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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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
海曼面上穩如狗，不緊不慢地整理自己的袖口：“魔王大人……現在還好嗎？”
“您真的什麽都不知道？”諾魯斯眼神陰鷙，盯著他後退幾步，“歐奇登斯侯爵兩年前來過這裏，也不明不白地失蹤了。”
海曼閉眼深思狀，食指點了點太陽穴，語氣誇張地拉長：“哦哦……他啊……”
諾魯斯：“還有米利狄安娜姆侯爵，他就是為了尋找您的下落才離開魔界……是在進入帝都後失去聯系的。”
海曼攤手：“我並沒見過他。”
諾魯斯眼神一暗，突然掀起裙底，右手伸向別在大腿處的魔導槍。
海曼沒有被他的騷操作唬住。都是成年的老色胚，能有什麽可看的？
他擡起大長腿就向對方的臉踢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風度。
諾魯斯被踢到墻上，鼻梁處傳來的疼痛感讓他呻|吟出聲。
那踢斷他鼻子的罪魁禍首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拳拳都往臉上招呼。
不到幾秒，他就睜不開眼了……
諾魯斯終於有了一絲求生欲，雙手舉起示意投降：“請……請您寬恕……”
那腫成豬頭的臉讓海曼不忍直視。他嫌棄地輕“嘖”一聲，一臉不情願地去掀對方的裙子。
沒想到他剛一停手，諾魯斯就快速拔出魔導槍，向海曼的方向連開好幾槍。
歡喜還沒漫上心頭，他卻先發現不對勁。
沒有聲音。
被湊成一條細縫的眼睛努力睜開，卻看到一只帶著手套的手緊緊捂住了槍口。
“用這種過時貨來對付我這個發明者……魔王大人是真的沒人可以用了？”海曼逆著光，身體慢慢向下傾斜，靠近他低語，“既然你找死，就不要怪我不講情面。”
他的周身散發出一股駭人的黑色霧氣，纏繞在兩人之間。原本漆黑的眼睛變成血紅色，與發間的耳墜交相輝映。
尖牙將另一只手的手套咬下，右手扣住諾魯斯驚惶的面部。
諾魯斯驚叫道：“怎麽會？你怎麽能在魔界外操縱魔氣？！”
“城堡內，禁止喧嘩。”
海曼手下用力，可愛的女仆逐漸變成了骷髏。黑霧更加濃厚，從外面只能看到一個漆黑的球體。
沒過多久，海曼踏出那黑球，姿態優雅地整了整自己的衣領。
身後的黑霧逐漸散去，只剩下一套空蕩蕩的女仆裝。
他看著女仆裝，有些為難地摸摸下巴。
這……該怎麽跟女仆長解釋？
***
艾麗米特還穿著睡裙，抱著枕頭躺倒在床。
她看著外面明媚的陽光，心裏卻一點都燦爛不起來。
“怎麽辦啊怎麽辦……”
公主殿下一邊小聲嘟囔著，一邊在寬大的床上滾來滾去。
乒乒——
是敲打玻璃的清脆聲。
公主趕忙下床，打開窗戶。
果然，一只粉色的鳥在她的窗邊蹦來蹦去。
“是你呀！”艾麗米特驚喜地將小鳥放進房間，將桌上的小餅幹掰碎餵給它，還將蜂蜜水推到它面前。
小鳥吃了點餅幹，很是嫌棄地避開了蜂蜜水。
公主被它靈性的表情逗笑了，坐在書桌旁，食指輕點它的頭頂：“是不是他又來信了？”
小鳥像是聽懂了，原地蹦了兩下，將自己的一只爪爪擡起。
上面果然有個信筒。
幾個月前，她無意間救了這只奇怪的鳥。
雖然毛色古怪了點，但它看起來就像是家養的。腳上綁了個空心管，脖子上還掛了一個金屬小牌，上面刻著一個名字——阿畢斯。
