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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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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安

“王爺這是德明先生要我交付與你的錦囊,說在危難時刻可逢兇化吉。”許大鵬收到錦囊第一時間便來了明王府,在王府大門口遇到了剛才外面回來的盛之航。

盛之航一身勁裝,額頭還冒著汗,應是剛從練兵場回府。盛之航接過錦囊,掂了掂,有點沈,說是錦囊更像是個錢袋。

“許參軍回去準備一下,明天我們準備出發去滇南。”

“諾”許大鵬退了下去。

“老五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吧。盛穆穿著一身及其顯眼的騷包紅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把手搭在盛之航的肩上,臉上帶著一絲討好。

“你要是去了我還要多分心來照看你的死活,你還是好好待在蜀安做安遠侯世子吧。”盛之航一把拍開了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頭也不回的進了王府。

“我怎麽了,好歹我的武功也是鎮南將軍一手□□出來的,難不成還不夠自保嗎。”盛穆很是氣憤的在明王身後說著,回應他的確實‘砰’的一聲大門關閉的聲音。

“不去就不去,聽說滇南連洗澡的水都沒有,我這花容月貌可經不得如此摧殘,我還是看留在蜀安吃香的喝辣的的吧,誰稀罕呀?”盛穆對著緊閉的大門丟了一個白眼,心裏卻是冒著股股酸水。

“王爺這次去蜀安真的不帶是世子嗎?”盛之航身邊的侍衛疾風問道。

“他在只能給我添麻煩。”盛之航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轉身朝著書房的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隊伍就出發了。這次前去滇南盛之航並沒有帶很多隨從,賑災物資已經在幾天前化作商隊悄悄地提前出發了。這次他輕車簡從,並沒有帶多少侍從,還是化作商隊上路。

隊伍趕了近十天的路終於行到了川北邊界。

“傳令下去經過川北的時候要多加小心。”川北道路之艱難是在很多典籍中是有描述的,上次去清水鎮尋德明先生的時候盛之航就和盛穆見識過了川北道路之艱難。

天然的溝壑,懸崖峭壁,崇山峻嶺,真是難於上青天。有些天塹更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因此此地山匪奇多,每個朝代派遣了許多兵力來圍剿,也只是清剿了一些小兵小將,那些世代盤踞在山中的土匪頭子卻還是照樣猖狂。

“諾”

車隊經過了一塊相對平整較為安全的地帶,四周沒有高山,靠著一條河,有水源是一個合適夜晚休整之處,盛之航便選擇在此處安營紮寨。

夜晚慢慢降臨,天慢慢黑了下去,偶有一絲微風吹過,卻夾雜著一兩聲動物的嘶叫聲,平常人會覺得有些瘆人,可對於盛之航他們來說,這樣的聲音已是司空見慣。

不一會兒篝火便生了起來,一個參軍提著剛射殺的兔子來到盛之航身邊。

“五爺這是我剛林子裏射到的兔子。”

“林子,林子離這裏有多遠?”

“不到一裏路的樣子,旁邊還有看著還有幾戶農家。”

“傳令下去今晚全體警備。”盛之航眉頭一皺,心裏有種不詳的預感。

“噗”的一聲,原本安靜的水面突然一下子冒出了好多黑衣人,另一波黑衣人從不遠處的林子裏飛奔而出,一下子便把他們團團圍住。

原本還在吃吃喝喝的隨從一下全都站了起來,快速從裝著貨物的車上抽出刀劍,自覺的以盛之航為中心向外散開,一層一層圍著盛之航,兵器全都對著黑衣人。鋥亮兵器在篝火月光下閃著寒光,一時間安靜的可怕,偶有幾聲狼嚎叫的聲音更添了幾分肅殺之氣,一場惡戰一觸即發。

“閣下可是尋錯人了,我費某人似乎並沒有得罪江湖幫派。”盛之航坐在中間一派氣定神閑的模樣,一手拿著兔腿慢吞吞的撕咬著,一手拿著酒壺灌著酒,面不改色。

“明王殿下可是自謙了,我們也是奉命辦事,要你性命而已。”為首的黑衣蒙面人不客氣的說,一個手勢,黑衣人便從四面八方提著刀湧了過來。

一時間刀光劍影,血流成河。不管周邊的環境有多危險,盛之航還是坐在原地該吃吃該喝喝。突然一支暗箭從林子裏射了過來,在快要從盛之航後背穿膛而過之時,盛子航身體一偏完美的和暗箭擦肩而過。

看來買兇之人此次下了血本要在此地了結了盛之航的性命。黑衣人倒了一批又湧進了一批,林子裏還藏著一批黑衣人放暗箭。

雖目前隨從傷亡情況不是很嚴重,但是隨著越來越多的黑衣人湧入,隨從的體力開始下降,許大鵬見情況不妙,一邊和黑衣人廝殺,艱難的挪到盛之航身邊,焦急的說:

“五爺,我看還是選擇一部分人作為突擊隊伍護你出去吧。”

