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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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姐姐，我疼。”顧勝有些害怕楊立春魂不守舍的樣子，只好用這種方式叫醒她，可看見守在自己床前，憔悴焦躁的楊立春，他也是真的心疼了。
楊立春被他喊疼的聲音拉了回來，急切地問：“哪裏疼？”
顧勝唇色蒼白，發出的聲音像剛出生的奶貓似的：“手腕、腦袋還有心裏，就是哪裏都疼……”
“那我去叫醫生，你好好躺著別亂動。”楊立春慌忙地跑出去，顧勝阻止她的話都沒來得及出口。
醫生被楊立春拽過來，見顧勝手腕有點溢血，又重新幫他換了紗布，做了其他檢查也沒事，囑咐了幾句便要走，楊立春卻對醫生不滿：“什麽沒事兒？他說哪哪都疼，你再好好檢查一下，不行換你們茍主任來。”
顧勝朝醫生抱歉地笑了笑，醫生無奈找了個借口就出去了。
楊立春嘮嘮叨叨的：“哎，他怎麽出去了，不行，我得去他們辦公室一趟。”顧勝連忙阻止：“姐姐別去了，我沒那麽疼了。”
楊立春一副你在逞強的表情，探探他的額頭，又摸摸他的心臟，弄得顧勝眼眶酸澀，這次是真的嚇到她了吧……
他把楊立春的手握在手裏，坦白地說：“姐姐，我喊疼只是想讓你心疼我，不是真的疼。”
楊立春淚目，盯著他的手腕，摸著他瘦削的肩膀說：“怎麽會不疼，那麽多血我只在我殺豬的時候見過。”
顧勝不自然地回：“哪能啊，好多都是水，我沒流多少血，你把這件事忘掉好不好？”
楊立春滿臉痛苦道：“我怎麽敢忘？一個人為我死了兩次，無論如何我都不敢忘的。”
“姐姐，之前是我不對，我不該那麽極端，不該那麽對你，我只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你打我罵我或者把我關起來都行，就是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楊立春不停點頭：“我都知道，我也沒怪你，出差沒聯系你，第一是真的很忙，第二是給我自己一點緩沖的時間，你知道的，我對你生不起來氣的。”
其實還有第三點，她是真的想給顧勝一個教訓，15歲之後，沒人敢這麽對她楊立春，混入社會之後她是一匹桀驁的狼，結果卻被偽裝成小白兔的崽子綁住了手腳，她心裏有氣又不能撒在他身上，就只能用這種方式排解一下。
顧勝要說的話可一句不少說：“可是你聯系張栓了，他跟你明明什麽關系都沒有，卻比我知道得多，你出差也是他轉告我的……”
楊立春不再為自己辯駁，只要是他指控，她都認錯：“是我不對，以後再也不會了。”
“那你在我睡著的時候說的那些話是不是真的？”顧勝可要把握住時機。
楊立春腦子還有點懵，似乎真想不起來自己說過什麽：“什麽話？”
顧勝用懶懶地力道揪著她，眼睛故作兇狠地瞪著她，一字不落的覆述了出來：“你說我要什麽給什麽，說你愛我。”
她什麽時候說過愛他了？她自己怎麽不記得了……算了，看他這幅扮出來的兇樣就都隨著他吧：“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那你再把我愛你幾個字親口說一遍。”顧勝臉上恢覆了生氣，透著小狡黠地要求道。
現在他已經醒了，楊立春覺得說那個有點肉麻，支支吾吾的就是不開口。
顧勝氣得不行，掌握著眼淚開關的他瞬間開閘，楊立春立馬認慫：“我說我說，你別哭。”
“誰哭了？還有你這不情願的樣子，說了我也不愛聽。”顧勝傲嬌地反駁。
楊立春上身伏過去，兩只胳膊撐在他腰間，蠱惑地說道：“an na wo hei pu kai”阿拉伯語的我愛你。
顧勝這下是真哭了，感動得哭了，楊立春都沒上過大學，就因為自己喜歡阿拉伯語，有意無意的在她面前說這句，她竟然去查了，也記住了，現在還說得這麽性感。
