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0.第30章鬼手

關燈
第30章 鬼手

別墅區,沈鑫的別墅客廳內。

“你終於回來了,我等你很久了。”

一個舉止妖艷的女人款款走來,卻不是衛青青,當然,也不可能是沈鑫的老婆。

女人很熟練地依偎在沈鑫懷裏。

沈鑫有些迫不及待,身上的熱情,在做了那樣一件大事之後,更加被激發了出來。

“可以下手了。”

大胡子對著木小果說了一句,然後就將一袋子氣體遞給了木小果。

木小果慢慢地走近那妖艷的女人,將隱形的袋子在女人嘴邊伸開。

一秒鐘以後,女人就軟倒在沈鑫懷裏。

“嘿,今天有給我玩新花樣啊,裝死?哈哈,好啊……”

話才說完,沈鑫就發現,在自己和即將接觸到的女人的腹部之間,突然間憑空長出了一雙手來。

沈鑫被嚇得夠嗆,因為那雙手根本就是懸在空中的,還在不停地動。

沈鑫翻身跑了起來,動作比兔子還要快。

“我的媽呀……”

沈鑫轉身想要跑,跑出去很遠,上了二樓的房間,將門關上,然後就看向門口,已經鎖好了門,對,還有窗戶。

沈鑫急忙將窗戶關好,又拿出了自己到泰國求的一道驅邪符,放在胸前。

他想到了一個人,自己的手下許波。

“許波?不會吧?那麽早就回來索命了?我呸……”

“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那玩意兒,一定是眼花了,對,一定是眼花了。”

此時,他的眼光,放在了門後。

他什麽也沒見到,只是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小貓,一定是自己養在這裏的那只貓。”

他的心已經碰碰亂跳,因為,那種感覺,並不像是貓的爪子啊,像是人在拍自己的肩膀。

輕輕的,一下又一下。

他一回頭,想要證實自己的猜想,果然。

他的感覺是對的。

那雙手,就在自己的肩膀附近,左右手交替著,拍著他。

“我的媽呀……”

沈鑫發現,自己一下子失禁了,庫管裏面已經流出了液體。

但已經顧不上這個了,他要趕快跑啊。

想要打開門,卻發現門已經被鎖死了,他想要從窗戶跳下去,至少也能避開這雙手,但窗戶也被鎖死了,那把手,怎麽都扳不動。

沈鑫大喊大叫,這種恐怖的場景,除了在電影中看到過,的確是沒經歷過啊。

如果要想體驗鬼屋,這裏,也許就是最恐怖的那一級。

那雙手一直都跟著他,而且一直都在拍著他的肩膀。

“不對啊,索命的那玩意兒,不是應該要掐住我的脖子嗎?”

沈鑫的大腦轉得很快。

那雙手,好像沒有惡意啊。

那雙手已經抱在一起,對著沈鑫行禮。

然後又勾著他到了房間的桌子處。

沈鑫一直跟著,不清楚它的葫蘆裏究竟要賣什麽藥。

那雙手的右手拿起一只筆,在一張鋪開的紙上寫下“老實交代”四個字,展示給沈鑫看。

沈鑫看得眼睛都發綠了。

接著,那雙手就從空白的空氣中拿過一個打火機,慢慢地打燃,然後就將紙燒掉了。

沈鑫看著那已經要化成灰燼的紙,心中已經徹底慌亂了。

他伸手抓了一下,鼓起勇氣,但在那雙手的周圍,上下左右,什麽都沒有。

這絕對不是一個游戲。

沈鑫正猶豫不決的時候,那雙手突然間就飛了過來,緊緊將他的脖子掐住,然後又快速提高到半空。

沈鑫知道,這是再給自己最後的機會。

他掙紮著說。

“我交代,我交代。”

那雙手將他放回原地,沈鑫大大喘了幾口氣,緩過勁來。

“我小學的時候,有一次上廁所沒帶紙,我就直接用手解決了……”

那雙手又飛快地在白紙上寫下三個字。

“但小貴”

然後又將紙燒了。

沈鑫做賊心虛,但也不敢不承認。

“那就是個傻瓜,是我和被人勾結在一起,把他的股份全部坑了,他的那些投資款,其實也是我和那人分的。”

有了這句話,其實也就夠了,膽小鬼自己其實也很清楚,但還是想從他口中親自證實。

“為什麽要害他?他是你朋友。”

“你怎麽知道?對,他是我朋友,他還幫過我,但他自己腦子笨,大把的錢不要,還不招黑工,要給人家買保險,那賺錢不就難多了?那時候,哪家煤礦不是用外地的黑工?他自己膽子小,不敢用,還說是要對別人的生命負責,我呸……就是蠢……”

那雙手忽然間瘋狂地扇著沈鑫耳光。

沈鑫一下子就變成了豬頭。

“還有呢?”

“還有,我……我看到他老婆漂亮,當時就想,他不在了,我就可以把他老婆收過來了,但那女人也是個蠢貨,寧願給他背上一大筆賭債,也不願意跟我,都是傻瓜……”

沈鑫好像還沒有吸取教訓,說到這裏,左右臉又被那雙手打得腫了一圈。

“說實話,就是這待遇,說假話,那就不只是打耳光那麽簡單了。”

那雙手寫完這一句,就在沈鑫眼前活動著雙手的十根手指。

沈鑫清楚,那是要掐脖子的姿勢。

“還有呢?”

“沒有了,然後那傻瓜虧了錢之後,就自己把自己喝死了,後來我才知道,其實,那家夥是自己被自己嚇死的,不關我的事啊,我只是騙他賠了錢而已。”

那雙手又劈裏啪啦一陣狂抽,很快,沈鑫的臉上,已經看不出這個人就是沈鑫。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

也許是被打得昏頭了,沈鑫的膽子大了一些了。

“以後你就知道了。”

最後一張紙寫完,很快也被燒掉了。

沈鑫軟軟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只是知道我和但小貴的事,看來,應該是和但小貴有關系,但只是說了這個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但小貴已經死了,就算他老婆和女兒找來了,也沒什麽用。”

他在內心盤算著,的確,如果要讓他說別的,他也許死也不會開口,因為開口也是死,不開口也是死,還不如給自己的兒子把財產留下。

他深呼吸了好幾下,就躺在地毯上睡著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