看來是只有主的鳥。
艾麗米特治好了小鳥腿上的傷，寫了張紙條說明小鳥的受傷情況，就將它放走了。
沒想到一個多月後，這只鳥又飛了回來。
帶著那名叫“阿畢斯”的信。
那時候，艾麗米特剛剛收到精靈王的來信，委婉詢問梅伊是否能回國，正是心煩意亂的時候。
而這封帶著陌生人善意的信剛好安撫了她。
在那之後，公主殿下有了一名未曾謀面的神秘筆友。
艾麗米特展開小紙條，閱讀完上面的文字，輕輕挑眉。
陽光灑在桌面，粉色的小鳥乖巧地蹲在窗前，黑黝黝的豆豆眼盯著公主看。
艾麗米特沾了沾羽毛筆，開始寫回信。
***
賈爾瓦鹽湖以北，是被巨大封印隔絕的魔界。
這裏終年不見陽光，陰沈沈的沒有一點亮色。
王座上的青年驟然睜開雙眼，視線下移，看著戒指上的寶石光芒逐漸變暗，直至石化崩碎。
閃電劃過天空，照亮他蒼白的半張臉。
臺階下是一個個不敢擡頭的大臣，都在暗中交流眼神。
站在王座後的兩名副官瞄著他陰沈的面色，默默偏過頭，默契地當做什麽都沒看到。
年輕的魔王擡起左手，上面的四枚戒指都是空蕩蕩的，一顆寶石都沒有。
他緩緩取下小指上的戒指，喚道：“莫爾娜。”
“在。”
站在右邊的白發少女上前一步，背著手微微俯身，等待他的下文。
“諾魯斯死了。”
他將戒指扔到臺階之下，手又摸到無名指上的戒指：“你說，歐奇登斯現在在哪裏？”
莫爾娜歪歪頭，覺得他莫名其妙的。
但這位的神經兮兮也不是一兩天了。
在她眼裏，這些魔界貴族都中二得要命……
但還是認真回答道：“歐奇登斯侯爵在兩年前去了保爾帝國的帝都，之後再也沒出現。”
“嗯，你說的沒錯。”青年再次將戒指扔掉，又取下中指上的那枚，“那米利狄安娜姆呢？”
莫爾娜想了想：“米利狄安娜姆侯爵是五年前出去采集情報，然後失去了聯系。”
青年深吸口氣，又緩緩吐出，將戒指再再次扔掉。
戒指叮叮當當地滾落，和它的兄弟們匯合。
站在王座左邊的金發少年看著一地的戒指，很是肉疼。
“弗拉博。”
年輕的魔王眼神微微左移，冷冷看向溜號的另一名副官。
“到！”
金發少年僵硬地向前邁出一步，身板筆直。
魔王摘下最後一枚戒指，在他眼前晃了晃：“說說看，我們的魔界第一公爵，被譽為縛魂手、卡索恩的死神、四柱之首、暗黑吞噬者的奧利恩特姆，又怎麽樣了？”
這都是些什麽羞恥的稱號？！
金發少年的整張臉都憋紅了，才讓他把心中的吐槽吞回肚子。
“奧、奧利恩特姆公爵，六年前前往特利亞山脈，尋找其他龍族的蹤跡。”弗拉博吞咽了一口口水，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傳回的消息是，找到了一顆未孵化的龍蛋。但……之後就失去了聯系……”
魔王的笑容更加猙獰了。
“都是廢物！一個個都是廢物！”他猛地站起身，在王座前來回踱步。
身後的披風一揮，差點打到莫爾娜的臉。
他殺氣騰騰地指向下首的每一個人，咬牙切齒：“保爾國保爾國！那裏是有什麽妖魔鬼怪，怎麽進去就都不見了？！！”
跪在最前面的楞頭壯漢懵懵擡頭：“魔王大人，我們就是妖魔鬼怪啊。”
魔王將攥在手心的戒指甩到他的頭上。
“啊————！”
壯漢發出一聲慘叫，暈倒在地。
旁邊的大臣上前檢查一番，搖搖頭。
重傷，恢覆要半年起步。
這下更沒人敢出聲了。
這位是魔界四柱之下的最強戰力，就這麽被魔王自己打殘了……
他們魔族的魔法與人類和精靈使用的元素魔法不同，需要用魔氣維持。而魔氣是魔界獨有的“特產”。