楊立春見小家夥感動成這樣，幹脆一鼓作氣繼續蠱惑道：“顧勝，你是上天賜予我的恩典！”
顧勝立馬親了過去，一個長吻結束，他懇求道：“可以連著再說一次嗎？我想用手機錄下來。”
楊立春沒應，顧勝就撒嬌：“可以嗎？姐姐，一遍根本就聽不夠，我要每天晚上循環。”見她動搖，他繼續撒嬌：“求求你了！”
這誰頂得住啊，一個皮膚白皙，脖子修長，鎖骨性感的帥氣男人穿著松松垮垮的病號服，嘴唇微紅地說著祈求的話，一看就很想讓人欺負與順從啊！
他這副樣子讓楊立春想到第一次在月色見他那晚，18歲的男孩兒還不谙世事，眼神清澈的看著你，欲說不說的祈求，只用可憐的眼神便引起了她的註意……
24歲的他已經成熟了許多，勾人的本事也精進不少，好色的楊立春立馬妥協，心甘情願的又說了兩遍，顧勝很滿意的笑了，附贈一句：“姐姐，我愛你，你是我的生命。”
以前楊立春聽到他這樣說定會反駁“你的生命只能是你自己……”現在，她輕輕的在他唇上吻了吻，虔誠的說：“謝謝寶貝。”
她準備起身的時候顧勝不讓，興奮道：“你叫我什麽？”楊立春笑而不語，顧勝總是憋不住話：“你叫我寶貝我都聽到了，再叫一次。”
楊立春揉了揉他的頭發，淡然的逗他：“你都聽到了我還叫什麽，肚子餓不餓，我下去給你買份粥。”
顧勝不依，小聲控訴：“你從來沒這麽叫過我，現在好不容易等到了，多叫幾聲怎麽了？劉靈姐對葛率都是天天寶貝長寶貝短的。”
“你想我像劉靈那樣？把寶貝當口頭禪啊？”楊立春調笑道。
顧勝想了想立馬甩頭，惡狠狠道：“還是不要了，你在外面不許叫別人寶貝。”就這麽惡狠狠的才好，免得別人盯上她。
楊立春對他這種強烈的占有欲感到無奈，聽他說餓趕緊下去買飯，顧勝躺在床上，反覆聽著剛剛的錄音，如果不是身體不便，他肯定要蹦幾個來回。
快要出院的時候，顧勝面色不虞，楊立春問他他也不說，兩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兒地幹坐著；
“寶貝，你到底怎麽了？”只要楊立春一叫他寶貝，顧勝就會乖乖的，這還是她那天給他餵飯的時候發現的，經過試探，屢試不爽。
顧勝果然乖乖開口，用他自己才能聽見的音量說：“我不想回那裏。”他這一說，楊立春松了口氣：“就為這點兒不開心？”既然說開了，顧勝就不扭捏了，小聲解釋“在那裏我們發生了好多不愉快的事，我不想再回去。”
“成，那咱去風尚別墅住。”楊立春根本不把這當回事，還以為他身體有其他毛病呢。
顧勝驚呼：“風尚別墅那你也有房子？”楊立春抄著兜，語氣平常：“你春姐是幹嘛的？咱最不缺的就是房子。”
顧勝聽了第一反應不是先開心，而是酸溜溜地打探：“那些空置的房子不會是你以前養小白臉兒的地方吧？”
楊立春覺得這種事越說越錯，索性老老實實地收拾東西。顧勝覺得她不說話就是心虛，繼續酸：“被我說中了是吧？展開說說唄，我就當聽一樂，保證不生氣。”
“沒有的事兒我上哪說去？帶回來的就你一個。”楊立春拗不過這小祖宗，無奈之下還是解釋了兩句，本來她說的話也不假。
顧勝將信將疑：“之前是你自己說的我楊立春玩過的男人一只手數不過來的，這就不記得了？”
楊立春頭疼，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誰說只有女孩子才計較這些的，男人的心眼兒也沒大到哪裏去……
她認命哄人：“以前就是跟他們在會所玩玩兒，真沒帶過誰回家，遇見你之後這方面兒我就更沒玩過了。”
“你還敢說沒玩過？上次不是我硬要跟著你，你倆都生命大和諧了……”顧勝仗著楊立春最近對他百依百順，把舊賬挨個兒翻出來。
楊立春捏捏鼻子，低聲下氣道：“那事兒都多久了，咱以後不提了行不？快來穿上衣服咱走啊。”
出了醫院的大門，顧勝往後看了看，楊立春被他突如其來的擁抱搞懵，而顧勝卻在楊立春背後咧嘴一笑，他賭贏了！
