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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腹黑會長的掌心嬌(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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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腹黑會長的掌心嬌(20)

清早,一輛黑色小車就沿著公路穿過京城的大街,駛向坐落在城西的白公館。

昨天分開之前,白律風說要接她去看電影,可昨夜白律風回去處理公事時忘記關上窗戶,吹了涼風受了涼,半夜就發起了燒。

白律風一早就讓許磊給薛知棠去了電話,說明了原因請她諒解,還再三強調等他病好之後,一定將今日之約給她補上。

薛知棠聽了又好氣又好笑,她哪裏會因這樣的事情就生氣。

今日天氣不錯,薛知棠收拾好之後就帶上來昨日在齊府壽宴上佩戴過的藍寶石項鏈,坐上了白公館派過來的車。

車子穩穩的停在白公館的主樓門口,許磊早就等在門口,見車停下,趕緊迎上來,殷切的幫她打開車門,“薛小姐,您來了。”

“律風好點了嗎?有沒有吃藥。”薛知棠一下車就忙問許磊。

別看白律風平時冷峻不凡,其實卻是個怕吃藥的,薛知棠早就聽舅媽說起過,白律風自小就不愛生病,便是偶爾病了,也幾乎不吃藥,大都是自己抗過去的。

許磊搖了搖頭,“會長說他休息休息就好了,不肯吃藥。”

對於會長的心上人,許磊選擇實話實說,就這麽扛著到底不是個事兒,眼下也只能看薛小姐能不能勸動會長了!

薛知棠沒多問,直接來到了白律風飯房間。

白律風正靠坐在床上看公文,聽到熟悉的腳步聲,不敢置信的擡頭,見他想像中的那人果然就在眼前,巨大的驚喜在心中炸開。

“你怎麽來了?”他隨手扔下文件就要下床,剛走幾步又想起他還在發燒,只能無奈的指了指離他稍遠的沙發,“你坐遠點,小心給你傳染。”

薛知棠結下外套掛在衣帽架上,將手裏的盒子放在桌上:“項鏈我帶過來了,這麽貴重的東西,放在身邊我怕丟了。”

白律風倒沒有異議,反正她已經帶過了,該看的人都看到了。

薛知棠沒有坐到沙發上,而是過來摸了摸他的額頭,感覺溫度不是很高,這才松了口氣,“我看你是發燒給燒糊塗了吧!你就是發燒,怎麽會傳染?”

柔軟的小手在他頭上輕輕撫過,男人眸中閃過一絲眷戀,他擡手將額頭上的手拉下來,明明應該離她遠一點,可他卻舍不得放開她的手。

“我還有點輕微的風寒。”白律風輕聲說著,他知道她身體一向不好,生怕她再染病。

薛知棠坐在他身側,輕輕靠在他肩頭,“那回頭你吃藥的時候,多煎一副,我也吃一點,預防一下。”

去年冬天她病了之後,大夫就囑咐她可以在天冷時吃一點藥預防一下。

少女的貼心讓白律風心中分外妥帖,他再也忍不住,將她摟進懷來,“我的傻姑娘,哪有人上趕著吃藥的。”

“你眼前不就是一個麽?”薛知棠摟住他的脖子,靠進他懷裏,“你看,咱們兩個現下離得這麽近,我不吃藥也沒辦法了,既然我都為你吃藥了,你是不是也應該乖乖吃藥。”

他身體再好也不能這麽扛著,以前那些她沒有參與的歲月過去就過去了,以後她決不允許他糟蹋自己的身體。

白律風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心上人飯目的竟然是這個,他心下滿滿漲漲的,感動的情緒彌漫而來,叫他鼻頭有些發酸:“你不必如此,只要你開口,我肯定會聽你的,別說是吃藥,就是要我的命,我都給你!”

她伸手摸了摸他略帶胡茬的下巴,擡頭在他性感的喉結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好好的,我想陪你,分享你的一切。”

這樣奇異的感覺對她而言也是新奇的,以一人平安為歡喜,彼此分享生命之中的點點滴滴,這樣的感覺似乎並不賴。

脖頸上的觸感叫白律風渾身一緊,全身的血液都直沖腦門,然後逆流而下,匯聚在一點。

他不著痕跡的放開了薛知棠,悄悄掩飾身體的變化,“早上吃東西了嗎?陪我吃點東西再吃藥好不好。”

薛知棠沒有發現他身體的異樣,起身出去找侍從煎藥。

白律風趁機沖進浴室,打開淋浴頭,讓冰冷的涼水不停沖刷自己身體。

他知道自己渴望她,卻沒想到只是她不經意的一個小動作,就能勾的他邪火焚身。

真想趕緊把她娶進門,讓她變成自己名正言順的白太太。

沖了好一會兒涼水,白律風換了衣服下樓。

餐廳裏,豐盛的早餐已經擺滿了餐桌,許是不知道他吃吃那個,廚房做了了西式的餐包和中式的粥餅,薛知棠已經坐在桌邊等他。

白律風落坐在她身側,掰了一塊餐包放到她面前的碟子裏,“怎麽還不吃,一會兒該涼了。”

“我等你一起。”

早起雖沒用飯,可這會兒卻不是太餓,反正只有他們兩個人一起吃,等一會兒也無事。

只是白律風生怕餓著她,明明他是病人,飯桌上卻不停的給她盛粥夾菜,生怕餓著她。那精心的模樣就像她是個一個沒有自理能力的孩童,全然需要他的投餵。

吃過早飯,仆婦就端來兩碗煎好的藥。

薛知棠端起一碗就喝,跟個小貓咪似的,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她經常喝藥,雖然已經習慣了苦味,卻不想一勺一勺的往下咽。

白律風見心上人已經如此坐表率,大受感動之下端起藥碗一飲而盡。大約是因為有她陪著,他這次倒沒覺得難喝。

放下藥碗,白律風牽起薛知棠離開餐廳。

“怎麽手這麽冰?”薛知棠握住他的手,驚訝地問。

明明剛剛在房裏還覺得他身體是溫熱的,這會兒怎麽就渾身寒氣,雙手都冷的不行。

白律風眸光微閃,略顯委屈地說:“大約是我沒有好好吃藥,身上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

“一會兒再叫大夫來看看,若是晚上再燒起來就麻煩了。”發燒最怕晚上反覆,薛知棠見他聽說他一會兒一會兒熱,也不讓他出去,直接拉他回到房裏,按著他躺在床上。

“你這兩天什麽都不許做,哪也不許去,好好吃藥休息。”

白律風連連應是,心上人的管束教他甜蜜不已。

兩人靠坐在床頭說話,溫馨的氣氛直到許磊進來才被打斷。

許磊硬著頭皮走到床邊,將一張報紙遞給二人。

報紙上,一張照片印在最醒目的位置,黑白的照片中,只見薛知棠與一個西裝男人相對坐在沙發上,兩人看著都非常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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