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

關燈
江縣

“爺,許栩小姐被許二公子給帶回家了。”疾風聽到小廝進來稟報,轉報了小廝的意思。

“既然如此我們出發吧。”盛之航眼底的擔憂散去,起身整了整著裝出了門。

盛之航幾人趕到太王山的時候許大鵬已經帶人在此恭候多時了。許大鵬把太王山的地圖攤在盛之航眼前指著三處說道:

“爺我已經打探好了位置,太王山南面有三座礦石山,分別在這裏,這裏和這裏。”

“這樣我去一號礦洞,疾風你去二號礦洞,許參軍你去三號礦洞。”盛之航快速指定好區域,便領著一隊人去一號礦洞。□□見狀便擡腳直接跟了上去,疾風一把拽住□□的胳膊笑著說道:

“□□你和我一起去二號礦洞吧。”

“我還是跟著爺比較安心。”□□拂開疾風的手,沒有一點眷念的跟著盛之航離開了。

許大鵬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領著一隊人對疾風說道:

“疾風兄,兄弟我先行一步了。”許大鵬說完領,也沒等疾風回答便領著人去了三號礦洞。

疾風站在原地怔怔地看了□□的背影好一會兒才回神帶著心事的領著剩下的人去了二號礦洞。

“軍爺,這邊的山路不好走,要小心點。”給疾風他們領路的是一個當地的中年男人,他一邊貼著山壁走,一邊諂媚的對著身後的疾風說道。

“哪來那麽多的廢話,你在前面帶好路就行了。”疾風臉色一沈沒好氣的說道。

一群人走過狹窄陡峭的山壁,穿過一個山洞來到了一個山谷裏面。突然帶路的中年男子沒了蹤影,取代是從四周竄出來的穿著鎧甲拿著兵器瞧著像正規軍對的士兵。

疾風從腰間拔出劍,隨行的人員也齊刷刷的拔出了兵器,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好似氣溫都連著降了好幾度。

“疾風,若是你歸於我的麾下,我便讓你做將軍如何,到時候□□定會成為你的囊中之物。”為首的是一個帶著銀制面具穿著一生白袍的男子,聽聲音應該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

“疾風的主子永遠只有五爺。”疾風堅定的說,不過在那人提及□□的時候疾風確實有那麽一刻的悸動,卻只是那一刻罷了。

“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面具男子擡起右手往前一揮,四周的士兵便群起而攻之,一時間兵器相接,冷光四閃,危險重重。

而在此時盛之航正由一個當地人帶著穿過一個悠長狹窄同時只能容下一個人通過的山洞,說是山洞似乎更像是一條人為挖掘的地道。

“大叔這裏看著不像是給山洞,似乎更像是一個人為挖掘的地道。”□□皺眉問道,自從進來這裏之後,她就右眼跳得特別厲害,心也跳得特別快,似乎會有什麽事情發生一樣。

“那礦洞位於太王山的腹地,沒有什麽可以直接過去的路,所有就鑿了這條暗道。”在前面舉著火把的中年大叔解釋道。

走了沒多久看到了暗道的出口,此時□□留意到中年大叔的腳步快了不少,在眾人沒有註意的時候似乎用了輕功直接飄到了出口處,舉著火把對著裏面的人神秘一笑,然後把火把扔到了還在暗道裏面的盛之航的腳邊。

□□見狀便知不妙,飛奔跑道盛之航身邊,用力把盛之航推出了暗道,就在盛之航出去後的後一秒,只聽見‘轟’的一聲,整個暗道轟然倒塌,頓時所有的石頭震落,堵住了暗道的出口,裏面的人甚至還來不及驚慌大叫就已經成了震落掉下的石頭下的冤魂。一行人除了盛之航無一生還。

盛之航看到落下的山石瞬間將□□湮沒,臉上瞬變,直接拔出劍架在了中年男人的脖子上,陰沈的問道:

“誰指使你這麽做的?”