用她的在乎來博一條路，正如他自殺前看到的那句話一樣“置之死地而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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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疼。”顧勝有些害怕楊立春魂不守舍的樣子，只好用這種方式叫醒她，可看見守在自己床前，憔悴焦躁的楊立春，他也是真的心疼了。
楊立春被他喊疼的聲音拉了回來，急切地問：“哪裏疼？”
顧勝唇色蒼白，發出的聲音像剛出生的奶貓似的：“手腕、腦袋還有心裏，就是哪裏都疼……”
“那我去叫醫生，你好好躺著別亂動。”楊立春慌忙地跑出去，顧勝阻止她的話都沒來得及出口。
醫生被楊立春拽過來，見顧勝手腕有點溢血，又重新幫他換了紗布，做了其他檢查也沒事，囑咐了幾句便要走，楊立春卻對醫生不滿：“什麽沒事兒？他說哪哪都疼，你再好好檢查一下，不行換你們茍主任來。”
顧勝朝醫生抱歉地笑了笑，醫生無奈找了個借口就出去了。
楊立春嘮嘮叨叨的：“哎，他怎麽出去了，不行，我得去他們辦公室一趟。”顧勝連忙阻止：“姐姐別去了，我沒那麽疼了。”
楊立春一副你在逞強的表情，探探他的額頭，又摸摸他的心臟，弄得顧勝眼眶酸澀，這次是真的嚇到她了吧……
他把楊立春的手握在手裏，坦白地說：“姐姐，我喊疼只是想讓你心疼我，不是真的疼。”
楊立春淚目，盯著他的手腕，摸著他瘦削的肩膀說：“怎麽會不疼，那麽多血我只在我殺豬的時候見過。”
顧勝不自然地回：“哪能啊，好多都是水，我沒流多少血，你把這件事忘掉好不好？”
楊立春滿臉痛苦道：“我怎麽敢忘？一個人為我死了兩次，無論如何我都不敢忘的。”
“姐姐，之前是我不對，我不該那麽極端，不該那麽對你，我只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你打我罵我或者把我關起來都行，就是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楊立春不停點頭：“我都知道，我也沒怪你，出差沒聯系你，第一是真的很忙，第二是給我自己一點緩沖的時間，你知道的，我對你生不起來氣的。”
其實還有第三點，她是真的想給顧勝一個教訓，15歲之後，沒人敢這麽對她楊立春，混入社會之後她是一匹桀驁的狼，結果卻被偽裝成小白兔的崽子綁住了手腳，她心裏有氣又不能撒在他身上，就只能用這種方式排解一下。
顧勝要說的話可一句不少說：“可是你聯系張栓了，他跟你明明什麽關系都沒有，卻比我知道得多，你出差也是他轉告我的……”
楊立春不再為自己辯駁，只要是他指控，她都認錯：“是我不對，以後再也不會了。”
“那你在我睡著的時候說的那些話是不是真的？”顧勝可要把握住時機。
楊立春腦子還有點懵，似乎真想不起來自己說過什麽：“什麽話？”
顧勝用懶懶地力道揪著她，眼睛故作兇狠地瞪著她，一字不落的覆述了出來：“你說我要什麽給什麽，說你愛我。”
她什麽時候說過愛他了？她自己怎麽不記得了……算了，看他這幅扮出來的兇樣就都隨著他吧：“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那你再把我愛你幾個字親口說一遍。”顧勝臉上恢覆了生氣，透著小狡黠地要求道。
現在他已經醒了，楊立春覺得說那個有點肉麻，支支吾吾的就是不開口。
顧勝氣得不行，掌握著眼淚開關的他瞬間開閘，楊立春立馬認慫：“我說我說，你別哭。”
“誰哭了？還有你這不情願的樣子，說了我也不愛聽。”顧勝傲嬌地反駁。
楊立春上身伏過去，兩只胳膊撐在他腰間，蠱惑地說道：“an na wo hei pu kai”阿拉伯語的我愛你。
顧勝這下是真哭了，感動得哭了，楊立春都沒上過大學，就因為自己喜歡阿拉伯語，有意無意的在她面前說這句，她竟然去查了，也記住了，現在還說得這麽性感。
楊立春見小家夥感動成這樣，幹脆一鼓作氣繼續蠱惑道：“顧勝，你是上天賜予我的恩典！”
顧勝立馬親了過去，一個長吻結束，他懇求道：“可以連著再說一次嗎？我想用手機錄下來。”