以前沒有封印，雖然大陸其他地方的魔氣淡些，但也可以與其他種族battle一番
但由於魔界被封印，與外界完全隔離開，魔氣也被阻隔。
奧利恩特姆公爵倒是想出了一個辦法走出結界。
可他的方法比較奢侈，要在體內先積累足夠多的魔力。否則，出去別說是使用魔法，連生存都極為困難……
也就那幾位資質變態的大魔族才有資本出去浪。
或者說……大家都覺得茍在這裏挺好的。
這樣魔氣充裕，自給自足的平和生活，讓魔王城的基建飛速發展。
沒了那個天天要征服世界的前魔王，他們的總人口的上升數讓大臣們鞠了一把辛酸淚。
和平多好啊！
“啾啾！”
一道粉色的閃電劃過眾人的頭頂，在魔王的肩頭落腳。
莫爾娜借著窗外的電光，隱隱看清那只鳥的樣子，額角抽了抽。
死亡芭比熒光粉。
為什麽世界上會有這種可怕的顏色！
特麽還是在一只鳥的身上見到……這是怕自己的天敵不夠多？
她痛苦地捂住眼睛，不想再看第二眼。
而魔王已經欣喜地從空心管中取出小紙條，快速閱覽上面的文字。
弗拉博站在另一邊，看著那帶有蕾絲邊燙紋的粉色信紙，眼皮也跳了跳。
魔王大人的內心……原來是向往著這種情調。
與他暴躁的外表真是很不一樣呢！
“啊哈哈哈哈！我的計劃是如此的完美無缺！”別有情調的魔王讀完信，不禁仰天大笑，“父母失蹤多年，在一群豺狼身邊長大的小姑娘……不過得到一點點愛，就會失去理智的判斷！”
眾人十臉懵逼：？？？誰？
魔王一扭腰，五指蓋住腦門，當眾擺出一個在莫爾娜看來極為羞恥的pose。
“這次，我要親自出馬，深入保爾帝國！”魔王眼神犀利，向空氣露出一個邪魅的微笑，“我要讓那位愚蠢的公主，心甘情願地拜倒在我的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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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曼面上穩如狗，不緊不慢地整理自己的袖口：“魔王大人……現在還好嗎？”
“您真的什麽都不知道？”諾魯斯眼神陰鷙，盯著他後退幾步，“歐奇登斯侯爵兩年前來過這裏，也不明不白地失蹤了。”
海曼閉眼深思狀，食指點了點太陽穴，語氣誇張地拉長：“哦哦……他啊……”
諾魯斯：“還有米利狄安娜姆侯爵，他就是為了尋找您的下落才離開魔界……是在進入帝都後失去聯系的。”
海曼攤手：“我並沒見過他。”
諾魯斯眼神一暗，突然掀起裙底，右手伸向別在大腿處的魔導槍。
海曼沒有被他的騷操作唬住。都是成年的老色胚，能有什麽可看的？
他擡起大長腿就向對方的臉踢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風度。
諾魯斯被踢到墻上，鼻梁處傳來的疼痛感讓他呻|吟出聲。
那踢斷他鼻子的罪魁禍首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拳拳都往臉上招呼。
不到幾秒，他就睜不開眼了……
諾魯斯終於有了一絲求生欲，雙手舉起示意投降：“請……請您寬恕……”
那腫成豬頭的臉讓海曼不忍直視。他嫌棄地輕“嘖”一聲，一臉不情願地去掀對方的裙子。
沒想到他剛一停手，諾魯斯就快速拔出魔導槍，向海曼的方向連開好幾槍。
歡喜還沒漫上心頭，他卻先發現不對勁。
沒有聲音。
被湊成一條細縫的眼睛努力睜開，卻看到一只帶著手套的手緊緊捂住了槍口。