“有這一次便有下一次,這次不解決掉這些人,下次他們還是會像僵屍一樣纏上來的。”盛之航扔掉了手裏的樹杈,從衣襟裏拿出帕子慢條斯理的擦著嘴角。

在雙方打的白熾化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註意到一處有人放了一個信號彈。

“五爺小心”一個隨從看到一支暗箭從前方草叢‘咻’的一聲朝著盛之航的心臟直接射了過來,盛之航一時間閃躲不及時,箭頭直接刺穿了胸口處的衣物,然後‘叮’的一聲掉落在地。

隨從急忙跑了過來,擔心的問道:

“五爺您沒事吧。”

盛之航看了看掉落在地上箭,竟然有一秒鐘的失神,隨即便恢覆了常態。摸了摸衣襟,從裏面掏出了一個錦囊,看著錦囊萬年冰川臉上竟然出現了一絲微笑。

不一會兒,一群穿著青色袍子,帶著面罩的武士趕了過來。領頭的人掏出了一塊令牌站在原地朝四處晃了晃,四周瞬間安靜了。

“還不快退下。”拿著令牌的人一聲呵斥,黑衣人便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下,若不是地上的血跡,和時不時吹來的風中夾雜著濃重的血腥味,著實看不出來剛才在這裏經歷了一場惡戰。

“你們也退下吧。”盛之航淡淡吩咐著屬下,青衣人跟著盛之航到了一處無人的河岸邊,月色清冷,他的聲音比月色還涼上幾分。

“無庸,我看你以後叫無用更為合適。”

無庸嚇得雙膝跪地,眼睛裏面充滿了恐懼:

“請宗主責罰,是屬下辦事不力,才導致今天刺殺事件的發生。”

“你去查查是誰接手的這樁買賣,幕後指使為何人?”盛之航借著月光打開了錦囊,裏面有一塊藍色碎花手帕包著的一顆碎銀子和銅板,其中一枚銅板上能明顯的看到道凹進去的槽,應是剛才被箭頭刺中的地方,另外還有一張銀票和一張紙條。打開紙條,上面寫著:遇水,則通。盛之航思索了片刻,方才說道:

“你去準備一艘船,我今晚走水路。”

“諾”無庸退了下去。

盛之航把東西從新裝回錦囊,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回到了宿營之地。

不到一個時辰無庸便從河上游撐著一只漁船而來。

“宗主,屬下已經查清楚,買兇之人是戶部尚書,接下這樁買賣的是雲南主會蔣千雲,只因為那張祿持了天地令而來。”

“你直接要人與那張祿通報說此次暗殺成功。過些時日想那北楚的和親使團也要到達蜀安了,想來我那四堂哥是最愛美人的,他和那公主倒是甚是相配。”

“屬下知道該怎麽辦了,屬下先行告退。”無庸退了下去。

無庸一走,許大鵬,疾風在岸上拿了一些必需用品也一同上了船。

“爺,連夜趕路還是稍作休息再走?”許大鵬放好東西,問道。

“趕路”盛之航冷冷的冒出兩個字,便進了船艙。

改走水路之後一切似乎變得無比順利,順風行駛不到兩天便到了滇南邊界。由於連日未成降雨,下游已經斷流了,水路是無法走了,只得下船改走陸路。幸得此處離滇南首府雲樂不過三日路程,盛之航也不急著趕路了,找一處縣城的客棧住了下來。

進了縣城,情況並不怎麽好,天氣太過於炎熱,四處灰塵飛舞,好多商店的門緊閉,整條街上都被灰色籠罩著。在街上基本上看不到本地居民,更多的是穿著麻衣短褐滿身補丁,一手拄著木棍,一手拿著個破陶碗行乞的難民,這些人中老人和小孩占多數。

那些人突然看到街上來了這麽一群衣著不凡的人,立刻向馬蜂窩一樣朝著盛之航他們一行人湧了過去,跑的時候塵土飛揚,場面混亂,如同蝗蟲過境般瘋狂。

這些人都是生活在皇城底下,哪裏見過如此場面,即便是盛之航也停在了原地不知做何反應。

最後還是許大鵬先反應過來,說了句:

“五爺快跑呀,快找個客棧先躲過這群難民再從長計劃。”

最後幾人被一群難民追了整整一條街才在街尾處找到了一家客棧躲了進去。期間有好幾次盛之航差點被那些難民給扒了衣服,衣角好幾處都已經被扯破了,一張俊臉也被印了好幾個黑色的手指印,盛之航摸了摸放在衣襟的錦囊還在,松了口氣。

幾人均沒有見過盛之航如此狼狽過,均低著頭偷偷偷抿嘴笑。

盛之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嘴角抿緊,二話沒說直接吩咐道:

“小二給我燒水,我要沐浴。”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有人收藏了我的小說,雖然數字只是一,但是我還是很開心。我想即使是為了這麽一個一我也會努力寫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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