。

安德福吩咐過,她們本就不敢。

皇上金口又開,徹徹底底就是封口了。

臨夏跑了好一陣,跑的風在耳邊呼嘯,如果這不是宮裏,如果不是到處是巡邏侍衛,怕被當作刺客,她都想用飛的。

跑了老遠,四面一看,這都跑哪了。

周圍正好過來一個宮人,看到她一身華服,雖不知道身份,也規矩恭順的,給她行了個禮。

“這是哪?”她問。

那宮人道:“回您的話,這往前,就是月華門。”

在宮裏也待了小一年了,自然聽過月華門。

月華門過去,就是皇子求學的禦書房。

如果不是因為鎖陽女貞丸,如今站在月華門處,當能聽到朗朗讀書聲吧。

可惜,這輩子,他都不會有自己的孩子。

“你忙去吧。”

臨夏微微頷首,那功夫福身退下。

臨夏深深看了一眼月華門,轉身原路返回。

走了許久,才走到了一個自己認識的地方,卻也不是什麽好地方。

永巷。

慎刑司就設在此處,而永巷盡頭,則是冷宮了。

遠遠,看到一個宮人被拖了出來,渾身是血,頭發散了滿臉,連個男女都辨不清,甚至也不知道是個死活。

她皺了眉頭,轉身就走,這地方,果然晦氣。

回到長樂宮,何嬤嬤三人,正聚成團,不知道聊什麽呢。

看到她,三四步上前:“娘娘,您回來了,錦嬪娘娘剛剛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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