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四十六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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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幕
阿畢斯不知道事情怎麽會發展到這一步的
艾麗米特已經雙手抓住書的一邊，用眼神示意他動作快點。
“這……不太好吧”他不自覺向後退一步， “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
公主殿下有自己的一套理論。
她沒有逼迫魔王，而是擺出一副親切從容的表情: “你好好想想，你擁有的那本羊皮書裏的內容是什麽”
那本書被阿畢斯當成寶貝，捧著翻了十六年，他幾乎是脫口而出: “一黑一白兩個小人打架，然後同歸於盡的故事。”
艾麗米特伸手比出一個S型: “他們的身體是不是這樣，像是一個人被切成了兩半”
阿畢斯點頭。
“那就對了。”她指向書頁的第一二行。
【被詛咒的神明將自己切割成兩半，試圖舍棄自己嫌惡的一面。】
【黑色與白色交纏，最後同歸於盡。】
“如果說黑色的那位是魔神，那祂就是被創世神嫌惡，從而被切除的部分。”艾麗米特不急不緩地說道， “還記得畫本裏是怎麽描述結局的嗎”
「白色的長劍斬落黑色的腦袋，黑色的利爪掏出白色的心臟。」
阿畢斯也想到了: “剛剛那只怪物拿的劍!難道它是……”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我不能確定。”艾麗米特搖搖頭， “但如果是創世神，剛剛那位的智商也太低了。”
她比劃出一個橢圓: “那只怪物最後變成一個光團，大概率就是它的本體。我猜，那就是創世神的心臟。”
阿畢斯握劍的手有點抖。
自己做了什麽封印了創世神的心臟
艾麗米特還在一邊給(shan)他(feng)打(dian)氣(huo): “你可是魔王誒!你想要征服世界的勇氣呢”
阿畢斯一扭頭，將劉海撩起，閉眼扶額: “你說的沒錯。這將會成為我的經典戰績，被詩人永世傳頌!”
艾麗米特:噫————
看看海曼造的孽。
這姿勢和騷包的發言，一看就知道出產商了。
無言片刻，公主殿下無視了那個還在凹造型的魔王，繼續道: “我這邊拿劍的怪物……姑且叫它白惡魔吧。如果它只是創世神遺留的心臟，那你那邊怪物的本體，就該是魔神遺留的頭。”
“但這個就無從查證了。”她攤攤手， “畢竟那個‘黑惡魔’不在這裏。”
阿畢斯的身體僵住。
艾麗米特瞄了他一眼，點點書間那些縫合的金線: “它們可能是被關進來的。有人將這本書撕成兩本，在裏面各關了一只。”
阿畢斯終於跟上她的思路: “而我們，一人拿著一本……”
“【兩位繼承者接過輪回的劇本，讓悲劇反覆上演……】”艾麗米特念著最後一行字，意味深長地看向他， “如果不是我小時候貪玩弄臟了書頁，讓白惡魔跑出來……現在還說不定會變成什麽樣呢。”
照明光球位於她的斜上方。她微微低頭，半張臉就隱到陰影裏。
艾麗米特無法說出口的是，那個困擾她八年的夢境。
在那裏，並沒有這兩本羊皮書的出現。
白色的心臟是後來直接送到她手上的。
這個世界，有關鍵的東西改變了。
她看著那幾條被割斷的金線，橫七豎八地躺在書頁上，嘴角勾了勾。
在點光源的打光下，濃重的陰影讓這個笑顯得格外瘆人。
阿畢斯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悄悄往旁邊挪了挪。
艾麗米特也叫看到他的動作也沒在意，手指點點眼前的石臺: “所以我們才要盡快出去。明白了嗎”
“既然是兩本書合體，才把我們吸進來。”她再次握緊書的一邊，對阿畢斯揚了揚下巴， “那就再撕一次，讓它變回去!”