“用這種過時貨來對付我這個發明者……魔王大人是真的沒人可以用了？”海曼逆著光，身體慢慢向下傾斜，靠近他低語，“既然你找死，就不要怪我不講情面。”
他的周身散發出一股駭人的黑色霧氣，纏繞在兩人之間。原本漆黑的眼睛變成血紅色，與發間的耳墜交相輝映。
尖牙將另一只手的手套咬下，右手扣住諾魯斯驚惶的面部。
諾魯斯驚叫道：“怎麽會？你怎麽能在魔界外操縱魔氣？！”
“城堡內，禁止喧嘩。”
海曼手下用力，可愛的女仆逐漸變成了骷髏。黑霧更加濃厚，從外面只能看到一個漆黑的球體。
沒過多久，海曼踏出那黑球，姿態優雅地整了整自己的衣領。
身後的黑霧逐漸散去，只剩下一套空蕩蕩的女仆裝。
他看著女仆裝，有些為難地摸摸下巴。
這……該怎麽跟女仆長解釋？
***
艾麗米特還穿著睡裙，抱著枕頭躺倒在床。
她看著外面明媚的陽光，心裏卻一點都燦爛不起來。
“怎麽辦啊怎麽辦……”
公主殿下一邊小聲嘟囔著，一邊在寬大的床上滾來滾去。
乒乒——
是敲打玻璃的清脆聲。
公主趕忙下床，打開窗戶。
果然，一只粉色的鳥在她的窗邊蹦來蹦去。
“是你呀！”艾麗米特驚喜地將小鳥放進房間，將桌上的小餅幹掰碎餵給它，還將蜂蜜水推到它面前。
小鳥吃了點餅幹，很是嫌棄地避開了蜂蜜水。
公主被它靈性的表情逗笑了，坐在書桌旁，食指輕點它的頭頂：“是不是他又來信了？”
小鳥像是聽懂了，原地蹦了兩下，將自己的一只爪爪擡起。
上面果然有個信筒。
幾個月前，她無意間救了這只奇怪的鳥。
雖然毛色古怪了點，但它看起來就像是家養的。腳上綁了個空心管，脖子上還掛了一個金屬小牌，上面刻著一個名字——阿畢斯。
看來是只有主的鳥。
艾麗米特治好了小鳥腿上的傷，寫了張紙條說明小鳥的受傷情況，就將它放走了。
沒想到一個多月後，這只鳥又飛了回來。
帶著那名叫“阿畢斯”的信。
那時候，艾麗米特剛剛收到精靈王的來信，委婉詢問梅伊是否能回國，正是心煩意亂的時候。
而這封帶著陌生人善意的信剛好安撫了她。
在那之後，公主殿下有了一名未曾謀面的神秘筆友。
艾麗米特展開小紙條，閱讀完上面的文字，輕輕挑眉。
陽光灑在桌面，粉色的小鳥乖巧地蹲在窗前，黑黝黝的豆豆眼盯著公主看。
艾麗米特沾了沾羽毛筆，開始寫回信。
***
賈爾瓦鹽湖以北，是被巨大封印隔絕的魔界。
這裏終年不見陽光，陰沈沈的沒有一點亮色。
王座上的青年驟然睜開雙眼，視線下移，看著戒指上的寶石光芒逐漸變暗，直至石化崩碎。
閃電劃過天空，照亮他蒼白的半張臉。
臺階下是一個個不敢擡頭的大臣，都在暗中交流眼神。
站在王座後的兩名副官瞄著他陰沈的面色，默默偏過頭，默契地當做什麽都沒看到。
年輕的魔王擡起左手，上面的四枚戒指都是空蕩蕩的，一顆寶石都沒有。
他緩緩取下小指上的戒指，喚道：“莫爾娜。”
“在。”
站在右邊的白發少女上前一步，背著手微微俯身，等待他的下文。
“諾魯斯死了。”
他將戒指扔到臺階之下，手又摸到無名指上的戒指：“你說，歐奇登斯現在在哪裏？”
莫爾娜歪歪頭，覺得他莫名其妙的。
但這位的神經兮兮也不是一兩天了。
在她眼裏，這些魔界貴族都中二得要命……
但還是認真回答道：“歐奇登斯侯爵在兩年前去了保爾帝國的帝都，之後再也沒出現。”
“嗯，你說的沒錯。”青年再次將戒指扔掉，又取下中指上的那枚，“那米利狄安娜姆呢？”
莫爾娜想了想：“米利狄安娜姆侯爵是五年前出去采集情報，然後失去了聯系。”
青年深吸口氣，又緩緩吐出，將戒指再再次扔掉。
戒指叮叮當當地滾落，和它的兄弟們匯合。