楊立春沒應，顧勝就撒嬌：“可以嗎？姐姐，一遍根本就聽不夠，我要每天晚上循環。”見她動搖，他繼續撒嬌：“求求你了！”
這誰頂得住啊，一個皮膚白皙，脖子修長，鎖骨性感的帥氣男人穿著松松垮垮的病號服，嘴唇微紅地說著祈求的話，一看就很想讓人欺負與順從啊！
他這副樣子讓楊立春想到第一次在月色見他那晚，18歲的男孩兒還不谙世事，眼神清澈的看著你，欲說不說的祈求，只用可憐的眼神便引起了她的註意……
24歲的他已經成熟了許多，勾人的本事也精進不少，好色的楊立春立馬妥協，心甘情願的又說了兩遍，顧勝很滿意的笑了，附贈一句：“姐姐，我愛你，你是我的生命。”
以前楊立春聽到他這樣說定會反駁“你的生命只能是你自己……”現在，她輕輕的在他唇上吻了吻，虔誠的說：“謝謝寶貝。”
她準備起身的時候顧勝不讓，興奮道：“你叫我什麽？”楊立春笑而不語，顧勝總是憋不住話：“你叫我寶貝我都聽到了，再叫一次。”
楊立春揉了揉他的頭發，淡然的逗他：“你都聽到了我還叫什麽，肚子餓不餓，我下去給你買份粥。”
顧勝不依，小聲控訴：“你從來沒這麽叫過我，現在好不容易等到了，多叫幾聲怎麽了？劉靈姐對葛率都是天天寶貝長寶貝短的。”
“你想我像劉靈那樣？把寶貝當口頭禪啊？”楊立春調笑道。
顧勝想了想立馬甩頭，惡狠狠道：“還是不要了，你在外面不許叫別人寶貝。”就這麽惡狠狠的才好，免得別人盯上她。
楊立春對他這種強烈的占有欲感到無奈，聽他說餓趕緊下去買飯，顧勝躺在床上，反覆聽著剛剛的錄音，如果不是身體不便，他肯定要蹦幾個來回。
快要出院的時候，顧勝面色不虞，楊立春問他他也不說，兩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兒地幹坐著；
“寶貝，你到底怎麽了？”只要楊立春一叫他寶貝，顧勝就會乖乖的，這還是她那天給他餵飯的時候發現的，經過試探，屢試不爽。
顧勝果然乖乖開口，用他自己才能聽見的音量說：“我不想回那裏。”他這一說，楊立春松了口氣：“就為這點兒不開心？”既然說開了，顧勝就不扭捏了，小聲解釋“在那裏我們發生了好多不愉快的事，我不想再回去。”
“成，那咱去風尚別墅住。”楊立春根本不把這當回事，還以為他身體有其他毛病呢。
顧勝驚呼：“風尚別墅那你也有房子？”楊立春抄著兜，語氣平常：“你春姐是幹嘛的？咱最不缺的就是房子。”
顧勝聽了第一反應不是先開心，而是酸溜溜地打探：“那些空置的房子不會是你以前養小白臉兒的地方吧？”
楊立春覺得這種事越說越錯，索性老老實實地收拾東西。顧勝覺得她不說話就是心虛，繼續酸：“被我說中了是吧？展開說說唄，我就當聽一樂，保證不生氣。”
“沒有的事兒我上哪說去？帶回來的就你一個。”楊立春拗不過這小祖宗，無奈之下還是解釋了兩句，本來她說的話也不假。
顧勝將信將疑：“之前是你自己說的我楊立春玩過的男人一只手數不過來的，這就不記得了？”
楊立春頭疼，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誰說只有女孩子才計較這些的，男人的心眼兒也沒大到哪裏去……
她認命哄人：“以前就是跟他們在會所玩玩兒，真沒帶過誰回家，遇見你之後這方面兒我就更沒玩過了。”
“你還敢說沒玩過？上次不是我硬要跟著你，你倆都生命大和諧了……”顧勝仗著楊立春最近對他百依百順，把舊賬挨個兒翻出來。
楊立春捏捏鼻子，低聲下氣道：“那事兒都多久了，咱以後不提了行不？快來穿上衣服咱走啊。”
出了醫院的大門，顧勝往後看了看，楊立春被他突如其來的擁抱搞懵，而顧勝卻在楊立春背後咧嘴一笑，他賭贏了！
用她的在乎來博一條路，正如他自殺前看到的那句話一樣“置之死地而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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