那種自信霸道的氣場是從內到外的，阿畢斯覺得她整個人都在發光。
這時候他才意識到，以前對這位人類公主的定位有多離譜。
一個從小在豺狼環繞下長大的孩子，不會擁有這副表情……她的身邊一定不缺少愛她的人。
一個真正缺愛的孩子會變成什麽樣，他最清楚不過。
阿畢斯的視線與艾麗米特對上，第一次沒有馬上轉開，而是認真與她對視。
在他銀灰色的眼睛裏，那雙金色的眸子瞇成月牙。
“怎麽，我們的魔王大人又害怕了”
阿畢斯向前一步，抓住書的另一邊。
學著艾麗米特仰起下巴，對她挑釁地露出尖牙。
“既然公主殿下都這麽說了，我自然會奉陪到底。”
兩邊同時使力，本就被割斷的金線徹底崩開。
黑白兩座迷宮的交界線上發出耀眼的白光，再次將兩人籠罩。
被白光完全吞沒前聽到的，是一陣隱約的尖叫聲……
***
尤萊亞難得起了個大早。
先換了套簡單的常服，獨身一人溜達到貝拓拉街。
這時候天還蒙蒙亮，街上也是冷冷清清。
書店在貝拓拉街的街角，這個時間段更是空無一人。
店門上還掛著未營業的牌子，但裏面隱約能聽到有人在爭吵。
“太陽神在上!您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
能聽出這是一名少女的聲音。她的情緒很激動，雖然已經刻意壓低了，但還是傳到尤萊亞耳中。
“我們也是沒辦法……瑪麗，你要看清階級的差距，生活不是你愛讀的故事，它沒有你想象得美好……”
“我就是去做修女，也不會給那個敗類當情婦!”
又是一陣桌椅摩擦的聲音，其中還慘雜著嗚咽聲。
尤萊爾收回想要叩門的手，退後兩步，站在三階臺階下靜靜等待。
不出他的所料，沒過一會兒，一位穿著長裙的姑娘一邊系這頭巾一邊匆匆往外沖。
剛走下兩步，就對上一雙溫和的眼睛。
“瑪麗小姐，對嗎”男人對少女和藹頷首。
瑪麗雖然不能確定來人的職位，但他的服飾和胸前的太陽吊墜，足以證明這是一位神職人員。
少女不敢輕視，急忙拎起裙擺行禮: “我是瑪麗，尊敬的先生。”
尤萊亞仔細打量一遍少女的五官和身形，滿意地點點頭: “我聽到了你們的談話。雖然不是有意的，但我也要為我的失禮道歉。”
瑪麗臊紅了臉，趕忙連聲道歉。
尤萊亞伸手制止，看向跟著追出門的一對老夫婦點頭致意。
“實不相瞞，我是來專程請瑪麗小姐幫忙的。”他指向大聖堂的方向，微笑道， “我認為是件不錯的差事，起碼能幫你擺脫現在的危機。”
即使是對神職人員懷有敬畏，老夫妻還是跟著一起走到大聖堂門前。
見守衛都對這位男士畢恭畢敬，也就默許了女兒的決定，相互攙扶著往回走。
上午八點，梅伊終於等到了教皇一行人。
隊伍裏有一位步伐明顯與別人不同的修女，一直低著頭。
教皇將其他人屏退，只留下那位修女。屋中除了他們三人，還有那名第一個發現艾麗米特失蹤的貼身女仆。
梅伊先是估算了一下她的身高，冷不丁開口道: “請擡一下頭。”
瑪麗第一次進入城堡主樓，剛被周圍的裝潢擺設刷新了三觀，現在十分不自在。
她緊張地擡起頭，一名高挑纖細的美人正在上下打量她。
她羞紅了臉，再次低下頭。
“矮了三厘米左右，五官是有些像，但眼睛和發色都不一樣。”梅伊皺著眉評價， “而且你太緊張了，舉止過於僵硬。”
女仆拿出一頂假發: “身高和頭發都好說，就是眼睛不一樣就有些麻煩了……”
梅伊看到她手裏的假發，眼角抽了下: “這是……”
女仆: “是海澤爾大人吩咐留下的，現在正好用得上。”
梅伊:…………
她當然認出來了。這是今年夏至節，艾麗米特那只泰迪熊“替身”戴的假發……
“瞳色不用擔心，我們可以用面紗擋住臉。”尤萊爾拍拍瑪麗的肩膀， “我的打算是:臨近女皇的忌日，公主打算在大聖堂暫住幾日，為她的父母祈禱。”
他指的是一種白色透明的面紗，可以將整個頭包住，只能大概看清五官。