站在王座左邊的金發少年看著一地的戒指，很是肉疼。
“弗拉博。”
年輕的魔王眼神微微左移，冷冷看向溜號的另一名副官。
“到！”
金發少年僵硬地向前邁出一步，身板筆直。
魔王摘下最後一枚戒指，在他眼前晃了晃：“說說看，我們的魔界第一公爵，被譽為縛魂手、卡索恩的死神、四柱之首、暗黑吞噬者的奧利恩特姆，又怎麽樣了？”
這都是些什麽羞恥的稱號？！
金發少年的整張臉都憋紅了，才讓他把心中的吐槽吞回肚子。
“奧、奧利恩特姆公爵，六年前前往特利亞山脈，尋找其他龍族的蹤跡。”弗拉博吞咽了一口口水，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傳回的消息是，找到了一顆未孵化的龍蛋。但……之後就失去了聯系……”
魔王的笑容更加猙獰了。
“都是廢物！一個個都是廢物！”他猛地站起身，在王座前來回踱步。
身後的披風一揮，差點打到莫爾娜的臉。
他殺氣騰騰地指向下首的每一個人，咬牙切齒：“保爾國保爾國！那裏是有什麽妖魔鬼怪，怎麽進去就都不見了？！！”
跪在最前面的楞頭壯漢懵懵擡頭：“魔王大人，我們就是妖魔鬼怪啊。”
魔王將攥在手心的戒指甩到他的頭上。
“啊————！”
壯漢發出一聲慘叫，暈倒在地。
旁邊的大臣上前檢查一番，搖搖頭。
重傷，恢覆要半年起步。
這下更沒人敢出聲了。
這位是魔界四柱之下的最強戰力，就這麽被魔王自己打殘了……
他們魔族的魔法與人類和精靈使用的元素魔法不同，需要用魔氣維持。而魔氣是魔界獨有的“特產”。
以前沒有封印，雖然大陸其他地方的魔氣淡些，但也可以與其他種族battle一番
但由於魔界被封印，與外界完全隔離開，魔氣也被阻隔。
奧利恩特姆公爵倒是想出了一個辦法走出結界。
可他的方法比較奢侈，要在體內先積累足夠多的魔力。否則，出去別說是使用魔法，連生存都極為困難……
也就那幾位資質變態的大魔族才有資本出去浪。
或者說……大家都覺得茍在這裏挺好的。
這樣魔氣充裕，自給自足的平和生活，讓魔王城的基建飛速發展。
沒了那個天天要征服世界的前魔王，他們的總人口的上升數讓大臣們鞠了一把辛酸淚。
和平多好啊！
“啾啾！”
一道粉色的閃電劃過眾人的頭頂，在魔王的肩頭落腳。
莫爾娜借著窗外的電光，隱隱看清那只鳥的樣子，額角抽了抽。
死亡芭比熒光粉。
為什麽世界上會有這種可怕的顏色！
特麽還是在一只鳥的身上見到……這是怕自己的天敵不夠多？
她痛苦地捂住眼睛，不想再看第二眼。
而魔王已經欣喜地從空心管中取出小紙條，快速閱覽上面的文字。
弗拉博站在另一邊，看著那帶有蕾絲邊燙紋的粉色信紙，眼皮也跳了跳。
魔王大人的內心……原來是向往著這種情調。
與他暴躁的外表真是很不一樣呢！
“啊哈哈哈哈！我的計劃是如此的完美無缺！”別有情調的魔王讀完信，不禁仰天大笑，“父母失蹤多年，在一群豺狼身邊長大的小姑娘……不過得到一點點愛，就會失去理智的判斷！”
眾人十臉懵逼：？？？誰？
魔王一扭腰，五指蓋住腦門，當眾擺出一個在莫爾娜看來極為羞恥的pose。
“這次，我要親自出馬，深入保爾帝國！”魔王眼神犀利，向空氣露出一個邪魅的微笑，“我要讓那位愚蠢的公主，心甘情願地拜倒在我的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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