中年男人大笑著說:

“哈哈哈哈,盛之航你今天定然無法走出這太王山。”說完,直接咬舌自盡了。

盛之航俯身查探了男人的氣息確定是真的死了後才起身開始仔細觀察四周。四周被懸崖絕壁所包圍,山巒高聳入雲,山谷陰暗濕冷,也只有少許陽光能穿過層層障礙射到谷底。盛之航目光所到之處除了絕壁還是絕壁,能找到的唯一出口已經在剛才給炸毀了,這就不難解釋中年男人在死之前為何會如此囂張的斷定盛之航走不出這山谷。

盛之航四處走了走,竟然在山谷的南面找到了一條小溪,溪水明澈,還能看到在溪底游動的小魚,想來正是天無絕人之路,只要有吃的喝的他便可慢慢想辦法出去。

話說這邊許大鵬帶隊在去三號礦洞的時候也遇到了與疾風相似的情形,就在許大鵬他們被敵人打得節節敗退眼看要被敵人活捉的時候,倏的一群白鴿盡然有序的從空中俯沖而下,快而準的對著敵人的眼睛啄了下去,瞬間敵人的隊伍開始變得慌亂,那些被白鴿啄到眼睛的人眼睛一下子變得疼痛難忍且無法視物,丟了兵器在原地捂著眼睛痛苦的嚎啕大叫,一些沒有被白鴿啄到的人為了自我保身只能把兵器對準了在身邊盤旋的鴿子。

許大鵬等人先是一陣呆望,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敵軍已被鴿子啄的丟兵棄甲,潰不成軍了。許大鵬抓住時機率軍將其一舉攻滅,不過遺憾的就是讓為首之人給趁亂逃走了。

許大鵬看著這裏已經塵埃落定了,想起其他的兩隊定是也遇到了伏擊,怕是五爺那裏更甚,放松了一刻的心不由得又緊張了起來。

“王德你帶幾個兄弟在這裏收拾殘局,我領著剩下的弟兄去找五爺。”許大鵬對身邊的人囑咐了一番,便帶著剩下的人沿原路返回。

走出太王山的時候,許大鵬和疾風順利的匯合,倆人心照不宣的按照地圖的標識直奔一號礦洞。

等張神算趕到太王山的時候一切都已經落幕,不出意外的他在山底看到了一個二十年未曾見面之人。

“師兄,好久不見。”說話之人便是張神算讓許林用飛鴿傳信的顧妍之,同張神算從師一人的師妹,不同於張神算的精通占撲算卦之術,顧妍之更擅長的是制毒之術。

“師妹,多年不見,你倒是老了不少。”張神算淡笑著說,顧妍之一身青衣,曾經烏黑秀麗的長發如今已是發白如需,用一根木簪輕輕挽在腦後,雖已年過半百,卻是氣質依在,依舊可以從中窺探出幾分她年輕時的氣韻與美貌

“師兄若不是今日之事,你是否打算今生你我二人不覆相見?”顧妍之一臉平靜的看著張神算。

“是”張神算摸著山羊胡沈吟了一會兒才答道。

“師兄你剛才遲疑了,便說明若不是此事我們二人還是有見面的機會。”顧妍之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我們還是先去看看他們現在身處何處吧?”被識破的張神算尷尬的轉移了話題。

“不用急,我已經派了青鸞去打探他們的位置了,等會便會有消息了。”顧妍之淡笑的說道。

倆人就這麽對著太王山站著,看著眼前的太王山,卻是不知該說些什麽是好,空氣一下變得十分安靜,尷尬。

“師兄,這些年你在許家村過得可還好?”最後還是顧妍之打破了僵局,開口問道。

“過得挺好,收了兩個徒弟,一個頑劣不堪卻是個有趣的小丫頭,另外一個倒是刻苦上進是個讀書的好苗子。”張神算說道許華兄妹兩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連眼角都露著喜悅。

“師兄為官數十載,多少名門才子想拜到師兄名下都沒能如意,今竟讓兩個稚嫩小兒占了便宜。”顧妍之很是好奇是什麽樣的稚子能讓從不收徒的張易之破例收入門下悉心教導。

“說起來,栩栩那丫頭師妹定會喜歡,古靈精怪得很,鬼點子層出不窮,倒是像極了師妹年幼之時”張神算眼光深邃,盯著遠處,似乎在回憶往昔。。

“如此妍之倒是真的想見見師兄的這位愛徒。”顧妍之說道。

“等此事過後,我便帶著小丫頭去溪安拜訪師妹,到時候師妹莫要煩我們師徒便可。”張神算說道。

“不用如此麻煩,此事過後我與師兄走一趟許家村便可。”顧妍之說。

張神算皺眉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突然聽到空中傳來一聲鳥鳴聲,張神算擡頭一看便看見一只身披緋羽拖著如同羽扇般潔白的極樂鳥在兩人頭上盤旋,飛了幾圈之後極樂鳥落在顧妍之的右肩上。

顧妍之輕輕順了順青鸞的羽毛,從寬大的衣袖裏面掏出了幾塊蜜餞餵給青鸞吃,轉眼對張神算說:

“青鸞找到他們的蹤跡了,我們進山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