瑪麗的眼睛是淺棕色，只要靠近不盯著看，一般人是不會發現區別的。
梅伊點點頭: “還是您想得周到。”
“咣當”
瑪麗剛要接過女仆遞來的水杯，就聽到了這句話。
一個手抖，水灑了一地。
“你……你們讓我扮演的……是，是……”
見她幾乎要昏厥過去，女仆趕忙從一旁扶住她的肩，安慰似的拍撫她的後背。
梅伊轉頭看向主教: “您還沒說”
尤萊亞: “這件事知情人越少越好。你也看到了，剛剛那麽多人也不好明說。”
梅伊覺得有道理，於是走到還在晃神的瑪麗面前。
“我們需要您的幫助，瑪麗小姐。”她盡量放緩聲音，讓自己天生冰冷的嗓音不至於嚇到這位膽小的姑娘， “這件事事關重大，我們現在需要有人來做公主殿下的替身。”
來之前，瑪麗被告知要去接一位女士進入大聖堂。
雖然想到事情不可能這麽簡單，但也萬萬沒想到這個發展。
還沒等她理清楚，就聽到那位高挑美人再次開口。
“我們也了解到你的難處。只要這件事做好了，不管是韋爾茨子爵還是他手下的騎士，都不會再出現在你眼前。”
聽到那個讓人厭惡的名字，又想起最近一家人遇到的惡心事……
瑪麗不再猶豫，立刻咬牙點頭: “好，我答應。”
————————
泰迪熊:時隔四十六話，我的假發終於派上用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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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阿沐和Jirafa不是長頸鹿的營養液!(*/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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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麗米特已經雙手抓住書的一邊，用眼神示意他動作快點。
“這……不太好吧”他不自覺向後退一步， “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
公主殿下有自己的一套理論。
她沒有逼迫魔王，而是擺出一副親切從容的表情: “你好好想想，你擁有的那本羊皮書裏的內容是什麽”
那本書被阿畢斯當成寶貝，捧著翻了十六年，他幾乎是脫口而出: “一黑一白兩個小人打架，然後同歸於盡的故事。”
艾麗米特伸手比出一個S型: “他們的身體是不是這樣，像是一個人被切成了兩半”
阿畢斯點頭。
“那就對了。”她指向書頁的第一二行。
【被詛咒的神明將自己切割成兩半，試圖舍棄自己嫌惡的一面。】
【黑色與白色交纏，最後同歸於盡。】
“如果說黑色的那位是魔神，那祂就是被創世神嫌惡，從而被切除的部分。”艾麗米特不急不緩地說道， “還記得畫本裏是怎麽描述結局的嗎”
「白色的長劍斬落黑色的腦袋，黑色的利爪掏出白色的心臟。」
阿畢斯也想到了: “剛剛那只怪物拿的劍!難道它是……”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我不能確定。”艾麗米特搖搖頭， “但如果是創世神，剛剛那位的智商也太低了。”
她比劃出一個橢圓: “那只怪物最後變成一個光團，大概率就是它的本體。我猜，那就是創世神的心臟。”
阿畢斯握劍的手有點抖。
自己做了什麽封印了創世神的心臟
艾麗米特還在一邊給(shan)他(feng)打(dian)氣(huo): “你可是魔王誒!你想要征服世界的勇氣呢”
阿畢斯一扭頭，將劉海撩起，閉眼扶額: “你說的沒錯。這將會成為我的經典戰績，被詩人永世傳頌!”
艾麗米特:噫————
看看海曼造的孽。
這姿勢和騷包的發言，一看就知道出產商了。
無言片刻，公主殿下無視了那個還在凹造型的魔王，繼續道: “我這邊拿劍的怪物……姑且叫它白惡魔吧。如果它只是創世神遺留的心臟，那你那邊怪物的本體，就該是魔神遺留的頭。”
“但這個就無從查證了。”她攤攤手， “畢竟那個‘黑惡魔’不在這裏。”
阿畢斯的身體僵住。
艾麗米特瞄了他一眼，點點書間那些縫合的金線: “它們可能是被關進來的。有人將這本書撕成兩本，在裏面各關了一只。”
阿畢斯終於跟上她的思路: “而我們，一人拿著一本……”
“【兩位繼承者接過輪回的劇本，讓悲劇反覆上演……】”艾麗米特念著最後一行字，意味深長地看向他， “如果不是我小時候貪玩弄臟了書頁，讓白惡魔跑出來……現在還說不定會變成什麽樣呢。”
照明光球位於她的斜上方。她微微低頭，半張臉就隱到陰影裏。
艾麗米特無法說出口的是，那個困擾她八年的夢境。
在那裏，並沒有這兩本羊皮書的出現。
白色的心臟是後來直接送到她手上的。
這個世界，有關鍵的東西改變了。
她看著那幾條被割斷的金線，橫七豎八地躺在書頁上，嘴角勾了勾。
在點光源的打光下，濃重的陰影讓這個笑顯得格外瘆人。
阿畢斯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悄悄往旁邊挪了挪。
艾麗米特也叫看到他的動作也沒在意，手指點點眼前的石臺: “所以我們才要盡快出去。明白了嗎”
“既然是兩本書合體，才把我們吸進來。”她再次握緊書的一邊，對阿畢斯揚了揚下巴， “那就再撕一次，讓它變回去!”
那種自信霸道的氣場是從內到外的，阿畢斯覺得她整個人都在發光。
這時候他才意識到，以前對這位人類公主的定位有多離譜。
一個從小在豺狼環繞下長大的孩子，不會擁有這副表情……她的身邊一定不缺少愛她的人。
一個真正缺愛的孩子會變成什麽樣，他最清楚不過。
阿畢斯的視線與艾麗米特對上，第一次沒有馬上轉開，而是認真與她對視。
在他銀灰色的眼睛裏，那雙金色的眸子瞇成月牙。
“怎麽，我們的魔王大人又害怕了”
阿畢斯向前一步，抓住書的另一邊。
學著艾麗米特仰起下巴，對她挑釁地露出尖牙。
“既然公主殿下都這麽說了，我自然會奉陪到底。”
兩邊同時使力，本就被割斷的金線徹底崩開。
黑白兩座迷宮的交界線上發出耀眼的白光，再次將兩人籠罩。
被白光完全吞沒前聽到的，是一陣隱約的尖叫聲……
***
尤萊亞難得起了個大早。
先換了套簡單的常服，獨身一人溜達到貝拓拉街。
這時候天還蒙蒙亮，街上也是冷冷清清。
書店在貝拓拉街的街角，這個時間段更是空無一人。
店門上還掛著未營業的牌子，但裏面隱約能聽到有人在爭吵。
“太陽神在上!您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
能聽出這是一名少女的聲音。她的情緒很激動，雖然已經刻意壓低了，但還是傳到尤萊亞耳中。
“我們也是沒辦法……瑪麗，你要看清階級的差距，生活不是你愛讀的故事，它沒有你想象得美好……”
“我就是去做修女，也不會給那個敗類當情婦!”
又是一陣桌椅摩擦的聲音，其中還慘雜著嗚咽聲。
尤萊爾收回想要叩門的手，退後兩步，站在三階臺階下靜靜等待。
不出他的所料，沒過一會兒，一位穿著長裙的姑娘一邊系這頭巾一邊匆匆往外沖。
剛走下兩步，就對上一雙溫和的眼睛。
“瑪麗小姐，對嗎”男人對少女和藹頷首。
瑪麗雖然不能確定來人的職位，但他的服飾和胸前的太陽吊墜，足以證明這是一位神職人員。
少女不敢輕視，急忙拎起裙擺行禮: “我是瑪麗，尊敬的先生。”
尤萊亞仔細打量一遍少女的五官和身形，滿意地點點頭: “我聽到了你們的談話。雖然不是有意的，但我也要為我的失禮道歉。”
瑪麗臊紅了臉，趕忙連聲道歉。
尤萊亞伸手制止，看向跟著追出門的一對老夫婦點頭致意。
“實不相瞞，我是來專程請瑪麗小姐幫忙的。”他指向大聖堂的方向，微笑道， “我認為是件不錯的差事，起碼能幫你擺脫現在的危機。”
即使是對神職人員懷有敬畏，老夫妻還是跟著一起走到大聖堂門前。
見守衛都對這位男士畢恭畢敬，也就默許了女兒的決定，相互攙扶著往回走。
上午八點，梅伊終於等到了教皇一行人。
隊伍裏有一位步伐明顯與別人不同的修女，一直低著頭。
教皇將其他人屏退，只留下那位修女。屋中除了他們三人，還有那名第一個發現艾麗米特失蹤的貼身女仆。
梅伊先是估算了一下她的身高，冷不丁開口道: “請擡一下頭。”
瑪麗第一次進入城堡主樓，剛被周圍的裝潢擺設刷新了三觀，現在十分不自在。
她緊張地擡起頭，一名高挑纖細的美人正在上下打量她。
她羞紅了臉，再次低下頭。
“矮了三厘米左右，五官是有些像，但眼睛和發色都不一樣。”梅伊皺著眉評價， “而且你太緊張了，舉止過於僵硬。”
女仆拿出一頂假發: “身高和頭發都好說，就是眼睛不一樣就有些麻煩了……”
梅伊看到她手裏的假發，眼角抽了下: “這是……”
女仆: “是海澤爾大人吩咐留下的，現在正好用得上。”
梅伊:…………
她當然認出來了。這是今年夏至節，艾麗米特那只泰迪熊“替身”戴的假發……
“瞳色不用擔心，我們可以用面紗擋住臉。”尤萊爾拍拍瑪麗的肩膀， “我的打算是:臨近女皇的忌日，公主打算在大聖堂暫住幾日，為她的父母祈禱。”
他指的是一種白色透明的面紗，可以將整個頭包住，只能大概看清五官。
瑪麗的眼睛是淺棕色，只要靠近不盯著看，一般人是不會發現區別的。
梅伊點點頭: “還是您想得周到。”
“咣當”
瑪麗剛要接過女仆遞來的水杯，就聽到了這句話。
一個手抖，水灑了一地。
“你……你們讓我扮演的……是，是……”
見她幾乎要昏厥過去，女仆趕忙從一旁扶住她的肩，安慰似的拍撫她的後背。
梅伊轉頭看向主教: “您還沒說”
尤萊亞: “這件事知情人越少越好。你也看到了，剛剛那麽多人也不好明說。”
梅伊覺得有道理，於是走到還在晃神的瑪麗面前。
“我們需要您的幫助，瑪麗小姐。”她盡量放緩聲音，讓自己天生冰冷的嗓音不至於嚇到這位膽小的姑娘， “這件事事關重大，我們現在需要有人來做公主殿下的替身。”
來之前，瑪麗被告知要去接一位女士進入大聖堂。
雖然想到事情不可能這麽簡單，但也萬萬沒想到這個發展。
還沒等她理清楚，就聽到那位高挑美人再次開口。
“我們也了解到你的難處。只要這件事做好了，不管是韋爾茨子爵還是他手下的騎士，都不會再出現在你眼前。”
聽到那個讓人厭惡的名字，又想起最近一家人遇到的惡心事……
瑪麗不再猶豫，立刻咬牙點頭: “好，我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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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迪熊:時隔四十六話，我的假發終於派上用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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